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绫女的话说中,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又一次超速跳动起来,暗自希望自己没有脸红,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是什么人?”他问,他本来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又有些时候没有和人交流了,说话的声音有些生硬,现在的心情也在一定情况下眼中制约着他的语言水平。
“我是谁?”绫女点着自己脸颊,仍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绫女从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伪装,只是眼前的人似乎不这么认为就是了,他似乎更戒备了,“我啊,就是你今天中午,一直盯着看得人哦。”
“为什么找我。”男人又问,努力忽略绫女话中的意思,以此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在正常的水平。
“阿拉~,当然是因为你的眼神热烈的让我无法忽视啊。”绫女再次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他觉得惊悚的话,不遗余力的挑战他的精神接受能力,“绫女,草摩绫女,认识你很高兴。恩,快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他沉默的看着眼前名叫草摩绫女的男人,在他看来诡异的行为,他可以把这理解为交朋友吗。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戒备之意居然就真的减弱下来了——对一个完全不了解,实力强大的陌生人。只是他的名字不能说呢,那个罪恶的名字,他唯一仅存的拥有着的东西,好可惜,不能与他交换呢。
“不肯告诉我吗?你还真是会害羞呢。”绫女有些不满地说着,但转瞬间又想到了个好主意,踏前一步,在他没反应的时候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好快的动作。】还没等他挣扎,就见绫女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的来回晃动,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他,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好,他觉得这样将绫女推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不然无法称呼你呢,好不好。”
除了点头,他想不出其他的动作。然后他看见草摩绫女睁大眼睛,金色的眼眸中又带上了他中午在窗边窥视时见过的戏谑光芒,“叫什么好呢。”说话的语调仍然跳跃,语气却低沉了下去,带了点高高在上的玩味,“就叫鼬,宇智波鼬,怎么样。”
因幸福而虚假
宇智波鼬是个天才忍者,并且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当他听到绫女叫出他的名字,脑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做,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手中刚刚有些放松的手里剑像绫女拉着他袖子的手挥去。快、准、狠,仅靠身体的本能就做到了如此完美的攻击,宇智波鼬不愧宇智波家的天才之名。然而这一剑挥出后,鼬比刚才更惊讶了,他本以为这一剑顶多能将绫女从自己身边逼开。
绫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红色的长袍裂了一道大口子,透过红色的液体,他不属于人类的视力能清楚的看到一道狰狞可怕的口子。绫女见过很多伤口,各式各样的,有在流星街看到的,也有在原世界;有的是比人制造的,也有的是自己造成;有的美丽,有的丑陋,但见到自己身上的伤还是第一次。
绫女当然不是故意不躲开的,而是躲不开。他能够用幻影移形瞬移到鼬的身边,面对攻击时,从没有战斗过的他却做不出任何反应,知道手臂被划破,鲜血流出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攻击了。
从没受到过一点儿,哪怕只是针刺手指那样伤害的人,胳膊上裂了一道大口子,会怎么样呢。绫女只有一个感觉“疼”。他受伤的手仍然没有从宇智波鼬的袖子上松开,这当然不是他多么的执着坚定,他只是忘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留着血的伤口,忘了应该从鼬的身边离开,忘了要治疗,也看不见横在脖颈上的手里剑,他非常的疼,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鼬拿着沾着血的手里剑横在绫女的脖颈上,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说这种时候就应该开始问话了,为什么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之类的。可是他看到绫女完全没有打理他的意思,居然将自己这个威胁着他生命的人无视了。绫女身上的血,流到了紧抓着的鼬的手上,让鼬打了干寒战,他是一个忍者,当然见过血、杀过人,也看过尸横遍野的惨象,但他第一次知道有人的血会这么冷,冒着寒气。
“你到底为什么而来。”鼬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开始追问,拿着手里剑的手微微用力,完全接触到绫女的皮肤,只要再推进一点,就能割破喉管,他想让绫女感受到威胁。然而因为受伤而陷入奇怪状态的绫女,完全没有反应。鼬完全的无语,被架着脖子还能发呆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忍者学校没教过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袖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透了,沉甸甸的,用力抽出被绫女抱在怀里的手。“你想失血过多而死吗?”
呆愣愣的绫女终于有了反应,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鼬,对上鼬的双眼才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还是无视鼬手中的凶器,他抬起自己受伤的手,将伤口放在唇边,舔。绽放出一个灿烂天真的笑容,一瞬间连简陋的小屋背景都好像变成了漫天的繁花,“呵呵,第一次尝到呢,痛的感觉。第一次见到呢,自己的血。鼬,我的血果然是冷的呢,和人类完全不同。”
绫女在笑,金色的眼睛弯弯的,看不见瞳孔。鼬却觉得好像看到了站在族人尸体中自己样子,泪水一直流一直流,在心里面。鼬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他的手臂失去了直觉,头脑开始晕眩,眼中的绫女开始摇晃,模糊,【中毒了,好厉害的毒药。】,刚才那种伤感的情绪完全不见了,他仿佛并不存在的一霎那的软弱之后,又成了那个天才的忍者,S级的叛忍。
“阿拉~,你怎么了鼬,哪里不舒服。”绫女伸出还在流血的手臂扶住要倒下鼬,睁开的眼睛中满是担心,当然这份担心已经半昏迷,完全靠意志保持着清醒的鼬并不相信。绫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吐了吐舌头,“那个,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将鼬扶到床上躺好,绫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那个,因为我的身体有一半蛇的特征,有毒的那种,所以虽然我从来没有试过,但我的血液里应该也是有毒素的。所以,你了解了?”鼬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现在身体里完全感觉不到查克拉的流动,他肯定会开写轮眼对着绫女用一个天照的。绫女看着鼬的样子,有些头疼的皱皱眉,努力回想温柔的郝奇帕奇的样子,尽量展现一个温暖的笑容,用没受伤的手摸摸鼬的额头,就像郝奇帕奇对生病的学生做的那样,“睡吧,好孩子,什么也别担心。”
鼬的眼睛违背自己意愿的合了起来,陷入了沉睡,他肯定这不是因为感受到绫女自以为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暖。挥动魔杖给自己的手臂治疗,伤口止了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白净平滑。
看着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宇智波鼬,绫女突然有些心疼,【他似乎才13岁吧。】绫女想着,十三岁的自己,刚刚进入学校,很快成了领袖人物,所有学生的偶像,意气风发、光彩夺目;十三岁的草摩由希,刚刚脱离了谦人的掌控离开本家,开始了新生活,即使还不能逃离以往的阴影,也竭尽全力的去快乐;十三岁的迹部景吾,为了自己的梦想挥舞这球怕,追逐着梦想,人生充满这华丽;十三岁的库洛洛,击败了七街街长,成立了幻影旅团,行走在登向黑暗顶端的道路上,为所欲为。
十三岁的宇智波鼬,背负着灭族的罪名,被亲生弟弟仇恨,渴望着和平安定,却只能在血雨腥风中独行。绫女确实的在心疼他,也同样的心疼在这个世界生存着的像白和君麻吕那样的孩子们,甚至心疼繇那样的一方霸主。其实他们远比流星街的孩子们生活的轻松,这毕竟是一个以和平为表现的世界,但绫女却只心疼他们,大概是因为流星街的孩子,不管生活的再艰难,都不会如此的委屈自己的心。
“这个世界真让人喜欢不起来。”绫女自言自语,熄灭了房中的灯火,宁静小镇中的小房间再度回归了寂静。
宇智波鼬做了个梦,一个就像月渎创作的幻境一般真实的梦境,梦里有严肃的父亲,总是很温柔的母亲,可爱的总喜欢缠着自己的弟弟,亲切的族人,要好的朋友,和平的木叶村。在梦里他又变成了有这一点小烦恼的木叶天才,只是被称作天才带来的压力就觉得无法忍受。真是很真实的梦境,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梦中发生的一切,太过美好了,他早已经失去了拥有的资格。【真想就这样长睡不醒。】
“天亮了哦,乖孩子该起床了哦。”
是谁在喊他,梦中的父亲在叫他宇智波家的火遁之术,【我不想醒来。】
“赖床的孩子可是会变小猪的哦。”
别再喊他了,梦中的母亲带着笑容将精心烹制的料理端上餐桌,【就让我睡着。】
“再这样不乖,我可要不高兴了哦。”
他从来不乖,梦中他敷衍的答应佐助要叫他练习手里剑,【我已经累了。】
“所以,我说,宇智波鼬,别再睡了。”
梦中的他无能为力的看到所有的幸福化作一片血海,睁开眼睛,叫做草摩绫女的男人,站在他身边,全身沐浴在灿烂的阳光里,漂亮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微昂着头,红色的长袍极尽了张扬,金色的眼睛中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他所有的情绪,鼬超好的视力轻易的从其中看到了名为高兴的情绪,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哼,非要我用命令的口气才肯乖乖听话,真是的,不听话的坏小孩。”
一个人的妖孽
鼬在床上坐了起来,觉得身体很奇怪,并不是不好的那种,相反的他觉得自己身体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好过,完全不像刚刚中过明显可以致人死命的剧毒,力量从身体内部涌了出来,查克拉充沛的好像海流一样。看着眼前满面笑容的男人,鼬不用想也知道身体的变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