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琛一下子坐起来,起身朝着温柔走过去,从后背将她抱住。
走进跟前才发现温柔今天的妆容特别细致,优雅大方,唯独那张红唇引人遐想。
“打扮的这么漂亮,要出去?”
温柔会心一笑,将描眉的笔放下,“童珍不是吵着要见你么?咱们去看看她吧。”
秦慕琛笑意凝固在脸上,重新将温柔打量一遍,“你这么打扮就是为了去见她?”
“怎么?不让我去?”
“不是,我是觉得没必要,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
“我觉得有必要,我一忍再忍,她却蹬鼻子上脸,我觉得有必要去见见她,宣布我的主权。”温柔伸手覆上秦慕琛的脸颊,“你是我的。”
这一句你是我的,让秦慕琛心花怒放,笑意散开,“也好,等我换件衣服!”
说完,秦慕琛走到衣帽间,挑选一件和温柔裸色长裙相配的卡其色西装。
就连温柔都被秦慕琛帅气的样子震惊了,忍不住摇头,“你穿的这么帅,想让他对你死心恐怕很难。”
“没关系,我只是你的陪衬!”
秦慕琛走到温柔跟前,手臂微曲,温柔伸手挽着他,两人相视一笑,从楼上走下去。
许建宁一直在大厅里看报纸,见两人都盛装打扮一番,忍不住问道,“股东大会都改明天了,你们穿成这样,去哪?”
“我们去医院看个朋友。”温柔回答。
“晚上不用等我们吃饭了,我和温柔要去烛光晚餐。”秦慕琛说完偏过头看着温柔,却见她低头那一瞬的风情。
许建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柔,昨天晚上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才多久?就被秦慕琛哄得团团转了。
秦慕琛直接驱车带着温柔朝童珍所在的医院驰去,一路上温柔一直暗中观察秦慕琛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从容淡定。
“慕琛,如果待会我和童珍打起来,你帮谁?”
秦慕琛没想到温柔会这么问,惊讶的看着她,“童珍刚刚抢救过来,她哪来的力气打你?”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我相信你不会对她动手,咱们温柔最善解人意。”秦慕琛脸上虽然带着笑,心头却是拔凉拔凉的。
温柔是不会动手,可童珍那个疯女人就说不定了。
如果两人真打起来,他该帮谁?
余光瞟了眼坐在身旁的温柔,秦慕琛下意识就伸手将她握住。
他不希望她们动手。
到了医院,温柔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
秦慕琛瞬间心领神会,赶紧转到车的另一旁给她打开门,然后伸出手,“女王大人,请下车。”
温柔将手放在秦慕琛手上,下车之后看着秦慕琛笑了,垫着脚尖在他脸上就是一吻,“老公,你表现得还不错,希望你待会不要软了士气。”
说完,温柔抓住秦慕琛的手背在身后,两人一起朝着医院走去。
他们刚走到童珍的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声响,紧接着就是童珍发疯一样的嘶吼,“我不吃!!叫秦慕琛过来,我要见慕琛!”
☆、089惩罚贱人
突然,房门推开,正在床上摔东西的童珍一看是秦慕琛来了,激动的下床。光脚就冲过去想要抱住他。
“慕琛!”
有温柔在哪能由她得逞。她挽着秦慕琛的手臂轻轻一用力,就让童珍扑了个空。
童珍这次注意到和秦慕琛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视线相对,她立即猜出来人的身份。
这个叫许温柔的女人除了样子没变,气质和穿着全变了,和她站在一起。比起面带病色的自己,许温柔明显要光彩照人些。
温柔也同时大量这个叫童珍的女人,即便是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她完美的身材,素颜清新,五官十分标致,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好像会说话一样。
难怪慕琛当年会被这样的女人迷住。就连身为女人的她看了,都忍不住被她惊艳。
感觉到两人视线中无声的硝烟,秦慕琛赶紧开口,“童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许温柔。”说完,他转过脸对着温柔介绍童珍,“这是童珍。”估吗助弟。
简单的四个字,连朋友身份都没有,童珍心头像是插进一根芒刺。
温柔大方一笑,“幸会,听说你今天早上才度过危险期,还是上床躺着吧,要是在我们跟前出了点意外,我们可赔不起。”
说着。她身子朝着秦慕琛身上靠了靠,无形间的你侬我侬,真是羡煞旁人。
她的笑就像是凌迟落在童珍身上,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可讲,将质问的目光落到秦慕琛身上,“你带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太太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她和我什么关系,凭什么来这里看我?请她出去!”童珍黑着脸赶人。
陈烈待在病房里坐如针毡呀,正想溜出去,被温柔叫住,“陈烈,你去把这里的院长请来。”
“你想要做什么?”童珍拳头一紧,难道她想赶她走?
“没什么,既然你都说咱们没什么关系了,那慕琛也不用做你的家属,我只是想知会院长医生,让他把费用记在你头上,而且,如果在这医院中出了什么其他事情,与我们无关。”
听在童珍耳里没什么,秦慕琛却听出其端倪,这不摆明了为以后除掉童珍铺路么?
他捞起温柔的手握住,“温柔,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温柔笑笑,“当然,这要看童珍小姐了。”
童珍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色越来越黑,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抬起头,她眼中已经盈满一层水雾,怔怔的看着秦慕琛质问,“慕琛,你故意带她来羞辱我的是不是?”
“不……”
“是又怎样?当你不知廉耻想勾引我老公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都是你自找的!”温柔抢先说道。
童珍被温柔气的浑身发抖,伸手就朝着温柔的脸抓去,“恶毒女人,我要杀了你!”
她的手还未近身就被秦慕琛眼疾手快抓住,一把将童珍甩开,将她甩在病床上。
童珍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错愕的回头看着秦慕琛,“慕琛,你居然这样对我……”
秦慕琛也是大惊,刚才他的手不自觉的就动起来,不管对方是谁,他绝不让温柔受一点伤害。
不理会童珍失望的双眼,秦慕琛赶紧伸手环住温柔细腰,“老婆,你没事吧?”
温柔摇了摇头,“我没事。”
童珍原本抱着期望的心在一点一点崩坏,眼泪夺眶而出,趁着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跑到床头抓起杯子就摔碎,然后拿起瓷片就比在手腕上,“秦慕琛,让那个女人滚,马上!”
“童珍你疯了!”秦慕琛暴吼,除了自杀这一招,她能不能用点别的?
“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让她走,我不想看见她!”
“很好,我也不想看见你!”秦慕琛环着温柔的手稍稍用力,“温柔我们走。”
温柔不理会秦慕琛的暗示,直接朝着童珍走过去,在秦慕琛看不到的角度,她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那种略显残忍的笑让童珍后背凉起一层寒意。
“你想做什么?”说话间,她手中的瓷片压下脉搏几分。
“呵,你要割就尽快割,你死了我也好高枕无忧的和慕琛双宿双栖。”温柔将身子倚在病床上,看似有意无意,却无形中给童珍增加了压力。
她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任谁看见这种场景都会劝导她的吧,而那个女人居然让她快点去死。
这反倒让童珍犹豫了。
见她不说话,温柔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慕琛之前爱的多深,也不管你现在是不是放得开,总之现在慕琛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谁要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决不允许!”
说完,她伸手就将童珍手中的瓷片夺下来放到床上,“下次要死别再我眼前,滚远一点。”
童珍还震惊在许温柔刚才的动作中,她明明把瓷片攥的很紧,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速度太快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柔已经走到门口重新挽着秦慕琛的手,恰时院长已经急急赶过来,一见到秦慕琛和许温柔脸上立即堆满讨好的笑意。
“秦先生,秦太太,找我有什么吩咐?”
刚才再次被童珍自杀威胁真是彻底激怒秦慕琛了,不等温柔说话,秦慕琛先一步说道,“请你过来只想和你说一声,这个女人我昨天碰巧送她来的,并不是她的家属,她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院长昨天可是看见了秦慕琛眼底的担心,今天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估计是因为秦太太的原因。
外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这秦太太不是简单角色,是日本株式社会的继承人,那就是黑老大呀,连秦先生都要让她三分,他哪里得罪的起。
赶紧点头哈腰,“我知道了。”
“杨院长不用因为我们今天特意跑一趟就给她什么优待,我和先生只是路过而已,先失陪了。”
说完,温柔挽着秦慕琛的手走了出去,陈烈赶紧跟上,他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
童珍一直注视着秦慕琛的背影,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迟疑。
强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童珍失魂落魄倒在病床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杨院长也算是过来人,一看那女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不好,非得做人人厌恶的小三,“你,今天之内把各类费用缴了,不然天黑之前就离开这里!”
说完,杨院长也拂袖离开,只留下童珍一个人在病房里放声大哭。
哭声那是一个肝肠寸断呀,就连病房外来来往往的病人都以为是不是病人死了,家属在里面哭丧呢。
听诊哭着哭着,哭声突然戛然而止,童珍抬起头来,充满血丝的眼睑内尽是阴狠,她迅速拿出抽屉里的手机开机,拨给秦慕琛,可惜电话迅速被掐断。
“哈哈哈!!”童珍哭着笑了。
“秦慕琛,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