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押解着大批妇女走来,众人吓得惊叫,捂住眼睛,两股颤颤。
柔福公主吓得一下子扑到韦贤妃(注:38岁,赵构母亲)怀里:“韦娘娘,我怕。”
韦贤妃也吓得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紧紧抱住柔福。
和义郡王妻林灵好猛地推倒柔福二人,惊恐地乱跑乱抓,口吐白沫乱喊:“娘呀——我的娘呀——”
完颜宗望立马寨门旁:“她疯了!”
几名金军骑兵围上前,两把弯刀插入胸部,一刀劈落纷乱的长发。
完颜宗望用马鞭指着女尸训斥:“凡不听我号令者,这就是下场!怀孕者,一律由医官堕胎!”
完颜宗望又指着一名往同伴身后躲藏的孕妇:“你,出列!”
孕妇惊恐的眼睛。
完颜宗望:“带走!”
两个金兵架起瑟瑟发抖的孕妇,向旁边的小屋走去,不一会,小屋内传来凄惨的叫喊声。
一个个发抖的孕妇被金兵拖着走向那间小屋……
小屋内传来一声声凄厉……
7。火焚公主
9 茅草屋外
一群金兵把16岁的保福公主拖往茅草屋。保福哭喊着:“放开我,我是公主!”
“吃的就是你这天鹅肉。按级别排好队!千夫长,您先来。”
门外20多人的队伍焦急地向里张望。
“啊——”保福的惨叫声。
金兵一个个提着裤子出来,另一队一个个猛冲进去。
一个金兵出来:“真扫兴!流了一大摊血,不动了。”
千夫长:“妈的,谁让你弄死的!元帅查下来,说不定会掉脑袋。”
金兵:“要不烧了?”
茅草屋燃起烈火。
保福身上燃着火乱叫乱跑,轰然倒于火堆中。
8。公主被围
10 雪地
五六个金兵骑马绕圈追逐,把身着红衣的柔福围在中间。
金兵争炫骑技,一人蹬里藏身,伸手抓起雪地上的黄包裹,抛出。另一人跃立马背,抓住,抛出……
柔福瑟瑟发抖,躲避着马蹄,目光追逐着包裹,含泪连声哀求:“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把药还给我。”
回答她的只有金兵得意的大笑声。
玉手猛地抹去眼泪,悄悄拔下金钗,藏于袖中。
当骑兵再次驰近,向柔福脸上炫耀包裹时,柔福突然将金钗刺入马腹,那马疼痛立起,把金兵掀翻在地。
柔福扭动小脚,向包裹跑去。
刚刚抓住包裹,却被一只大马靴踩住。柔福用力去扳那脚,却怎么也扳不动,只得仰起脸来哀求:“求求你,把药还给我,我妹妹快死了,求求你。”
金兵抓住柔福的肩膀拎起来,盯着柔嫩的脸:“还是个美人呢,过来亲亲我!”
柔福两颊绯红,怒斥:“流氓无耻!”
金兵:“那好。”抛起包裹,举刀欲劈。
柔福着急地:“不要——”
金兵把柔福一把揽在怀里,将脸慢慢凑近。
柔福用双手拒斥那张丑陋的脸。凶光从金兵眼里射出,鼻孔“嗯”了一声。
柔福停止反抗。丑陋的脸在柔嫩的脸上摩挲,又重重亲了一口。
泪水在柔福纯净的眼睛里打转。
柔福挣脱开金兵,用衣袖抹着嘴巴,朝地上猛吐口水,一伸手:“把药还我!”
不料,金兵“哈哈”大笑,抛起药包,挥刀把草药劈落一地。
柔福大怒:“卑鄙无耻!你赔我药!”举手就打,被金兵抓住手腕,一把抱起。“我不想赔你药,我只想陪你睡!”
一群金兵正在“哈哈”大笑,却戛然而止,抱拳施礼:“参见盖天大王!”
满脸浓须的盖天大王赛里用刀一指:“大胆国禄!”
国禄匆忙放下柔福,跪地抱拳行礼:“参见大王!”
盖天大王赛里骂道:“连献给皇上的处女柔福公主,你也敢碰!”手起一刀,刺入国禄胸口。
9。玉碎
11 刘家寺,关帝庙
镜头从关帝像摇下,一床锦被瑟瑟发抖,锦被下露出一些麦秸。
韦贤妃将热腾腾的药倒进碗里,柔福一手端起,一手撩起被角:“宁福喝药。”
宁福(14岁)坐起,苍白瘦弱。柔福一膝跪地,托住宁福后背。宁福抿了一小口,咧嘴吐掉:“好苦。”
韦贤妃:“这可是你十姐冒险忍辱弄来的,一口气喝完就不觉得苦了。”
柔福鼓励地点点头。
宁福一仰头把药喝完。
韦贤妃:“快盖上被子。《黄帝内经》上说,出透汗就好了。贤福,该你喝药了。”韦贤妃又倒了半碗药。
柔福拉起贤福(15岁):“好妹妹,快喝药。”
贤福接过碗,冷冷地看着柔福:“十姐姐,你告诉我,等待我们的命运是什么?”
柔福无言以对。贤福转向韦贤妃:“韦娘娘,您说呢?”
韦贤妃亦默然。
贤福冷笑道:“还不是等着受辱!我宁愿像信王妃刺喉而死!”一抬手把药正泼在关帝像的脚上。
韦贤妃:“你这傻丫头!关帝爷,您要保佑……”话还未落音,贤福把碗狠狠砸在自己头上,碗碎血流。
众人抱住大哭:“贤福——”“十五姐——”
关帝爷塑像的眼睛里也仿佛有泪光闪烁。
门被推开。盖天大王赛里带着侍卫完颜沧海等金兵进来:“这一天就死了俩公主,抬出去烧了吧。”
金兵拖开众人,把贤福抬出。柔福摇晃着门哭喊:“你们不能烧啊,她是公主——”
完颜沧海犹豫着回头望了一眼。
12 野外树林
金兵把贤福公主放在一堆柴草上。
烈火熊熊燃起。
完颜沧海眼里有几分湿润。
字幕:保福公主16岁、仁福公主16岁、贤福公主15岁,死于金营刘家寺。
10。琵琶刺喉
13 金军帅帐
帅帐檐下,垂着长长的冰凌;帐顶,覆着积雪。
宋徽宗、宋钦宗从两顶破轿里下来,金军二帅完颜宗翰、完颜宗望迎出。二帅抱拳,宗翰:“很快我们要班师回朝了,故特意安排太平合欢宴,请两位皇帝与妻女团聚,请!”
走进门来,三、五十张熟悉的美女脸映入眼帘,或端酒壶或持琵琶等乐器,多是自己的妻女!
宋徽宗停下脚步,面红耳赤:“我们还是回避一下吧?”
宗翰伸臂拦住:“唉,你们主角不登场,那戏还怎么唱啊?请!”二人只得入座。
众人落座,每名金将身旁跪着两名宋女。宗翰举杯:“两位皇帝、将士们,从今天起,南北不再打仗,大家就尽情地喝,尽情地欢乐吧!喝!”一饮而尽。
众将纷纷举杯。
宗翰的儿子设野马把洵德公主(18岁)拉到怀里:“美人,代我喝一杯。”
洵德公主:“将军,奴妾不会喝酒。”
设野马:“唉,本将军教你呀,来,先轻轻的,”洵德抿下一小口,面色绯红。
设野马:“我就喜欢你这樱桃小嘴……”一口大黄牙猛地堵在洵德的小嘴上。
宋徽宗、宋钦宗低眉垂目,如坐针毡。
宗翰:“太上皇,你那逃脱的九王爷康王赵构,你可得多发几道圣旨,让他早点回来团聚啊?”
宋徽宗唯唯诺诺:“是是。”
宗翰:“那就罚康王的母亲唱支小曲来助助酒兴?”
韦贤妃跪下,抱住宋徽宗的腿:“太上皇,奴妾不会唱,你就让他们放过我,让年轻的公主唱吧?”
宋徽宗怯怯地看看宗翰。
宗翰:“你们南朝的黄鹂鸟胡乱鸣叫,也比我们草原的雄鹰动听,唱吧。”
韦贤妃为难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用手指缠绕着衣角。
身着白衣的柔福公主持琵琶上前跪倒:“父皇,别让韦娘娘为难了,我来吧。”
宋徽宗探询似地望望宗翰,宗翰点点头。
韦贤妃感激地向柔福看过来。
柔福公主边弹琵琶边唱:
“昔居天上兮珠宫玉阙,
今入草莽兮事何可说。
屈身辱志兮恨何时雪?
誓速归泉下兮此愁可绝!”
宋徽宗掩面拭泪。
宋钦宗含泪向天。
宋女纷纷垂泪。
一曲终了,金将连呼:“好!好!再来一曲!”
身着红衣的赵檀香(15岁)轻移莲步上前,施万福礼:“两位元帅,请让檀香给将军们伴舞助兴。”
宗翰、宗望对看一眼:“好!”
在柔福的琵琶声中,赵檀香或拧或倾或圆或曲,时如飞天凌波,时似弱柳扶风,尽现唐宋古典舞神采。
设野马凑到宗翰面前:“父帅,我喜欢那个洵德公主,您就替我向那个老皇帝要过来吧?”
宗翰一拳擂在设野马的肩头夸道:“妈的,像我的儿子!好!”设野马归位。
舞蹈结束。宗翰朝宋徽宗道:“太上皇,我儿子看上了你家洵德公主,我就聘为儿媳,如何?”
宋徽宗:“洵德已嫁为人妇……”
宗翰:“怎么?难道我这国相配不上和您这皇帝做亲家?”
宋徽宗血往上涌,一时说不出话来。
宗望一抱拳:“你家茂德公主(18岁)柔眉顺眼,本帅喜欢,也请太上皇成全。”
宋徽宗拂袖而起:“上有天,下有地,人各有妻女!她们二人都已嫁人,不可再嫁!”
宗翰:“哈哈哈哈!人各有妻女,太上皇,你说得好听。可你那六千宫女,你又抢去了多少男人的妻子?你就快成了种猪、种马了,你不亡国,天理不容!哈哈哈哈!今天你说不嫁没用,得我说了算!除了柔福公主和跳舞的赵檀香郡主留给我家郎主外,在座的诸将,你们每人可选两个女人带走!”
金将各拖着两名宋女离去。
宋徽宗一把抓住宋钦宗的衣领:“早听朕言,哪有今日?!”
二人跌坐于地,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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