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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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闪-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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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仍然安静的怕人,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喘气声。

  “为什么偷东西,又为什么逃跑!”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私藏赃款,畏罪潜逃,这回真的没救了,眼泪哗啦啦的流,我胡乱的抹着脸,等他给个痛快。

  “换套衣服给我跪着,明天早上我再来训话。”他割断我腕上的绳子,摔门离去。

  要到明天才行刑?

  我又泣不成声。

  几个时辰了,再也没有人接近过书房,外界的声音仿佛离我千丈之遥,无法听清。

  夜幕不知不觉地降临,我却没有丝毫睡意,腿已经跪的发麻,没有人的搀扶根本站不起来,摸着手腕上发紫的印记,心里的委屈又油然而生。“臭面瘫,天字一号混蛋,恨你,恨你,恨死你!”自言自语间却听见门外一声叹息,我不禁打个冷颤,刚出来的眼泪也吓得憋了回去。我竖起耳朵不敢回头,小时候外婆说过人的肩上有两盏灯,如果晚上回头看灯就会熄灭,然后小鬼就会出来把你带走了。我紧捏着拳头,心弦绷得紧紧。

  “呼呼。”夜晚的风钻进门缝,好像一个男人在咆哮,瞟瞟四周一片漆黑,我一下子心更慌了。“小黑……”我揉着衣摆,泪又仿佛决了堤。

  “啪。”门框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我大叫,立即捂住耳朵倒在地上蜷成一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人还是在地上,身上却多了条被褥。

  我才掀起被子,书房的门开了。 

  一束强烈的光线霎时射入眼帘,刺的人睁不开眼,抬手欲遮。

  “谁准你睡觉的。”冰冷的声音来自头顶。

  我迅速恢复跪姿,不敢抬头。 

  两个身影从身边走过,一前一后。

  “过来回话。”一人开口。

  我跪着挪步,眼睛依旧盯着地上的人影,一坐一站,看身形,站着的估计是李卫,我心里一颤,他不会全盘招供了吧,诱骗家丁我岂不是又多条罪名。

  “怎么出府的。”

  “翻墙。”

  “谁帮的忙。”

  “没人帮。”保险起见还是少说微妙。

  他重重吸了口气。“我只问一遍,如果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你就一直跪着。”

  老贼!他果然知道了。“有人帮,但是我骗他他才会上当。”

  “为什么要逃。”

  “不小心把刀剑弄断了。”

  “刀剑呢。”

  “丢了。”逃出去当天我就抛了尸,那个包袱估计已经沉在十里外那条河的河底了。

  
  “你!”

  沉默了一阵。

  “还偷了什么东西。”

  偷?他居然用偷,破刀破剑的我偷它做什么。“我没偷。”士可杀不可辱。

  “……”

  记起来了。“其实说起偷……(楼阁:你真是根蜡烛。)只偷了些银票而已。”

  “而已?”声音很轻但危险系数极高。

  “我把刀剑弄断了怕你……走投无路才会问你借些银票……我没钱,要是这么逃出去……会饿死的。”我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知道家规该怎么处置?”

  “杖毙。”我的嘴都在抖索。

  “可怕?”

  我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点头。

  长久的沉默,我几乎绝望,他才慢慢开口:“有借有还,可明白。”

  我不解的抬头。

  “借的数额翻三翻,在你俸银里扣。”他勾唇,没有想象中的厉色。

  这样就不用被打死了?我兴奋……但是翻三翻……也忒狠了,这样我得做到猴年马月去。 

  “怎么?你嫌委屈?那就家规处置。”他说的格外轻松,敢情死的人不是他。

  “别!翻就翻吧。”

  “以后随传随到。”

  “是。”

  “穿衣端药不能再拖泥带水。”

  “好。”

  “书房以后由你整理。”

  “一定。”

  “李卫知情不报,和罗贝一起跪着,中午才可用餐。”

  “应该的。”我彻底放弃讨价还价,无条件地割地赔款。

  后来从李卫口中我才得知罪魁祸首其实是那几张银票,书房的银票统一印有面瘫的印鉴,为来防备不时之需,因此也只有那儿的银票才会有印鉴,然后我倒霉,偏偏偷的就是书房。再有,我去的当铺不是面瘫的却是九公公的,当初当铺老板先向主子报了信,老九精怪不愿趟浑水,于是顺水推舟给面瘫又等于做了个人情。

  九公公是老八的人,我害他欠死对头人情,也难怪他发这么大火。

  李卫说面瘫气得没合过眼,我走的第一天,为了找我,他们几乎把京城都翻过来了,十三为了瞒我家也整整忙乎了两天。还有,为了我的画像,全京城画师都跟着倒了大霉,画功不行的都受了皮肉苦。他骂我是祸根子,惹出的祸害了整府的人,整个宅子都快变成宗仁府了。

  我内疚了好久,谁知道面瘫会这么看重那两把刀。(楼阁: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哎,老四,我替你不值。  四四:习惯了)

  —————————————————————————————————————————

  
  楼阁迫不及待:那么偷天换日呢?

  李卫:也可以叫皮开肉绽啦,你问他,多久才下得了床?

  贝某:……

  楼阁:你好歹是主角,怎么活得如此凄惨?

  路人甲:自作自受。

  路人乙:自食其果。

  路人丙:作茧自缚。

  路人丁:作……。

  楼阁:作法自毙?

  众人:说得好!

  贝某:……

  楼阁:此话又怎讲?

  李卫叹息,进入回忆:

  那天早晨,我练武回来途经厨房,看见小贝躲在里面鬼鬼祟祟。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地上已是一片狼藉,甘草堆满一地,还簇拥着大堆的苜蓿草,我疑惑为什么马饲料会堆在这里?

  我走到他身后,他竟然没有察觉,依然专心致致的蹲在地上煎药,我更奇怪了,一来爷的服药时间早就过了,二来煎药的事一向由兹兰负责,小贝只需端送,他为什么还要亲自煎药,难道他病了?

  我想叫他,但谁知指尖刚触碰到他肩肘的衣料,他就一惊一乍的跌坐在地上,直到看清是我,才大大舒缓口气。

  “你怎么了?”看他神色紧张,我有些担心。

  他一愣,突然扯过我的领子,我想躲开,却又被他强行拉了回去。他让我发誓绝对不能泄漏他煎药的事情,我也不怎么的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然后就被他推出了厨房。

  我走着走着还是一头雾水,刚想回去找他问清楚,却看见他急急忙忙的端着药碗进了书房。

  书房?煎药?发誓?我突然意识到……他该不会是想……那是马吃的饲料啊!想想里面的情景,我不禁一身冷汗,赶紧跟了过去。

  但是为时已晚,我推门进入时,四爷正用白帕子抹着嘴,空空的药碗里只剩下些残渣。

  “今天怎么这么晚。”

  “药有点冷了,我拿去温了一下。”某人说的推心置腹,娓娓动听,若不是袖下颤抖的手露出了些许马脚,连我也差点被他蒙骗过去。

  “哦?”爷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再追究,眼睛依旧紧盯着案前的公文。

  我看见他咧嘴窃喜,还向我吐舌头,我暗暗替他捏了把汗。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爷喝马饲料,但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回头我一定得问清楚。

  心里的石头刚落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我拉开门,是管家老商,他一脸犹豫。四爷问他什么事,老商说马厩的小六今早上发现新鲜的苜蓿草全不见了,后来又有下人报告在厨房找到了失踪的饲料,他说好像是有人在拿它们在煮药,甘草和苜蓿草根本毫无药效,就担心府上的人误信江湖庸医,传出去会坏了四府的名声,因此才特地来听听爷的意思。

  老商根本没发现书房内的气氛越发诡异。嫌疑人已经面如死灰,我的心也怦怦直跳。不过最可怕的还是四爷,平时仙风道骨的清冷气质早已消散,此时的目光如邪似魅,周身萦绕的尽是危险的气息。

  短短数秒的安静,我却觉得如同昼夜交替般的漫长。

  “老商你做得很好,你和李卫先退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爷的话是对我们说的,他看的却是小贝。我从来不知道世人眼中的冷面判官竟能笑得如此邪魅,我只能说他太危险,如果惹着他,会后悔一辈子。

  我忘了后来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走到半路就听见书房传来的声声嚎叫,那声音不是用后悔能形容的。

  离书房三里外,不久就挤满了偷听的人群,但也只限于听,没有人敢发声更没有人敢再靠近案发地点半步。所有人都知道贝子又要受皮肉苦了,但是这次的罪过实在太重,喂皇四子喝马饲料,要是平常人大概死一万次都不够吧。(虽然某人声称是由于失手把药打翻了,才会出此下策。)

  我李卫感叹能在有生之年结识这样一位仁兄,也算不枉此生了。

  
  题外话:

  某读者:贝贝,你身上有没有留下伤痕?

  贝某:没有。

  某读者:你当时是不是真被打得皮开肉绽啊?(同情ing)

  贝某: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某读者:据目击者透露你可是足足躺了大半月。

  贝某: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某读者:他怎么打的?(急)

  贝某:你想知道?

  某读者点头如捣蒜……

  贝某:你也给他喝次饲料不就行了。

  某读者:当我没问……飘走。。 最好的txt下载网

四府的流水生活
又怎么了,我不记得今天又干过什么坏事啊,我掏着耳朵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

  “我要你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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