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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给她注射的东西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宝宝?
“你看看这个女人怎么还没醒,是不是要死了?”说话的是那个看管她的日本女人。
医生走到许温柔跟前放下托盘,一边给她解开绳子一边说道,“一直都有给她注射营养液,死不了,只是打了麻药昏睡过去了。”
许温柔没心情听他们闲扯,眼睛米开一条缝隙死死盯着托盘上的麻醉剂,只要趁着那个医生解开绳子的时候,用麻醉剂扎到那个医生身上,他肯定就会歪歪扭扭的倒了。
可是守着她的那个日本女人怎么办,看她腰上还插着刀,应该是个练家子。
“这绳子你系的?怎么解不开!”医生突然说话。
“之前绑的太松,我重新系了一道,我来看看。”那个日本女人说着上前,帮忙解绳子。
许温柔心脏狂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窜起,如果那只麻醉药插在日本女人身上,能不能把她给解决掉?
那一瞬间,许温柔脑袋中至少想了十多种可能,不管后果如何,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前几次就是因为自己犹豫,一拖再拖,在这样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受罪,她可不想一直像是死猪一样被人栓在这里。
感觉到手上的绳子渐渐松开,许温柔高度戒备,一旦获得自由,迅速的抓起麻醉针就插在那个日本女人的腰上,迅速将针剂全都推进去。
“怎么回事?”许温柔的突然窜起把那个医生吓了一跳。
那个日本女人本想拔刀,无奈手上没有一点力气,甩了甩脑袋一下子就扑到地上。
许温柔赶紧下床,没想到脚下一软,直接扑到地上,好巧不巧那个女人腰间的武士刀正好在她眼前,她想也没想就拔出来对准那个医生,“不许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她说的是英文,那个医生能听得懂,他就只是个医生而已,刚才许温柔凶猛的样子已经把那个医生吓得不轻,现在她攥紧刀柄的手捏的骨节泛白,心头仇恨怒于言表,要是惹怒她的话,她真的会杀人的。
“不关我的事,我是医生,只负责救治你!”
太久没活动,腿部神经好半天才恢复,许温柔靠着墙角站起来,“把你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还有帽子和口罩,然后把自己绑住!”
她一说完,那个医生立即照办,其实他早就不想来这里给她治病了,每次看她昏迷不醒的样子,是个人都会心疼,她还是一个孕妇呀!
许温柔立即换上衣服,宽大的白大褂正好可以掩盖她隆起的肚子,又将头发塞进帽子里面,戴上口罩,若不是仔细辨认,很难认出她。
临出门,她将手里的刀扔了在地上,好在外面没有人把手,她赶紧将房门插上离开。
等出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家很大的医院,装修风格和江淮有些不同,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都说的是日本话,她难道在日本?
她顺着安全通道走,不一会儿后面就传来杂乱的声音,整个医院骚动起来,穿着日本武士服的男人匆匆将医院围了起来。
许温柔赶紧低下头,脚下的步子有点慌乱,她有点拎不清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啊——”
突然右臂一痛,许温柔只觉得身子一歪就被人拉进一扇门里去,一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眼眶瞬间湿润,砰一声就扑到对方怀中,“你怎么在这里?”
感觉到温柔的身子在发抖,何子航赶紧将她狠狠抱住,找了她半个月终于将她找到了。
按照秦慕琛提供的线索,他查到两个符合条件的医院,为了不引起对方察觉,他通过国内的人脉以交流学的名义,各进入这两个医院考察一周。
现在何子航只后悔为什么没先选择这里,那样的话他就能先找到她了。
在这里的几天他已经发现端倪,正准备今晚动手,没想到却碰到温柔逃出来了,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许温柔稳定情绪之后才将何子航放开,有些尴尬的退开一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被关在这里,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明明和秦宇森一起坠海了。
一想起那个疯子,许温柔又赶紧问道,“宇森呢,你有宇森的消息么?”
何子涵赶紧扶着温柔坐下,“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一个一个的回答你,不过你为什么叫秦宇森叫的这么亲热?难道你们真的是私奔?”
“私奔?怎么可能,我——我和他因为一点意外掉进了海里,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关起来了,我只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危。”自己被救了,那么秦宇森是不是也被关押在某处?
“这个就要去问森田美子了。”何子航给温柔到了一碗热茶。
“森田美子?”这个名字好熟悉,猛然想起在秦家的饭局上见过一次,“我见过她一次,看起来想是个千金小姐,她怎么会对我做这种事?”
“为了嫁给秦慕琛,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想起秦慕琛,许温柔立即放下茶碗站起来,“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慕琛还在等我。”
何子航赶紧起身拦住她,“现在外面正大搜查,你出去不太安全,我在这里还有两天交流学习的时间,等完了我带你一起走。”
“两天?”
慕琛找不到她一定很着急,还有秦宇森,他现在生死不明。
何子航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摁她坐回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无分文,还是和我一起走吧,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我先帮你简单的检查一下身体。”
“好,你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有没有什么问题。”一想起孩子跟着自己遭了这么多罪,许温柔就眼泪汪汪,检查的过程中她一直在祈祷,孩子千万不能有什么事。
好在孩子现在是六个多月,是怀孕期间最稳定的期限,前几个月怕流产,后几个月又怕早产,这点温柔无疑是幸运的。
就连何子航也是这么认为,可他将听诊器放在温柔肚子上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孩子的胎心明显低于正常,而且羊水回声也不大对劲,现在只能确保孩子还活着,出了什么问题必须经过医院仔细诊断才行。
何子航收起听诊器,“我想了一下,你说的很对,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好了,不然秦慕琛会很担心你的。”
“那会不会影响你在这的工作?”许温柔侧过脸问道。
她当自己是来这工作的了,何子航浅笑,这样也好,不然她继续追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还不知该怎么掩饰,对她的感情,现在还不能暴露。
“我就是来这里学习的,之前在另外一个医院学的差不多了,这里学不学无所谓。”
何子航说着将床铺整理一下,“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我睡椅子上,明天看看情况,合适的话我们晚上就动身。”
“好!”
许温柔爬上…床躺下,这几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如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她才刚刚躺下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声传来,何子航忍不住走到她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拂去额角的发丝。
原本巴掌大的小脸更瘦了,皮肤白皙的没有血色,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一直拧着眉头狠狠揪着床单,可见她这几天受的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轻轻的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冰冷的小手在他大掌中缩了缩。
每一次见到她都是她最狼狈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森田美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残忍了,是时候给她点颜色,不然等温柔回到江淮,勉不了还要被她欺负。
没有了营养液和麻醉药,第二天许温柔一早就醒了,发现何子航不在自己身边,吓得她心头一惊,刚刚跳下床房门开了,她赶紧躲到房门后面。
何子航见床上没人也是心头一惊,赶紧把手上的盘子放下,“温柔!”
“我在这里!”温柔从房门后面走出来,将房门关上。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见了。”何子航走过去一把将温柔搂进怀中。
“我不知道是谁进来,所以先躲起来了。”许温柔尴尬的将何子航推开,昨天是因为自己太害怕了,所以看见熟悉的人就往别人怀里钻,今天想起来,自己实在是太莽撞了。
“有我在这里不用怕,来吃早餐吧。”何子航将早餐从托盘中端出来,是日式糕点。
许温柔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这么多天一直靠营养液,她早就想吃点啥,连味道都没尝出就被她囫囵吞枣咽下去了。
何子航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吃,外面还有。”
这何子航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今天她才发觉这个何子航每次总在她危急关头出现,该不是有什么目的来接近自己吧?
“子航,昨天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你好像对我失踪的事情很了解。”
何子航神情一紧,昨天蒙混过去了,没想到她今天又提起,撒谎的话,勉不了又要用很多个谎来圆谎,想了一下何子航如实说道,“我是专门来救你的,是秦慕琛给我的信息,你被关在精神病院中。”
温柔停止咀嚼,“慕琛知道我被关起来了?”
何子航点点头,“他一直没有放弃找你。”虽然很不想帮秦慕琛说话,不过这是事实。
光是听到秦慕琛的名字她就有种想哭的冲动,更何况他还一直在找自己,许温柔的眼眶湿润了,“那他怎么没有来找我?”
“他走不开,你也知道盛世集团遭到重创。”
“恩恩,也是,这个时候他还能想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只是真的完全没有宇森的消息么?他和我一起掉下海的。”
这秦宇森一直是许温柔心头一块心病,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掉下去,直到现在,她脑海中还时不时响起秦宇森对她的表白,那一刻他竟然追着自己跳下海,她知道他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