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父亲离开,顾行岳还觉得像在做梦,父亲虽一直强调把他当亲生的,但,怎么可能真的毫无芥蒂……
这样一来,便可以解释的通了,父亲爷爷对他严厉可以说是要求严格,那为何母亲不喜欢他,为何母亲与父亲的关系不好……
好像,他们四个才是一家人,他,是多余的……
顾行岳,你在想什么!在情绪越来越低落时,顾行岳及时将自己骂醒,父亲说了,他对你视如己出的……
唉,顾行岳重重的叹了口气,真乱。
雪消融的比预计要快,若不是儿子们的到来,顾松知和尤清洄本打算今日便要启程,不过现下这种情况,他们便准备休整一晚再走。
晚上,分房,睡觉。
孙潜尤洛和尤清洄睡,顾行岳和顾松知睡。
对于第一次和粮七睡觉觉这件事,尤小洛兴奋的在床上打了很多滚。
直到被孙潜喝止,尤小洛才乖乖的扒拉着在床上坐好。
但是没一会儿,尤小洛又开始折腾了。
“粮七,我想喝奶。”
尤清洄怔愣,“哈?”
孙潜闻言,瞪着尤小洛,“尤小洛!你不是断奶了么?”
尤小洛扁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滚啊滚,“可素,”偷偷瞄了眼尤清洄胸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我又没有喝过粮七的奶,别的小朋友都喝过粮七的奶。”抽了抽鼻子,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哒啪哒往下掉。
尤清洄见不得儿子掉眼泪,但也不可能真的有……只得斟酌着先哄哄他,“那,等你什么时候能发准‘娘亲’的音了,娘亲就给你喝。”其实尤清洄心里想的是,只怕那时送到你嘴边你都不要喝了,谁知儿子却总能给他惊喜。
“好啊。”小朋友很天真的看着尤清洄,“娘亲。”
尤清洄:“……”宝贝儿子,粮七怀疑你很久了,你到底是在卖萌呢还是牙齿漏风?
作者有话要说: 阅读提示首点就强调了,虐,虐,虐,有什么排在虐的首位的?无非就是渣攻,也就是说本文主打的就是渣攻。觉得不喜欢吐槽几句也没什么,但请不要对作者进行人身攻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冷静一点,再不忿,再郁怒,小说毕竟只是小说,都是假的,都别往心里去。千错万错都是作者的错,行吧,谁让作者写出这种东西又把握不好力度,弄的不尴不尬的。要实在受不了,点叉就好,不强求。
另,作者从来没说受原谅了渣攻
☆、六十章 荣归故里
第二日,尤清洄一行五人启程回花母谷。
临行前,尤清洄拉着几人又给三人烧了许多纸钱。
尤清洄暗暗想,待确认花母谷无事发生,便将那三人的墓移过去。
待要乘坐马车,事情又来了。
尤小洛要和粮七两个哥哥一起坐马车里,这本没什么问题,尤清洄那辆马车虽不够宽敞,但坐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和一个小奶娃还是绰绰有余的。但这样一来,马车就只能由顾松知赶,而孙潜他们坐来的马车便成了空的,没人驾驶。
“不能叫小马儿跟着我们跑咩?”尤小洛很认真的问。
最后还是尤清洄的牵引蛊起了效,马车自行的跟在他们后面跑,尤小洛伸着脑袋兴奋的大叫:“哇!窝尊厉害!小马儿真的跑了耶!”
抓着尤小洛的脖颈把人捞回来,尤清洄敷衍道:“对对对,小洛是最胖…嗯,棒的。”
尤小洛瞪眼,本就很大的眼睛显得愈发大了,“粮七,尼刚才说小洛胖!”
尤清洄捏捏他粉嫩的小脸蛋,“粮七说的是棒。”
尤小洛捂着脸,“胖!”
尤清洄:“棒!”
尤小洛:“胖!”
尤清洄点头,“对,胖,尤小洛是小胖仔。”
尤小洛撅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想又觉得委屈的不行,“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粮七坏!说小洛是胖仔!呜呜呜…坏粮七!”
尤清洄赶忙将人抱进怀里哄,“好了好了,乖,不哭,粮七错了,尤小洛是小瘦仔。”
尤小洛在粮七怀里拱啊拱,抽抽搭搭,“粮七坏!说窝胖!”
“粮七错了。”
尤小洛泪眼汪汪道:“粮七不给小洛喝奶!”
尤清洄:“……”宝贝咱不说这个好不?
好不容易将尤小洛哄睡着了,尤清洄才有机会跟两个孩子说上话。
行岳那孩子,长得白白净净,性格也文文静静的,尤清洄看着就很喜欢。这么乖巧一个孩子却没有亲生爹娘,收养他的夫妻不仅关系不融洽,而且据顾松知的说法,沈瑛对行岳不太好,顾锦年又颇为严厉,顾松知虽说还行,但毕竟是男子,粗糙的很,诸多细节照顾不到,这孩子小时候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同样的,没有疼爱孩子照料周全的父母,孩子才特别懂事。
而懂事的孩子,其实最惹人疼。
尤清洄心疼行岳,不禁目光柔软,“行岳,你如若不介意,我想认你作干儿子可好?”
似乎没想到尤清洄会这样说,顾行岳怔愣了一下,但还未等他开口,孙潜已抢先道:“不行!”
将目光转向孙潜,尤清洄奇道:“为何?”转而一想,不免黯然,“阿潜是否还在怪爹爹,觉得爹爹没有尽到为人父的责任,不配做行岳干爹?”
“自然不是!”孙潜连忙否认。
“那是为何?”尤清洄依旧目露忧伤。
“因为,因为……”孙潜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忸怩半天才道:“行岳若认了你当干爹,那我和他不就成了兄弟,那,那我还怎么娶他做媳妇儿?”
尤清洄哑然,想想孙潜似乎是不知行岳是顾松知领养这件事的,不由奇怪,“现下,你与行岳的父亲都是顾松知,不已是兄弟了么?”尤清洄光想了前半句话,以至于都忘了震惊孙潜的后半段话。
孙潜从鼻子里哼了哼,愤怒的表示,“那人才不是我父亲!他抛弃爹爹你,不要我们,另娶新欢,是很坏很坏的坏人!”
隔着一布帘又耳力超群的顾松知自是将车内对话听的一清二楚,闻言身体一僵,马车歪了方向,碾过一块石子,车里的人俱是颠簸了一下。
孙潜小声嘟囔,“故意的。”
顾行岳见状,不由道:“阿潜,话也不能那么说,父亲他,其实是有苦衷的。”
“是啊是啊,抛妻弃子,苦衷就是为了娶另外一个女人嘛。”孙潜没好气道。他心一大,难免口没遮拦。
“孙潜。”顾行岳也沉了脸,“他也是我父亲,而你口中的另一个女人则是我的母亲。”
一见行岳生气,孙潜立马就蔫了,连连道:“行岳行岳,我不是在骂你父亲,也不是怪你母亲,而是你父亲实在太混…嗯,过分,欺负我爹爹……虽说爹爹也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但我就是气不过。而且,”孙潜拧着眉,苦恼道:“若我认了他,那咱俩便真成了兄弟,那我怎么娶你啊?”
这个傻小子,血缘一事,又不是你不认便能不存在的…顾行岳悄悄弯了弯唇,本想告诉孙潜真相的,但看到他那样纠结发愁蠢萌的样子,他忽然又不想说了。
将二人的互动瞧在眼里,想起孙潜方才的豪言壮语,觉得甚是好玩,不由摆出身为人父的威严,严肃道:“阿潜,你可知,世间男子俱应当娶女子为妻,男子与男子相恋是不被认可的。”
孙潜张大嘴,愣愣道:“那爹爹你……”
“爹爹与你不同,爹爹能生孩子,除非你也能,那便可以。”尤清洄淡定道。
孙潜:“……”
“奥,差点忘了,你是我生的,兴许你也有那项功能。但你若想和行岳在一起,你便只能当妻子那一方,须得尽妻子应尽的义务。”尤清洄面不改色的故意道。
孙潜:“……”
妻子?孙潜脑海里浮现他印象中的女性形象,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时含羞带怯的朝人抛几个媚眼,然后跟没骨头似的靠到男子身上……孙潜抖了抖,他才不要那样呢!瞥了眼坐的端正的顾行岳,孙潜试着把头往他肩上一靠……
忽觉肩膀一重,顾行岳一转头,便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眨眨眼,不免起了些捉弄的心思,“如何?娘子,为夫的肩膀你靠的可还舒适?”
孙潜顿了顿,“纤纤玉手”轻轻一拍顾行岳,嗔道:“讨厌~”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孙潜自己都恶心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来阿潜已是做好了为人…妻子的准备,那为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尤清洄似笑非笑道。
“……”孙潜僵了僵,连忙想转移话题,眼睛一转,想到那个除了他们之外的墓,“爹爹,我有个疑惑,我们还活着爹爹为何不把墓撤了呢?还要把爱子们改成爱子?”
尤清洄面容一肃,眼中因为打闹刚浮现的些许笑意慢慢淡下去。
见尤清洄这般情态,孙潜不免有些慌乱,他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顾行岳见状,适时岔开话题,“阿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孙潜看看尤清洄,又看看顾行岳,“什么事啊?”
“其实,我并不是父亲亲生的。”顾行岳垂下眼。
“奥……啊?”孙潜惊诧的瞪大眼,傻傻道:“什么意思?”
顾行岳便将顾松知那天所说之事挑挑拣拣的与孙潜说了,末了,弯起眼,“所以阿潜可以放心,我与你本就没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暂且可以称作兄弟。”
孙潜怔怔的看着行岳的笑脸,忽然就心疼的不行,想把他揽进怀,又碍于爹爹在场,只能把手伸过去,悄悄握住行岳白皙的手。
将“两兄弟”相亲相爱的画面看在眼里,尤清洄微笑,“孩子们,只要你们真心待对方好,无论将来当好朋友或者做恋人,爹都支持你们。”
孙潜惊喜,“真的啊?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顾行岳坐在旁边淡淡的笑。
几日后,一行人抵达花母谷。
花母谷众人早已在书信中得知此消息,全部出来迎接,一番嘘寒问暖后,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