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打火机割开了自己的左手腕扬言:“哪个不让我出去我就咬哪个。”
经确诊,这个卖淫女也是艾滋病感染者。虽然她是艾滋感染者,但她目前并没有症状。当警方问她为什么要冒充张欣的名字时,她说:
“因为我和她很熟悉,我晓得她有那个病,说她的名字我就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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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之危……新的鸦片战争(1)
在对中国毒品进行调查的几年中,听到频率最高的一个词汇就是“战争”两个字。在中国过去的历史上,有以毒品命名的战争,这是让中国人感到屈辱的一场战争,直到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天,才让中国人感到雪耻之快。而在半个世纪之后,中国人又面临着一场新的鸦片战争的威胁。
在云南边境,一个个家庭正成为绝户,一片片田园正成为荒地,一个个村庄正在断墙残壁中陷入死寂。当地有识之士感叹:那不仅仅是德宏的不祥之兆,那是整个中国的不祥之兆!
“这和战争有什么两样?”来自云南宏德的全国人大代表曹明强激愤地说,“被毒品和艾滋病肆虐的德宏,留下大批的孤儿和寡妇,在一些边境村寨,已呈现'千村霹雳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的状况!”
从云南瑞丽回到北京后,我又跑了几家大图书馆,查询了一些资料,更加证实了毒品与战争这两者的破坏力,从而形成了“民族之危――新的鸦片战争”这个观点。在北京图书馆,我看到了一篇题为“敌人已经登堂入室”的文章,发表在美国《新闻与世界世界报道》杂志上,我觉得,它对毒品的认识很有洞察力和深刻力。现录下一段:
“毒品对文明威胁之大,绝不亚于30年代的法西斯主义者。在算毒品这笔账时,必须乘上今天毒品造成的家庭破裂、健康受损、生产力损失、公路及工作意外事故、家庭暴力、虐待 配偶及子女、婴儿先天染有毒瘾或智力低下等问题所带来的损失。连较低价格也负担不起的瘾君子,只会是增加犯罪。凡此种种已经够可怕的了,毒品还可以导致后果更难估计的种种危害。如果熟视无睹,就等于宣布人类道德已全面投降┉┉”
在中国,一场新的“鸦片战争”果然来临了。
●中国处于被毒品包围之势
中国历史上曾是阿片烟毒的受害国。18世纪中叶,西方殖民主义者出于侵略扩张的罪恶目的,向中国大肆倾销阿片,掠夺财富,毒害中国人,至今给中国人民留下不可忘却的记忆,甚至一提起毒品,人们就会自然而然想起那次惨痛的战争。
民族英雄林则徐对毒品深恶痛绝,他说:“追流毒于天下,则危害甚巨,法当从严。若犹泄视之,是使数十年后,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可以充饷之银。”西方殖民主义者用阿片,随后用炮舰打开中国的大门,使中国沦为半殖民地,这一段血泪屈辱的历史,中国人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党和政府采取坚决果断的措施,很短时间内便使毒品绝迹。然而,在国际毒潮的侵袭下,已经禁绝的毒品祸害又死灰复燃,卷土重来。
近年来,中国有被毒品包围之势。西南与西北分别有来自“金三角”和“金新月”的海洛因,沿海地区则是来自周边地区的大量“冰毒”。毒品的四面合围使我国既成为世界毒品的一个主要中转站,也成为毒品的潜在消费地。
境外毒品主要来自于“金三角”和“金新月”地区,其中来自“金三角”的占绝大部分。从历史来看,“金三角”毒品的主要市场是美国、澳大利亚和欧洲。但近年来,由于毒品南下通道(从缅北进入缅甸南部或泰国,从印度洋海上通道运往其他国家)严重受阻,特别是去年泰国政府的扫毒行动使贩毒集团大受打击,大量毒品开始向缅北靠近中国边境一侧转移,对中国进行“多头入境,全线渗透”。
“金三角”毒源地每年生产加工海洛因70吨—80吨,其中80%左右通过中缅边境陆路进入中国。从中国破获的贩毒案的情况看,缴获的海洛因90%以上来自缅北。
缅北仍是对中国危害最大的境外毒源地。据联合国报告,2004年缅甸鸦片产量约为370吨,同比下降54%。但贩入中国的毒品并未减少,除传统的鸦片类毒品外,来自“金三角”地区的冰毒等新型毒品数量不断增加。全年云南省共缴获海洛因8468千克,占全国缴获总量的。2004年7—9月,云南省破获冰毒案件137起,缴获缅北地区冰毒千克,同比分别上升和。其中,绝大多数从缅甸木姐和果敢入境。
“金三角”毒品进入中国后开始进行扩散,主要分南、北两个方向,南边部分通过广西、贵州、湖南等陆路通道运往广东东莞、珠海、深圳等地,然后转道香港。除部分进入当地毒品消费市场,另一部分毒品则转至江西、福建及北方各省的消费市场。北边部分则是“借道”四川等地进入新疆、中亚和欧洲等地。
“金新月”毒品传统上对中国影响不大,但随着欧亚大陆桥的开通和西部大开发,西北境外来自“金新月”的毒品开始对中国进行渗透。据报道,中国新疆喀什地区的毒品中约有90%是从“金三角”地区贩运到此的,而另外约10%几乎全部都来自“金新月”。
民族之危……新的鸦片战争(2)
此外,由于境内外犯罪集团勾结,大量化学毒品和制毒工艺进入中国东南沿海地区,并经东中国南沿海向内地渗透的情况也十分严重。由于国内毒品消费市场不断扩大,吸毒人员持续增加,麻醉药品、精神药品和易制毒化学品就源源不断地流入非法渠道,以致泛滥成灾。
据了解;活跃在中缅边境地区的贩毒团伙,反缉毒能力很强,手法异常隐蔽,一改以往辗转、迂回的贩毒策略,采取分段乘车、绕关避卡等方式,从云南省临沧、德宏、思茅等边境地区将大宗毒品贩往大理、昆明等地中转、分销,有的直接贩往内地,从而给警方缉毒带来很大的艰巨性和挑战性。同时,毒贩武装押运毒品的非常普遍和明显。
过境毒品的迅猛侵入,其结果是造成中国吸毒版图的不断扩大。中国有近80%县市存在毒品问题,全国涉毒的县市已占总数的。全国共有2102个涉毒县市,其中吸毒人员百人以下的942个,百人至千人943个,千人以上217个。在这些吸毒地区和吸毒者中,海洛因吸食者占,苯丙胺类、氯胺酮等新型毒品滥用者占,吸食新型毒品人群呈上升趋势。
毒品所引发的社会问题是连锁性的。除毒品问题诱发大量违法犯罪外,因吸毒而引发的卖淫、再而引发的艾滋病就令更人们恐慌不止。被称为“人类健康头号杀手”的艾滋病,目前已经使中国8万多个孩子因此而失去双亲或单亲,约16万人死亡。公共卫生专家警告说,中国正处在艾滋病大爆发边缘,如果现在不严肃对待,到2010年,这个数字将上升到1000万。
所以,中国不仅处于被毒品的包围之势,而且已经深受其害,中国人所面临的是一场新的“鸦片战争”。
●中国被毒品吞噬的财富
人们已经越来越注意到,吸毒会给社会的经济造成损失。毒品吞噬社会财富的能力是巨大的。中国政府高度重视禁毒工作。这些年来,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不断加大对禁毒的财政投入。这几年财政投入的数字都有大幅度的增长。包括中央财政财政部的投入,和国家发展委员会在禁毒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投入,各省也都相应增加了这方面的投入。中国财政和地方财政都纳入了当地的财政预算,加大这里面的投入,为禁毒提供多方面的保障和支持。
据透露,中央财政拟在现有投入的基础上,1年增加1个亿,5年增加5亿元用于禁毒任务重、毒品问题严重、财政较为困难的地区,为这些地方提供禁毒经费补助。同时,中国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做好禁毒、戒毒的基础性工作。截止2003年底,中国建成强制戒毒所583个,床位多万张;劳教戒毒机构165个,床位多万张;自愿戒毒所247个,床位万张。仅1998-2003年,中国共强制戒毒万人。2004年共有万人次被强制戒毒,劳教戒毒万人。为此,中国政府每年需要投入几十亿元用于强制戒毒和劳教戒毒。
中国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从中央政府到云南的地方政府累积给境外替代发展投入的资金是五亿多元。比如仅2003年给了缅甸北部50万人民币,老挝北部50万人民币,支持他们搞水稻替代种植。2004年又给了缅甸一个500万元,帮助山上烟农,从山上下来,到相对平坦一点的地方种植水稻。
吸毒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是相当惊人的,它会消耗大量的社会资产。据不全面的统计和测算,海洛因吸毒者每个人平均每年要消费克海洛因。在中国的时价大约每个人要最低消费100块钱人民币。这样算起来如果中国的吸毒者有115万,海洛因吸毒者有70万,这样算起来,一年的吸毒消费要200多亿。这还是指显性吸毒者,如果按1比7的比例把隐性吸毒者算上,吸毒者每年要烧掉1400多个亿。
而且,这里计算的只是吸毒者本人吸毒的直接消耗,而未将其他支出包括在内。例如,吸毒者的个人和家庭还要为他们戒毒花去很多的钱财。这些年中国的经济有很大的发展,老百姓的收入有很大的提高,生活有很大的改善,但是那些吸毒者和吸毒者的家庭,由于他们吸毒的消费抵消了他们收入的增长,所以这样势必要影响经济社会的发展。
据称,在云南毒情严重的德宏州,每41人中就有一个吸毒者,有人算过一笔账,因吸毒造成的损失近2亿元,政府用于禁毒的经费达1亿元,二者相加,已经接近德宏州每年的财政收入。如果将每名吸毒者周围的5名到7名隐性吸毒者算上,这些“四号客”的吸毒消费远远超过德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