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为了方便您下次阅读本址:简单又好记!可是,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把我辛苦经营的玉茗斋拱手送人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言情》b;绝对不会。
贺兰飘忘不了她当初提出“玉茗斋”的设想后,花慕容与鹤鸣虽然不甚理解,却还是对她倾囊而出的情景。她也忘不了她亲自设计“玉茗斋”的装修风格与员工制服,亲自选拔人才,挑选菜色……
虽然她现在不大管理已经上了轨道的玉茗斋,但是她对这个亲手准备的店铺还是有着异样的感情的。她绝对不会把自己花费如此多精力的玉茗斋卖给别人——更何况那人还是萧墨。
萧墨……
你堂堂一国的皇帝,要买我的小破店做什么?难道你认出我来了,故意找我麻烦?
不,这不可能!若他认出我来了,断不会这样的云淡风轻!
可是,我对他而言确实是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呵呵……
而我又怎么能忘记他给我的伤害?
萧墨……我也不是以往那个懦弱的、被你欺凌的女孩了!我不是!
既然你已经不认识我了,那就让我陪你玩玩好了——公平的,地位对等的游戏。更多精彩免费章节请访问b;贺兰飘想着,唇角露出了淡然的微笑,眼中也闪着沧月前所未见的陌生光芒。沧月有些惊异的望着她,却突然见她站起身来,低沉而清晰的说:“既然这样,就请帮我约萧公子一聚吧。”
“你……还要见他?”沧月有些怔然的问道。
“是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茗斋就这样易主了吧。”
“祸是我闯的,我来承担后果好了——我会向萧公子说明是我自作主张与他签订了协议,与你无关。”
“傻瓜。”贺兰飘温柔的摸摸沧月的头:“我和你也认识那么久了,怎么不知道你最重视的就是‘承址《言情》b;“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沧月犹豫了很久,终于问道。可是,贺兰飘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戴上了面纱,眼睛透过他,看着不知道名的地方。
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好。
虽然爷爷没有向他说过贺兰飘的真实身份,虽然他不敢把这个叫“贺兰飘”的女子与那个与她同名的废后联系在一起,但他也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他曾在无意中听花慕容说起过一个叫“萧墨”的男子,而贺兰飘当场就变了颜色。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她。
那样的冰冷,又那样的……绝望。
萧墨是谁?难道会是大周的皇帝吗?难道她真的是那个神秘的废后?
一切的一切,只要亲口问她便可以知道答案,但是他并没有问起。
就好像贺兰飘从不问他为什么不履行李家族长的职责,只是任性的在齐国做财政大臣一样,他也从不问贺兰飘的过往。
也许,知道的话会让自己更难做吧。而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会让她流泪的那个……
“不要见他。”沧月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挡在她的面前:“那个男人很危险,不要去见他。”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贺兰飘!”
……
“沧月,我不会有事的。只是与他商量一下玉茗斋的归属权问题罢了,他还不至于杀人灭口。更何况,现在是在齐国,我是齐国的王后,想杀我的人也不会那么容易。所以,不用担心。帮我通知那家伙,就说我约他,好吗?”
……
“好。”沧月终于说道。
因为冷飞绝的关系,齐国王宫种所有的视线都被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所吸引,贺兰飘的行动也没有引起大家的猜忌。她派沧月去约萧墨再次见面,而萧墨爽快的答应了,地点却是有他定——在河边的瑶琴姑娘的画舫上。
画舫……瑶琴……他还真是……贺兰飘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下。
与大周的青楼业有所区别的是,齐国低级的青楼女子自然是在青楼中卖身卖艺,但最顶级的青楼女子都有着单独的院落或者画舫,只供文人雅客听琴、欣赏歌舞所用。
她们的性子大多桀骜不羁,自命清高,只接待自己欣赏的客人,对于那些自己看不上眼的土财主却是出再多钱也不会见他们一面的。
而这些青楼女子中最有名的便是瑶琴了。
瑶琴人如其名,不光容貌倾城倾国,一手琵琶更是出神入化。可是,与她的美貌与才情同样出名的是她的脾气——她的性子孤傲古怪,不知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拒绝了多少王孙公子,能见她一面的文人雅客也屈指可数。她曾经慕名而去,却因为无法与瑶琴对诗而败下北来。
没想到萧墨他竟然……
还真是一个色狼!
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要做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我不恨他,因为他在我的世界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不值得我为他生气伤神。以前的回忆都已经随风而逝,我们只是互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
而我居然能这样平静的赴约,呵呵……
—言情—!~!
………【第306章】………
为了方便您下次阅读本址:简单又好记!虽然贺兰飘不是第一次来到瑶琴位于湖边的画舫时,但她还是被那个金碧辉煌的画舫刺伤了眼睛。更多精彩免费章节请访问。她踏上了上好的金丝红木制成的船身时,早有美貌的婢女为她掀起翡翠制成的珠帘。
那婢女身穿黄衣,肤白如雪,眉心还画有海棠花的图形,真是一个俏丽的丫头。她对于有女客上自家姑娘的画舫并不奇怪,只是脆生生的笑道:“这位就是玉茗斋的夫人吧!姑娘与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姑娘带路。”
“不敢不敢,夫人唤我蝶儿即可。”那婢女甜甜一笑:“夫人,请跟蝶儿来吧。”
“有劳了。”
虽然李沧月也哭着喊着要跟过来,但贺兰飘总觉得让他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到这种青楼楚馆的地方不好,所以坚持没让他去。还有一点她没有告诉沧月的是,她是想试试看自己的极限,想看五年的时光带给她怎么样的成长。
要克服心中最深的恐惧的办法不是逃避,而是直面吧。(请使用b;我不会再逃避了,萧墨。况且,真的算起来的话,也是你亏欠我比较多吧。
我到底为什么要逃?
贺兰飘想着,踏上了白玉制成的台阶,终于到了正厅,而她的眼前又是一层上好珍珠制成的珠帘。她轻轻抬起手,拨动珠帘,在一片“叮当”的撞击声中见到了萧墨。
“夫人很准时。”萧墨坐在椅子上,对她微笑:“女人惯有的迟到的习惯夫人似乎并没有。”
“难道你是暗示我不是女人吗?”贺兰飘尖锐的问道。
“自然不敢——夫人请坐吧。”
萧墨很自然的指着自己左手边的位子,而贺兰飘犹豫了。她的心中迅速计算着萧墨身边的位子与萧墨之间的距离,想了一会,还是坐在了离他几米远的侧手处。萧墨对此并无异议,只是淡淡一笑:“夫人似乎很怕我——难道我与夫人之前见过面?”
“没有。(请使用b;“那就奇了。敢问夫人为什么见了我如同见了蛇蝎一般,避之不及?又为什么要约我见面?”
“我约你见面是因为玉茗斋的事情还需要再做谈判——至于我避着你,只是因为我已经有丈夫,需要避嫌。”
“呵……”萧墨笑了:“既然如此,就听夫人的吧。在谈判开始之前,不如先听会曲子。蝶儿,去喊你家姑娘出来吧。”
“是,公子!”
对着一曲悠扬的琵琶声的响起,神秘的瑶琴姑娘出场了。虽然早就幻想过她的美丽,但她无以伦比的容颜还是让贺兰飘几乎忘记了呼吸。
瑶琴很美。
她身穿浅蓝色裙装,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图案的玉簪,却更为清丽典雅。银白色的流苏顺着她的发丝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却是一点赤红色的朱砂。
她尖尖的瓜子脸吹弹可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似乎有着无尽的哀愁。眉间轻笼愁烟,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绝色无双的容颜仿佛笼罩着淡淡的雾气,如梦似幻一般。而她的手,却在熟练的拨动着琵琶,演绎着凄婉动人的乐曲,真不愧是齐国第一名妓。
贺兰飘呆呆的看着那个蓝衣女子葱葱玉手抱着琵琶朝他们走来,只觉得见到了敦煌古画上的飞天,而她的所有思绪也被这个女子的美貌所夺去。当一曲结束的时候,一贯高傲的瑶琴朝萧墨盈盈拜倒,而萧墨只是淡淡的说:“起来吧。为夫人斟酒。”
“是,公子。”
于是,贺兰飘诚惶诚恐的享受到了她做王后也无法享受到的贵宾级服务。瑶琴雪色的手握着朱红色的酒壶,顺从的为她倒了一杯酒,而贺兰飘也想起了以前千金一掷却无法得见她时的时光。她望着淡红色的酒水,闻着怡人的酒香,终于对萧墨笑道:“想不到萧公子与瑶琴姑娘相识,也能让我借着公子的光尝尝姑娘亲手倒的酒,真是感激不尽。”
“瑶琴与我并不是什么相识之人。”
“公子说笑吧!若不相识,心高气傲的瑶琴姑娘怎么会亲手为人斟酒?”
“瑶琴确实不是公子的红颜知己。”瑶琴微微一笑:“瑶琴只是公子的属下罢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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