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琛,你在威胁我?我可是温柔的妈妈,你的岳母!”
“呵,现在来攀亲戚关系,是不是有点晚了?”秦慕琛对这个薛英容是一忍再忍,可这个女人简直要把她气疯了。
被秦慕琛双眼猩红的样子吓到了,薛英容只好忍气吞声,脑子里快速想着森田一郎可能去的地方,“他们或许去了江中老家,只是那里房子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日本吧,我真的想不出来其他地方了!”
“很好,还有一个你可以路上慢慢想!”秦慕琛说完吩咐陈烈,“开车去江中。”
疾驰的轿车迅速掉头,薛英容赶紧抓住安全带激动的看着秦慕琛,“你要带我也一起去?我……我丈夫还等着我回去吃饭!”
“你的女儿失踪了作为母亲去找找也是应该的吧?何家我会派人去告诉何仲国,你在照顾温柔暂时不回去了。”
“秦慕琛,你这是绑架!”
“为了温柔,杀人我都敢,更别说绑架了!”
因慕琛一脸阴鸷吓得薛英容识趣的闭上嘴。
江中属于江淮的一部分,是个比较偏远的山区小县城,那里煤窑众多,除了运送煤窑的火车,汽车一般很少出入,都这个年代了,那里的路都还没铺上水泥,坑坑洼洼的很是颠簸。
“呕……”薛英容被摇晃的吐了好几次。
她曾经发过誓永远都不会回来这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当年她家的煤窑在这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爸爸只有她这个女儿,招了勤劳朴实的许建宁做上门女婿,然后生了个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父亲的煤窑被人炸了,不仅夺去了她父亲的生命,就连工人也死了不少,祸不单行,就连她的丈夫也失踪了,她一个人带着几岁大的女儿遭受千夫所指,东躲西藏甚至不敢露面。
那段时间她还时常受到恐吓,几乎要让她精神失常,三年来她差不多老了十岁,那时候她脑海里有了个念头。
要么死,要么逃!
终于,在将温柔送进中学的时候,她决绝的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现在是白天,如此豪华的轿车居然开进这种小地方,路上的人无不驻足观望,有些面孔一看就很熟悉,薛英容只好将头压低,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
“还没到?”
“前面左转就到了!”薛英容伸手指了指。
这里是泥路,被车压过的地方就留下两道印子,祁阳将车停在一间破烂的楼房前立即下车,简单的检查周围之后立即汇报,“老大,这里有停车的痕迹,新的。”
秦慕琛下车凝视地上的车痕,一拳捶在车身上,“该死的,我们来晚了。”估来肠扛。
“我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蛛丝马迹!”祁阳直接朝着破旧的楼房走进去,那座楼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看造型和占地,当年在这里应该还是个有钱的人家。
薛英容躲在里面不敢下车,秦慕琛直接打开车门把她拉下来,“看看,有没有许建宁比较喜欢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给我看清楚了,找不到温柔我就把你丢在这里!”秦慕琛抓住薛英容的手,拉扯着将她丢到泥泞路上。
围观的村民们赶过来,其中有个年纪大的一下子就把薛英容认出来了,扯着嗓子喊,“那不是薛家大姐么?”
薛英容循声望去,一下子就看到对方,顿时心头一紧,赶紧把脑袋压的很低。
秦慕琛朝着那人招了招手,“大叔,前几天这里是不是来人了呀,那些人呢?”
“是呀,走了,薛大姐和你老公一道的吧,这么多年不见在外面发了呀,瞧瞧这车,比之前那几辆高级多了!”那人说着走上前,在秦慕琛车前转了转。
薛英容赶紧起身,“刘大叔,他们走了多久了,有没有说去哪了?”
“咋了,你们走散了?”
“是这样的,我妻子身体不好,由岳父带着先走一步,你应该有看到吧,就是温柔,一说你可能就认识了。”秦慕琛上前和那个村民套近乎。
一提起温柔,刘大叔脸色暗淡下去,“温柔长大了,变漂亮了,可她得了什么病呀?我看她坐在轮椅上有气无力的,脸白的吓人。”
“你说她醒了?”秦慕琛一把抓住那人衣衫,激动的样子把别人都吓到了。
“醒是醒了,不过不说话,我逗她也没反应,听他爸爸说是得了重病还没完全恢复,要给她送去日本治疗。”
“日本?”
“是呀,没住两天就走了,许建宁说这次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还给了我们大家很多分别的礼物。”刘大叔说着忍不住满眼羡慕,那阔气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恰巧这时祁阳从屋里出来,对着秦慕琛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发现。”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得去日本了。”秦慕琛说完钻上车,薛英容赶紧跟上。
听秦慕琛说要去日本,薛英容不淡定了,赶紧问道,“慕琛,我也要去跟你们去日本么?”
“我不去,就你和祁阳,找不到温柔,你们不用回来了。”
“不行,日本那么大,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薛英容想也没想就拒绝,可是着了秦慕琛的道,哪还由的了她?
“那就找到为止。”
“秦慕琛,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温柔的妈妈!”薛英容要被秦慕琛气死了。
“既然是她妈妈,那尽点义务吧,如果是你去找她,温柔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等找到温柔,我就把你接到秦家来,做个风风光光的老夫人,和温柔一起安享晚年。”
薛英容本想破口大骂,可听了秦慕琛后边几句话立即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要说她很爱何仲国,那是骗人的,她只不过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在何家何佳怡处处和她作对,她过的也不是十分称心,秦家不一样,秦家两老头老太还能活多久?
何家看似财大气粗,但他何仲国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离豪门世家差远了,秦家家大业大名副其实的豪门,这秦慕琛又那么在乎温柔,她以后的日子绝对比在何家过的舒心。
想着是笔不错的交易,可也得她有命去享受呀,当年她丢下女儿,森田一郎绝对不会放过她。
“还是算了,我怕我无福消受,森田一郎肯定不会放过的。”
“那不一定,你再怎么说也是温柔的母亲,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不了解森田一郎,当初他能丢下我和温柔一走了之不管我们死活,现在你还想他和我谈什么情谊?”
秦慕琛勾起嘴角,“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他心里还有你,你就留在日本和他一起好了,森田一郎在日本的势力财力,绝对超过盛世集团。”
薛英容这下算是听懂了,“你打算拿我去换温柔?”
“如果可以的话。”秦慕琛嘴角的笑意扩大,算计的眼神让人心底发毛。
“秦慕琛,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温柔回来了,让她知道是用我把她换回来的,你觉得她会原谅你么?!”薛英容揪着秦慕琛衣服。
“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秦慕琛,你简直就是恶魔!!”
薛英容的凄惨呼喊,消失在夜风之中,当天晚上就被送上了去日本的客轮,临行前秦慕琛叫到祁阳,“薛英容一定能引出森田一郎,必要的时候放弃这颗棋子。”
送走薛英容,秦慕琛亲自去了何家,毕竟何子航救过自己和温柔的命,而且何仲国是个好人,当初他欣然将温柔认作干女儿,那份阔达的情谊,他永远不会忘记。
何仲国还没睡,在客厅里等秦慕琛,见他来了只是淡淡一句,“来了。”他视线忍不住看向他身后,没有看到薛英容的影子。
秦慕琛点头坐下,“温柔刚刚早产,孩子太小,干妈就留在那里照顾了,让我回来和您说一声。”
“秦慕琛,你不用骗我了。”何仲国眼神一凝,带着温怒。
这次轮到秦慕琛震惊,他真是小看这个男人了,能当上瑞士银行中国分部部长的男人怎么会是个简单的角色,想必薛英容接近他的时候,他已经对这个女人调查一番了。
“您知道温柔是薛英容的女儿,所以婚礼当时才会那么爽快的将温柔认作干女儿的吧?”
“我是知道,我也知道你今天带走英容的目的,她是个苦命的女人,希望你不要为难她。”何仲国当然也调查过温柔,心知英容欠温柔太多。
“呵,她苦命?那温柔就不苦命?那么小就被她丢掉,就连现在她都拒不相认,这样的的女人你喜欢她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就像你喜欢温柔小姐一样,婚礼上你们情比金坚,让我很感动。”何仲国又想起婚礼时的情景,薛英容在他身边好几次偷偷抹眼泪。
“彼此彼此!”秦慕琛站起身,“她毕竟是温柔的母亲,我不会伤害她的!”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慕琛并不是冷血无情,只要是他身边的人就会知道,他对不相干的人可以冷酷到残酷,可是对他认可的人喜欢的人,却是千万倍的疼爱。
爱屋及乌,就凭薛英容是温柔母亲这点,他就不会伤害她。
折腾了一夜,秦慕琛不想再回去接受老爷子的盘问,直接驾车去了医院,才一个白天没见,他对向阳的思念越发疯狂,温柔不在身边,只有向阳能解他的相思之苦。
直接去了三楼的婴儿病房,秦慕琛满怀激动的心情落了空,那个原本应该装着向阳的摇篮空空如也,吓得他心脏差点停止了,赶紧跑去医务室敲开值班医生的门,“19727的孩子哪去了?”
“19727?”小护士眉头轻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别担心,727在何院长的房间,由何院长带着睡觉呢?”
“你说什么?”
秦慕琛瞬间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