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平时凌晨有多讨厌她,也不会当着叶信桐的面驳她面子让她下不来台。他接过那杯酒,小酌一口。“好的,我陪你去喝一杯。桐哥,你先自便吧。”
“好。”叶信桐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摆摆手自己走向了另一边人群中。
凌晨坐在酒店楼上的房间里,端着酒杯,不明所以。(他们医院办晚会的地方是一个酒店的宴会厅。这个酒店离凌晨的家不远。一楼有宴会厅,楼上都是住宿的客房。)他不知道为什么苏仪要带他到房间里,而不是找个阳台吹吹风谈谈心。
刚才喝了一杯苏仪给他的酒后,他就开始浑身不舒服。看着苏仪也越发觉得她漂亮起来,不自觉有点口干舌燥。眼睛慢慢变得也有些花了,再不会多想的人也会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苏仪看着凌晨身体上的变化,暗暗窃喜。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晨:“你觉得我美么?”
刚才一直没有语言交流,突然说话还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凌晨很想说不美,但是话到嘴边突出的却是:“好美”
苏仪呵呵的笑了,“凌晨,我知道你想要了,只要你要的,我都给你。”
凌晨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烫,不受自己控制。猛地回过神来,一脸愤怒的看着苏怡说:“你在我的饮料里下了什么?”
“呵呵,没什么,只是帮你我成就好事的药罢了。”说着,她拉开礼服的拉锁,衣服应声落地。她一丝不挂的站在凌晨面前。
凌晨难耐的别开眼睛,不想看见她丑恶的样子。“难道是春1药?!”
苏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诱惑的看着凌晨“对,就是春1药!”
☆、嘘,正在春情中
“凌晨你根本就忍耐不了!为了你的身体好,还是让我帮你解决吧!”苏仪俯身凑到凌晨的旁边,试图用手抱住凌晨的身体,却被凌晨狠狠地挥开了。
“我告诉你!你这个女人别得寸进尺!以前我看你是女人懒得说你,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知廉耻!我今天就算是难受到死也不会碰你一下!因为看着你我就很倒胃口了!更别提让我碰你!”凌晨忍着浑身叫嚣着的欲望和越来越热的体温给身体带来的痛苦,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苏仪一眼,他对这个女人彻底失望了,没想到她为了得到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卑劣的事。
凌晨的话大大的刺激到了苏仪,她疯狂的嘶吼着,看着凌晨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渴求。“不行!我今天既然给你下了这种药就一定要得到你!你是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么?这么久了,你对我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实在是受不了你对我的冷淡了。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今天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得到你!”
说着,她主动倾身向前想要诱惑凌晨,却被凌晨嫌恶的避开了。这一举动让苏仪红了眼睛。她利用凌晨的浑身无力,硬是不顾挣扎把凌晨搭到床上,俯身想要亲下去。
凌晨怎么能让她亲呢,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是因为被下药,能被一个女人摆布么?他尽力躲闪,如果真的和她睡了,那么以后就说不清楚了,不管错在谁,在外人看来吃亏的都是女人以后再被要求负责,可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想到这,猛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凌晨突然不挣扎了,他露出充满魅惑的一笑。“苏仪,我想通了,你这么爱我,我怎么能辜负你呢。但是我实在是不喜欢没洗澡就做那事。要不,你先去洗。然后再帮我洗啊?”
苏仪不是不怀疑凌晨突然转变的态度,但是她转念一想,反正他已经被下了药。如果不和自己做,估计也忍不了的,男人么,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嫣然一笑,嘟着嘴说:“晨晨你等着我哦一会儿我们春宵一刻”说完,便扭着腰走进了浴室。
看着苏仪扭腰摆臀走进去浴室后,凌晨这才松了口气。但他这时已经快要受不了,腰部以下的部位一直在叫嚣着,欲望在全身窜动。
听到浴室的水声,凌晨强忍着不适感咬着牙下了床,凭着他自己的毅力掰开了锁着的房间门。
门一打开,他便强迫自己精神集中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房间。此时房间里的女人还在美美的洗着澡,完全不知道猎物已经逃掉了。
走到一楼时,凌晨本来想打电话给叶信桐,让他送自己回家的。但是一想,从这里呆着一秒,就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的异状,该怎么解释呢?
索性算了反正叫叶信桐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又不会和他做那种事,还是尽快回家冲凉水澡去吧。
身上越来越烧得慌,脸颊两侧也开始有了薄薄的汗渍。凌晨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停在宾馆门口的taxi走去。
就连打个车门也费了他一半的力气,他坐在车后面喘着气。“司机,去XXX小区XXX门XX号楼XX。”
“哎呦,小伙子你是发烧了么?”好心的司机看出了凌晨的满面红晕,还以为他生病了。
凌晨只能“嗯”了一声,然后虚弱的说:“麻烦您开快点。”
“嗯,没问题,小伙子你在后面躺好了。”
在好心司机的帮助下,凌晨很快就顺利的回到了家。客厅没开灯,但是邵瑾炎的房间微微有亮光,好像还没睡。窜入脑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打扰邵瑾炎,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样子。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进了浴室,打开了凉水的开关。瞬间体会到了身处天堂的感觉,在一个人极度难受极度火热时,也许这点冰凉真的是惟一的甘泉。
不知不觉凌晨在浴池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起初的凉水也泡出了温度,不如开始那样舒服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凌晨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只知道身体里的欲望在四处乱窜无处发泄。睁开眼睛,连看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凌晨试图站起来想要换水,谁知脚刚踏出浴池,就因为地上太滑加上脚软而摔倒了。
“嘭”的一声发出巨响,“啊!~”凌晨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没想到声音软绵绵的根本不像他,听起来就和shenyin一样。
“嗯嗯难受……”地板也是冰凉的,凌晨躺在上面没有动。
一直在卧室里看着文件的邵瑾炎刚打算起身上个厕所就休息的。却突然听到浴室传来一声巨响,奇怪的是之后没有声音了,一片沉寂。
“凌晨是你回来了么?”客厅没开灯,邵瑾炎索性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了浴室的门。
邵瑾炎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凌晨裸着全身躺在浴室地板上,面色潮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呻吟着,但听不清在说什么。敏感如邵瑾炎一看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赶紧走过去扶起凌晨,没想到凌晨却浑身无力的倒在了他身上。
“邵瑾炎?是你阿,哈哈。我好难受阿帮帮我阿呜呜~~难受啊”凌晨在欲望的驱使下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看到邵瑾炎后只有本能的贴上去。
“谁给你下药了?!”
邵瑾炎看着意识不清的凌晨,突然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怒火,是谁对他做了这种下流的事!他这样肯定很难受。可是如果自己趁他意识不清时帮他做了这种事,等他清醒后两个人要怎么面对彼此。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凌晨的手悄悄攀上他的肩膀,一个吻悄然送上。“我要给我好么?”
☆、嘘,正在春情中(下)
这个吻来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只是轻轻的蹭过邵瑾炎的嘴唇,但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让他愣住了。两人唇齿只是轻轻一碰,却让他有些心旷神怡,他捧起凌晨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一开口,邵瑾炎的声音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你知道我是谁么?”
“呵呵你不就是邵瑾炎么?我好难受啊帮帮我吧……~”凌晨的身体不住的抽搐起来,仿佛一身的热源找不到出口而肆意冲撞起来。“啊快点、、帮我!”
“我帮你叫妓吧?”看着神志不清的凌晨所散发出的诱惑气息,邵瑾炎虽然他很想强行占有他,疼爱他。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帮他找个女人也许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凌晨不断地往邵瑾炎身上摸索,一直往他冰凉的躯体上贴近,反复摩擦、蹭来蹭去。明显的没有听到邵瑾炎的问话。
邵瑾炎看了眼手上的表,已经快一点了。再不叫妓恐怕凌晨的身体会受不住。
把凌晨横抱起来,抱着他走回房间,放在凉爽的大床上,打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试图让凌晨好受些。
安置好他后,邵瑾炎起身想要打电话去招妓,没想到凌晨却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还眼角带着泪的说:“我只要你不要给我叫什么女人……我一直洁身自爱,从来没搞过那种地方的女人,你就帮帮我不行么?”
惊讶于凌晨能说出这句完整的话,邵瑾炎一直坚固的信念也瓦解了。本来他就是G,面对这种美色,他当然会有反应,更何况对象是凌晨
“啊~”凌晨火热的双手攀上邵瑾炎的脖子,双腿也攀上他的腿上,不停摩擦。邵瑾炎感觉到自己身体更明显的变化……
凌晨忘情的摩擦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我要快给我!”
一瞬间,邵瑾炎兽化了,他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男人有欲望是正常的事,他不会再装作若无其事了,更何况始作俑者一直对着他喊:“我要,我要。”那就没有不满足他的道理了。
他压在凌晨的身上,用手拨开了散在他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他湿漉漉的眼睛,他低下头亲了亲凌晨光洁的额头,温柔地说:“我不会弄疼你,把你自己放心交给我吧。”
凌晨一直在身下不停的扭动着,两只手也不闲着,来回游走在邵瑾炎的肌肤上。邵瑾炎抓住他不规矩的手,往身下探去。要是平时的凌晨,早就会脸一红,把手赶快收回来。但是此时此刻的凌晨,已经化身成一个色狼,他一把抓住邵瑾炎的男性特征,上下撸动起来。邵瑾炎早就忍受不了了,他啊的大叫了一声抓过凌晨的手。“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