《三星堆文化大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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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文化大猜想-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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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之角和亚丁湾。  当然太庙〃大房子〃之所以选择这个方位也有可能是趁势。假如不是趁势,并且不是由于采光原因而故意采取这样一个姿态,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它与常规背道而驰。所有人都愿意迎着太阳而去,有什么比太阳的地位更重要呢?只能是祖先居住的故乡土地使人们可以背离常规。所以这个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一定有自己独特的〃道理〃,这个朝向西南方向的〃大房子〃太庙非常有可能是朝向他们祖先居住的地区。那里的纬度在成都以南,所以一切重要的建筑都朝向西南就顺理成章了。  (三)哭丧  古代中东某些部落有一个习俗,就是哭丧。一旦闻听亲朋好友死亡,如古犹太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很激烈的举动:穿特制的粗糙丧服,如麻布衣服(雅各为子约瑟哀悼就穿麻布),故意自虐甚至向自己身上撒土和用刀割自己身体以显示悲痛'1'。巴比伦人也基本一样'2',他们多土葬,王侯用石棺;但普通人可以用两个陶罐对接做坟墓,类似葬俗在中国北方古代偶尔有见。他们国王死后全国吊唁三天,这与中国同。  与之相隔遥远的中国,竟然也为哭丧设置了特别隆重的程序,极具礼俗性质,与现代基督教文明化后的西方人的克制行为大相径庭。同时中国人也有披麻戴孝的习惯。这是偶然的巧合吗?  朝鲜半岛也有此古老风俗并遗留至今,这是从中国带过去的礼仪还是同样从中东而来的礼仪呢?  从葬俗和祭祀方式可以看出,三星堆文明与远在西方的地中海东岸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山海经》中〃东海之内,北海之隅〃的〃朝鲜〃是指今天朝鲜半岛的话,我们也就不奇怪他们和我们有同样古老的习俗了。因为著作的成书时间有可能是在中国的周朝(前11世纪始)。  

四  对两祭祀坑器物的解读(1)
(一)贝壳与南丝绸之路  两个祭祀坑在1986年被发现,均在内城墙与外城墙之间空地上。这种双层城墙的格局在古以色列地区也有类似发现。古以色列耶利哥城'1'的城墙修建于公元前15世纪前,由两道城墙平行组成,两墙间距为10…12英尺,其中里墙特别厚实,宽12英尺'2'。  两祭祀坑内物品有联系,也有区别,但能肯定同属一文化体系。  坑内同时发现大量海贝,这些海贝已被证实不属于中国本土,而为印度洋沿岸物品'3'。大件青铜器则因矿业实验,得知取材于云南省永昌。以上事实符合小件(贝壳)从外地带入,大件选材于当地的常理。  哪些地区既在成都〃西南〃又属于印度洋地区呢?印度半岛的南端和〃埃塞俄比亚角〃,以及阿拉伯半岛南部,并且此三者之间的地理距离本身就十分接近。它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2000公里左右。干脆让我们看看古代人的脚程到底有多远。  著名的〃丝绸之路〃是如此被历史学家描绘的:在汉朝(公元前206年始)是以中国北方的西安为中心,通过今天的新疆一直到地中海东岸的西顿、推罗等'1'。但不同时期终端城市与地区发生过变化,如三国时期是黑海北岸为终点,隋朝时期则是印度河的入海口处。  中国还有一条〃南丝绸之路〃,起点中心正是在成都平原三星堆地区,主要为雅安、成都和宜宾这三个城市。其陆地线路第一站为昆明,其后为永昌,最终可达印度恒河地区。  但还有一条南部的海路,起点与终点都有变动,也可作为丝绸之路使用。从以上四川的三个城市一直到北部湾,另外一个起点是从古代南海'2'出发向西,经过琼州海峡与成都平原运来的货物在今天越南河内附近的入海口汇合,然后开始西行。他们从今天南海向南,穿过苏门答腊岛北面的马六甲海峡,全部沿陆地海岸线航行,这可以规避风险并且有利于添加淡水;经恒河入海口,穿过锡兰岛与印度半岛之间的海峡,继续沿海岸线向北航行到孟买一带。从孟买彻底脱离陆地直穿阿拉伯海,最后经亚丁湾进入红海,这样就抵达印度洋。  这群善于航海的人一面沿路做生意一面继续远行,那样可以将货物卖个更好的价钱。他们很可能从苏伊士这个地方被迫短暂上岸,使用了陆地工具,然后就换船沿埃及尼罗河(或者直接经过150多公里的陆地运输到塞得港)继续在地中海里航行,终点可达今天的突尼斯(迦太基)。当然苏伊士这个地方可能是他们的终点,这里可作为其〃总部〃,接货到地中海去的完全可以是另外一群人。奇怪的是,这条重要的丝绸海路的航线没有标注时间'1'。实际上这条水路在以后多次被〃近代人〃使用,如唐朝和元朝等。  关于苏伊士运河还有一点补充,或许有益于我们更加充分地理解古代的真实历史。一篇名为〃苏伊士运河的变迁〃的文章说:公元前610…前595年,埃及伟大的君主尼科曾派遣一支海军环非洲大陆航行。直到瓦斯科·达·伽马进行航行之前,在2000年内,这类航行再未有人做过。人们至今仍无法肯定,尼科是否真的建成了这条贯通地中海与红海的运河。据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记载,在运河开凿过程中,共有12万人丧失了生命。尼科的计划最终由大流士完成。在很多年内,船只定期穿梭于地中海与东方之间。到希腊托勒密王朝统治时期,这条运河再次发生淤塞。  从《圣经》所附的那份最古老的地图上再看这条红海通往地中海的狭窄地带,三分之二的地区被特别标示为低洼和水泊地,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叫苦海的湖泊,假如要开通这条河流,实际上开挖的工程量并不算太大。或许这个特别的地图本就是在暗示我们,这里曾经有水域连通着地中海与红海。在《圣经·名词浅注》中〃红海〃是这么解释的:希伯来文直译〃芦苇海〃。早期以色列历史中所指的是(一)在苏伊士湾头和地中海之间的一些湖沼。《出埃及记》第13章的史迹在这里发生。这名字也指(二)苏伊士湾,(三)阿卡巴湾和红海本身。  从地理构造上也很好理解这条后来的陆地确实在那里曾经水路相通,拿一张西奈半岛的地图就可以看清楚,从苏伊士城起红海一直向西伸入,假如它戛然中断是没有道理的。肯定在远古时代这里有浅水连接,是后来的气候和地壳变化使那里干旱后成为一片陆地。与此具有同样命运的是,远古时代在西奈半岛上有一条支流繁多的埃及溪,其流域覆盖西奈半岛三分之二的面积。这条河流如今虽已不见踪影,但在《圣经》的地图上却清晰可辨。  今天的苏伊士运河在19世纪由西方殖民者开通。苏伊士运河是我们认识这条重要的〃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支点。但我也注意到丝绸北路的终点停留在腓尼基人居住的推罗和西顿一定有其神秘的原因。那就是,这条最早的〃丝绸海路〃是由腓尼基人开辟使用的,他们那里存有经营丝绸的行家里手,无论哪条路哪些人继续贩卖丝绸到中东,一定会去寻找这些〃老伙伴〃,这样才能得心应手。  这条连通中国与红海沿岸国家的〃丝绸海路〃的使用,需要几个特殊的条件才成立。一是安全,为了保证安全肯定需要一个庞大的船队。另外,如此长的海岸线是一个巨大的〃跨国公司〃,各地的接应要十分顺畅而高效率。或者有一个全球的统治者统治着当时的全球,无人可以挑战,而这些运输船队也不过是他们的下属臣民。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  对两祭祀坑器物的解读(2)
在古代哪个国家与地区有这个能力组织这个强大的〃跨国公司〃呢?在技术上看只有腓尼基人'1'!这条重要的线索说明,来到中国的人种里面一定有腓尼基人,但是腓尼基人未必是主体,因为他们的责任只是运输,他们可以运输红海沿岸的任何人。但腓尼基人肯定大量存在于中国。据说很多人仇恨腓尼基人,就如同仇恨曾经大量殖民与贩卖奴隶的英国人一样,因为他们不仅贩卖商品甚至也贩卖人口,甚至趁人上船玩耍不注意时拉起船就走。假如真相如此,他们在中国也将留下被仇恨的痕迹。有关这个历史,不知道这个现象是否与其有关:在中国南方有一个特殊的语言现象,不知为什么,从中国大约北纬35°的地方开始的以南地区,人们更乐于用f这个音,所有的h几乎都被换为f。这是一种特殊的历史造就的心理还是一种语言习惯就不清楚了。中国北方人则无此习惯。  假如腓尼基人觉得中国是块肥沃的土壤,则他们很可能会渐渐把自己的民族转迁过来,这里成为他们的一个根据地。还有一个可能是,强大的埃及王室或其他中东王族雇佣了腓尼基人,使用腓尼基人的船队运送任何他们想运送的物品或人往世界各地,包括中国。  我注意到波斯湾并没有在这条可能很繁忙的海上丝绸之路上,这说明了什么呢?一是中国人的祖先确实来自红海; 二是丝绸海路繁忙的时代早于波斯帝国兴起的时间。另外,当时的〃消费点〃在红海岸边的埃及和地中海一带,不在当时的巴比伦两河流域。  假如把这条水上丝绸之路倒回来,从红海入海口这个地方到成都平原的路线也同样成立。尽管没有标注时间,但是《圣经》那张地图所确立的时间在公元5世纪前后,也就是说起码在那个时期这条路线已存在了。  时间的大致确定不成问题。我们只要查找人类最早可以超越比这个长度还要长的航行记录就可以了。也就是确定人类的航海技术在多久以前是存在的。  在《世界历史地图集》第14页的《亚非欧古代文明的发展》一图中,我们看到公元前7世纪腓尼基人就从苏伊士运河出发,彻底把非洲大陆在海上给转了一圈,曾几何时我们还以为这个行为的第一人是欧洲人呢,看来全球集体对远古失忆了。所以专家没有考证过的事实不等于不存在,必须承认我们迄今为止对古代人类状况的了解是非常有限的。腓尼基人中途在非洲东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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