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有点不好意思,“涛,对不起哦,我都没有和你商量就把朋友带来,你别生气,我们明天就搬走。”这对乐正涛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气的差点吐血。
敛沉唯恐天下不乱,冲乐正涛跳跳眉毛,“陈然,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不是你的房子,要不我走吧。”说着扶着沙发背吃力的站起来。
陈然哪敢让伤员自己走啊,跑过去扶着敛沉“那,那我们一起走吧。”又回头冲乐正涛说“涛,我明天再来,实在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你。”
乐正涛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升,快步走出大门“不用你们走,我走。”说完,砰的一声关上大门,看乐正涛开着车出了院子,敛沉瞬间摊到在地,开玩笑,这大雪天的,没钱没车没力气,谁愿意出去哦!
敛沉看看陈然,“哎,既然不让我们走,那我们就睡觉!”
“好吧,你不是刚好有话要对我说嘛?”敛沉真是服了陈然,他只是想刺激刺激乐正涛,鬼才有话说哦。可是又不好拒绝,最后只能打打哈欠“明天吧,我好困哦。“
陈然只能依着他,把他送回房间,出了房门看看窗外,顿时哭笑不得“现在是下午好吧,睡得哪门子觉啊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中
乐正涛喝的酩酊大醉,被唐梓送回来的时候正在发酒疯,唐梓把人送到家,丢在地板上,摔了门就走,开玩笑,家里的小宝贝正等着他呢,没时间在这里耗着了,陈然听到砰的一声,吓得从床上坐起来,跑去客厅一看,乐正涛正趴在地上学青蛙,就差没叫唤了,陈然下楼将人扶起来,闻着乐正涛一身的酒气直皱眉,还好,人还能自己走路,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乐正涛的房间,陈然第一件事就是把乐正涛扒光推进了浴缸,打开淋浴把他从头浇到尾,乐正涛终于清醒了点,茫然的看着陈然,然后全身开始发烫,发红,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和陈然身上已经淋湿的睡衣,薄款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么多水的折腾,透过布料映出的肉色要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乐正涛直愣愣的盯着陈然敞开的衣领,暗自思索,疯了,真是要疯了,怎么办?那就干脆疯吧!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离陈然的衣领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陈然疑惑的望着乐正涛,心想:真是喝多了,这是要干什么啊?表情很奇怪,动作也很奇怪。陈然抽了抽嘴角,伸出手摸了摸乐正涛的额头,“不烫啊,涛?你怎么了?”说完便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旁边的手,“有什么吗?”但衣领上除了被水打湿什么都没有,陈然又把衣领翻开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哎呀,麻烦,陈然干脆把衣服脱了,反正都是男人,而且穿着衣服确实不好做事,但此时的陈然根本没有发现乐正涛的异样。
浴缸里的水已经淹到了乐正涛的腰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乐正涛心里的恶魔最终还是给乐正涛下了一记重磅:“啧啧,睁大眼睛看看那小蛮腰,那皮肤,想摸吗?那小手在你身上揉揉搓搓的没感觉?嘿嘿,不想尝尝滋味?上吧,赶紧的啊!还磨蹭什么啊?“说完还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乐正涛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一巴掌把那恶魔拍进了深渊,恶狠狠的警告它:他是我的,是我乐正涛的,不准你们凯觎他,滚像是发泄似得,乐正涛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陈然的脖子,陈然吓了一跳,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莫名其妙的发火,莫名其妙的跑去喝酒,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脖子直看,看的陈然头皮发麻,心想,难不成,他,要吃了我?这个时代,好像,貌似,应该没有食人族吧?!连陈然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嘿嘿,小陈然,此“吃”非彼“吃”,你就做好觉悟吧!!!
敛沉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是他没想到陈然会傻了吧唧的自己把衣服给脱了,他还没加催化剂呢,陈然倒是自己先送上门了,这到省了他不少事,终归还是要知道的,这件事情埋藏的越久爆发力就越强,等陈然最终知道的时候,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就要趁现在他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时候下手,偏偏乐正涛个二愣子还跟护崽子似得护着陈然,他也不想想,等时间再久点,两人由陌生人变成朋友,再成朋友变成死党,最后变成兄弟,再来让陈然转换自己的思维,这他怎么受得了?按照陈然的性格,最后肯定是不会接受,但是,像乐正涛这么精明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竟然也变得迟钝,而且还不止一点点。敛沉摸着自己的下巴,咬了咬下嘴唇,现在这样反倒好了,该知道的知道,那么,该继续的也要继续。敛沉拍了拍打着石膏的左腿,喃喃自语,“快点好起来吧,我好想你联沉”声音开始哽咽,带着无尽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的日子
陈然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年,幸亏院长好心收留,不然真的是无处可去,宜潭卫生院坐落在国家5A景区黄山的脚下,风景秀美,空气宜人,陈然深吸一口气,思绪慢慢散开,静静的想着一年前发生的事。
一年前那个晚上他自始自终的忘不了,或许是自己太单纯,又或许自己的心里根本就是喜欢他的,但那又怎么样?这样的自己陈然不能接受,被人收养,培养长大,最后却成了利益工具,陈然想着,干爸干妈,我们的债两清了,可以吗?是疑问句,这傻小子,最终还是觉得养育之恩最大。
陈然慢慢捂住脸庞,阳光透过指缝照进眼睛,却照不进他的心里,那里始终有扇门,永远打不开,也可以说,陈然,没有勇气打开。
乐正涛的手指就像烙印,碰在陈然的皮肤上,滚烫,甚至有点刺痛,指腹从陈然的背脊一路滑到尾椎,轻轻揉搓,微微打着圈,想要继续往下,却又舍不得,那种爱惨了的感觉让乐正涛发狂,心底稍稍带着点酸,一路延伸到眼睛,有种让人想哭的冲动。陈然跪趴在床上,手已经被乐正涛用毛巾捆住,翘挺的臀部沾着水汽,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乐正涛已经看的痴了,用自己已经欲望爆满的私密处轻轻触碰着陈然的大腿内侧,这种感觉让乐正涛感到窒息,就像鸦片,一次就让人上瘾,这一上瘾就是一辈子。
陈然把脸埋进手臂之间,微微感受着这奇妙的触感,自己不是没有彷徨过,也不是没有挣扎过,但是,他不讨厌,也可以说的上是喜欢,喜欢乐正涛轻轻柔柔的触碰,小心翼翼的亲吻,现在他没有挣扎也就等于是默认,可是,陈然不知道乐正涛现在是不是清醒的,也不清楚他是否清楚在自己身下的是谁?股间感受着乐正涛的滚烫,陈然轻轻颤抖,等着乐正涛的下一步动作。
陈然的皮肤很白,这时候更是微微泛红,乐正涛急的眼睛都快冒火,现在的陈然是什么意思?趴着不动,不说话,也不挣扎?是死心了,还是接受了,他不明白。
陈然有点发愣,乐正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的腿跪的有点发麻,便稍稍往后挪了挪,哪知道却刚好紧紧贴住了小乐正涛,乐正涛的脑袋彻底炸开了,一把搂起陈然让他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然然。”乐正涛在陈然的耳边轻声细语,“我爱你。”
陈然猛然清醒,他知道,他是清楚的,他知道我是谁,陈然展开大大的笑容,回过头喊了一声,“涛。”
就像是发出了邀请,乐正涛不再顾及其他,陈然被狠狠的亲吻蹂躏,乐正涛狠命的揉搓着陈然的翘臀,手掌在股缝间穿插,又好像不满足,便又从前面去安抚小陈然。
“啊 嗯哼 ”陈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没多久就在乐正涛的手中得到了释放,陈然的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薄汗,心脏跳动的异常满足。
陈然是满足了,可还有乐正涛呢,憋了这么久没发泄,可真是苦了他了,看着陈然昏昏欲睡的脸,乐正涛碰了碰陈然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呢喃,“然然,唔嗯,我想要”夹杂着亲吻的水渍声,陈然点了点头,“不过,你得先给我松绑。”说完扬了扬手臂,乐正涛赶紧把毛巾扯下,把毛巾扔下的瞬间便顺势压上陈然,惹的陈然咯咯咯的直笑。
乐正涛的梦终于成了现实,心里激动万分,一直喊着陈然的名字,手指探到陈然的后穴揉搓,“可以吗?”
陈然点点头,得了令,乐正涛不知从哪摸出一瓶润滑剂,陈然愕然,“这”乐正涛笑的猥琐,“我都想很久了,所以,食客准备着,嘿嘿!”陈然失笑,由着乐正涛上下其手,终于,最后一步还是要来,纵使陈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还是被这巨大撑的发疼。
“然然,别憋着,疼了就喊出来,抓我也可以,嗯?”乐正涛一边动作,一边引导着陈然。
可陈然就是闷哼,不喊出来,只是用力抓着乐正涛的背,乐正涛的心里就像猫挠,他想听陈然的声音,想陈然哭着喊着求他,所以变着花样折磨陈然,乐正涛其实就是闷坏,嘴里安抚着,心里却越折磨越来劲,陈然被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小乐正涛就没个消停,一直处在亢奋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然还是泄了气。
“涛,啊乐正涛,放开,恩额不要了,唔,不要了呜呜呜呜”陈然在呜咽,最后还是称乐正涛的意,乐正涛更加来劲,等他释放过后发现陈已经晕了过去,乐正涛嘿嘿傻乐,替陈然清理干净便抱着他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吃香的陈然
一整年,乐正涛找了陈然一整年,他就像人间蒸发,那晚之后毫无消息,哈尔滨被乐正涛整个都翻了过来,他找唐梓帮忙,唐梓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周家也是急得团团转,周妈哭了整整一个月,这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是最孝顺的,陈然早就住进了大家的心坎里,周爸懊恼的直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干脆就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