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明少没有直接肯定,良久才低声回道,“或许吧。”
这时陈浩与田霞一脸不安地走了进来,互视了一下,田霞才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戒指早几年在旅游时偶然看到沈姐手上拿过。”
气氛倏然变得紧密起来,“是谁送给我妈的?”
田霞摇了摇头,“当时我问过,可是你妈似乎不愿讲,她捏着这枚戒指时神色慌张,还嘱咐我们不必跟王哥谈起,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不要给她的。”
088疑点解剖
氛围再度陷入迷团中,一个大大的问号赫然闯入明少及诗蓝的心底,是什么普通朋友竟然能送戒指,这戒指可不是便宜的物品上面还镶着钻石,况且也没听说过普通朋友都送戒指的,一个危险的信号在告诉他,难道沈惜琴有外遇?
“你妈有情人?”他不确信地怔然出声。
屋子里瞬时每一股空气都凝滞起来,三双诧异寻求答案的目光愣愣地齐齐看向诗蓝。
“你别乱说,我妈是不会背叛我爸的。”诗蓝气得咬着牙,若不是看在明泽恩不是坏心思的份上,就差狠狠揍他一拳。
陈皓与田霞也随即点了点头。
“沈姐平日与王哥那么恩爱,怎么可能有其它人?”陈皓满腔正义地认定诗蓝的话。。
“那天旅游,也是我们第一次与王哥沈姐相遇,当时我也看到沈姐神态紧张地捏着这个戒指,本想多问几句,但那时五哥和诗蓝正好买饮料回来,便就没问了。”陈皓的话里带着一丝惋惜,若当时问清楚就好了,毕竟当时沈姐的神情看起来很忧心。
镇定的明少眸子紧紧眯紧,与他对沈阿姨单单一日的接触,感觉得到她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人,薄唇轻抿,“你们确定是这枚戒指?”
陈浩把那枚白金戒指接了过来,与田霞仔细端详了一下后,陈浩郑重其事的回道,“应该没错,戒指上的这颗心形钻石我记得特别清楚,在我们这种工薪阶层,能拥有这么大的钻石真的是很稀罕的。”
一旁的田霞连连点头如捣蒜,并卸下了自个手上的白金普通戒指,两者放在一起,硕大心形钻石发出的耀眼光芒硬硬把那颗普通的戒指的微弱亮光全数掩盖,霸道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它的独特。
诗蓝此刻傻眼了,陈哥田姐的十分肯定着实使她一阵茫然,“可是,我在家从未见过这枚戒指?”
大家此刻倏地鸦雀无声,若是沈惜琴有决蛮着王正宗,这戒指藏起来是正常事。
明少揉了揉太阳穴,清明的眸光洒向诗蓝,“有什么人在追求你妈吗?”
沉凝片刻,肯定地摇了摇头,明少想想也是,毕竟沈惜琴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要说什么不正经的事那应该不可能。
大伙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喟叹了一声,然陈皓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引发了明少的注意。
“论常理沈姐应该不会带着这枚价值不菲的钻戒去旅行,那也太招摇不安全。”
他紧蹙着眉宇,洁白的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了一下菱唇,怔然问道,“当时你们是在哪旅行?”
“哦,对,就在你那个城市――雄市。”
多余的话无需再问,一个来势凶猛的意念在告诉他,那个行凶的人应该就在雄市,并且这次纵火杀人与弟弟纳星之死两桩案子毕竟有关联,想到这,他的眸光越发得暗沉阴翳,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凶残?
诗蓝一听是雄市,疑惑复杂的目光立即调向了明泽恩,想问些什么,但,又不知问什么好。
089她的直觉
他完全了然她的心堵,继续说道,“我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雄市人。”
如侦查员般的猜测使在场的人当头一震,若推测准确的话,大可节省更多时间,尽快找出犯案人,然,倘若万一不是的话,那可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你怎么就这样认为?”诗蓝充胀的眼球严肃地问道。
陈皓夫妇也是挠了挠脑袋,不解地看着明泽恩这个头脑过人年轻有为的总裁。
窗外的风此刻也停了下来,似乎也想静一来倾听一二。
明少将手插在裤兜里,神情严谨地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末了才有条不紊地阐述着个中原由,“既然论常理你妈不会带着钻戒去旅行,况且她不想让你爸知道,就更不会随身戴着这枚戒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雄市旅行时,有人给她的。”
大伙认同地一致点头,屏气凝声,继续侧耳倾听。
“那人为什么独独选中在你妈旅行的时候给,而不是平常在家的时候,一种可能是那人想把戒指给你妈,你妈却去了旅行,他就追到了雄市,然,这种可能概率却极低,大可以等你妈旅行回来,另一种可能就是那人就住在雄市,正巧知道你妈去那旅行,便趁那个机会给她了。”
这种推断从表面上看不非没道理,大伙半信半疑地互瞅着,试图希望找出一丝破绽。
“可是那人为什么要给我妈戒指?”诗蓝一副不可置信,清秀的峨嵋紧张地拧成一团,清新婉转的声线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陈皓夫妇也是一脸狐疑。
氛围愈发地紧张沉重起来,大家都在等着明少的进一步推测。
他忽地转过庞大的身躯,薄唇不安地紧紧抿住,剑眉立了起来,清亮的声音夹着一丝冰凉,“可能是你妈年轻时的恋人。”
这牵扯得似乎也太远了吧,陈皓夫妇不认同地连连摆手,可接下来明少的分析却也着实在理。
“沈阿姨毕竟五十开外的人,想必不可能结识追求她的人,而这是戒指不是其它的普通物品,除非恋人才会送此物,依照这个理论,那自然而然就是她年轻时的恋人,并且那个人现在是个有钱人,否则也买不起这钻戒指。”
他的话字字厚重渗入诗蓝的心里,她低沉下雾气氤氲的水眸,一遍遍反复思考着明少的话,良久才反问道,“若是如此,那也不一定就是凶手?”
陈皓夫妇亦是觉得诗蓝说得没错。
这也正是明少不解的地方,单凭一枚戒指是完全不能决定凶手,也或许跟这次纵火杀人案没有丝毫关系,他丧气地晃了晃脑袋,真希望此刻能变为有超能力的大神,这样什么事情就能迎刃而解,诗蓝的母亲也能尽快知晓下落。
他眼里折射出的急切全数落在诗蓝的眼球里,默默地低垂下头,在她心里总感觉明少是个有秘密的人,否则凭她的直觉,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推到这么多,而且是毫无征兆的。
090狠踩仲毅
未及他们细问,诗蓝便解释了缘故,“现在也没有其它线索,唯一的就只有这枚异常戒指,若真的是在雄市出现的,或许能从那里了解到些什么。”
大伙认同的点了点头,明少欣慰地走上前拉住诗蓝的手臂,义正言辞地说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早日查个水落石出。
诗蓝感激地瞅向那双深邃的黑眸,从此刻开始,她不但要为找到母亲而努力,同时她多了一件事,就是他眼球底部的秘密,内心善良的他为何总是一副阴翳寒冷的表情?不为别的,只为他无数次帮了她,这次父亲的事他操度了心。
&;amp;amp;&;amp;amp;&;amp;amp;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踩着十几厘米紫色高跟皮鞋肉色丝袜,外配超短黑色迷你裙的梁漫妮在这虽说不上特别寒冷的海滨城市仍旧显得格外突兀,栗棕色发丝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然,接下来一声发自私底的怒吼完全毁灭了此刻的娇丽。
“走开!不要跟着我!”
她瞪着漂亮的双眸,眼眸里闪过清晰可见的厉色,娇艳的唇瓣紧紧抿起,本娇俏的脸变得扭曲。
一表人才的仲毅低垂着头,脸颊因她的怒气指责而绯红,只不过是想多跟她相处一伙,难道就真的这么难吗?
“你仔细给我听清楚了,我不需要你陪我,我也不想去玩、去逛街。”漫妮狠狠地跺着脚上的恨天高,试图让他彻底明白她说的。
仲毅没骨气地抬起头,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安,完全与平日那个医术高超,自信满满的仲大医生截然不同,“那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她懊恼地朝他走了过去,重重地在他锃亮的男士皮鞋上踩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听好了,都、不、用,你现在就给我滚、开!”
那只狠狠踩住他皮鞋的高跟鞋仍旧在那加大力道,仲毅强忍着疼痛没有吭一声,然,菱角有致的脸却已经变得有些扭曲。
见他状似奋战到底,她懊恼到了极点,竟然连求饶都不会,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换了他另一只锃亮的黑皮鞋重重地踩了上去,看你还不知难而退?
如此虐人的举止,过往的路人纷纷投来或异样或谴责或怜惜的眼神,似要把那个外表漂亮的蛇蝎女人痛骂一顿。
仲毅仍旧坚挺在那无一丝哀求,就算是被好踩断脚,他也要让她意识到他的真心。
被众人指指点点得,漫妮的脸上一阵酡红,火拉辣的剧烈燃烧着,愤怒地瞪了一眼面前痛得面部青筋暴露的他,不悦地移开了紫色皮鞋,拎着耀眼的香奈儿独款跨包,疾步朝前方走去,口里还在气呼呼地低声咒骂着。
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当街虐待,仲毅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头低得不能再低,无奈地跟了过去,他爱她卑微到尘埃里,得到的就是如此的对待,重重地喟叹了一声,四年了,谁叫自己没有勇气表白。
091一厢情愿
离开了众人围攻的视线,漫妮忽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