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锦颜,你别着急,她是真不知道。”苏墨连忙上来制止她想要动手的冲动,好生安慰。而苏锦颜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失常,揉着一下太阳穴平复一下心情。
“哥,能在一个小时内找到叶志兴吗?”她平时没有预感,一有预感就非常灵验,今天,也许是摊牌的时候了。夏夕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牌,完全就是孤注一掷,就让她就将最后一点希望给碾碎。
苏墨看着身边的女子,明明是一个人,可是,这种不和谐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他被押着住院这些日子错过什么?
…… …… ……
苏锦颜撑着脸颊冷眼看着面前的破旧的居民楼,叶志兴还算有点脑子没有去夏氏公司摊牌,而是选在了这里。她以前就很好奇,M市最大的就是土地开发,哪里有这么多的土地现在看来的确有这么多的荒地,光她跑的就好几个地方了。
抬脚踢开虚掩上的门,顺着中间的楼梯开始爬楼,一层一层找人,这栋楼荒废十几年,有些地方还漏水,脚边飞快爬过去一只蟑螂着实让她恶心。听见楼顶上有动静连忙跑上去。
夏津趴在地上一帮人对他拳打脚踢,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而叶志兴一脸兴奋看着面前的场景,夏夕脖子上驾着匕首捏着下巴强迫她看着面前的场景。
“爸,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啊。”夏夕向着地上的人哭喊道。
“你是我女儿,怎么可能不管你,爸没事,不就挨顿打吗?”夏津抱着肚子有些痛苦却固执。
“不过是签个字,只要签了字你们父女两个就可以离开,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说这是何苦呢?”叶志兴看着他低头劝道。
“不可能,夏氏是绝对不能交给你的,这是父辈的心血。”
“是吗?”叶志兴不屑偏首示意。
一个人拿着铁棍对着夏津的脊椎就要打下去,这一下,就算不死也够他下辈子躺在病床上了,然后逼他签了字,呵呵。叶志兴一脸得意。
苏墨一拳将混混打晕再地,一帮人准备动手。“等一下,”女子的声音从后面的楼梯口传来,苏锦颜举着手上的文件出现在视线之中。
“叶先生你在林安那里找的东西都在这里,我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用这东西换他们两个,怎么样?”手上的东西叶志兴自然是清楚,既然夏津死活不松口,那么用这份东西得到夏氏自然很方便。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只有两个人,如果不放心大可去看看,怎么样,诚意还不够吗?”苏锦颜微眯起眼抿唇而笑。如今她是苏锦颜,可是曾经作为夏夕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父亲被人这样伤害。
“可以,不过,我想让夏小姐看清楚她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叶志兴看着伏在地上的男人,冷哼,“这位为了女儿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其实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渣。”
“什么意思。”苏锦颜的脸冷下来看着叶志兴,苏墨已经将夏津扶起来,一帮打手围着他们生怕他们有什么心思。
“这片地,二十年前世夏家开发的,可是为了将楼里的人全部赶走使的手段可是不好。不过生意上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夏氏股票第一持有人,打起了和自己合作了十几年的好兄弟的主意。”拉着夏夕站在楼边,只要再往后一步就可以和世界告别。
“让好兄弟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最后就是在这里结束了。如果不是你背信弃义,夏氏如今的老总还是你吗?你说,要不要让你最心爱的女儿跟你的好兄弟一样。”抓着夏夕只要一松手。
“如果你松手,我就将文件烧掉。”苏锦颜向前一步对着叶志兴喊道,“林安没有出事,如果你做了就是犯罪,觉得夏氏你能得到也无福消受。”苏墨拦着夏津防止他冲出去。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证据都在那文件里面,实在不行问问你敬爱的父亲。”叶志兴看着夏夕一脸不相信,笑着解释。“你说,夏津是不是?”
夏夕看着沉默的父亲,看来他说的没错,原本亮晶晶的眼神黯淡下去,垂手不再挣扎。“哈哈。”叶志兴的目的已经达到,夏夕本来脆弱的心里现在连她父亲都不相信,将她摔在地上大笑。
“你可以将他们带走了。”叶志兴看着她轻笑,“不过,你要留下,苏锦颜。”
“苏墨,将他们送走。”苏锦颜对着苏墨嘱咐。
“你呢?”苏墨问她,只是得到的是一片沉默。围着他们的一帮人也跟着下去以防有变故。
“现在,能够将东西给我了吧。”叶志兴站在天台上能够看到车子开走,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真是个没脑子的大小姐,连自己的保镖都走了,一个人又能干什么呢?
苏锦颜反倒笑了起来,找一把椅子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如果这上面没说错的话,“夏津的确做过这个事,不过,做出自杀这个选择的是你父亲自己。毕竟,没有哪一家公司愿意接受一个商业窃贼。”抬手示意叶志兴闭嘴接着道:“夏氏算起来是你父亲和夏津合作扩展起来的,可是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就是你最害怕的东西,不仅仅是夏津想要股份,你父亲也想要,不过他走错了路,想要将公司的资产冻结,再转到自己的账户里,很不幸的事,他失败了。他输很大一笔钱而那笔钱是用来盘下土地开发,走投无路只好选择自杀。而且,每年你们家都能收到一笔汇款,不然,你怎么可能出国留学?你就不好奇那笔钱怎么来的?”
“不是他的错,他是被逼的。”叶志兴喊道。
“哼,我只是实事求是,”看一下手表,“我该走了,我想,我们可以警局再见”
“你坑我。”叶志兴看到冲上的苏墨,盯着苏锦颜恶狠狠说道。
“如果不是你将证据放在林安那里还真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的事,还有,刚刚跟你说的事不过都是在拖延时间。”苏锦颜龇牙笑的邪恶。
…… …… ……
“青帮和苏家有交易,自然不可能帮你,洪帮的残兵败将是谁出钱高就跟谁,让你死在这里太便宜了,你的命还是留着坐牢吧。”苏锦颜半蹲着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抬手将匕首踢下楼,拉着苏墨准备离开。
“怎么了?”苏锦颜看着苏墨有些语塞,“小心。”将他推向一边,棍子结结实实打在她身上,苏锦颜在晕过去之前想的最后一句话是,还好把匕首踢开了。
冲上来的顾子安看着被打晕过去的苏锦颜,冷着脸理所当然抱着她离开。
医院
“手臂被打倒是没事,就是这脑子啊!”顾准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苏锦颜,叹口气,这个病人一定最不要命的一个。看着手里的CT离开。
苏墨一直站在病床前守着她,本应该是自己保护她,却变成这个样子真是讽刺。苏文夫和苏锦年都扔下手上的事情赶过来。
苏锦年更是不解,锦颜可是和他约定好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况且,还有苏墨在。
“锦年,你先回去,锦颜我来照顾。”苏文夫拦住想要冲上去的苏锦年将他赶走。看了看苏墨,
“我们出来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你做事从没有差错,说吧,怎么回事?”苏文夫没有任何表情。听着苏墨将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他。听到苏锦颜受伤的原因不由苦笑:“这傻孩子。”那一击,苏墨其实是接的住的。
看着苏墨,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慈爱和愧疚:“这么多年过的如何?如果恨我也是我自作自受,当年是我抛弃你们在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你们。”看着苏墨疑惑的表情,苏文夫的笑包含沧桑:“她在你住院的时候告诉我,说今天回来一起吃团圆饭。”只怕,是不可能了。
“好好照顾锦颜,我先走了。”苏文夫虽然是对苏墨说着,眼神落在苏锦颜身上,自己哥哥最疼爱的女儿……
【“脑瘤?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病?她还这么年轻。”
“很抱歉,CT上的确如此。”
“多大的机会?”
“……”
“谢谢。”】
【文夫,我们如果回不来,锦颜就交给你了。】
苏墨看着她,安详宁静,睡着了。可是,他却能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愧疚感让他自责,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似乎能听到骨骼挤压的声音。
【苏墨,锦颜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父子。这些年你的青少年我都不在,以后我会尽我所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也算是我这个不合格的父亲唯一能够给你的。】
…… …… ……
陆雨薇现在只能待在房子里,哪里也不能出去,外面是守着的记者,而柏涵自从回去后便没有任何消息。
“您好,有您的快递。”有人按门铃。透过猫眼确认了之后才开门,看着手上的东西一脸疑惑,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买。
看着里面的东西,陆雨薇只看了一眼就好像被吸引进去。
“您好,有您的快递。”有人按门铃。透过猫眼确认了之后才开门,看着手上的东西一脸疑惑,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买。
看着里面的东西,陆雨薇只看了一眼就好像被吸引进去。
她醒着,在梦里。只是,她能感觉到痛苦。
两根软胶管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向后延伸连接着身后,她面前是一大片的纯白,身后却是无尽的黑暗。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中流淌到看不到的深处,她能够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让她充满好奇,有什么在地上摩挲的声音向她靠近,一步两步,身体自己向深处走过去。
一地白骨,两个人穿着巨大的斗篷背对着她,似乎在吃着什么。
“请问……”她上前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他们?它们停下手中的东西看着她,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了,她看到了什么东西,只有一半的脸,森森白骨里面爬出一条蜈蚣,钻入它的身体;另外一边血肉模糊上面还有蛆在蠕动,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