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揉了揉几欲断掉的手腕,怨恨的眼神怒视,就算打不过人也不能骂输了口。
「韩若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了我。」
该死的,主子是那副德行;奴才也是同一个样。
「岂敢。」他仍是那一零一个笑容,很难看出他有什么不敢的事。
「你给我走着瞧。」
我一定要我爹地给你们好看,艾妮气愤地蹬了下脚,不再理会他地绕身而过,大迈步向前行去的脚着实让人担心她踩着那么高的鞋不会有事吧!?
男子也不甚在意她的行径,微弯了腰,好心地开口关怀。
「艾妮小姐,请慢……」时间总是差了一步,走字都还来不及讲完,在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艾妮也因为一个儿没踩稳整个人就直直地往正前方倒去,重重的一个狗吃屎。
哇,那一定很痛。男子看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骄傲离去,忍不住笑咧了嘴,真好,以后要多多来凯臣这儿玩,说不定还可以碰到更有趣的事也说不定。
「韩、若、日,你还要给我打混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进来。」从秘书桌上的电话内传出冰死不偿命的声音来,语毕也快速切断说明来人有多么的不悦。
「韩特助……」认真坐在桌前工作的漂亮秘书在听到总裁这万分不悦的恐怖声调,吓得直打颤。
「放心,没事的,别理那暴躁易怒的狮子。」韩若日露出他最性感的笑容,坐在桌上倾身向前笑道。
「对了,妳今晚有没有空,不如……」放出他那一百万伏特的电压,直袭眼前已经晕头转向的可人儿。
「韩若日,不要调戏我的秘书,限你三秒钟之内出现在我的眼前。」喀的一声,在打断他的热情电波攻击后又倏地挂断。
啧,自己不用又不让人追求,小气鬼。
韩若日站起拍拍有些紊乱的衣衫,帅气地拨弄头发,跟着一指勾起小秘书的下巴含情脉脉地道。
「我们等一下再谈,喔!」自认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印象后,他踏着稳健的步伐朝里头走去。
再不去的话,等一下怎么死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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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若日才踏了进去,门也刚关好,跟着迎面飞来一只笔头超硬的钢笔,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地直直插在他身后的门扇之上。
「嗨,老大你这打招呼的方式未免也太别出新裁了吧!」想到自己俊美的脸蛋就差这么两三公厘就破相了,他不禁冷汗冒出头来。
「好说。」埋首在桌前的男子终于在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扯松勒得死紧的领带大呼一口气往后倒进柔软的大椅之内。
「你迟到了一分三九点八秒。」他瞄了眼挂在斜前方的时钟,玻噶搜鬯档馈�
一滴、两滴……
韩若日颊边的汗珠又掉了下来,不过这次不是怕眼前看似发怒般的男子才落汗的;而是,有没有搞错啊,点八秒他也算得出来,见鬼了。
见好友大气也不吭下,薛凯臣也好耐性地盯着他直瞧,最后,他突然按下通往秘书桌上的内线。
「晓婷,泡两杯咖啡进来。」
「是,总裁。」
看凯臣挂掉电话后没有其它再多余的动作,韩若日终于放宽了心,开口笑闹。
「老大,你别这样玩我了,迟早会被你吓出病来。」
刚才他还以为薛凯臣要叫保全上来哩!
别怀疑,他就真的有一次因为太吵耳了,让老大一个儿不爽直接叫安管人员把自己丢出大楼之外,真是丢死人了。
身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他,居然还被赶出大楼之中,好一阵子成为全栋大楼的最大笑料之一呢!
「有吗?我可是挺爱护你的呢!」
薛凯臣离开桌前跟韩若日一同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之上,他示意秘书将咖啡放在桌上后,轻啜一口。
「晓婷,妳可以出去了。」薛凯臣无奈地叹了口气,清纯的小秘书又被若日这个大情圣的电眼给迷得失了心神。
「是。」凯臣这么一唤,手执托盘的秘书才红着脸颊快速地退了出去。
但韩若日还是暧昧地抛出一个接一个的心型眼波出去。
「大情圣别再丢了,人都已经走远啦!」
跟着翻了个大白眼看向面向而坐眼前的人。
「我已经不下百遍跟你说别再调戏我的秘书,你怎么老是说不懂。」
害得自己老是在换秘书,外界的人还以为自己欲求不满地一个换过一个哩,真是冤枉啊!
「啧,这叫享受人生,反正你又不用,那我就帮你多加利用啰。」他也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
少来了,就是因为他所有的人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色的上司,更以为我们克尔集团的选才标准是美貌,都是谁害的啊!
说也说不听,薛凯臣一边喝着咖啡,对于好友的行为只要不太过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反正他自有分寸。
「对了,刚才我看到艾伦集团的那只骄傲母鸡忿怒的离去,你甩了她吗?」韩若日从一旁的冰箱中挖出一盒瑞士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塞满了口含糊问道。
「嗯。」薛凯臣不置口否回答。
并趁他挖起一大匙冰淇淋的同时,一口含了下去。
惹得韩若日哇哇大叫。
这两个最没主管形象的两个人,在众人面前时还会稍微收敛许多;但私底下,他们爱玩、爱闹,就连许多男人最讨厌吃的冰品与甜食都是他们的最爱,也就这么着的,放了一个不算小的冰箱在一旁,里面零零总总放了一大堆他们爱吃的东西,好方便随时取用。
「我还以为你会跟她交往下去说。」他泄忿似地大口吞下一口冰淇淋,还故意献在薛凯臣的眼前。
好歹那女人是凯臣交往过最久的一个了,虽不足两个月也好说有一个多月,真是难得。
「也许,但她想控制我……」他内敛的精光微微透射而出。
又一个笨女人,韩若日耸了耸肩,不做回答。
每个接近他们俩的女人,总认为自己有一手掌握住男人的本事,捧她一分就自认可爬上头顶去了,害得自己想不花心都很难。
「也不处理好些,害我俊美的脸蛋差点儿挂彩。」出口就是自恋不已的话语。
「又没事,不是?反倒你还玩了一下。」
透过玻璃,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呢!若日还可以动手,哪儿像自己,连重话一句都没说,真扫兴。
说的也是,对于他的话,韩若日倒是没有反驳。
「对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薛凯臣再从一旁的一个覆盖住巾子的竹篓内抓出一包饼干,卡滋卡滋吃了起来。
韩若日一向要来这顶层的办公室时都是随意通行的,从没通报过一声;但,怎么这次上来,居然还前一天就先说了,难不成天要下红雨了,是吗?
「喔,对了,你不说还我真忘了。」塞了一口的冰淇淋兼一口的饼干,韩若日边说还有些许的饼干屑一直喷射而出。
「你不要那么脏好不好。」薛凯臣丢过一盒面纸,其实他自己也是边吃边说话。
吵死了,他翻了个白眼瞪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好啦,有话快说。」平时他们就是这样相处,打从国中不幸同班直到出了社会都分不开看来,他们之间只能用孽缘两个字才能解释的清了。
「还不就你老妈,不敢直接来找你,昨天抓着一迭的杂志跟报纸飙到我那儿去兴师问罪。」说起薛凯臣的爸妈,韩若日是满心不悦,能抱怨的就尽量抱怨。
从没见过这么不像父母的父母,一点儿也不关心儿子也就罢了,还物尽其用地认为子女就是自己的资产,想尽一切办法要从凯臣身上榨出更多的利益出来。而且还不相信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拿集团来说好了,虽然总裁是凯臣在当,决策与命令也可自己下达,但实际上公司的股权仍是有大半在他们自己的手中,好随时能掌控住凯臣的一切。
也难怪凯臣不喜欢住在家里,一上高中就搬了出去,且非常讨厌有掌握欲的女人了。
听到韩若日的话,薛凯臣一边啃着瓜子,半挑起眉回应。
对于他们的行径,他可是疑惑兼好奇的很,自己已经这么乖了,要他放弃刚考上的建筑师执照,自己也二话不说回到公司帮忙;他们还有什么话柄好抓的,真是令人想吐的一对夫妻。
「还用想吗?不就是你上个月闹出的那几则绯闻,又是有人自杀、又是招开记者会,别忘了,还有一个宣称有了你的孩子哩!」他咋舌地一一数着,说起这点他们俩还真有得拼,换女人的速度简直像换衣一般,三两天一个的,数也数不完。
「喔,那你怎么回答。」薛凯臣不是不晓得韩若日有多不愿看到自己的父母,因此,比较起来妈妈的表情,他更想知道韩若日会怎么回答。
「无聊,还能怎样的回答。」韩若日一脸你在问废话啊的表情,他当然是最制式化的回答,说一些有的没的不就代表自己得跟那女人待在一起更久的时间,打死他都不干这事儿。
「喔--」他失望地拉长了音,还以为可以听到很劲爆的回答,居然害他梦想破灭了,他气呼呼地拿出桃子重重地啃了下去。
「很失望吗?」
「嗯。」
「很无奈吗?」
「嗯。」
「想听更精彩的吗?」韩若日故意吊他胃口地小声说道。
这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