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讲。”
姬天术说道:“当今后宫之主是魏靖的妹妹,如若搬掉其妹,在扣他们一个兄妹勾结的帽子,恐怕那魏靖就再没有活的道理了。”
这会儿所有的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姬天术身上,听他继续的仔细的讲清楚如果搬掉皇后的妙计。
那姬天术停了片刻继续说道:“我们还必须利用田丞相的女儿田夫人,那田夫人做梦都想当上皇后他必会与我们合作的。”
大家伙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明白,这位大巫师姬天术到底有什么绝妙的方法。姬天术这会儿还当真的不往下说了,只笑笑对敬西王说道:“王爷,你只等着看魏靖的人头是如何落地的吧。我这就去行动了。”
敬西王也知道这些巫师们干事从事诡秘,这姬天术又是他的心腹,便也没有多问,只说道:“一切全赖大师了。”
很快敬西王写好了奏折,交给了姬天术,姬天术也没敢耽搁,飞似的赶回了京都,来到了田丞相的府门前。他刚想让相府家丁传一声,有人求见。恰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斐斐,欧阳斐斐上下打量着姬天术。突然说道:“你不那天在当铺门前抢走血魂珠的疯子吗?”
姬天术上下打量着欧阳斐斐看出来了,这就是那天被血魂珠了烫手的那个人。但这会儿,姬天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自己是那天装疯抢血魂珠的人,只说道:“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吧。”
欧阳斐斐干什么的,给人占卜行骗的,他们这类人眼毒、记忆力好,根本就没有可能认错人。欧阳斐斐摇了摇头,“不,不会,绝对不会。”然后又对姬天术说道:“今天到相府来,怎么着?还血魂珠来了?”
姬天术不想再与欧阳斐斐纠缠不清,“又说道,什么血魂珠,什么疯子,我当真的不知道。今天我来相府有要事。”接着又对家丁说道:“还请传秉一声。”
那家丁说道:“你是何人,我如何传秉。”
姬天术道:“你只对你家相爷说,门外有一个人求见。”
那家丁脖子一梗,“无名小卒,我家相爷没功夫见你。”
“那好吧!”姬天术指着相府门前的石狮子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材料雕成的狮子。”
家丁不以为然的说道:“刚才欧阳先生说你疯,我还真没看出来,现在当真的看你是有些疯,这是什么材料的你还不知道吗?”
家丁无理的话,并没有使姬天术恼怒,他用手又一指那石狮子问道:“你再看,现在这狮子是什么材料的?”
那家丁歪头一看,真的是不得了呀,那明明是一头石狮子,怎么转瞬间竟然变成了金狮子。家丁嘴巴张了老大,说不出话来,忙着又拱手又作伊,“我这就去给先生传秉。”
那欧阳斐斐也大为惊奇,本来扬着的头,这回一下子低了下来,点头哈腰道:“先生,你这是什么招术,有了你这招什么活都不用干了,没钱花时,找几块石头不就变成金子了吗?”
那姬天术答道:“我一个疯子,那里有什么招术?先生还是快些的离开,我这疯病可是会传染的呀。”
这会儿欧阳斐斐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先生说笑了,我眼拙,我认错人了。还请先生原谅。”
这会儿家丁从府里走了出来,又对姬天术一拱手,“先生请!”
家丁把姬天术带到了书房,田丞相背冲门站着,家丁说了一声:“老爷,人带到了。”
丞相“嗯”了一声,并没有转过身来,继续的说道:“你不是特意为教我相爷点金术而来的吧。”
姬天术看着相爷的背影,心知尽管自己用了点石成金的法术,但在相爷心目中仍是一文不值,他必须想办法让相爷对自己令眼相看,姬天术慢慢的答道:“这要看相爷你是如何理解这点金术的,我可以说我是为点金术而来,也可以说我不是为点金术而来。”
相爷慢慢的转过了身,高傲的抬着头,连眼睛都懒的向下看一眼姬天术,只说道:“说吧,你有什么事?”
姬天术又向前迈了一步,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相爷这会儿才惊愕的看着他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明显姬天术的行为吓着相爷了,相爷紧张起来了。
那姬天术答道:“相爷莫怕,我是敬西王派来的。”
“敬西王?”田丞相一听这三个字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他很清楚,圣上一直与他这个兄长不合,圣上的这个兄长一直不服当今圣上,总想推翻皇上,别立朝廷。圣上只是看在兄弟的份上,才没有治他于死地,给他封了个敬西王,命他永远不得踏上京都的土地,且朝中大臣也不是得与各王爷联络的,今天这敬西王派了这个会点石成金的人来到相府,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姬天术看着相爷的样子,他心里明白尽管相爷表面还装出平静,但心里已经紧张了起来。姬天术不慌不忙的从袖里掏出了敬西王的奏折,双手捧到了相爷的面前,“相爷不必惊慌,只是敬西王有本奏,可这京都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把这奏折传给皇上的,只有麻烦相爷你了。”
丞相眯起了双眼,似是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儿才又问道:“王爷他,为何不自己来京都亲自上奏?”
姬天术笑了笑,“相爷您不会不知道,王爷和圣上之间有点小误会,皇上有旨,王爷不得踏入京都土地,王爷他怎么能违反皇上的旨意呢?那岂不成了佞臣?”
相爷点了点头,打天了奏折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又问道:“莫非当真有此事?”
姬天术答道:“千真万确,这年月好人真难当,魏靖他的副将都已战死在沙场上了,你也知当初的形势有多危急,我家王爷出于一片好心,出于不能让我中原土地落在匈凶的手里,才出手援助,谁曾想那魏靖这般的不识好人心,竟然招来鬼将郭杰带兵他们的鬼兵,把我们的粮草全都烧光了,还打死打伤了我们许多将士。我们的将士死的实在是怨呀,所以我家王爷也是被逼无奈,才想把这些事情上奏圣上,请圣上明断。”
相爷又抬起头来,想了一想,“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姬天术没有再说些什么,便离开了相府。
从上谷传来的大败匈奴的捷报刚刚传到朝庭,皇上脸上的喜气还没有消失。田丞相拿着敬西王的奏折也到了御书房。
皇上看了敬西王的奏折,不解的说道:“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田丞相又添油加醋的说道,“那魏靖连王爷的面子都不顾,只是一心贪功独览,竟然烧毁了王爷救援人马的粮草,打死打伤王爷的将士。”
皇上不以为然的说道:“敬西王,向来不服朕,谁知这一次他是不是联合匈奴共同对付魏靖的人马呢?”
“皇上呀,血浓于水,尽管王爷与您有一些误会,但是王爷与皇上您毕竟是亲兄弟,王爷他又怎么会不顾中原的大好河山,判国投靠匈奴呢?”丞相说得非常激动。皇上沉默了,兄弟毕竟是兄弟,尽管皇氏家族的兄弟,也许比不得百姓家的兄弟更亲,但兄弟总比外人亲的多。田丞相见皇上沉默不语,心里琢磨着,我还得再添一把火呀,一定要把火烧得旺一些,就得算时间搬不倒魏靖,也要让皇上对他有戒心。丞相继续说道,“那魏靖为了贪功,还设坛请出了鬼将郭杰。”
皇上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想那魏靖打敬西王,这里面一定有一些误会。打都已经打了,此事也就不必再谈了。像那郭杰生前没有为朕做过一件好事,死后也该为国家出行力了吧。”
“皇上——”田丞相沉默了良久,对又慢慢的说道:“有一句话,臣不知是否当讲。”
“爱卿请讲。”
“那鬼将郭杰,整整与敬西王打了一个晚上,把敬西王是打了一个落花流水,但却不增听说他带着他的鬼兵们参加了攻打匈奴的战斗。只听说那魏靖带着血魂珠去打了匈奴,才夺回了上谷城。这怎么可以说是郭杰死后为国出力呢?”皇上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丞相的观点,田丞相更加的来劲了,又继续说道:“那魏靖此时用鬼将郭杰还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皇上不解的问道。
“您不会忘记郭氏满门为何而斩吧!”
“因为反判。否则的话,任何一个罪名都不足以杀郭氏满门。”
“这就是了,那魏靖一直在为郭氏满门喊冤,这个案子他还亲自找来你,但最终郭氏满门的判逆之罪还是成立的……,现在魏靖请出鬼将郭杰参战,目的也是为了证明郭氏满门是被冤的,郭杰死后可以为朝庭争战,生前也一定不曾背叛朝庭。目的是为了证明皇上您亲手制造出了如此血案,草菅人命呀。”
皇上听到这里可就听不下去了,“什么?朕草菅人命?大胆!”
那田丞相立即装出紧张害怕的样子,一下子跪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魏靖请郭杰不会再有别的目的了。请皇上明察呀。”
皇上此时气得在御书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田丞相跪在地上不再敢出声,太监们也一个一个的垂着手低着头。过了好一阵子,皇上才停住了脚步,“朕知道了,你回去吧,你替朕送一些银两给敬西王,算是对他的安抚吧。”
几日后魏靖的人马得胜归来搬师回朝,大将军魏靖来到金銮殿上向皇上复命。将军本以为顺利的击退了匈奴,一定会得到皇上的嘉奖。怎么也没想到在皇上那里却看不到一点点大军胜利而归的欢喜。皇上冷冷的说道:“回来了。”
魏靖仍是高兴的答道:“托皇上的洪恩,我军大胜而归。”
皇上没有被魏靖高兴的心情所感染,仍是冷冰冰的说道:“你胜利了,可敬西王却是大败在你的手下呀。你是很英勇,不但打退了匈奴,也把敬西王好好的打了一顿。”说完皇上“啪”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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