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别碰我!”
冷宫神朝他笑了笑。
“乖,别乱动。”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不断地朝他的脸逼近,他的心里有点慌,这……这家伙想做什么?
在他还来不及抗议时,冷宫神已覆上他的唇。
他……他在做什么?白樱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放大到不能再放大的脸。
冷宫神移开了唇,笑了笑。“接吻时,你是不是该闭上眼才是呢?”
“你……唔……”
冷宫神再度吻住他,将白樱兰未说完的话给吞没了。
“嗯……唔……”
白樱兰摇晃着头,想逃离现在这个情况;他很怕,他总觉得这会让他想起不愿想起的事,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他深知绝不会是好事,所以,他不断地挣扎着。
冷宫神趁他轻启唇瓣时,将舌探进他的嘴里,寻着他的舌。
白樱兰呆愣住。这……他生气地想用力咬他的舌,但是,却每每都被冷宫神给察觉到而逃开。
“不……唔……”
冷宫神吻了好一会儿,总算在他快窒息时,放开了他的唇。
“呼!呼!”白樱兰在冷宫神身下拼命喘息着。
冷宫神笑笑地看着白樱兰那被他吻得微肿但却显得艳红的唇瓣,看着他这副不知所措、娇艳害羞、生涩无助的模样,令他不由得高兴起来,笑弯了嘴角,因为这代表着之前未曾有人碰过他,所以,他是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如果有人比他先碰过兰,或看过兰这模样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人碎尸万段,丢进大海喂鱼。
“呼!你、你居然……”
白樱兰已被这个霸道得要死的男人给气得浑身发抖,他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被个男人夺去初吻、会被个男人压制在床上;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教他的脸该往哪里摆?教他如何再回残咒堂?可恶!
“还想要我吻你吗?”
白樱兰一听,急忙闭上嘴。别开玩笑了!这种耻辱受过一次就让他承受不起,别说还要再来一次。
“乖,睡吧!”
白樱兰狠狠地瞪了冷宫神一眼后,便将脸偏了过去。
“呵呵呵!”
听到耳边传来的笑声,白樱兰不由得咬紧了自己的唇。他气不过身为一个杀手的他,居然会让人这么摆布却无可奈何。
冷宫神放开了压制住白樱兰的手,轻轻柔柔地在他的耳畔说着:“睡吧,兰。”
白樱兰在心里大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家伙。算了,他已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他就这么乖乖地被当成抱枕般地被冷宫神紧拥着。
一个杀手居然会被人当成抱枕搂着!他不禁苦笑。
白樱兰原以为自己是不可能睡着的,但他的双眼居然会不受他这个主人的控制,背叛他似的变得如此沉重,而周公也不断地派人来找他去下棋;所以,他就这么地沉睡在冷宫神的怀里。
冷宫神一直轻抚着白樱兰的背,直到他睡着为止。
“睡吧!别再做恶梦了,兰。”
冷宫神在白樱兰的耳畔低语,而白樱兰也不自觉地更往他的怀里挨近。
* * *
白樱兰在被冷宫神捉住后,就被限制了活动范围,而这活动范围居然是小到只能在他的身旁而已。
他实在很受不了,他是来保护他,不是来当他的佣人的;而且他也不是他的犯人,为何他只能在他的身旁走动?而且不论他要做什么,都要同他报告,这家伙算什么!
白樱兰才不想理他,每每只要冷宫神一开会,他就会溜开,直到冷宫神要下班为止。
对此,冷宫神非常地不高兴,但他一直压抑着,反正,他迟早会来个大清算的。
但是,真没想到这个总清算会来得那么快。
这天,白樱兰接获一项临时任务,其实原本是要绝影去做的,但现在的绝影已陷入爱河中无法自拔,哪里还管得着什么工作;而断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莫名其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 ,任务只好由目前最闲、最有空的人接手。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白樱兰就是那个最闲、最有空的幸运人选。
“我要出去。”
“白樱先生,你要上哪儿去,社长怎么办?”
“我有工作,那家伙就交由你处理。”
“不行的,白樱先生,不如你就等社长开完会,然后直接跟社长说如何?”慎用着他觉得最可怜的哀求眼光看着白樱兰。
“我得走了。”
向来冷漠无情的白樱兰才不理他,要不是基于工作道德,其实他大可一走了之,说也不说。
“拜托啦!如果社长一出来看不到你,那……那我会死得很惨的。”
“相信你有这才能可以安抚那家伙的。”
“那是不可能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种才能,如果有的话,那我早已……早已……白樱先生!”慎不敢将话说出口,那句驯兽师只敢在心底讲。他又不是真的不想活了,他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呢!
对慎来说,想要安抚他那漂亮的社长,可是比安抚一只凶猛的狮子还来得困难许多。
“随你。”白樱兰也懒得再跟他说下去。
“白樱先生,你就看在我家还有八十高龄祖母、住院的母亲、痴呆的父亲,还有……”
“还有三、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是吗?”白樱兰打断了慎的话。
“你也知道呀!白樱先生,拜托你。”慎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赶时间。”
白樱兰才不管他什么八十高龄祖母等等的,他转过身子就离开,让慎想拦也拦不住。
这下子玩完了。慎一脸哀愁、倒楣到极点的表情,看着白樱兰消失在自己眼中。
* * *
“是你,明智。”
“这是堂主要我交给你的。”明智秀递了一只黑皮箱给白樱兰。
“物件呢?”白樱兰接过皮箱。
“在这里。”明智秀递了张照片给他。
白樱兰接过手,看了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等一下,冷情。”
白樱兰背对着明智秀停下脚步。
“这些日子,你都上哪儿去了,怎么都找不着你?”
“你是在责问我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冷情,我……我只是……”
“没别的事了吧!”
“等……等一下,冷情!听说你现在在当保镖,是真的吗?”
明智秀眼看着白樱兰转身就要走,急忙挡住他的去路。
“这也不关你的事吧!”
“冷情,难不成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没事的话,我还有任务待执行。”白樱兰冷冷地笑道,他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朋友。身为杀手何来的朋友?
他不想再听明智秀说些什么。他从明智秀的身旁走过,直直地朝着他的机车走去。
“我可以陪你去吗?”
明智秀追了上去,询问看也不看他的白樱兰。
“我习惯独来独往。”
“这次这个人不好对付,请让我帮你照应。”
“多谢好意。”白樱兰冷冷地拒绝了明智秀,一脚跨过重型机车。
“我不能帮你吗?冷情,我……”
白樱兰发动了机车,不再理会明智秀,快速地往街道上骑去。
被丢下的明智秀,只能站在原地目送白樱兰离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已数不清他究竟是被冷情拒绝了几次。
但他始终就是无法死心。或许打从他第一眼见到冷情起,他的心就被他给攻陷、给占有。
“冷情,究竟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头看我一眼呢?”
* * *
次日——
“临时为各位观众插播一则新闻。昨晚突然在明治通被人暗杀的宿口组新一代组长山代次郎,在经过医院六个小时的紧急急救后,目前已被医师宣告不治身亡。
宿口组是近年来刚崛起的黑道团体,其组长山代次郎昨夜在明治通被人枪杀,消息一传出,已造成宿口组组织内部一片混乱。至于事发过程及原因,目前尚由警方调查当中,依据警方目前的判断,可能涉及黑道间的恩怨。详细情形,待有最新消息传出,本台会立刻为您报导……”
白樱兰坐在路旁咖啡厅享用着咖啡时,听到不远处电视传来的最新报导。
他看着手中的杂志,一点也无视四周传来的目光,嘴边扬起一抹冷笑。
“现在都没什么新闻好报吗?”
白樱兰喝完手中那杯咖啡,便起身离去。
04
白樱兰并没有到冷宫神的公司去,他直接回到冷宫神的住所;为了除去一身的疲惫,他打算先去冲个澡。
洗去一身的疲惫后,才踏出浴室,白樱兰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去哪里了?”
白樱兰不知道冷宫神究竟是何时回来的,他心想,恐怕是他那群忠心的佣人们去电通知他,说他回来了吧!
他的动作挺快的嘛!他不过去冲个澡而已,他就已经回来了,而且,还端坐在客厅里。
“你去哪儿了?”
冷宫神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全身散发出让人忍不住打颤的冷意,听到白樱兰走近后,淡淡地再开口问了一次。
刚洗完澡的白樱兰,穿著有点过大的浴袍走出浴室,看也不看冷宫神一眼。
“不关你的事。”他用着冷淡的语气回道。
“是吗?”冷宫神突然起身,关掉电视,走到白樱兰身旁。
忽地,他将白樱兰拉了过来,将他紧拥入怀中。
“你要做什么?”
白樱兰直觉地知道他生气了,虽然他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不过,他就是知道。这回,冷宫神是真的生气了。
“我说过,你是我的。”
“谁是你的?放开!不要……我不要!你快放手!”
白樱兰在冷宫神的怀中拼命地挣扎。
冷宫神低头吻住他的唇,强硬地霸住他的呼吸。
“嗯……唔……不……”
白樱兰痛苦地挣扎着,用手挡在冷宫神的胸前,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被冷宫神狠狠地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