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话要是再没有行动,他草摩绫女简直就妄为男人,抱着白从沙发上起来,进入里间,将白丢在床上。本在床上休息的君麻吕听到动静醒过来,看到被扔在床上和自己并排躺着的白忙往一边让了让,绫女见到这两个美少年红着脸,不生娇羞的模样,只觉的一股火焰在身体中燃烧起来,也不管什么冷不冷的了,脱掉厚厚的衣服,扑了上去。
为离开做准备
白的身高体重都基本和君麻吕相当,但却不像君麻吕那样的骨感十足,大概是因为天生骨骼比较小的缘故,白的身体摸起来很柔软,抱着怀里简直像是一个毛绒玩具一般,连那双纯黑的眼睛也想玩具小熊那样清澈通透。
让白趴在床上,绫女伏在他的背上,细细的观察,从脖颈向下,微凉的手指抚摸过身下男孩的每一寸肌肤,淡淡的温暖从指尖传来,让绫女冰冷的金眸也渐渐放出了温暖的光彩,对于作为他工具的白和君麻吕他还真是越用越喜欢了呢,怎么办,真的好想就这样,将这个未落地的雪花般纯洁美丽的孩子吃下肚子里去呢。
低下头,靠近白的圆润的肩膀,绫女先用舌仔细的舔舐了一番,看到白散乱的黑发遮掩下那张难分雌雄的面容,在他的动作下显得很沉静,一双眼睛痴痴的看着自己。好诱人啊,无法忍耐的绫女用牙齿细细的磨着刚才舔过的地方,察觉到白的呼吸开始急促,微微勾起唇角,用力的咬下,甜美的血腥味让绫女从齿缝间发出一身细微的呻吟。
对于突然而来的痛苦,白发出一声短暂的痛哼,身体却丝毫没有移动,甚至没有因为疼痛紧张的绷紧,那双纯黑的眼眸仍然痴痴的看着绫女,似乎绫女即使真的想要这让将他吞吃入腹,他也不会动弹一下。
绫女抬起头,白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整齐的牙印,鲜红的血液从齿痕中流出,在白细腻的肌肤上蜿蜒成图画,绫女仔细的将每一丝血液都舔舐干净,严重怀疑自己也有些翼手的血统,他竟然会觉得这血液的味道让他浑身舒泰。再次低头吻上白红润的双唇,一个绵长到让人窒息的深吻,混合着鲜血的腥气和绫女身上特有的味道,让白渐渐意乱情迷起来,纯净的目光也变的朦胧,却也不肯丝毫闭合,紧紧的盯着吻着自己的绫女大人。
本来躲到床边上的君麻吕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情动,和白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道一向带着温和的笑意,办事仔细稳妥的同伴,居然可以这么漂亮,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层粉红的光泽,那肩膀上还渗着血珠的齿痕,似乎是白属于绫女的印记一样。他也想要这么漂亮,也想要这样的标记,为了绫女大人。君麻吕看到两人结束了一吻,小心的凑上前,用脸颊蹭了蹭绫女的手指,本来沉稳冷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狂热,有些讨好的看着绫女,“绫女大人,君麻吕也想要。”说着还将自己的身体送了过去。
绫女开始感叹自己如果真是吸血生物的话一定用不着为食物发愁,他倒是明白君麻吕的想法,想要他给出的印记吗,从白身上翻身下来,绫女邪气的笑着,修长的手指点着自己脸颊,“呐,小君让我满意的话,就奖励小君好了。这次要小君主动哦。”
明白过绫女意思的君麻吕烧红了脸颊,伏下头在绫女已经抬头的部位上仔细的舔舐着,直到它渐渐坚硬,才直起身子,低着头不敢看绫女,手扶着床让自己的秘处对准那处缓缓的坐了下去,在白把日记带回来前才被绫女宠爱过的地方还保持着柔软润滑,再次使用倒也不困难,君麻吕直至将那刚刚舔舐过的地方完全容纳进自己的身体,才缓了口气,手上用力支撑着身体开始了上下起伏。因为出汗的关系,君麻吕白色的长发紧贴在脸颊上,在绫女身上将自己做的十分动情的他,口中倾泻出美妙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呼喊着“绫女大人”的字眼,那诱人的姿态让绫女移不开眼睛。
一边的白见绫女只盯着君麻吕看,不甘的凑到绫女胸前,张口含上绫女一边的小红果,给了绫女一个真传自繇的妩媚眼神,看到绫女一呆,随即放声大笑起来,伸手去抚弄白的敏感之处,这两个还真是宝贝啊,他有预感,这个晚上一定会非常有意思的。
如此和两个人疯狂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绫女是被白叫醒的,睁开朦胧的眼看着标准跪姿侯在一旁的白带着一惯温和的笑意凝望着自己,“绫女大人,初少爷来了,想要现在见您,正在外厅等候,您现在要见他吗。”
“小初来了啊。”绫女听闻刚想起身,猛的动作下,却觉得腰部疼痛难当,又躺了回去,没有道理啊,绫女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白不甘愿的撅了撅嘴,一夜疯狂,自己这个攻都累的腰疼了,昨晚上已经被他弄的浑身瘫软的白,怎么可能一点事儿也没有呢,难道真的是自己体力太差了,“我起不来了,让小初儿进来吧。”
白领命而去,不一会就带着草摩初再次进入了绫女的卧室,然后他自然的除掉鞋子爬上了床,跪坐在绫女身边为他按摩起腰肢来,绫女再次感叹自己这个攻君当的也太丢面子,不过很多时候绫女都认为面子这东西并不怎么重要,比如这时白的一双手正柔若无骨般在他腰间活动,让他的不适大大的减轻的时候。
小初本想做到远一点的沙发上去的,但见白的动作,以及绫女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在绫女旁边的床头坐了下来,皱着眉头问,“你的冬眠期还没过吗,真的是如此不舒服吗。”语气口气虽然冷淡,却能提出其中关心的意味。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这样想来,在这样一个冬季里为了点小事这么久没来看看,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了,自己父亲爱玩爱闹的性格不是早知道了,何苦为这跟他置气。
“没事,只是身子无力罢了。”听出小初话里的关心,绫女心情大好,喜滋滋的回答,当然不会笨到说身子不舒服是因为昨晚上纵欲过度,轻描淡写的一言带过,果然是自己的儿子啊,还是想着自己的。“呐,小初,亲爱的黑魔王找过你了吧。”
“恩,我已经把哈利身上的魂片给他了。”小初笑着回答,想到刚见面时还因为那张酷似萨拉查的脸动了杀机,真是太幼稚了,留着这样一个黑魔王统治魔法界,总比那个一天到晚监视他的老狐狸大权在握强。既然绫女没有什么替身情节,自己也就不需要太在意这种事了,想起里德尔见他时说起的话,顿了顿还是直视绫女问,“我听里德尔说,你很快离开这里了,是不是真的。”小初承认听到这话时,他有那么一点心慌。
“是啊,我总是要回家的啊。”绫女肯定的回答,何况家里还有人等着他结婚呢,如果不回去的话,他的小景吾说不定真的会随便抓个人结婚气死他呢。看到小初没掩饰好的黯然,绫女想了想,揪下一根银发,递给小初,“呐,我知道你现在是不想跟我走的,如果以后你不愿意生活在这里了,就把这个头发从中间弄断,这样你就能到我的世界去了。以后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去找我,记住哦,我呢,是你的父亲,而你,是我的唯一的儿子,我所承认的唯一的继承人,这个啊是无论如何不会变的。”
“好的。”小初将银发小心的收好,“谢谢你,爸爸。”绫女生活的世界吗,他还真是有点期待呢,等他把斯内普教授搞定,一定要去一次的。有些拘谨的俯下身子想一个孩子那样亲了亲绫女的额头后,小初才从床上下来,告辞离开。
同一时间,卡帕多西亚的家主小姐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出来,极不淑女的擦了擦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应付一只装着和蔼慈祥的老狐狸真不容易啊,更别提好要同时抵抗摄魂取念和要人命的甜食袭击,在她看来那一份份泛着浓重甜腻味道的食物,甚至比邓布利多使出的其他任何手段都更难以应付,简直是直接摧残她美丽的心灵啊。小攸都觉得如果邓布利多还不放她离开继续拐弯抹角的问下去,她都可能会支持不住直接翻脸了,反正黑魔王都准备复活了,而她自己也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毕业了,她也没什么必要在这里继续虚以委蛇。
几乎是逃似的,用不怎么贵族的大步伐离开了校长室的范围,小攸转向霍格沃滋的密道,她要从那里离开霍格沃滋,前去寻找制造黑魔王复活用的身体,早知道她就不去密室看什么戏了,那样的话绫女也不会将这种事交给她办了吧,过分的是从绫女口中说出的命令她根本无法拒绝。快步的走着,小攸感叹自己还真是天上劳碌命啊。
参观复活仪式
终于结束了冬眠时期的绫女,第一次进入了传说中的斯莱特林的密室,也算是让毒七蟒七跟他们的宝宝,曾经的小蛇怪一家团聚了,只是当年分别时还是蛇蛋模样的小蛇怪,如今已经比它的父母还要体态庞大了,让第一次看到了绫女都表示了极大的震惊。当然一直呆在密室的小蛇可比它从小接受训练,饱经世事的父母纯真多了,即使个头已经这么大了,性情却还像一个小孩子,比如身为蛇怪的它居然仍然没有克服身为蛇类的本能,它怕鸡。
要知道即使是大一点的蟒蛇都是很喜欢以鸡为食物的,能将健壮的公鸡整个吞下去,绫女就特别喜欢吃鸡肉,再次是牛肉,极少食用猪肉,食用除了蛇肉以外的任何食物,当然是指烹调的好的,比如蟒一的手艺。扯远了,小蛇怪的食谱还停留在蛋类上,这样绫女十分好奇,这一千年来无人喂食,它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幸好它还不知道活生生的生物也是可以食用的,不然霍格沃滋的学生早就遭殃了,绫女可不敢保饥饿中的蛇类生物,真的还能听从所谓主人的命令,愿意为了命令委屈自己的胃。
大概自这个密室建造以来,就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除了绫女和在他身边不离开的白和君麻吕,卡帕多西亚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