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人道:“要是想要保险,那你们何必费劲心机混入我的山庄?直接找人通报一声不就行了?都是老朋友了,我还会把你们拒之门外吗?”
屋内两人先是一惊,然后听着来人的话,心头安定下来。林开元道:“乾庄主深夜到来,怎么不进来,反而在外面吹冷风。”听墙角。林开元愣生生把这三个字咽下去,现在他们有求于人还是不要惹怒别人比较好。
林开元话音刚落,门就被乾婉推开。此时的乾婉已经新找了一个肉·身,这肉·身比较她之前的那具身躯更加的妖冶媚人,但是屋内两人却不为所动。
乾婉看了惋惜地叹道:“可惜了,这身躯的前任主人是天生媚体,但凡是男人看到她都会心神荡·漾,怎么到了你们二人的跟前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林开元笑道:“不过是我们道心坚定罢了。”
“道心坚定?我看是心有所属吧。”乾婉看了脸色平淡的秦徊阳一眼,调笑道。说着她美目一扫,眉头微皱:“楼忱呢?秦徊阳你没有把他接回来?”
乾婉不经意间说到了秦徊阳心中至痛之处,饶是这几日秦徊阳日日夜夜都被懊悔绝望所凌迟,闻言也不经心中重重一抽。他脸色瞬间煞白。
秦徊阳脸色突变看得乾婉心下不安,她急急问道:“秦徊阳,楼忱呢?”
“他死了。”林开元见乾婉逼问,于心不忍替秦徊阳开口。
但是乾婉明显不信:“楼忱是怎么死的?”
林开元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秦徊阳,见他微微点头于是开口说道:“我们也不知凶手是谁,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和徊阳从安染清的手里换回解药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他安置小忱的地方,但是那里只留下了小忱的尸身,凶手不知所踪。”
乾婉心中涌上莫名的悲伤,她掐住自己的指尖,颤声问:“他被葬在哪里?”
林开元顿了顿说道:“小忱的身躯在我们见到之后就化作了粉末。”他没有收那些粉末现在正被秦徊阳戴在身上,毕竟是秦徊阳和楼忱两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乾婉来插足。
然而乾婉却在听到楼忱的身体化粉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乾婉猜测楼忱可能没有死,可能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脱离肉·身罢了。
想着乾婉反射性地看了秦徊阳一眼,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乾婉偷偷松了一口气。她心中暗喜,既然秦徊阳认为楼忱已死,那么自己就把这个误会继续进行下去好了。
乾婉做出一副悲痛万分的模样,她愤恨地说:“杀害楼忱的凶手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林开元见乾婉的架势就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乾婉的确喜欢楼忱。林开元暗叹楼忱可以当得上祸水之名了。但他突然想到,楼忱至死都没有展现出他的真实容貌也是可惜。想到这里林开元叹息一句:小忱,你带着个人皮面具都有人喜欢你也真是绝了。要是你那面具下是一张罗刹脸的话事情就好玩了,可惜了,现在验证不了了。
想着林开元一愣,等等为什么会验证不了?!楼忱死就死了为什么会肉身成灰?!
林开元陷入沉思,一时忘了给乾婉答复。面对掉链子的队友,秦徊阳也只能自己上了,他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们其实也不知道是谁杀了楼忱。不过我们偶然得知我安置楼忱的地方正是上仙界上元宗的莫明旧时的居所,想来楼忱之死和他有逃脱不了的干系。我和林开元猜测莫明回到下仙界,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想来都会去一趟炼器师大赛。但苦于我二人没有帖子,所以只能来求你了。”秦徊阳不知乾婉是敌是友,于是只能藏一半说一半。
乾婉听了就暗讽道:“没有帖子,你们不会偷吗?怎么,有胆子偷我乾造山庄的拜会帖,没胆子偷人家炼器大赛的入门贴?秦徊阳,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鼠辈!”
秦徊阳不咸不淡地回答道:“我没觉得乾造山庄是什么软弱之辈。”说着他拿出陆沉的手记:“乾造山庄作为五大炼器门派之一,每一届的都会有几个直接通过预赛的名额吧。给我们帖子,我就把这东西给你。想来你对这手记也早就是垂涎三尺了吧。用它换取两个名额,你赚了。”
乾婉自从秦徊阳拿出手记之后眼睛就黏在手记上下不来。他们一起探墓,乾婉自然能分辨出秦徊阳手上的手记是真是假,她不敢置信地问:“这,这手记安染清没有拿走吗?!”
“没有。”秦徊阳说。
“这就奇怪了。”乾婉困惑:“安染清下来就是为了这手记,怎么可能不拿就走,她不怕毕旭升责怪吗?”
“这是另一回事。”林开元接道:“乾婉,你就说换还是不换。”
乾婉眼睛还注视着那手记,但是疑心却将她从欲·望的那一端拉了回来。乾婉狐疑地看着眼前二人:“你们明明知道这手记是毕旭升势在必得之物,你们把它拿出来交易是想用它来害我吧。毕旭升要是知道这手记在我手里他还不将我们一山庄人屠杀殆尽?这烫手山芋我可不敢要!”
秦徊阳微微一愣,他倒是忘记了这一茬。秦徊阳问:“那要怎么样,你才答应把名额分给我们?”
乾婉挑眉:“你说呢?自然是加入我们山庄。既然是本山庄人,分给你们不是必然的事情吗?”
秦徊阳冷笑:“乾婉,我想你知道我们的回答。”
乾婉也回以冷笑:“但是如果是为了楼忱,你的回答是什么我还这就不知道。”
秦徊阳一时沉默。
此时林开元开口:“乾婉,有名额的不仅仅是你乾造山庄,其余五大炼器门派想来也是有名额的。你害怕毕旭升不敢交易,那其他四个门派会不会不敢我可不知道。你要想清楚但凡有个门派想要铤而走险接了这手记,毕旭升的反应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乾造山庄的影响力怕会大大下降吧。你要不要赌一赌。”见乾婉还有犹疑,林开元又加了一把火:“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之前之所以会傍上凌殇派就是因为你们上交了陆沉墓穴的情报吧。可惜了那是一个假墓。所以就算你没有暗藏手记怕是毕旭升心中也早就对你们存了坏印象吧。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快答应了这个交易,到时候好拿着这个手记去哄哄你的主人,指不定他心情一好,你又能在他身边摇尾乞怜了。”
听着林开元的讽刺,乾婉心头大怒。但是不能否认林开元说得有理。假墓事件之后乾造山庄的确是举步维艰,且这山庄内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内忧外患之下就算乾婉再怎么讨厌毕旭升也要讨好他得到他的支持。乾婉此时只能强行按住心中的怒火,她故作和气:“林开元你也不能这么说。看在楼忱的面子上我也是会帮你的。刚才不过是在逗你们玩呢。我答应了,给你们两个名额,十天后你就跟着我们的队伍一起走就是了。”说着乾婉伸出手就要结果那手记。
此时秦徊阳却收回手,他将手记收进储物袋中冷声道:“乾婉,你没有资格提楼忱。”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秦徊阳想说的是乾婉你和小忱之间没交情!
渣感谢亲们的理解~
谢谢叶依 十夜丶的地雷O(∩_∩)O
第93章 无题
乾婉眼见秦徊阳这般态度,积压的火气就要爆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意,但是她转念想到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心中暗恨。她只是说:“一个名字,提一提又怎么了?在假墓穴之中他救了我几次,我总归是欠了他一些因果。既然逝者已矣,这些因果我怕是也还不上了,不如就帮帮你们。”
林开元闻言,眉角一挑:“既然如此,那么乾庄主也不需要我们用手记来交换了吧。”
乾婉面色不动:“我是无所谓,但是你也要想想秦徊阳是不是愿意欠我这一份人情?”最后两字被她说得百般暧昧,乾婉媚眼如丝地看了秦徊阳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后者脸色微青。见着秦徊阳不开心,乾婉也就满意了。
秦徊阳沉默了片刻终是将手记重新取出放在桌面上。见着手记乾婉眼前一亮,她拿出两块弟子符和两块玉简:“你要的东西。”秦徊阳将桌上东西扫进储物袋中然后说:“东西已收到,还请庄主为我们安排好弟子居。明天我们好迁去。”
“……”正常的不是应该是你们拿好东西滚蛋吗?乾婉一时有点绷不住,她僵着脸说:“两位俗事缠身,我也就不挽留二位了。”
谁知听到乾婉的逐客令,秦徊阳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他波澜不惊地说:“我二人既是乾造山庄的参赛弟子,在炼器大赛开始的前夕怎么能离开门派?”
林开元也笑着接腔:“正是这个道理,还请庄主为我们安排住所吧。且既然我们要去为门派争光自然不能在行头上落了别人一头,还请庄主为我们两人安排些炼器炉,炼器材料什么的才好。”林开元言下之意就是:庄主,你以为手记那么好拿吗?快快把好材料交出来。
乾婉咬牙,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和两人争论的念头,她说:“明天我会把参赛弟子的行头,让人给你们两送来,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说完,她拂袖离开。
林开元见着被乾婉甩上的门,心情终于是好过了一点,手记被秦徊阳这么贱卖,就如同和氏璧被人当做石头一样白送给别人,这叫视炼器为生命的林开元心中怎么好受,偏生的他又不能反驳,只好能从乾婉那里抠回一点是一点了。
秦徊阳怎么会不理解林开元所想,他想起到手的东西,说道:“乾造山庄接下了一个麻烦。”
麻烦=手记=炼器师趋之若鹜的珍宝。林开元瞬间明白了秦徊阳的部署。他顿悟到那东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两保不住它,就算保得住,付出的精力与时间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所以还是趁早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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