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的离开了邱家的破烂房子。
乐羊笑着说道:“那老妇人一定认为你疯子,因为他根本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你不会忘记我是鬼吧。”
邱一子一听这话奇怪起来,“可是我为什么能看见你,能听见你说话呢?”
乐羊答道:“你在山里能看见我,是因为你被眼镜蛇咬伤,你已经进入弥留状态,你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肉身。你在山洞里看见我,是因为那是夜晚那里很黑,你现在能看见我是因为在山洞里你吃下了我送给你的酒。那酒里有一种特别的药——通阴枣,吃了这种药就可以看见鬼魂了,就能听到鬼说话了。”说到这里乐羊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你得感谢我,这通阴枣非常的贵重,我也没有几颗,只是我太寂寞了,真的想有一个时时能看见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把它送给你吃了,这可是别人想有都不会有的本事呀。”
邱一子一听这话也高兴了起来,“那么我能看见郭大侠吗?我想当面向他道歉,我想让他教我如何给郭氏满门报仇。”
乐羊又说道:“我去地府查过了,郭氏满门死后竟然没有一个鬼魂到地府阎王处登记报到。后面又经多方打听听说,郭氏被斩后刑场上出现了血魂珠,这血魂珠是鬼宿的最高一种,恐怕郭氏满门的灵魂都在这血魂珠中,这样的话,只要你得到了这血魂珠就可以为郭氏报仇了。”邱一子听得心里高兴呀,报仇总算在望了,可就在这时乐羊却显得有些慌张,神情也开始不太稳定了,他终于对邱一子说道:“不好,有一个巫师就在附近,好像就是奔你来的,我必须走了,有时间我还会来与你说郭氏之事的。”老鬼乐羊说完匆匆的又消失在了墙壁上。
乐羊走后没有多长时间,李仙走进了邱一子那破烂的家,李仙抱拳拱手,“邱义士,李仙这里有礼了。”
邱一子愣愣的看着李仙,心里想,我并不认识此人呀,此人怎么会对我如此礼遇。邱一子一个山野村夫,也只有郭杰郭大侠待他如亲人,其余人又那里看得起这样一个粗人呢?现在邱一子受到这般的礼遇,当真有的些受宠惹惊,忙着从土炕上站起来,也抱拳拱手深施一礼,“这位先生,我与你从不相识,一子是个粗人,那里受得起先生如此礼遇。”
李仙笑了笑,“邱义士见义勇为,不怕权势,从田吉手里救下了郭小姐,怎么就不值李仙如此礼遇呢?”
邱一子见李仙又提起了郭小姐,心里当真的不是滋味,那郭氏满门的血案是受了自己的连累呀,现在还怎么敢能提起为救郭小姐而杀田吉之事。邱一子不由的眼中又涌满了泪,“惭愧,本是为了救郭小姐,结果事与愿违,反倒害得郭氏满门惨死在田丞相的杀人刀下。”
李仙愤愤的说道:“田丞相依靠权势,乱加罪名,草菅人命,难道这仇你就不报了吗?”
“报,我时时刻都想报仇,只要能报仇,我可以豁出性命,可是我一介草民,又如何斗得过田丞相呢?”
“郭氏满门血案是在史以来的奇冤呀。邱义士不知是否听说了,郭氏的冤魂不散碧血凝成血魂珠,只要得到了这颗血魂珠我愿助义士报得郭氏大仇。”
邱一子一听,这李仙说的话,与老鬼乐羊说的话竟然如此相同,由不得不相信这李仙。忙又问道:“这血魂珠在哪里,我又如何得到他。”
李仙笑了笑,“寻找这血魂珠,就不用义士操心了,李仙我自有主义。现在义士要做的是保重身体,日后报仇。”
邱一子听了李仙的话,这激动呀,再次抱拳拱手,深施一礼,如此说来,“一子谢过先生了。”
李仙见邱一子如此,心里真是高兴呀,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从佘义丹手中讨回血魂珠了。有了那血魂珠,先除掉大将军魏靖,再杀了田丞相,也不算是欺骗邱一子,也免得坏了自己的名声。
李仙高兴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包银子,丢在了邱一子的破土炕上,又说道:“邱义士,暂先拿着这些银子做衣食之用吧。”说完转身就要向外走。
那邱一子越发的不解了起来,忙说道:“这位先生留步,你是来替我报仇的,我理应先谢你才是,又怎么可以再要你的银子呢?”
李仙边往边走,边说道:“像邱义士这样的不畏强权人,人人应当尊敬,屈屈几两银子以是难表敬意,还请笑纳。”说完李仙已经走出了邱家的门。
邱一子望着李仙离去的背影,只说道,“好人呀,好人呀!”却不知这只是李仙丢给他的买命钱。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血魂珠 (9)
第八章 阴曹盗取奈河水
欧阳斐斐和李仙分手后,心里好生的郁闷,本想请这位专治疑难杂症的郎中给丞相医病,没想到半路跑出个佘义丹来,生生的把这桩买卖给砸了。欧阳斐斐满大街转悠着,没找到人给丞相医病,不敢回相府。回自己的府邸吧也不敢,谁知那鬼那一个又会到相府捣乱呢?这相府要是再叫自己去捉鬼可该怎么办呢?自己的运气也不会总那样的好吧。只要有一次运气不好,恐怕自己的项上人头就难保呀。
欧阳斐斐这会儿又想起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往那里走呀?要说在这京都城自己虽是骗,但也是费了一番苦心,才扎下了根来,要是真的走远了,这骗术重新开张也不是件易事呀。这时间欧阳斐斐这个聪明人也拿不定主意了。只有瞎遛达了。
走着走着,欧阳斐斐眼睛一亮,他看见一个人,这次又该着他高兴了。原来他看见了就是那个点石成金的姬天术。欧阳斐斐忙着走上前抱拳拱手,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弯腰,“先生还认得我吗?”
那姬天术是什么人,过不忘呀,这欧阳斐斐他曾两次相见一次是在当铺的门前,一次是在相府的门前。在当铺门当前那儿,欧阳斐斐争抢血魂珠,被那珠子给烫了手,在丞相府门前那次,他说自己是疯子,又问自己点石成金用的是什么法术?但就这样一个人,那里值他姬天术理采。姬天头抬得老高,“你是谁?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呀。”
“先生贵人多忘事呀,你想一想前几日在相府的门前我们不是见过面吗?”欧阳斐斐仍陪着笑脸。
“相府的门前。”姬天术皱了一下眉头,装出苦思觅想的样子,“在相府的门前,似乎有个石狮子呀。”
“对,对,是有石狮子,你还把那石狮子变成了金狮子。我还问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呢?您想起来了吧。”
姬天术摇了摇头,“除了石狮子,我还记得有条狗,在那里叫了两声。”
欧阳斐斐一听这话,知这姬天术早已认出自己,只是故意装出不认识,这会儿又在暗着骂自己。欧阳斐斐心里气,但嘴上却也知道像姬天术这种有着点石成金法术的人是得罪不起的。只好又陪着笑脸说道:“哪里有什么狗,只有我和先生说了几句话吧了。”
这会儿姬天术已经挤兑够了欧阳斐斐,才装做似乎想起来了的样子,“噢,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似乎是有这样一个人。”
欧阳斐斐看着姬天术的样子,心里高兴起来,“忙说道,先生这会儿忙什么呢?小人这会儿恰有一件事情相求。”
姬天术仍是那样的趾高气扬,“什么事?我还忙着呢。”
“大事,大事,小事也不敢相扰先生。”欧阳斐斐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说完还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绽银子,往姬天术的手里塞去。
那姬天术真的是好不给面子,把手一甩,“你还有什么大事,我可没时间与你这里耽误功夫。”
“相府的事,当然是大事。”欧阳斐斐无趣的收起了银子,脸被臊得通红。
相府的事?姬天术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相府的事,是自己必须要弄清楚的,对于自己当然是大事,这会儿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相府能有什么大事?”
欧阳斐斐压低了声音,“相府又闹鬼了,相爷和丞相夫人这会儿被鬼搞得染上了重疾请了很多的御医都束手无措,我看这事还得请先生你相府走一趟。”
姬天术知道敬西王现在正是利用田丞相之时,田丞相害了染了重疾,自己理当相救,但一想起与欧阳斐斐这种人在一起就觉得特得的掉价,便说道:“我又不是御医,又不是郎中,我怎么医得了病症,你还是快走找别人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欧阳斐斐讨了个无趣的走了,他边走边想,“可恨呀,我欧阳斐斐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你,就算你有再高的法术,也不能这样待见人吧。”我还得回相府去,我必须告诉相爷,那点石成金的人能医得了相爷和夫人的病,只是刚才自己请他,他不肯给相爷医病,那时我看你再有天大的本事,能斗得过相爷吗?相爷要了你的脑袋,你再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也枉然。
这欧阳斐斐是只知其一,这人会点石成金术;却不知其二,这人是敬西王手下的;更不知其三,这敬西王正在与田丞相相互勾结。最没想到的是其四,这人来京都的目的就是奔相府而来。
欧阳斐斐又回到了相府,相府的家人早已与这位捉鬼大师很熟悉,知他是相府的贵客,便带着他来到了相爷的房内的外间等候。欧阳斐斐不知相爷内间有什么贵客,便问那家丁,“什么人在里面?”
家丁答道:“就是那位点石成金的大师在为相爷诊病。”
欧阳斐斐一听这个恼呀,想给那家伙告上一状现在也已是不行了,郁闷,郁闷得厉害,但此时还能怎样?在外间屋里等着吧。可等着,到了相爷招见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虽没人能看到他的心里,但此时他心里甚觉尴尬。真是走也不是,刚来有什么理由就走呢?留也不是,一会儿相爷想起来招见自己,可说些什么呢?
那姬天术已经听到了外间屋欧阳斐斐的声音,对相爷说道:“相爷,在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