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氏:“婆婆,不知道相公现在哪里?”
韦贤妃:“大宋就靠构儿了,咱们也回不去了。以后,人前你就别喊我婆婆了,改称夫人吧。”
30。从妓院到王府
52 洗衣院
又有两具*女尸被抬了出来。
柔福、永福等人放下手中的湿衣服站起来,麻木地看着:“昨天,田凤仪、王延玉、曹三保走了;今天,曹二姑、朱针仙走了;明天会是谁呢?”
永福小声地:“七姐姐、十姐姐,咱得想办法逃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汪、汪汪!”大狼狗耸耳凶目獠牙,(镜头推近)令人不寒而栗。
53 后宫
盖天大王赛里随太监走进后宫。
腹部微隆的赵檀香用汤匙盛起一块银耳吹了吹气,送到金太宗嘴里。
金太宗完颜晟捏了捏赵檀香的红腮:“宫里三年没添男丁了,你可得为我生个皇子啊。”
赵檀香:“奴婢遵命。”
赛里抱拳:“恭喜郎主!”
金太宗招手示意:“坐吧。你说说南边的情况。”
赛里:“张邦昌被杀之后,我三路大军势如破竹,黄河以北尽归入我大金版图。”
金太宗:“我大金勇士如虎驱群羊,看来不用半年便可饮马长江啊。”
赛里:“这都是郎主鸿福齐天啊。微臣想向陛下讨件封赏?”
金太宗:“没有你们将士在前线厮杀,大金哪有今日?你尽管说。”
赛里:“微臣想讨要柔福公主为妾。”
金太宗朝向赵檀香:“爱妃,你说呢?”
赵檀香:“有盖天大王罩着,我十姐姐有福了。”
金太宗:“准!”
赵檀香抛过来一个媚眼:“改天我去你府上喝喜酒。”
54 洗衣院
小轿在门口停下。
完颜沧海把两只金元宝交给老板娘。
二人边说边向正在晾晒被单的柔福走过去。
柔福的眼睛里流露出喜色。
老板娘:“柔福,完颜将军接你来了,你享福去吧。”
柔福与众姊妹相拥而泣。柔福拉着显德、永福:“七姐姐、十四妹,这几个小妹妹都交给你俩了,我会早点来接你们。”
柔福上轿。众姊妹哭喊着:“十姐姐,早点来接我们——”
55 王府
沐浴、更衣后,身着红衣的柔福被丫环领入卧室。丫环退出。
柔福不安地等待着完颜沧海。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盖天大王赛里。柔福后退着:“怎么是你?”
赛里:“怎么了?郎主已把你恩赐给本王为妾,我会好好待你。”
柔福一伸手抓过桌上的花瓶举起来:“你再过来,我就砸死我自己!我十五妹就是这样死的!”
赛里:“别别别!砸破了脸就不好看了。”
柔福:“完颜沧海呢?他是个大骗子!快!送我回洗衣院!”
赛里:“回洗衣院?我还是让你韦娘娘和你邢嫂来劝你吧。”带上门。
柔福摇晃着门:“快放我出去!”
31。死亡与尊严
55 王府
沐浴、更衣后,身着红衣的柔福被丫环领入卧室。丫环退出。
柔福不安地等待着完颜沧海。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盖天大王赛里。柔福后退着:“怎么是你?”
赛里:“怎么了?郎主已把你恩赐给本王为妾,我会好好待你。”
柔福一伸手抓过桌上的花瓶举起来:“你再过来,我就砸死我自己!我十五妹就是这样死的!”
赛里:“别别别!砸破了脸就不好看了。”
柔福:“完颜沧海呢?他是个大骗子!快!送我回洗衣院!”
赛里:“回洗衣院?我还是让你韦娘娘和你邢嫂来劝你吧。”带上门。
柔福摇晃着门:“快放我出去!”
56 王府
门被打开。身着金人新衣的韦贤妃和邢氏走进来。
柔福迎上去:“韦娘娘、邢嫂,你们……好吗?你们咋穿金人的衣服啊?”
韦贤妃把柔福揽在怀里:“孩子啊,国家没了,咱认命吧。”
邢氏:“在这王府里虽然受些委屈,但总比待在洗衣院里任男人糟蹋要好些。柔福,留下吧。”
柔福:“留下?先告诉我你们都是什么身份?”
邢氏红了脸:“谁还能像以前在宫里那样供着咱们?能做小妾已算老天爷开眼了。”
柔福把韦贤妃推了个趔趄:“做小妾?你们婆媳俩都做了他的小妾?还要劝我做他的小妾?”
韦贤妃和邢氏都羞红了脸,无言以对。
柔福:“快送我回洗衣院,或者让我去死吧!我恶心!”
韦贤妃:“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看不起我们,可是,是尊严重要还是活着重要?太上皇和你大哥皇帝都没能给出一个好答案。在尊严和死亡面前,除了一个李若水,大宋的哪一个男人又选择了尊严?连太上皇和皇上都做了亡国奴,这尊严又留给谁看?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好好想想吧。”
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柔福含泪反复念叨着:“尊严?死亡?死亡?尊严?”
57 王府
开门,赛里和完颜沧海等人进来。柔福警惕地站起来。
赛里问柔福:“你顺从还是不从我啊?”
柔福:“你别过来!我要回洗衣院!”
赛里把鞭子扔给完颜沧海:“给我揍!从来就没有揍不服的马!”
完颜沧海犹豫着:“大王,这么柔嫩的脸,揍烂了就不好看了?”
赛里:“你傻种啊?你不会往身上揍啊!”
完颜沧海:“是!”挥起鞭子“啪!”的一声,柔福闭眼缩颈,一哆嗦。
赛里:“哈哈哈哈!”
完颜沧海:“我这只是空鞭子,你就吓成这样,早点顺从,免得皮肉受苦。”
柔福骂道:“你个大骗子!”
赛里:“揍啊!”
“啪!”一鞭抽在柔福背上。柔福一哆嗦,咬着呀。
赛里:“用力点!”
“啪!”柔福后背上的衣服炸裂开一条缝。
“啪!”“啪!”“啪!”“啪!”条条裂缝渗出血来。
完颜沧海用衣袖擦着汗:“大王,别打了吧,再打就打死她了,还是让韦夫人慢慢劝劝她吧。”
赛里:“打!狠劲打!”
“住手!”衣衫褴褛的张择端从门外冲入,把完颜沧海推了个趔趄,上前抱住柔福。柔福晕倒。
皮鞭雨点般落在张择端身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2。热血作画
58 柴房,月夜
月光透过窗栏,撒在柴草堆中的柔福脸上。栅栏的另一侧,趴着伤痕累累的张择端。
窗口,一个人影。
“嗖!”一个药盒丢在柔福身旁的柴草上。
柔福艰难地坐起来:“择端,你怎么样?”
张择端两手撑地,艰难地翻过身来,疼得猛地坐起:“公主,对不起,我无能,让你受苦了。”
柔福疑惑地:“你怎么会在这儿?”
张择端:“他们用我换马,马贩子不肯要我。赛里又把我带回来,牧马为奴。”
柔福伸手,艰难地捡起药盒,闻了闻:“金疮药,你快点抹上!”爬到栅栏前递过去。
张择端也爬到栅栏前,捧起柔福的脸,深情地凝视着:“你还是这样美。”抬头望了望月亮,“嫦娥像你一样,也一定是高傲的。”
柔福娇羞地低下头:“择端,我半年没见你作画了。”
张择端猛地扯下残破的衣衫:“趁我的血还热着,我给你画幅像,牧马时带在身边。”
柔福:“不!涂药!你快止血!”
张择端:“不用!每天风吹雨打日头晒,我的皮磨厚了,画像后你用吧。”
张择端用右手中指抹下胸口流淌的热血,在衣衫上勾出脸的轮廓。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3。不如不见
59 王府门口
两个卫兵站岗。
一老一少两个金人畏畏缩缩走来,原来是宋徽宗、宋钦宗父子。二人穿着金邦老百姓的青衣,也像金人一样剃了头辫了发,憔悴苍老。
二人抬头看了看门眉匾额“盖天大王府”,刚想开口,卫兵厉声喝问:“看什么看,走开!”
二人吓得一哆嗦,怯怯地弯腰作揖:“二位辛苦!是盖天大王叫奴才来的。”
卫兵斜眼看了一眼:“叫什么名字?”
宋徽宗:“我是昏德公赵佶,这是犬子重昏侯赵桓。”
卫兵:“噢——是南朝的两个废帝,跟我来吧。”
60 王府
卫兵:“报!大王,昏德公、重昏侯父子求见!”
盖天大王赛里一抱拳:“稀客!稀客!请!”
宋徽宗父子:“大王请!”
赛里落座后,二人才怯怯地坐下。赛里:“听说郎主让二位迁往韩州(注:在今吉林省四平市北50公里处)居住,特备薄酒,为二位饯行!”
宋徽宗:“多谢大王一年来的关照。”
赛里:“我也是受人之托啊。”
宋徽宗“受人之托?谁呀?”
赛里:“您先别问是谁,来,喝酒!”
举杯。
宋徽宗目光停留在墙壁上一幅《瑞鹤图》上。
赛里:“这幅画熟悉吧?太上皇,您这鹤画得可是一绝呀,18只鹤个个不同。”
宋徽宗:“能入大王法眼,荣幸之至!”
赛里:“听说郎主为二位在韩州赐田45顷,让你们自种自食?”
宋徽宗苦笑:“像我等拿惯了毛笔之人,分不清麦苗和韭菜,这哪里会种地呀?”
赛里同情地:“韩州很冷,你们更吃不消。”
宋徽宗搓着手:“亡国之人,奈何奈何?”
赛里:“这样吧,我倒有个主意。柔福公主现在我府,我很喜欢。只要你们想法说服了她,您就是我的岳父,我去求郎主,如何?”
宋徽宗与宋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