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鹤鸣微笑着开口:“只要有能睡觉、养伤的地方就行。”
于是,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三个人成了短暂的联盟。鹤鸣自顾自的清洗伤口,而萧墨冷眼望着在宫中跑来跑去的贺兰飘,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那就只能委屈皇上睡地上了。”贺兰飘屁颠屁颠的拿出几床厚厚的被子:“夜里地凉,皇上小心身体。”
“哦?是什么让皇后觉得朕会睡地上,把床让给你们?”
你“们”?为什么要多个“们”字?对了,萧墨一定认为我要和鹤鸣睡……其实,我本来想说让他们都睡地上……
“凤鸣宫是我的,皇上是客人,应该听主人的吩咐吧。”贺兰飘板起了脸。
丫的,老子还就是和你耗上了!以前我怕你,但现在咱可是合作者,合作者!也就是说,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俩蚂蚱,我倒霉你也不会好过!我不怕你!
“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不会睡地板。”萧墨平静的说着,神情却越的冷峻。
“我是女人,你该让我……”
“让你和奸夫当着朕的面……贺兰飘,你似乎太高估朕的耐性了。朕说过,当你第三次找男宠,毁坏朕的威严的时候,朕会赏赐给你二十个男子。”
萧墨的声音不大,但其中威胁的意味让贺兰飘不寒而栗。贺兰飘呆呆的望着萧墨,望着他的一脸肃寒,相信他说的话绝对不是一时兴起。她艰难的吞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解释:“那个,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算了,朕不想知道。你,爱睡哪睡哪,朕和皇后睡床。”
萧墨说着,竟然当着鹤鸣的面把贺兰飘抱到了床上。鹤鸣还在微笑,但脸色越来越苍白。贺兰飘无奈的对他使个“放心”的眼神,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的躺在萧墨的身旁。她原来以为萧墨会怎么样,但萧墨只是一把把她搂在怀中,睡了。
萧墨的手臂很强壮,肌肉分明,血管是淡青色的。他的手臂紧紧的压在贺兰飘的胸口,把她压得几乎吐血,呼吸也不太顺畅。她试探性的扭扭身子,赔笑道:“那个,可不可以把手臂放下来……”
“不行。”萧墨简单的说道。
“哦。”
md,真是暴君,真是强权!真是台剧“恶魔在身边”的真实再现!现在,就有一个恶魔睡在我身边!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服从……睡觉,睡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什么事都不在乎了……
贺兰飘想着,努力的入睡。于是,真的睡着了。
………【噩梦】………
这一觉,她睡的很难受,想醒,却怎么也醒不了。漫长而黑暗的梦,把她紧紧的锁在了虚幻的世界,怎么也挣脱不开。
在梦中,她见到了一个忧伤的少女,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丝希望。所有的人都从她的门外匆匆走过,但没有人看她一眼,也没有人聊了解少女的孤寂。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推开了房门。一个男子站在她身后,对她微笑,而她惊喜的叫出了声:“墨哥哥……”
墨哥哥?为毛这样叫?难道是萧墨?说起来,他和那个狗皇帝还真像!只是,看起来要年轻青涩的多……
少年时期的萧墨有着黑黑的于黑黑的眼,微笑着望着少女,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少女就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萧墨怀中,满脸的依赖。萧墨静静的望着她,温柔的说:“贺兰,做出决定了吗?”
“我……”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应该站在我这边。”
“可他是我爹,我真的下不了手……”
“那么,就让我杀了你吧。无用的女人。”
萧墨说着,一刀捅进了少女的腹部。巨大的疼,身体的疼,心灵的疼,被背叛、被遗弃的疼,瞬间侵袭了全身。就算明知道是梦境,但贺兰飘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而她在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醒醒!再不醒的话,我可就脱你的衣服了哦。一、二……”
于是,贺兰飘的意识瞬间恢复。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只见鹤鸣的俊脸离她只有o。1厘米。她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挥手就朝那脸扇去,却被鹤鸣轻巧的握住了手。“小贺兰,你终于醒了。”鹤鸣轻轻的抱着她,怀抱温暖而令人感觉到安全:“你昏迷了三天。”
“三天?怎么可能!”
“你烧了,烧的厉害。”
“萧墨呢?”
“他走了。”
“就这样放过你了?”
“是放过‘我们’。”鹤鸣强调:“这样的男人,真是天生的王者。可是,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欺骗我的机会。”
鹤鸣微微一叹,脸上是少见的落寞与……斗志。他狭长美丽的丹凤眼中满是贺兰飘看不懂的情绪,而她也不想知道。
“你答应了他什么?”贺兰飘直觉告诉他萧墨并无这样的好心:“是不再刺杀他吗?”
“是……秘密。”
望着鹤鸣令人不由自主就想打的脸庞,贺兰飘的手抽搐了一下。她坐起身,平静的望着鹤鸣:“好,现在该谈我们的问题了你为什么要救我?当时的情况下,默不作声会比冲出来送死好的多吧。”
………【杀手】………
贺兰飘的问题很多,个个尖锐。她一动不动的望着鹤鸣,企图从他脸上的神情中现一些蛛丝马迹,但鹤鸣还是气定神闲的笑着。他轻轻摸摸贺兰飘乱糟糟的头,温柔的说:“小贺兰,你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是长大了吗?”
“啊?”
“既然答应保护你一年,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放弃我的生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但是,三个月后的话,我会向你复仇——为了你的卑鄙,也为了我的尊严。鹤鸣微笑着想道。
“谢谢你。”贺兰飘的心有些感动:“那个,萧墨他……没对我怎么样吧!”
“他啊,哈哈哈哈……”
五分钟后。
好,我知道我的问题很傻很白痴,但你能不能不要捂着肚子狂笑?而且还笑了那么久!
“笑够没有!”贺兰飘恼怒的望着鹤鸣。
“够了。”鹤鸣正色:“你放心,你没有把那皇帝扑倒,他还是清白的。”
……
虽然鹤鸣的话听起来就很别扭,但贺兰飘还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鹤鸣望着贺兰飘。微微一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小贺兰,谢谢你救了我。但就算是这样,我们的约定也不会改变。我只保护你一年,三个月后,你就不是我的主人,你的死活也与我无关。而我,必须杀了你——用一切的方法。”
为毛?刚才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为毛要杀了我?我哪得罪你了?
“为……为什么?”贺兰飘瞠目结舌的问道。
“小贺兰的记性真是差呢。人家可是排名第一的杀手,却被小贺兰暗算了,人家的心里当然很难过很落寞,很想报复的嘛~~可是,既然答应了小贺兰保护你一年,我就会认真工作的。小贺兰,你一定要珍惜最后的三个月哦~~~你知道得罪了我的人都有什么下场的~~”
鹤鸣的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微笑,但贺兰飘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呆呆的望着鹤鸣妖艳的面容,心沉重的快不能呼吸了。
好吧,除了有个想谋反的父亲、有个腹黑的丈夫、有若干男宠,贺兰飘您老人家还得罪了杀手!看鹤鸣刺杀萧墨时的身手,应该是个高手,但你是怎样让她做你的男宠的?还和他约定一年后可以尽情的复仇?难道你吃准了我会穿越过来,故意惹祸?md!
贺兰飘心情沉重,艰难的望着鹤鸣,而后者轻拍她的肩膀:“别怕嘛。反正还有三个月,好好享受人生吧。还有,我要走了。”
“为什么?”
“舍不得我吗?”鹤鸣轻笑:“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虽然功力没有恢复,但皇帝愿意放我出宫自行调养,所以我暂时是安全的。”
“然后呢?”
“然后,再见咯~~”
鹤鸣说着,特轻快的就朝宫外走去,而贺兰飘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她稳稳情绪,赔笑道:“那个,不管以后怎么样,我现在还是你的主人,对吧。”
“恩。”鹤鸣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所以说,有事的话,你会救我的话,对吧。”
“理论上可以这么说。”
“如果出事的时候你正好不在我身边呢?”
“那么小贺兰只能自认倒霉了。”鹤鸣笑的很无辜。
………【哨子】………
在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后,贺兰飘终于崩溃了。她可以忍受萧墨对她施暴,能忍受萧然对她不理不睬,能忍受所有的人对她的敌意与唾弃,但她不能忍受一个承担了她所有希望的男子淡淡的望着她,温柔的说不管她的死活,三个月后就杀了她。所以,她呆呆的望着鹤鸣,突然轻声的抽泣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是极力遏制住自己的哭泣,但后来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中,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她哭的是那么肆无忌惮,是那么悲哀绝望,连一贯嬉皮笑脸的鹤鸣也愣住了。鹤鸣手足无措的望着贺兰飘,想板起脸,却现自己怎么也硬不下心肠。所以,他只能犹豫的说:“你……你别哭啊!贺兰飘,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耍我吗?”
耍你大爷!呜呜呜……我怎么那么倒霉?小职员当的好好的,原来想存点钱贷款买个房子,嫁个平凡的老公,生个可爱的宝宝,但现在一切都完了……都说穿越好,好个屁!这样没有电视机没有空调的世界里,还要承受那个女人犯下的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我想回家……
贺兰飘想着,却什么也不敢说,却只是哭的更加大声。鹤鸣深深的望着她,轻轻一叹,突然把她一把搂入怀中。他的怀抱,满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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