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那么说定了,开车上去找个人少的地方动手。”
杜全哈哈一笑,好像他就是黑道大哥一般,显得意气风发,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挥,有种说不出的丑态,只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人去注意这些,车里的人都已经被叶倾城的迷人身姿深深的吸引。
叶倾城在一个拐角通过前方的转弯镜看见身后几乎跟了自己两条街的车,确定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收起车钥匙,暂时没向原本怕别人注意停在两条街外的车走去,而是走向一条人少的街道,顺道拐入了一条无人巷子。
走到巷子一半的距离,叶倾城冷笑看着前面正在向自己走来的两个人,还有撇了一眼身后走上来的一个人,以及远处车里面依稀可以看见的一个身影,暗暗说道:真是找死!
“小妞,怎么无聊到走这样的巷子啊?”
猥琐青年大大咧咧的走到叶倾城面前三米站定,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副猪哥的样子在叶倾城的身上扫视着:“难道是知道几个哥哥经常出现在这里,所以特定送上门来让我们解闷呢?”
眼睛盯在叶倾城如花俏颜之上,啧啧称道:“没想到还是一个小美人,而且还是一个冰美人,看来哥几个今天晚上是有福气了。”
手一指叶倾城身后不远的车子,猥琐青年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小妞,识趣的就跟我们走吧,看你长的那么漂亮那么动人,哥哥实在是不忍心对你动粗啊,所以你就配合下哥哥吧。”
“不然到时候哥哥动起手来,不小心把你美貌刮花了,那就罪过了!”
叶倾城面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猥琐青年,粉拳已经无形中握紧:“说吧,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跟了我整整两条街,总应该让我知道你们的身份把,这样我吃亏了,也知道是谁让我吃亏的。”
叶倾城到这个时候还如此淡定,让猥琐青年多少有些意外,要知道换成其他的女人,被自己威胁毁容,早就已经吓的花容失色,哪里还能和眼前的这位淡定不惊,而且还能喝问自己等人的来历。
但猥琐青年并没有多想,今晚的任务也是要教训眼前女人,那肯定是要提点下她得罪什么人了,并不宽厚的胸膛微微挺起,在叶倾城鄙夷的眼神中说道:“前几天你不是很牛,在某个医院不是扬言要踩人家嘛?”
两手相互搓揉,显然是有点冻,猥琐青年呵呵一笑,露出一排黄牙:“能告诉你的也只有那么多,小妞,不要怪哥哥无情,咱也是收了人家的钱办事,所以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吧!”
“谢谢!”叶倾城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在三人露出痴迷模样时,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不给感觉到不对准备返身逃跑的三人机会,直接就扣动了扳机,一人腿上一枪,这样的夜里,足够说明枪法霸道。
不理会捂着伤腿在地上打滚的三人,叶倾城低垂手枪向着远处的车子走去,想来里面的应该才是一条大鱼,知道的东西也应该多一些,竟然来了,那就留下吧!省得自己再辛苦的去找幕后凶手。
虽然在刚才猥琐青年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叶倾城就猜到了是什么人要对自己动手,也大概猜到和动林洛溪的人多少有关系,但是没有一定的人证在手里,单单凭一面之词,还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原本在幻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样玩弄叶倾城的杜全,此时见到自己的三个手下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好像只看见三点亮光闪起,怎么回事?猛然几个字眼出现在脑海里,消声手枪!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杜全跳到驾驶座上,猛打方向盘,闲暇时间学过赛车的他,对于这样驾车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车子已经从启动到开出十多米的距离,堪称绝技。
望着已经逃之夭夭的车子,叶倾城不喜不怒,车牌已经记下,人跑了也没事,只要不是套牌,就不难查出来是什么人,当然叶倾城不认为会是套牌,开始谁想到自己如此凶猛,套牌迷惑自己呢?
“看来这个市长夫人真的很疯狂啊!不过倾城似乎更疯狂,竟然直接动枪!”
林洛溪在今天见到叶倾城的时候,就把辛落诗的玉佩不引起她注意放在了她身上,因为他感觉到施母那样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叶倾城,廖凯肯定会把她的踪迹传过去。
接过辛落诗带回来的玉佩:“本来还想你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一下,看来是没必要了,这个丫头的狠辣和她的身份,注定没多少人伤得了她。”
辛落诗点点头,但有些东西感觉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能摇摇头挥散这些想法,和林洛溪商量起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第一百七十八章 墙倒众人推
清晨,今天的天气阴沉,并没有阳光的照射,少了那点暖意,所有的人身上都加多了一件衣服,以此保证自己身体里的温度,这种天气里生病挺难受的。
早早就已经来到医院的施母,此时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杜高升派去的都是什么人,竟然连一个小女孩都搞不定,难道要我亲自去找那个小女孩算账不成?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男子微微低下自己的头:“夫人,据逃出来的杜全说,那个女孩手里有枪,而当时他们去的人当中刀都没有一把!”
“她的手里有枪?”施母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皱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旺盛笑意:“我还想着怎么样把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丢进里面去,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她就给我带来了这样的借口。”
“究竟是我的运气太好,还是就应该是她倒霉呢?”
手指轻挥,施母无形中流露一股威严:“现在你给廖凯去个电话,叫他不管用任何的办法都要把这个丫头给我弄进去关着,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夫人不可!”男子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在施母脸色微变时男子恭敬说道:“夫人,那个女孩昨天竟然可以让何振华亲自迎接,而且批准她见林洛溪,那说明身份肯定不简单,我们这样做、、、”
施母冷哼一声,丝毫不以为意:“怕什么,那个小女孩身份再尊贵能比的过柳家?整个北方除了柳家等几个家族上得了台面,其他的家族算什么,难道你觉得本夫人踩不下一个小小的女孩吗?”
“放心去做吧,北方没有叶姓的家族是我们踩不起的!”
男子微微猜想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施母说的有道理,但是脑海中却是想到一个叶家,不过男子自己又挥散了心里的那些想法,那个叶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作为他们家族的人又怎么可能到小小汨罗市来?
对施母微微鞠躬,男子恭敬的退出了房间,竟然主子都已经有了决定,自己作为奴才的,照办就是!
相对于施母的意气风发,四处点火,此时的林家就好似冰霜般度日,短短的几天,接二连三的打击,老爷子林万里被气的住进了医院,至今还没有醒来,辛苦了几十年的公司说被勒令关闭就关闭了。
但无异于雪上加霜的还是巨额的罚款,几近掏空了林家多年的积蓄。
虽然林家在外人的眼里是有着数千万身价的家庭,但是那只是加上公司和许多的不动产才有的资产,就现金来说,林家撑死不超过五百万,现在一下子被罚了三百万的巨款,怎么不叫人难受。
更加雪上加霜的莫过于银行来催还贷款,以前林家风光的时候,这些银行是求着自己去贷款,现在林家倒霉了,就忙着要林家还钱,但哪里还能有钱还出去?
“爸,怎么样,借到钱了吗?”
林雨欣看着打电话回来的林跃,眼中满是焦急的神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从父亲的口中多少知道,原来就是那个高贵的市长夫人在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行为让整个家庭面临困境,林雨欣整个人愧疚至极。
林跃再也没有当初在林洛溪面前是那般精神闪烁,更多的是一种无力,面容憔悴,好似瞬间老了十岁一般,身上再也找不到当初商场的意气风发。
“他能借到钱早就借了,还能等到银行追上门来?”
孔月茹不等林跃回答,就已经不耐烦的大叫起来,昨天到现在,孔月茹再也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的优越感,给平时打麻将的好友要求借点钱还银行贷款,却是被告知最近年底了,资金周转不开,没钱!
给那些合作多年的商业伙伴要求宽容一下业务交货的时间,却是被告知万天公司已经关门那与他们无关,一切按照合同办事!让一向自我感觉良好,感觉吃得开的孔月茹首次感觉到了被人遗弃的感觉。
墙倒众人推,并不是电视里面说说,小说里面写写,在现实中,那也是血淋淋的事实!
望着唉声叹气翻着电话薄的林跃还有身旁的女儿,孔月茹气愤的丢出一个抱枕:“都是那个林洛溪坏事,他无缘无故怎么和那个施馨雅认识,如果他和施馨雅不认识,不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了吗?”
“明明是个穷小子,却是认识公主,现在还连累我们家,真是扫把星!”
指着林跃,孔月茹就似市场卖菜的阿姨,蛮不讲理:“告诉你,这次我们林家的损失都是你大伯那个养孙弄出来的好事,等这件事情能够平息,你最好去叫他把那块地交出来补偿我们的损失,不然我和他没完。”
“妈,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和洛溪哥哥一点关系都没!”
在林跃欣慰的眼神中,林雨欣走到母亲的面前,保存着自己的善良:“你不能因为我们家的事情就去怪罪洛溪哥哥,而且他现在被警察抓起来了,我们更应该想的是怎么救他出来,而不是在这里怪责他。”
在孔月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林雨欣依旧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林洛溪:“洛溪哥哥人不错的,我完全不相信他会杀人,肯定是施馨雅的妈妈找人诬陷他,那就是一个小气没有度量的女人。”
“你说什么呢,什么冤枉啊?”
孔月茹没有继续给林雨欣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直接甩出一巴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样的穷小子天生就是贱骨头,活该就是被人踩的,没有势力,他凭什么去和有权势的人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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