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夏家的庆功酒会上,就是当初被夺走的夏氏。而当初被骗的夏小姐,就是数日前和我一起的小姑娘。”偏首看着林安脸上的怜悯言溢于表。
“那又如何?”林安垂眉,只要不是自己的事情,她不想替别人想太多,她不想和过去有太多的牵扯,她想要静静过完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就好,“有些事情该过去就过去了,我们都要往前走,而苏小姐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又何苦执着于过去?”
本以为会是绍荣那位负心汉,却是顾家的人,顾家政府关系雄厚,虽然两人可能因为利益在一起,不得不说会比绍荣要能依靠的多。
“执着于过去?”正是那些事情才有了现在的她,怎么能够忘记那些?那是她存在的意义啊!抬手轻叹一口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记就可以的,”
世间之事,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爱恨故,无忧亦无怖。可是自己不过是俗人,那些害过我的人,必将他们拨皮拆骨,食之唾之。
既然林安不想与自己为谋,自己也不会逼她,她们两人选择的路终究是不一样的,她身上所背负的比自己轻太多了。自己果然只能选择堕落至黑暗,只有这样才能够毫不犹豫的手仞仇人。抬首看着站在人群中笑着同人交谈的顾子安,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在谈话顾子安一怔,抬首看向她所站的地方,抬手招呼,笑的愈发和煦。苏锦颜看着他,浅笑着点头回应。
“既然如此,就请连带着过去的自己好好活下去,不要在重复当初。”看着林安轻声叮嘱,也许这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从此以后她们各自的生活回归平行线,不会再有所交接。而她,自将选择她的道路坚定走下去。
男子弯腰伸出手,抬手笑容深不可测,“呐,亲爱的小锦颜,作为你的未婚夫邀请你跳第一支舞,如何?”
“乐意之至。”笑容充满自信,直挺起背,如同骄傲的女王怜悯一般将手放在面前男子的手中,眉眼之间尽是傲然。
顾子安依旧是满脸笑意看着她,一把搂过她的腰,盈盈不足一握,旋身步入舞池,拖地的裙摆随着她的身形在众人眼中划出一道涟漪。随着音乐翩然起舞,身形曼妙,如同摇曳的格桑花,高洁
而惹人爱怜。
有那么一瞬间,苏锦颜似乎看到过去,心爱的人搂着陆雨薇翩然起舞,而自己只能同丧家之犬一般默默的看着,连进入这宴会的资格都没有。
腰间突然吃痛,让她盯着顾子安皱眉不解。“不要分心。”满意看着她回神,垂首在她耳边低声说完才松开一些。
站在人群中的顾准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一脸沉思。今天这宴会上请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姑娘,老二找了苏家的姑娘是什么意思?刚准备将自家弟弟给就过来吐槽一番,只可惜左右找不到,再一望眼睛差点没瞪出来,捂住被万箭穿心的胸口,一口老血吐出,自己这么英俊潇洒拥有男人味,可是为什么那么多女性喜欢围绕自己家的弱鸡弟弟。
苍天不公啊!他这个年纪已经承受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年轻和帅气,他好累,需要个妹子来陪。
“你没事吧?”女子轻柔的声音此刻在他耳中犹如天籁。
满眼都是小星星迅速抬头“没有关系。”,全然没有意识到因为此将妹子给吓跑了,瞬间骨瘦如柴,气若游丝。
柏涵换好衣服刚进门就看见舞台中间的两人,眼神扫到单独站在人群外面的人挑唇,苏锦颜,你以为你的小把戏有用?只要爷愿意,你又能怎么办?打定主意准备上去,却被人抢先一步。
“妈的,哪来的混蛋?”一脸不爽的看着面前人,不屑骂道。
“请。”苏墨站在林安面前伸出手,虽说是在邀请林安,却依旧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追着妹子跑的顾准在看到之后默默鄙视,要是这样也能成功,那么明天她就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
写。在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中,却看见妹子竟然同意了。
双膝一软,感觉下巴掉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拾起来接上去,以头抢地,怎么能够这个样子,为什么这个样子妹子都能答应。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从第二首开始就是交换舞伴,苏锦颜看着一脸笑意的顾子安,微微上扬的眼角顾盼生媚,看的他略一愣神,正要开口。只见她轻轻推开他,旋身转入另一人怀中。顾子安看着空落落的手轻笑,搂着交换的舞伴。眉头轻挑轻不可察,只是,林安素来善于察言观色,又怎么会放过这小动作。只是选择沉默,只是想着能快点换掉。
“你是叶志兴前女友,那么,规劝你还是离开M市。”林安有些惊愕抬首看着顾子安神色如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顾先生什么意思。”林安抬头看着他,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难道说他也是重生的?从她这个角度来看,只能见到他刀削一般的下巴,挺拔的鼻梁,没有任何冷峻之感反倒有些圆润的感觉,就好像狐狸?
“没什么,不过是看在你没有刊登鄙人长辈的不良行为的善意的劝告。不用在意太多。”低头笑容如同戴上一层不能被人察觉的假面。美国的签证她主编也该给她了,接下来作何选择就不关他的事。
反正,她还留在这里,对叶志兴也是一份困扰呢!抬起头看着在旁边共舞的两人笑而不语。
“辛苦了。”苏锦颜连个眼神也懒得落在顾子安身上,看着面前程默不语的男子轻声说道。柏涵那只种猪,怎么会放过到手的食物。林安本来就和自己并无太多瓜葛,若她出了什么事情反倒是自己过意不去。
“没事。”苏墨墨玉一般的眼睛盯着她,低声答道。
“呵呵。”银铃般轻笑,眼带笑意看着他,不满嘀咕:“你倒还是这般惜字如金,做人反倒越来越冷淡了,看来下次要让你多讲些话。”
算来和苏墨还算青梅竹马,亦兄亦友,在他面前反倒更能展开心扉。而且,不知为何,自己虽然反感其他异性的触碰,反倒能够亲近他,也许,是他重来没有实质性伤害过苏锦颜,算是好人。
苏墨看着怀中人的轻声曼语,素来淡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如同冰雪化开之后的薄雾,朦胧的反倒有些不真实。
被一双手拦腰握住,苏锦颜整个人都被人搂在身后人的怀中,感觉自己肩头一沉,一个脑袋蹭着肩既暧昧又像是在宣誓主权,笑的人畜无害:“我的未婚妻,我带走了。”
“……”苏锦颜一脸便秘的表情僵硬着身子想要挣开,顾子安反手抓着手腕将她整个人转了一圈,穿过后背将她拦腰抱起,抵着她额头亲昵劝慰:“好了不要气了,知道你不喜欢这些。”
这番说辞反倒说她不知好歹,可是自己还要顶着‘未婚妻’的名号,只能乘机怒目瞪着他,全然不知自己愉悦了面前的混蛋。
“顾准,这里交给你了。”对着西子捧心的顾准说完,抱着苏锦颜离开,吓得她一把搂住顾子安的脖子。顾子安笑的一脸得意。
顾准一脸阴沉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这个家伙。
苏墨依旧是一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看着两人离开,无悲亦无喜。还有尴尬站在原地的林安,瞳孔微微放大,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
【‘为什么?’
‘如果你不走,那他就会杀你。嘛,不过你就算走,又能去哪里呢?’顾子安撇着头,显然十分不屑。】
为什么,算来两人也是有五年的感情,他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竟然想要她死,叶志兴,我到底哪里惹了你?
她还是有一丝犹豫,毕竟两个人也算是共患难过,可是,她终归还是看错了这个人,她曾经深爱并且想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 …… ……
顾子安翘着腿满不在乎看着身旁并排坐着的苏锦颜,收回眼直视前方,食指敲击着膝盖心情显然十分愉悦。
苏锦颜没有说话,既然没有旁人自己也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冷着脸看着前方,不再搭理顾子
安。只是,脑袋却有些晕沉沉,猛然的急刹车让她差点撞到前面的座位上。
“没事吧。”顾子安急忙伸手搂住她。抬眉冷眼看着前面的司机冷声问道:“怎么了?”
“抱歉,老板。车刹突然出问题了。”
苏锦颜只觉得脑袋缺越来越晕沉,抓着他的手勉强抬头,却在下一秒尖叫出声,“啊!”缩在顾子安怀中颤栗不安,就连抬头也不敢。
顾子安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车外,还是选择出声:“怎么了?”
“没事。”苏锦颜缩在他怀中,腾然睁开眼推开他,整理着衣服冷声回到。“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该说的了,也没有必要在路上闲逛了,送我回去。”
“不要拒绝的这么快。”顾子安懒洋洋靠上座背,手臂搭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冷笑:“你难道就不好奇,这是什么地方吗?”
将有些松散的头发盘起,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灯火辉煌的建筑,照的夜色如昼,只有苏锦颜觉得,这是她的灯塔,一直在指引她,最终回到这里。
“夏氏。”这里是夏氏的集团,是夏夕从小到大看着自己父亲一手建立起的商业帝国,可同样也是夏夕失去一切的地方。只是因为,她是夏家的独生女,唯一能够继承夏家的人。
眼前又冒出刚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想要乞求自己什么吗?只是夏夕,我今天却不能帮你,我要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这一切。
“不想进去看看嘛?”顾子安抬眼示意。
“没兴趣。”收回身子坐好,不在看着外面。如今的夏夕还是一朵小白花,只有让她经历一些事,她才能够有所成长。而这些却不是她的父母所能给她的。
见佳人并无兴趣,摇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
今天是夏氏和叶志兴所属公司的签约酒会,可是,这次成功的大半原因却在夏夕身上。按照前世的事情发展,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