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吸毒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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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吸毒调查-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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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与毒贩曹永江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的那一天,整个“太药”的人都像在过年。“虽然‘合作协议书’上签的是生产利润四六分成,太药四他们六,但厂里的人都以为这回太药得了个大便宜。
  因为大家心里都有数,照太原制药厂当时的状况,利润根本是个空头支票,重要的是4000万的投资到手了;“太药”有救了。
  那时,太原制药厂的日子格外难过。在银行挂账2年的债务一共个亿开始还本偿利,工人也累积15个月没有领到工资。还有更棘手的麻烦――国家医药行业面临GMP改造,资不抵债的“太药”同样身处其中。如果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完成改造,药厂以前的所有生产批文就得作废,这意味着“太药”将可能彻底关门。而企业改造的整个资金至少需要6000万元,债务缠身、连饭都吃不上的药厂根本没地方弄到贷款,改造的这笔钱,想都不敢想。
  毒贩正是利用了“太药”的生存困境,轻易地瓦解了并不严密的药品管制制度,并让这家国有企业深涉毒品泥潭。
  事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当地官员说:“药厂成为毒厂的祸根在‘太药’破产无门的那一天就已经种下了。”
  ●雇佣境外制毒专家
  据督办此案的警官介绍:这是一起为牟取更大的暴利,避免长途运输带来的风险,出现雇佣境外制毒专家利用粗制吗啡提炼加工海洛因的案件。一名广东普宁男子与境外毒贩联系,正派人前往德宏州芒市具体商议下一步运作方案。这名普宁男子从芒市返回昆明,并从境外带一制毒专家拟返广州。云南警方由此判断,毒品极有可能已进入广东境内。经过连续几天的缜密侦查,警方发现庄某、黄某、陈某、侯某四人以庄某在普宁的住宅为据点秘密制造毒品,并在庄某的家中抓获陈某及侯某,现场缴获海洛因、吗啡、吗啡喃、咖啡因、可卡因等五种毒品共22050克,易制毒化学品麻黄碱克及制毒工具一大批。
  

中国东部地区的制毒工厂(5)
●制毒隐身百变
  据了解;珠海警方在拱北口岸抓捕了15名制毒人员,缴获毒品氯胺酮千克、盐酸氯胺酮液体千克、大麻叶5克,捣毁制毒加工窝点一个。说明了制贩毒品种类向多样化方向发展,从医用针剂中提取毒品、制贩安眠酮、三唑仑、丁丙诺啡等精神类毒品犯罪日益活跃。
  制毒人员郑某多次从江西省都昌某医药公司以每支元的价格购买盐酸氯胺酮针剂并运到珠海,然后以每支3元的价格将盐酸氯胺酮针剂转卖给台湾人黄俊煌。黄俊煌等人在珠海银海新村某单元内将液体氯胺酮提取成氯胺酮晶体,并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在珠海市内贩卖。此外,黄俊煌多次将液体氯胺酮交给邱俊清,由邱组织团伙成员用“老掌柜”、“百家姓”白酒瓶将液体氯胺酮进行包装后,从珠海拱北口岸过关到澳门,然后从澳门用飞机将液体氯胺酮运往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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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制药厂造摇头丸
  来自辽宁沈阳、今年45岁的张信宏,与一个50岁的四川人黄明泽合伙谋划以开制药厂为掩护制作摇头丸。张信宏慷慨出资万元,由黄明泽置办了一批压片机、颗粒机、搅拌桶等制毒设备。随后,黄明泽在辽宁丹东市振安区一个农村租下数间房,又在该村买下一民宅,作制毒工场。并远道请来一个名叫“排骨”的“马来西亚专家”前来指导制毒。制毒后,大批摇头丸被千里迢迢运到毒枭在深圳的女友处,再转运广州以每粒18元的价格脱手。最近,这个“产运销一条龙”的特大摇头丸制售窝点被广州警方警方捣毁,共缴获摇头丸241千克、毒资近30万元、小汽车3辆以及一大批制毒工具。
  ●汽修厂竟是摇头丸加工厂
  这是一个为谋取利益而不择手段的真实案例。广州人张剑辉与香港人黄锦明、江苏人冯星如等人先拿摇头丸去化验,掌握其中的成分配置,再买回原料,向从化的黎永洪租用了厂房,并向梅建明购买压片机、模具等设备,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开始试制摇头丸。经多次试制,张剑辉终于得到了制毒配方,并找到其他合伙人先后3次制毒。
  起初,他们在怡乐路一家汽车修理厂制造毒品。后来,张剑辉通过王瑞麟纠集黎剑雄等人在天河区龙洞的一间厂房内制造摇头丸。随后,张剑辉等人再次辗转到惠州市大亚湾区,选择汽修厂作为毒品制造基地,地疯狂加工贩卖摇头丸,结果被警方抓获。案发后,警方在张剑辉的情妇家中、在黎剑雄家中以及大坪街制毒厂房等地,查获了含有毒品的白色粉末和药丸重达616公斤,甚至连房内的不锈钢盆、家用粉碎机容器里面都检测出了毒品。
  ●在搬迁转移中暴露的特大毒厂
  知情人透露:在距茂名市区约15公里的茂南区鳌头镇广湛公路边,有一个占地面积过百亩的所谓“拖拉机修理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间“拖拉机修理厂”就是广东一间特大地下毒品加工场。
  这间特大地下制毒工厂的场地,原属于茂名市鳌头镇拖拉机修理站,该镇镇政府以3年共万元的价格,包租给本镇居民黄庚,而黄庚又以2年共30万元的价格,转租给廖植开办“化工厂”。
  由于生产冰毒的原料大多是剧毒化工材料,需要将多种化学原料经多次配料、加温、搅拌、蒸馏提纯,并使其产生化学反应才生产出成品,在此过程中会有大量有毒气体溢出,伤害身体。为此,“化工厂”里还专门准备了耐酸碱手套、防毒面具等“劳保”用品,要求工人戴上手套和防毒面具才可以上岗作业。此外,工厂还购置了大量的葡萄糖注射液、鲜奶等用于解毒的用品。   
  但是,由于这些工人都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应付这些技术难度颇高的活儿实在力所不及。于是,廖植特地从广州高薪请来5名师傅指导工人作业,并负责最后一道成品合成处理工序在下面生产线上的打工仔,一概不用本地人,全部请外省打工仔。
  在毒品生产过程中,第一道加热配料、蒸馏提纯工序,和第二道添料加热、搅拌工序由打工仔负责,而第三道脱水干燥、生产成品工序,则在二楼一间全封闭的密室进行,用洗衣机脱水,用干燥机烘干,全部由他从广州请来的师傅们负责。   
  此外,厂里还作出严格规定,二楼密室严禁打工仔们进入。因为廖植清楚,凡是有剧毒的工业污水流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倘若毒水流出厂外造成污染,肯定会引起注意。于是,廖植等人就在厂区内挖了2个大深坑存放污水,使之不外溢。
  这个地下特大毒品加工厂,在短短的2个星期内,已有10多人出现了中毒症状,一下子就有5名工人因在加工毒品过程中中毒,而被送进当地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因为害怕事情暴露,该毒品加工厂厂长廖植与他的几个合伙人商量要将工厂搬迁外地,并且,他们已经在广州市郊区的罗冲围一带租下了厂房。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令毒枭们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绞尽脑汁想出的瞒天过海的“锦囊妙计”居然也失灵了。因为工厂内6名民工中毒,惊慌失措的廖植命人将工厂内的毒品向广州转移。就在运输毒品的途中,由于对液体冰毒封存不好造成严重的泄漏事件,从而露出了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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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东部地区的制毒工厂(6)
这个名叫廖植的38岁男子,原是广州市人,1979年曾因抢劫被判处5年徒刑,送往新疆劳改。在新疆服刑期间,他结识了几名颇谙制造冰毒技术的案犯,他通过“虚心学习和求教”,终于掌握了提炼和制造冰毒的技术。  
  1995年,他又通过非法渠道到了澳门。作为“过江龙”在澳门“捞世界”多年,使他练得狡猾多端。他在平日里所使用的都是化名,连与他多年同居、为他生下2个孩子的女子,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在没有出示任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他便与当地镇政府签订了一纸协议,以经营2年共30万元的租金,租用了原为拖拉机修理厂的厂房,就立即开始干起了加工毒品生意。而他对外则声称,他所开办的是橡胶添加剂厂。   
  为了把毒品加工生意做大,廖植为此不惜血本,初期投资就高达400多万元,并且花了260多万元,从东南亚走私进口了整整1吨制造冰毒的原料——麻黄素。廖植说:
  “人生就是拼搏,就是冒险。只有拼搏与冒险才能发达,这是我的性格,不过这次我却无好彩(倒霉),活该我倒霉。看来,这是老天要让我死啊!”
  目前,东部地区制毒工厂有向外迁移的态势。一些制毒分子为提高安全系数,将制毒的第一道工序向周边省区、境外转移。最近,广东警方分别在广西平南、湖南衡阳、四川昆明、江西南昌等地查破制毒工厂,缴获成品冰毒和摇头丸一大批。此外,制贩毒逐步集团化、武装化。目前,在广州、深圳等珠三角地区活跃着相当规模的东南亚、港澳台以及云南、甘肃、新疆、河南等外流贩毒人员,他们与我省籍贩毒分子各自独立又相互依存,逐步向集团化、职业化、公司化发展。随着毒品犯罪的升级,武装护毒的情况十分突出,仅广州、深圳警方就缴获了制毒贩毒分子大量的枪支弹药和多起制毒贩毒涉枪案件。
  为此,中国政府重拳出击毒品生产。
  联合国国际毒品控制计划署的一份报告显示,尽管少数欧洲和美国人会对这种刺激性药物会产生打喷嚏和流鼻涕的不适反应,但是在东亚和太平洋地区人们对这种药物的需求却在不断增加,而且远远超过了对像鸦片和海洛因等植物类毒品的需求。统计资料表明2000全球所查获的安非他明类毒品有80%是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生产的。
  由于目前中国境内诸如冰毒和摇头丸等的安非他明类合成毒品的生产案件日益增加,面对毒品的压力,中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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