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温软的感觉从唇边划过,这次似乎是暖暖的小米粥,身下的触感也已经换回了柔软的大床,绫女却觉得不安,努力的睁开眼,黑发的男子有着宛如石雕般的俊美容颜,正唇贴唇的往绫女口中渡着小米粥,看到绫女睁开眼,赶紧离开,苍白的面容上生出一抹红艳,那种面无表情的娇羞竟让绫女没由来的觉得无比安心。
“你的烧还没退,多休息一会儿。”男子脸上的红霞迅速的消退,仍然是面无表情的说着关心的话语,小心的将绫女放倒在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简直想要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一样,那轻柔的动作宛似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绫女开口想叫他,才想起自己脖颈间的项圈,伸手摸摸,果然还在,头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有些疼痛,让他有些迷糊,可是对于绫女来说,最重要的是便是解开这个东西了,指了指那个项圈,示意男子为他解掉,这东西一日在他脖子上他就一日不能安心。男子倒是很轻易的了解了他的意思,在那项圈上摸索着,却找不到接合扣,微微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弄掉,绫女见状立刻做了动作示意他不要客气,使劲拽就行了,对于繇说过没在里面装什么阴损招式的话他还是很信得过的,那种情况下繇实在没必要骗他。
男子也上了床,跪在绫女身边,小心的研究着那个项圈,确实没有除了硬来以外的办法,只是硬来的话,只怕会伤到绫女,低头看到绫女坚持期待的眼神,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拽住那个项圈,将手伸进去贴近绫女的脖颈,将那项圈与皮肤隔离开来,尽量不伤到绫女,用力一拽,那小小的项圈再坚固也抵不过男子的力气,在他手上崩断开来,然而毕竟是紧贴脖颈的东西,这样拿下不伤到绫女是不可能的。
发出一声痛哼,绫女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青紫的痕迹,又是在人类脆弱的脖颈上,疼痛是当然的,他却并不在意,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绫女一手夺过男子手中的红色项圈,紧握在手中,手上的力气让他的关节都显得有些发白了,确实够漂亮,十分符合他的审美,如果它不是这种用途的话,咬咬下唇,“销毁。”长时间的不说话,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变的古怪了,加上声音中深刻的情绪,让此刻的他多了些阴森的感觉,手中的项圈随着他的话语,泯灭成灰,绫女松开手只留下一推灰烬,用力的吹一口气,便四散消失无踪了。
解除了束缚就好像得到了一场重生似得,绫女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继而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据说有的人在监狱里关的久了会因为不适应自由的生活,想法设法的回到监狱里去,或者因此自杀,绫女暗道自己只是异常兴奋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事不用去看心理医生,毕竟他被关的时间也不长。
好不容易笑够了,绫女仰卧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弯了的唇角就没合拢过,变得有些诡异,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旁边的男子,转头看去,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疑惑的意思,似乎对绫女这样反常的行为不解,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正在一个人矛盾着。绫女看着好笑,伸手抚上男子石雕般棱角分明的脸颊,“哈吉。”
一声轻柔的呼唤,男子冷硬的面颊一下子就柔和了起来,绫女看了自是欣慰,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哈吉却难得的主动伸手抚上绫女的额头,微微皱眉,“你还在发烧,先休息吧,绫女。”
听这含着满满关心的话语,绫女本来夸张邪肆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又觉头晕晕沉沉的,知道自己先前光着身子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又落入水中,感冒发烧也并不稀奇,正要合上眼睛再睡一会儿,然而闭上眼睛却怎么也不觉的心安,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眸发出凌厉近乎怨恨的光,“从今以后,再没有任何方法可以禁锢我说话的能力。”说话的声音仍然有些不顺畅,还用了哈吉从没听过的恶狠狠的语气。绫女有些愧疚的看了哈吉一眼,“对不起,哈吉。”面对听到绫女的道歉更加疑惑的男子,绫女想了想,终究什么也没解释,偏过头合上眼睡了过去,【现在的我没有可以付出的信任,即使我知道,不应该怀疑你。对不起,哈吉,我实在是,有些怕了。】
几乎从来没有生过病的绫女,这一病就是十几日, 缠绵病榻不得起,整日里昏昏沉沉,时醒时睡。幸好哈吉自从在流星街懂得了生存的手段后,就获得了在几乎任何世界活的很好的能力,这样绫女即使在病榻上,生活条件还是一样的好,虽然因为发烧的原因意识不清,但身体却没有病态的瘦弱。哈吉几乎全天候的守在绫女身边,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出去获取些生活必需品,以及医生。
其实哈吉的适应能力实在是超强,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他也很快弄懂了这个忍者世界的力量,所以绫女的医护人员,从一开始的医生,随着病情的反复,变成了医疗忍者。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医疗忍者们的拼命努力下,绫女的病终于慢慢好了起来,抱着暖手炉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绫女偶尔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的哈吉,就不免的一阵心暖,如果不是哈吉天生不需要休息,这十几日的操劳,大概也就病倒了吧,绫女有些得意的轻笑,如果不是自己渐渐好起来,说不定哈吉要去请那位据说是最强医疗忍者的第五代火影了呢。
看着哈吉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颊,绫女有些心疼,或许他真的应该感谢繇,至少现在,别人的付出他已经可以看到了。勾手示意哈吉靠近他,看到那个英俊的男子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颊,绫女收敛了笑容,在他唇边轻轻擦过,不带丝毫的杂念,“哈吉,谢谢你。”于是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男子瞬间红了脸,唇角慢慢的勾起了难得笑容,久久不能消退。
“哈吉,你就是在那座火山口附近找到我的吧。”站起身,向远方眺望,指着远处一座火山口,绫女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是的,绫女。”哈吉不喜欢看到绫女这种神态,他希望绫女永远都是那是初见的模样,那样霸道的宣称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宣称他草摩绫女就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主角,喜便是喜,怒便是怒,不含任何的杂质,让身边的人看着他都觉得真实。
绫女恢复意识后,就已经打听过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在那个火山口内,他呆了几近一年的时间,想到那里的生活,绫女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接着就对自己这个行为感到鄙夷了,他想要做回自己了,所以,“火山啊,爆发吧。”【不管如何,要活下去啊,繇。】
答应过的回报
“好了,现在轻松了。”面对远方震动天地的自然灾害,绫女背着手,仰起头冲着蔚蓝色的天空长长的舒了口气,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过头背靠着阳台的护栏,已经是哈吉无论如何也无法遗忘的那种肆意和张扬,那是草摩绫女特有的形象,让人一眼看去,天地间的万物就都失去了色彩,然后只有他,鲜艳的夺目。
“呐,坐吧,哈吉,我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呢。”哈吉听话的在绫女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依然很绅士很有礼的坐姿,带着十七世纪欧洲贵族的气息,没由来的对他散发的古老气息不爽,大步上前,自然的跨坐在哈吉的腿上,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半眯的眼睛里有金光闪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顺利的将那份古典破坏殆尽,“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的哈吉。”
被迫仰着头,看着那笑的邪肆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被剧毒的蟒蛇看中的猎物一般,而且自己并不介意,或者说很想就这样子被他吞到肚子里去,“我从小夜身边离开之后,就去找你,可是你不在那个世界,于是,我去找了D伯爵,他送我过来的。”哈吉这样回答着,心里无比庆幸,自己当时似乎控制不住了的想念,即使知道绫女很快就会回到那个世界,还是忍不住追了过来,一边还担忧绫女会不会不想在这边的世界看到他。然而他被D伯爵传送过来的时候,却看到绫女被人围捕,沉入水中的那一幕。
说不清自己当时的感受,他不明白为什么绫女会被一些普通人逼迫到这种地步,然而时间不容他多想,立即纵身跳入水中,将已经昏迷的绫女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为了摘一朵花从山崖上掉下去,第一次死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在越南看到小夜失控杀人,上去阻止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的紧张。他那样的慌张,以至于从水中上来时抱着绫女的双手还是颤抖的,他曾经无数次这样横抱过绫女,却第一次觉得那身体那样的冷,以至于,那群不死心的围攻上来的猎户,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还能看出一个人样来。
哈吉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人,但他怎么说也活了几百年有丰富的阅历,绫女居然会被一群普通人追捕,然后是无法言语,对一个颈饰怨念非常,休息前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那一句几乎不可能出自绫女口中的对不起。哈吉明白绫女的意思,一个人不被重要的人信任时应该怎么做呢,生气、愤怒、伤心,哈吉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最终却无解。
既然不知道该要怎么般,他就只有凭借本能,照顾着绫女,担心着绫女,原来即使不被信任也没关系,他付出的感情并不需要回报做前提,只要看着那人神采飞扬,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就能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哈吉。”听这哈吉老老实实的回答,凉薄的双唇触碰哈吉同样冰冷的额头,绫女笑的温柔,有一点点心疼,D伯爵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想让他帮忙不付出什么代价是不可能的,带着担忧问,“那个动物控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可没忘记,他家的哈吉可是翼手族的修巴利亚,可是绝对的珍稀品种呢,没有被放血割肉吧。
“没有。”绫女的手已经扯开他的领结了,衬衫的扣子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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