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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鬼叫什么?”激战中,流川指着高头说道, “我吃点亏,那老头我要了!”
“不行!”仙道大叫,“枫,那老头有什么好的,你要跟他一对一!”说话间剑挑拦在面前的守卫,再刺向神。
流川冷哼一声:“白痴!记住别扯后腿”
这、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高头怒发冲冠,死到临头竟还能这么嚣张!大喝一声,一掌一扇袭向流川。
众侍卫显然从未见过如此性命攸关时还能如此谈笑风生的人,而那两人明明将眼前的刀山剑林如视无物,一时心中气愤,可看着他们的风姿气度,心中不禁又有些动摇。气势却不知不觉间弱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仙流二人已如鹰一样腾空跃起,秋水啼血出手,分袭向对手。激战中,仙道说:“枫,还是觉得和我一对一最有意思吧!”
“白痴!”流川道,“下次我会打败你!”
“哎,我知道,我知道!”仙道无奈似的说,“不过,这次看我们两个谁先解决掉手上的麻烦!”
“你输定了!”流川冷哼一声,人笛合一扑向高头。
高头已被这两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气得七荤八素的,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是苦苦支撑,却把大话说得满满的!当下二话不说,一味强攻!流川在他的掌风中摇摇晃晃,随时会坠落般。
流川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滚,真气四处乱窜,情知不能妄动,却仍苦苦支撑着,喝道:“我能从这走出一次,为什么不能走出两次?”
高头心头一跳,难道昨晚他就逃走了吗?那么,南烈连夜出走与他是否有关系?或者南烈就是与他一起走的?南烈又对他说了什么?越想越心惊,攻势也缓下来道:“你知道了些什么?”
回答的是仙道,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大人想知道什么?”
“哼!”高头的脸色益发阴沉。
仙道趁他心思浮动之时,秋水剑长吟,卷起千万点剑光袭向周围人群,一时间,众人伤的伤,退的退,流川顿觉周围压力大减,当下,精神一振,身上杀气大显。刘海下一双漆黑如子夜的眸中闪着噬血的光芒,白衣已染成血衣,立在那里,气势逼人,尤如浴血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仙道却象是漫不经心,含笑而立,若不是一双蓝眸过于冰冷,锐利,很难让人相信刚刚精妙绝伦的一剑就是他出的,这个人,不怒而威,深不可测,众人只觉得心中畏怯,不敢轻举妄动,立在那里看着他们。
二十一、杀人灭口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大叫声响起:“主人小心,有刺客!”。来人正是跟随流川进来的森重宽。
“阿宽!”高头看见森重宽显是受了重伤,一时拿不准他是完成任务的途中受伤的还是被流川伤的。
“阿宽,你怎么了?是谁伤你的?”神也见到了问。
“是他!”森重宽指着流川说。
高头和神大吃一惊,这个森重宽天赋神力,一双肉掌降龙伏虎天下无双,竟被流川打伤!而流川身上的剑伤显不是森重宽留的,这说明流川带伤仍能打败森重宽。真是可怕呀,这样一想,除去流川的心更坚定了。高头猛的再次进攻,相信上一次,流川是侥幸才躲过的。
流川和仙道两人早有防备,一见高头出击,马上身形晃动,接招。
“大人,大人!”一个侍卫急急跑进来,高声道,“牧王爷求见。”
“什么?”高头停下,“他一个人来吗?”
“不是。带着一大群侍卫说是要捉拿叛贼的。”侍卫躬身禀道。
高头眼中精光一闪,喝道:“笑话,我国公府何来的叛贼?你去回他就说我已休息,不见客。”
“奴才已回绝过,可王爷说若大人不出去,他便带人进来搜查了。”侍卫小心翼翼的说。
“岂有此理?把我国公府当成什么了?”高头大怒,“神,你去!”
神躬身领命而去。
却听得一个洪亮的声音说:“不用了,孤已经进来了!”来的人正是牧,后面是诸星等一大群人。
牧走到高头面前,鞠躬:“徒儿给师父请安,请师父恕罪,连夜造访,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
高头身形一晃不受他的礼,冷冷道:“牧王爷多礼了,老臣给王爷请安才是。”
“哪里,哪里!师父,咱们师徒这么多年,何必如此见外。”牧微笑道。
流川撇撇嘴,非常不快,哪那么多废话。
仙道却见那中村在人群中左右张望,一步一步往人群后退,知道他是想要逃,便不动声色的过去。中村见了大吃一惊,仙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扣住了他的脉门,中村不敢挣扎,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受困,恨恨的盯着仙道,却见他依然含笑而立眼观四方,似乎刚才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一样。
“请问王爷,深夜带兵到此,有何贵干?”高头道,“请问老臣犯事了吗?”语气颇有几分咄咄逼人。
“徒儿追寻疑犯至此。”牧作恭恭敬敬状答。
“王爷是怀疑我国公府窝藏疑犯?”高头脸色一沉,目中精光突现。
“这,徒儿不敢!”牧做为难状,“只是疑犯逃进国公府,徒儿怕有损师父的威名,故带人来查探清楚,也怕是歹人狗急跳墙,窜进国公府伤了师父。”
高头微眯着眼打量着牧,气宇轩昂,不怒而威,全身充满王者之气!这个徒儿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个,若他不是王室的子孙该有多好!他不仅少了一个劲敌还会多了一个好帮手,大业就指日可待了!
“王爷指的疑犯是谁?所犯何事?”不动声色的问。
“师父还记得兵器库秘道的事吗?”牧也不动声色的道,“父皇下令封闭秘道,哪知这些逆贼竟趁机杀死工人,冒名顶替,今夜更将水火提入秘道。这秘道一案父皇本交与我审理,怎奈总是一无所获,今得知疑犯在此,因此来捉拿疑犯,尽快审出秘道一案,请师父谅解!”
“那么,疑犯是谁?”高头问。
“仙道大人,还是你来说吧!”牧微微一笑。
仙道提着中村出来说:“禀王爷,我追踪秋原到国公府,遇见他和中村碰面,交涉中秋原身亡,高头大人又不许我带走中村,从中阻挠,实在令人非常为难呢!”说着还挠挠头作为难状。
“哦,师父,竟有这等事!可是我此来正是要带走这两位的呢!”牧微笑着看向高头,言语中却有着无比伦比的气势。
“一场误会而已!”高头打着哈哈,接着又迟疑了一下才说,“可是,你确定真的是中村吗?他在老夫府上也不过有十几年了,从未出过什么差错,这种事怕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做不出来!”
“是吗?”牧不动声色,微笑着说,“我想也是,这样大事,罪同谋反要诛连九族的,量他一个小小的家奴未必有此胆色!因此更要带回去好好审讯,找出幕后主使者!”
“也许其中有些误会呢?”高头道。
“是吗?那就带回去好好审讯,若真的冤枉了他,本王亲自向他致歉,到时必定完璧归赵!”牧讲得甚是诚恳,却不容置疑。
中村一听,苦于被仙道制住动弹不得,只得叫道:“王爷,大人,小的真的不知情呀!请不要抓小人呀!”
“王爷,大人,小的和秋原是同乡,几天前他找到找我说要借住几天,其余的我一概不知呀!大人,小的冤枉哪!”中村大声嚷道。
“王爷,你也听到了,中村他并不知情,一切是秋原搞出来的!”高头转向牧说。
“师父,即便如此,还是要走一趟的,法不可废呀!”牧坚持着说。
“大人!”中村叫道。
高头冷哼一声:“蠢材,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竟然收留底细不详的人,现在弄得整个国公府都不干不净,真是岂有此理!”高头越说越气愤,须发怒张,随手一甩,一股罡气朝中村飞去。中村闷哼一声,身子顿时萎顿下来,一缕鲜血从嘴里溢出,仙道大惊,一探中村脉门竟是经脉俱断,已回天无路。
“你!”仙道怒目圆睁,指着高头说,“好一招杀人灭口!”
“哼,我这是清理门户,他罪有应得!”高头说,“我国公府门规森严,他知法犯法,我只不过替皇上分忧,诛此邪佞!”
“师父,你应该知道中村是重要人证,你这么杀了他,实在难逃灭口嫌疑!”牧说。
“有什么好说的,为皇上分忧难道是错的吗?王爷,我倒不知你是何居心!”高头冷声道,“莫非你怀疑老夫!”
高头狞笑一声,“难怪王爷纵容仙道大人和流川队长擅闯国公府,杀死我众多侍卫,原来早有意作题发挥了!”
“岂敢,岂敢!”牧眉微皱,“事情是怎么样,相信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师父还是先养伤吧,以后牧再上门请教!告辞!”手一拱,转身带人走出高头府。
“等等,你不带走他们的尸体?”高头叫道。
牧转身笑笑却不停步:“还是留着吧,我喜欢活人,不过,我想师父喜欢的是尸体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在大门口了。
高头脸色铁青的立在那里,恨得咬碎刚牙!
一出国公府,流川枫再也支撑不住了,猛地吐了几口鲜血,人也软软的往地上倒!刚刚的恶战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而森重宽和高头的那一掌更是让他心脉大受创伤!
“枫!”
“流川!”
两声惊叫,是仙道和牧,一左一右接住流川下滑的身躯,两人的脸色吓得苍白。流川面如白纸,唇边残余着血迹,红的刺目惊心,两人只觉得心一紧,揪着痛。
仙道手一拉,把流川紧紧的搂在怀里,颤声问,“枫,枫,你怎么样了?你,你不要吓我!”
“仙道!”牧抓起流川的手为他号脉,却见他脉息紊乱,知是受了严重内伤,沉声道,“流川受了严重的内伤,你放开他,我为他疗伤!”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