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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精神涣散地往出口方向走,脑海中飘过晏思涛临行前的一句话语;“小翔答应我,今天在我胸膛上痛哭一场,今后都不许再哭了。”
吸了吸鼻子,抬起双手拍打着自己的眼睛周围,唇瓣边扬起一抹弧度。
手机铃声响起,她按下接听键,“小丫头你在哪里?”是启斌打来的。
20分钟后启斌在形色匆匆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小翔,他大步朝她的方向跑去,长臂一伸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揽抱入怀,一再收紧,头搁向她肩头,张嘴一口咬下。
“嘶…”她秀眉蹙起,疼得额间直冒冷汗。
“记住你身上有我的印记,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他沉着而霸道的宣布。
车轮转动飞快,急速向着婚礼现场驶去。
酒店婚宴大厅里,几位长辈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怨声载道,“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都拿来赌,把婚姻当儿戏,这都是谁惯得毛病?”
车子开到酒店后门停住,启斌打开车门下车,拽着小翔跑到一间休息室。
他把礼盒中的白色婚纱取出,对她催促道;“快脱衣服。”
“啊——?”她睁大了眼。
“快点,不然婚礼现场的嘉宾会等得很着急;”他说话同时伸出两只手帮她脱衣服。
“喂,你干嘛?”她一把扣紧衣领。
他向上翻了一白眼,哼道;“我们孩子都四岁了,现在才害羞不觉得太晚了些吗;快点;”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帮她解换起婚纱来。
高高的腰线,在胸部合身紧贴,裙摆呈微A字形,充分展现出肩和胸的线条,整个人看上去端庄,轻盈,启斌看得目不转睛,脖间一条珍珠项链更衬得白皙柔美,头发简单盘起犹如皇冠般的装饰发卡固定在发顶。
整个人娇媚玲珑,美艳不可方物,他不由自主再次将她揽抱入怀,声音沙哑:“我的美丽新娘,谢谢你嫁给我。”
闻言,她浑身一震,呆滞原地。
他轻轻放开,牵过她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将一枚钻戒放到她平铺的掌心中,然后又将白细的手指都扣了回去,“我们稍后交换钻戒时会用到。”
“新郎,新娘来了;”会场中心有人高呼了一嗓子,大家都齐刷刷看向他们。
正厅门口男人仪表不凡,女人倾城脱俗,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郎才女貌四个字。
启斌右臂微弯起,小翔一只白皙的手臂顺势挽了过去,两人相视一笑抬步向前方走去。
“奏乐,奏乐呀…”崔秘书向后台工作人员催促道。
罗曼蒂克般的婚礼进行曲庄重的响起,众人翘首以盼,面露真诚的瞻仰,两人相携步调一致,优雅大方的向司仪台走去。
司仪台上的崔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片,理理衣领前的蝴蝶结,清清嗓子,将手中的册子一翻,沉稳的嗓音响彻;
“华启斌先生,不管贫穷与富有不管缺陷与完美不管疾病与健康都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以至奉召归主?”
“我愿意;”他斩钉截铁地说。“任小翔小姐,不管贫穷与富有不管缺陷与完美不管疾病与健康都愿意终生爱他、陪伴他、安慰他、尊重他、相信他,以至奉召归主?”
她脑海中似乎飘浮过另一张冷峻高傲的面容,她眼神微微闪动。
席间众人喧嚣开,三两成群交头接耳,探讨着什么。
华从容和刁瑞丽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小翔父母急的跺脚,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彩英和婷婷扶额直叹,做小翔的好姐妹绝对需要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而贝骏只是静站一旁,狭长的双眸悠悠凝视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
启斌眼帘有淡淡的黯然,他轻柔执起她的双手,视线落向她的脸;“小丫头,从你进责深第二个月我开始向你展开追求,后来我被调回总部而你在分部,为了一解相思之苦,我几乎坐遍了各航段的飞机。”
“后来你出国三年,为了追寻你,我不远千山万里,跨域海岸远洋,足迹踏过十三个国家,四十几座城市,跨越十万多公里的山纳百川;而今天我们的结婚典礼,现场全部布置到位,唯独没有你的身影,我毫不犹豫驱车去机场追寻你…”他嗓音有些暗哑。
他握起她一只小手抚向自己心口,“两市的交通要道我都铭记于心,为的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宴会场地众人都摒气凝神地倾听着那个男人堪比海深的感情。
刁瑞丽手捂在嘴边,眼角有泪珠滴落,自己儿子有多苦她做母亲的最能体会。
宴会中心已经有女孩子被那个深情的男人感动的眼眶泛红了,低若蚊音般地劝着小翔,“嫁给他吧。”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呼声此消彼长,连绵不绝。
“妈妈,我同意你嫁给爸爸…”小佳佳小胳膊小腿地跑到司仪台跟前仰着脖子,铿锵有力地说道。
小翔眼睛湿润了,她弯腰揽抱起小佳佳,点了点头,转过身面朝崔秘书,轻轻说了声,“我…愿意。”
会场中心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婷婷眼角酸涩扭头贴在小佟胸膛上,“太感人了…”
小佟好笑地拍拍她的背,“要不你也出国三年,让我也深情一回?”
婷婷抬起秀拳挥了过去,“滚。”
崔秘书面露喜色,“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
小翔一只手臂揽抱着小佳佳,一只手臂被启斌握住,一只璀璨夺目的钻戒套入了她的无名指上,而后一只大掌伸到她面前,她抱了抱怀里的小佳佳,将那只掌心里的戒指套入他的无名指上。
崔秘书笑的灿烂,声音高亢;“新郎新娘可以互相吻对方。”
“吻一个…吻一个…吻一个…”一阵赛过一阵的鼓励声。
小翔和启斌两人互相看了眼,同时撅嘴,对准了怀抱里小佳佳的小脸蛋,一人亲了一口。
“男人总是这样,从来不顾女人的感受,爸爸残留的胡须总是扎我,真难受;爸爸,用奔腾吧?”小佳佳突入其来地冒出这么一句。
现场众人顿时哑然,两秒之后,是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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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时间,像一匹骏马,在你的不经意间,它悄悄的跑过。
距离她举办盛况婚礼已经过去一年了,老总办公椅上的贝骏单臂撑在桌面上,闲适的两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雾袅袅中她眉宇紧锁,眼神涣散,好似一幅慵懒浅眠的雄狮画卷。
“ 贝少;”李特助推门而入,“冯小姐过来了。”
贝骏长吁一口气,将怀念那抹倩影的思绪缓缓拉回,烟头栽到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请她进来吧。”
一窜清新动听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踢踢踏踏好似一头在迷雾森林中穿梭地小鹿,门被人从外面缓慢的推开,一个小脑袋先探了进来,眼珠子颤动着奇异的光芒,对上一双狭长的黑白分明的眸子。
“ 想我了吧?”她嘻嘻一笑,纵身跃入办公室内。
她快步走到贝骏身旁,身子一沉稳稳落到他腿上,白皙的手臂伸出环在他脖颈间,小脑袋一仰眼睛清澈如碧水,眨巴眨巴望着他。
“ 我这里还有文件要处理,你这样我没办法开展工作,赶紧下来;”贝骏两只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就要往身下推。
“ 不嘛,人家想你…”她撅着小嘴秀眉微蹙。
贝骏无奈两只手垂下,头向后一仰开始闭目养神,脸颊上有一只小手滑过,“ 你说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其他男人长的都很正派,翩翩你就这么另类呢?”
狭长的眼眸猛然睁开,他眼波微微荡漾起涟漪,还记得五年前…那个小女人坐在她的蜗牛车里同样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而他当时的回答是:这张脸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
一眨眼时过境迁,那个小女人已为人妻,华启斌同样深爱着她,眷宠、呵护、包容着她,她应该过得幸福美满吧?
他一再强迫自己去遗忘她,可温馨的片段总是不期而至,往往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护层击打得支离破碎。
“ 你…你没事吧?”她一只小手在那满目忧伤地眸子前晃了晃。
有力的长臂一伸将怀中人整个圈揽住,头隔在她的肩膀上,气吁起伏,“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声音中带有悲戚的沙哑。
“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来了吗?”坐在贝骏腿上的女人笑靥如花,轻轻抚拍着这个男人的健硕的背脊,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所讲的这句包含深情的话并不是对她。
黄昏,夕阳景是它最后的余晖,创造了永恒的美,投洒与高耸楼宇间,织就成一幕粉红斑驳的回忆。
俗话说:身在其位必谋其职,担任项目总监一年有余,倾尽全力,主持展示项目部的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在此期间她可以做到矜矜业业。
难得明天周末,小翔打算好好放松一下,启斌约了她共进烛光晚餐,饭店订在公司附近一家西餐厅里。
启斌身兼要职,工作压力自然会大很多,现在估计还在会议进行中,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兀自想到,不如提前过去等他好了,这个办公室的气氛太过压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在侍者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预定的包间,简单翻看了下菜单,点了两份牛排和咖啡,不过牛排需等会儿在上,咖啡可以先来一杯。
咖啡因有提神作用,按理来说啜饮一杯过后应该精神抖擞才对,可手捧着咖啡空杯的小女人头却昏昏噩噩地往桌面上碰去,“ 砰,”一声前额与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 咝——,好疼啊,”小翔秀眉紧蹙着抬头,小手本能的在额间抚揉着。
看了看腕表也没多长时间啊,不过坐进来半个小时而已,她就打上盹了,那等启斌过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还不取消晚餐直接抱她回去睡觉?
不行,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她起身决定去洗手间冲一下脸,让自己保持清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