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美丽的花还是月大人,这颗珍珠再美丽,到底不能夺走月大人的光芒。”
约翰恭维着朝香宫月,朝香宫月也不置可否,只是说到:“约翰先生,主餐已经上桌,你是要自助餐,还是聚餐?”
“自助要怎么做,聚餐又是怎么做?”
“自助的话,我会离开,聚餐,我会留下来,陪你用餐。”
“美味的大餐,若是能得到美貌的主人一起赏玩,那便真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约翰的话是色情的,他分明对朝香宫月的美貌也有垂涎之意。
“可惜,我不喜欢在男人的身下,我只会在男人的上面,所以,你要想清楚了。”
“你是一个美人就足够了。”
朝香宫月笑了,我却全身发冷。
朝香宫月是美貌的,我不得不承认,可是他的美貌是尖锐的美貌,是刀子,贴着我的身体慢慢上移的寒冷。
我越加觉得寒冷。
被男人侵犯也不是第一次了,即使约翰用色情的目光注视着渐渐变得□的自己,我也不会觉得害怕。
但是朝香宫月,他的注视,让我担忧。
没有□,朝香宫月的脸上没有□,这个美貌的男人,让我害怕。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美到让人发寒的脸上,熠熠生辉的双眸灿若寒星。
被他注视的时候,我只觉得,那股灿然光辉从我背后穿过颈椎直刺入了脑髓。
长发微垂,将他美丽的脸孔变得更加暧昧不清,我想起了水中的月亮,这个男人是飘摇不定的水中月,我不能看穿他的心思。
他分明已经知道我是Grey,为什么不说穿?
可是如果说他是帮着我的人,为什么还要提议做那种事情?
这个男人的心思,太古怪了。
可惜现在也不能多想了,我的衣衫被拉下,身体已经无处遮掩。
他双手击掌,纸门被推开,等候在外面的女人将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送进。
一朵菊花。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托盘的白布上放了一朵菊花,是墨紫色的菊花。
我记得日本最出名的是白菊花,例如“富士雪”,或是宛如一团熊熊烈火的橙色菊“飞鸟美人”,为什么艺伎会献上一朵墨色菊花?
“你可以下去了。”
“是。”
女人点头,将纸门带上。
朝香宫月将墨色菊花捻起,微笑着,解释着。
“这是‘墨荷’,中国最著名的菊花品种之一,也是我最喜欢的花,我对它的喜欢,仅次于‘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是昙花的别称,想不到这个男人最爱的花居然是昙花。
或者,这个男人喜欢的只是像昙花一般美丽的自己。
“月大人的美貌也只能用这种珍奇的花卉衬托了。”
“昙花不是什么珍奇的花种,我喜欢它,也只是因为喜欢等待花开的瞬间。昙花一现,正是现出了生命处于巅峰时的光华,现出了一生极不寻常的轨迹,现出了献给人间的真善美,这比任何平庸的‘多现’都美妙得多。所以我特别的喜欢昙花。”
“月下美人每一次开花时间仅有几个小时,刹那的美丽与辉煌;一瞬即永恒。但是月大人,您堪比昙花的美丽,却将成为永恒的美丽。”
约翰谄媚地笑着,朝香宫月很满意。
捻起墨荷的他,要约翰将我的腿抬起,约翰是个色狼,自然乐不可支地照办了。
“嗯,他下面的毛发并不茂密,也就不用剃毛了。”
朝香宫月刻薄地评价着,我一直为我的下面没有什么毛发而羞耻,但是这一次,我竟庆幸自己的下面没有太多的毛发。
被这样一个有着凄绝的美貌的病态男人带着微笑剃下毛发,光是想想,也觉得恐怖。
朝香宫月的手指开心的弄着我的□,他有些惋惜。
“约翰,你要将他的腿打开,保持着这个姿势。这样,我才可以进行更加美妙的加工了。”
“月大人想做怎样的加工?”
约翰迫不及待了,他将我的腿拉开的角度变得更大。
朝香宫月却也不急,嗅着最爱的墨荷的清香,这个男人陶醉着,自言自语。
“白乐天曾写过咏菊的诗:‘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但我更喜欢杜少陵的‘寒花开已尽,菊蕊独盈枝。 旧摘人频异,轻香酒暂随。’菊花是美丽的,更是寂寞轻柔的美好。”
他坐在我的身边,那个托盘也在我身边。
那个托盘里面的东西被他取出部分,是蜂蜜罐头。
朝香宫月将装蜂蜜的白瓷罐子打开,金黄色蜂蜜,流动的美丽。
他挖出少许,舔了一口。
他的舌头也带着官能的诱惑之美,像丝绒,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的舌头。
“月大人,您……”
约翰在这风雅的时刻,发出了不风雅的声音。
朝香宫月也不生气,他的手指深蘸蜂蜜,涂在了我的□上。
我有些冷,房间是温暖的,即使赤身裸体也没有觉得特别的寒冷,但被蜂蜜涂上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寒冷了。
“这蜂蜜是冰冻的,所以特别新鲜,也特别地香甜。”
涂完我的下面,他的手指还残余少许,他的手指伸到约翰面前,冷笑着:“想不想先尝一下?”
“非常荣幸。”
约翰的口水已经流下,他像得到主人恩赐的狗一般,舔着朝香宫月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男人可能做出任何事情,因为他是月,是水中不定的漂移的月影。
蜂蜜受了体温,开始融化。
他捻下几瓣菊花,扔在我的身上。
微有些粘稠的蜂蜜流下来,遇上菊花的花瓣,于是,黏在上面。
“墨荷是观赏菊,使用价值不如专门的食用菊,但是我喜欢。美丽的身体得到美丽的花瓣的装饰,这样的美丽,才是完美。”
朝香宫月调弄着,他扯下的花瓣越来越多,自然,黏在我□的墨紫色也越来越多。
“我喜欢的也是这样的美丽。”
这是一种妖冶的美丽,朝香宫月是妖娆的美人,我因为他的笑容,迫切希望自己的身体恢复动作。
我想逃离他的身边。
“好了,蜂蜜融化完毕,菊花装饰完毕,约翰先生,你尝一下味道。”
“月大人还没有开动,我怎么敢动。”
约翰没有动,我却更觉得不自在了。
可以感受到蜂蜜的粘稠,被体温融化的蜂蜜缓缓地流下,狭窄的通道,蜂蜜渐渐流进了下面,似乎有几滴流进了下面的洞。
下面开始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月下美人,自然是指(淫荡)月了
其实,更加适合他的曲子是《妖艳》,但是我找不到妖艳的链接,用百鬼的音乐似乎刺激到不少人了,所以就换成一张夜昙花
朝香宫月喜欢的不是昙花,而是如昙花一般美丽的自己(他很自恋)
自诩艺术家的(淫荡)月,会让大叔顺利吃到小菊花吗?
奸笑中
妖孽
朝香宫月的手上还有些残余,他的手指伸进我的下面,手指搅动,将蜂蜜填满内壁。
“这是加了促进性欲的药物的蜂蜜。”
我的肠道有了不安的痉挛,这药物让我下面像被什么东西搔挠一般痛苦,我庆幸自己的不能动,于是也就不会在他们面前露出丑态了。
“他的下面……”
约翰发出惊呼,朝香宫月只是冷笑。
“这是开始,蜂蜜里面的药被肠道吸收,他的下面会越来越痒,越来越痛苦,痉挛着,直到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去,才会慢慢地解除痉挛,慢慢恢复平静。”
“月大人的药到底是什么药,竟可以这样神奇?”
朝香宫月居然拿出一把红漆金花梳子,慢条斯理地梳发了。
“月黑星繁的夏夜,假如你有兴致的话,不妨坐在昙花旁,等待花开的瞬间,那将是非常难得的艺术享受。挂在绿茎上的花蕾,是偌大的秤钩,浑身披着赭瑰色的缕衣,裹着20多枚洁白的花瓣。”
“月大人,你——”
“约翰,听不懂我说什么不要紧,只要别打扰我的兴致就可以。”
“是。”
朝香宫月继续梳发,他的动作娇美宛若女子,我却被下面的痛苦痉挛折磨着。
(“……啊……不要……太痛苦了……我真的不能忍受了……谁来解除我的痛苦……”)
“夜幕降临,最外的一层开始徐徐启动,接着第2层3层的花瓣也从容不迫地向外舒张,恍如穿了薄纱的嫦娥仙子挥洒着柔和的长袖……”
(“我……我……不……”)
朝香宫月从容不迫的声音,和他缓慢地梳发动作都让我痛苦。
身体快被火烧毁了,我的眼泪也将流下,我看着朝香宫月,这个残酷的男人却更热衷于梳发。
朱漆的梳子,反反复复地梳弄着长发,竟连看我也不看一眼。
意志都会被烧毁的,我痛苦地想着。
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我……
“……当它整个花冠坦裸之后,即会露出一条由许多雄蕊所簇拥的花芯,它,就是芬芳的源泉,轻轻地散发出一阵阵幽香,向人扑鼻而来,直沁心脾。”
他的梳发也结束了,放下梳子,他转身,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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