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婉说:“别啊,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将出来,有可能最离谱的反而是最接近真相的结论不是吗?”
楼忱叹了口气,说:“地狱就是指囚禁和惩罚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地,可以说是人死后会到的牢笼和刑场。”
乾婉听了点了点头,楼忱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怎么,有线索了?”
乾婉说:“不,我只是觉得确实挺扯淡的。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谈何而来阴间地狱。你之前不说是有道理的。说出来只会让我以为你疯了。”
楼忱:“……”我能不能拍死你。
看着乾婉,楼忱突然觉得刚才她攒托自己把心中所想讲出来是不是就是存心想找话题嘲笑他?要知道,在这种环境之中人脑中想到的肯定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往往是越恐怖的念头,影响人越深。
想着眼前的人拿自己当消遣,楼忱无名火气,他扯开一个笑容:“其实,更荒诞的念头我也有,不然我讲出来给你听听?”
“好啊,反正路上也无聊,不妨说出来算是个乐子。”
楼忱强行按捺下额头上直跳的青筋,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妈蛋,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历史悠久,老子就不信我不能从这上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中找出个鬼故事吓死你!
那边是鬼故事之夜,而秦徊阳这边则是美学鉴赏。
秦徊阳被迫和三人分离之后,被传送到了一个回廊中间。这个回廊一望无际,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秦徊阳向身前的壁画上画着的是一个白发的英俊男子,他的眼眶是完完全全的黑色,完全分不清眼白和眼珠。他骑乘着早已灭绝的只有上古才存在的梦魇兽,张狂冰冷地看着壁画外的人。他的身后是一个红色的残影,那个残影看过去就感觉血腥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而秦徊阳的身后壁画之上,是一个红发的男人,他的眼睛与白发男子相似,只不过一个是黑一个是白。他骑着一只独角兽。身后是看过去就十分令人感到安心暖和的金色残影。与之前壁画不同的是,白发男子冰冷地看着画外世人,而红发男子所有的悲悯和温柔全给了同在壁画之中的和他对立的那个人。
很明显,这幅壁画讲的应该就是上古时期对立双方的战争。只是这个壁画让秦徊阳很不舒服。画上的那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些特征,让秦徊阳不由得想起寰尘秘境之中,他和楼忱一起对付树火蜥蜴时的场景。那时两人双魔化的体貌特征都与画中人相似。
秦徊阳心中冒出很不详的预感,不由自主地他抬脚往白发黑眼的男人所在的壁画走去。就像是做出选择一样,秦徊阳身后只剩破旧的墙壁,红发白眼的张狂男子和他的故事全部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徊阳仿佛听到空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空间回转,转眼间秦徊阳就出现在了另一间房间之中。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场景,就被穿衣镜中的人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那是一个白发黑眼的俊俏青年,他的长相和壁画上的如出一撤。此时,秦徊阳就在他的身体里。
林开元的运气最好,他被传送到了一间囤积宝器的房间之中。
房间内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奇珍异宝,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各种法器,仙器的光芒交相辉映,让林开元几乎都舍不得眨眼睛了。
他一边数落陆沉暴殄天物,一边毫不客气地将各种宝器收入储物袋中。很快,一整间屋子的宝器都被他分门别类地收整好,安放在不同的袋子之中。此时埋在宝器底下一个不起眼的镜子就映入林开元的眼中。
“这是什么?”林开元不解地翻来覆去地看:“没有任何灵光,也没有灵力波动?这是陆沉大师炼制失败的宝器吗?”
林开元伸出手,将镜面来回擦了三遍,突然,白光大起。林开元猝不及防被吸入镜中。“当啷”一声镜子掉落在地上,它晃了两晃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很快,源源不断的宝器从镜中冒出,再一次填满了这个房间。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回这间房间的墙面上写着:“一人一件,违者后果自负。”
或许林开元的运气不算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只剩一滴血了,谁来给我会心一击= =
第58章 今天晚上我们来讲恐怖故事
今天晚上我们来讲恐怖故事
楼忱:玩脱了吧(╯‵□′)╯︵┻━┻
楼忱正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恐怖故事来把乾婉吓哭。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之前把他吓得不轻的鬼故事;于是楼忱把所有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观点物品都替代完后;他扯出一个阴笑:“你知道孔明灯吗?”
乾婉对楼忱故意营造的恐怖气氛很不感冒,她很自然说了声:“是那种凡人用来祈福的会飞上天的灯吗?见过。”
楼忱看到她满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冷笑,等我说出来你就被吓哭吧!楼忱压低嗓音,慢慢将故事道来:“大概前朝;一个城镇里有个以卖猪肉为生的屠夫;他有一个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
“等等。”乾婉打断他,“我们不是在商讨对于这个地方的猜测吗?为什么你扯到了前朝;额;凡人的故事?”
楼忱揉揉眉心:“你只要听下去就行了!”
乾婉耸肩:“好吧;你继续。”
楼忱继续说:“一天;这个城镇里的年过50的太守看中了这个二八年华的姑娘;他决定娶她回去做他的第二十房小妾。可是屠夫家虽然很穷,但是他没有堕落要靠卖女儿来得到荣华富贵,于是他拒绝了。
太守十分不开心,他的手下为了讨他欢心,于是设计诱拐了那个少女,然后太守奸·污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羞愤难当,她怀着满腔恨意上吊自杀。
屠夫悲愤欲绝。他的发妻在女儿出生时就因为难产血崩而死。这么多年来屠夫与少女相依为命,将她视若珍宝,他怎么能忍受自己女儿含冤而死?于是屠夫想要找太守讨个公道,可是他无权无势,进了县衙,县官一听他的来意,就把他打出去了。屠夫十分难过,他甚至将杀猪刀磨锋利了,想要去找太守报仇。
就在屠夫出发报仇的前一天,他的女儿来找他了。
女儿面色苍白,双目泣血,悲伤万分的说:‘爹爹,女儿不孝,无法承欢膝下。所以愿爹爹不要再为我做傻事了。若是爹爹真的心疼女儿,请在女儿还魂夜为女儿点燃一盏孔明灯来祝愿女儿来世能投个好人家吧。’说完就消失无踪。
屠夫第二天醒来,惊觉枕边有一红色水珠。水珠凝而不散,屠夫甚至可以用手将它拾起。屠夫猜测这就是他女儿流下的泪水。用来提醒他昨晚嘱托之事。于是屠夫按照少女的恳求,在她还魂夜为她点燃一盏孔明灯。屠夫将少女的眼泪放入灯中,将灯放飞,祈愿女儿来世能锦衣玉食,快活一生。
可是变故却在发生在第二天清晨。当睡在太守身边的小妾醒来之时,突然惊觉身边的太守居然没有了脑袋!小妾发出惊叫,她不顾自己全身赤·裸奔逃出去,竟然发现守护院子的家丁们依然以他们原先的姿势站立在那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有了脑袋。小妾两眼翻白,晕倒在了这个大院之中。
可是一切都没有结束。太守的妻子以为是这个狐狸精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她将那女子五花大绑送压倒官府,希望县令能让她死无全尸。
小妾被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被压倒在光明正大牌匾之下,堂上县令厉声责问:‘蔡陈氏你可知罪?!’
小妾低头沉默不语,县令正想再问,那小妾突然发出一声‘咯咯’的笑声,她声音嘶哑,阴沉:‘小女子自认无罪,是他们他们使计让我被太守奸·污。’
县令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呵斥:‘蔡陈氏,本官记得你是三年前太守以妾礼迎进家门,哪来奸·污一说?太守可是你能随意污蔑的?!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上刑!’
小妾喉咙发出一阵阵阴沉的冷笑,她道:‘苍天不公啊!竟让此人坐于正大光明之下,执掌公理!苍天不公!’
说着一阵地动山摇,正大光明牌匾从横梁上砸下,将县令砸了个脑袋开花。
此时她抬起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居然是哪个枉死少女的脸!
众人惊恐至极,一时忘了动作,甚至有几个人还吓尿了裤子。女子‘嗬嗬’一笑,长发化作一条条黑色的长蛇,卷向在场之人的脖颈,硬生生将堂上一十七人活活扼死!
少女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款款地迈向众人的尸体,一一将他们的头颅割下,系在自己的头发
之上,然后消失无踪。
当天晚上,乌云蔽空。天空中只有一丝微光,那微光慢慢靠近小镇。众人才发现露出光芒的是一盏孔明灯。
随着那盏灯越来越近,人群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一个小孩子,他神色惊恐,面色苍白,几乎要吓晕过去!小孩伸出指着空中的孔明灯说:‘那上面挂着好多人头!’。”
楼忱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乾婉。
乾婉耸肩:“很明显这是一个鬼修的故事,那盏孔明灯可能就是她精神的载体,没什么特别的。”
楼忱:“……”给修仙界的人跪了。所有不科学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找到理由来解释吗?在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愉快地讲鬼故事啦!
乾婉又道:“不过,说起这个故事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楼忱被打击的不轻,他有气无力地问。
“这个故事有可能是真的吗?”
“哈?”楼忱不解。
乾婉脸色有些难看,她指着楼忱身后的天空:“你看,那些像不像你说的孔明灯?”
楼忱闻言猛然回身,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密密麻麻地悬挂着一堆孔明灯。毫无例外,那灯下悬挂的是人的头颅。他们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是表情如出一撤,都是眼睛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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