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凤蝶丝毫不畏惧,瞪着太子:“想来硬的啊?还学人家壁咚?!”
太子:“听着,凤蝶姐,别人都只想要搞你,特别是现在你还和那个臭小子纠缠到一起,到处都是把柄!只有我真的关心你,而如果你一直这么对待我,以后就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他甩手留下凤蝶,自己走开。
“嘿,嘿!”凤蝶咬了下嘴唇,在背后叫住太子:“你有什么洪月笙的消息吗?”
听到洪月笙的名字,太子就恨得牙痒痒:“你说那个打死打伤我手下,里通外国的叛国小老鼠?!”
“喔欧,”凤蝶讽刺地回道,“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长的称号呢。”
“你还惦记他干嘛?!我劝你少管他的事,他犯下重罪,还帮助美达布索亚残党潜逃,现在和他划开界限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已经下了通缉令,现在旧城所有要道已经被复兴会控制,量他们插翅难逃!”
凤蝶快走两步跟上太子:“嘿,我是想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不用了,琪琪已经带人去了他家,他不是还有个妹妹吗,不信他不回来!”
凤蝶一听,心里一沉,贴近太子:“听我说,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我想还回来,也想恢复自己的军级。听着,这次之后,我答应会好好反省自己的为人处世。”
“哈!”太子半信半疑的摇摇头,这时凤蝶已经靠近过来,话语之间带着香气,乳沟若隐若现。
太子心跳加快:“。。。好吧。”
地下废弃下水道,洪月笙简陋的家。
灵子正用尾巴倒吊着,唧唧咋咋的翻动着柜子寻找吃的东西,她嗅来嗅去,三瓣嘴一开一合,好像大眼睛的小精灵一般。终于找到了些剩余的口粮,她正想咬下去。
“咕咕。”旁边废弃排风管道下鸽子窝中的鸽子叫起来。
灵子看了看鸽子,转回头来又看了看口粮,咽了咽唾液,边从屋顶上荡到鸽子笼旁,把口粮掰碎了放到鸽子食槽里。
鸽子们咕咕叫着争抢着掇拾起食物来,灵子看着他们眯起眼睛笑起来。
“卡啦。”
灵子听到是外边推门声,立刻兴奋地不得了:“哥,哥哥!!”
她从空中翻下来,拖着一条残腿一瘸一拐的跑向门口,里屋木门吱嘎嘎的打开了,站在门外的却不是洪月笙,而是挑着嘴角笑着的琪琪,手里甩着之前安置在洪月笙身上的追踪器,身后还有好几个亚宁男性。
看到灵子,琪琪两眼放光,打了个响指,后边一个男人就拿出了一个装狗的笼子。
灵子见到陌生人,胆怯的往后推出去,蜷缩起来。
琪琪边示意几个手下包围住房间,一边轻声温和的说着:“乖,小妹妹,到姐姐这里来。。。”
正文 第十一章: BROTHER(兄弟)
(); 美亚编年历15年11月18日凌晨,复兴会和美达布索亚驻海事蜃楼政府依旧处于僵持状态,复兴会暂时处于优势地位,成功的控制了好几条旧城交通要道。
所有被控制的政府大楼上都从楼顶垂下巨大的复兴会蓝色旗帜,旗帜中间是一个旋转的风火轮一般的圆形抽象图案,象征亚宁帝国可以重新赶上历史的车轮,独立复兴,再次登上历史舞台的意义。
对抗双方都通过控制的信号塔建立了强烈的信号干扰墙,屏蔽了敌方通过网络联系或任何做战时宣传的可能,无线通讯只能在各自的区域内使用。
虽然是夜里,但是探照灯光柱把天空和地面照的如同白昼,复兴会还在控制的区域内堆放了成堆的障碍物做路障,安排人把守,想出入变得愈加困难,而春之岚街正好也在复兴会控制的区域。
春之岚会馆之中,一字排开的古惑仔守在会长办公室外,为首的是就是小头目青蛇,总算有机会换了身衣裳,但是由于自己太消瘦,衣服尺寸偏大并不合身。
而在古惑仔之前,则是之前地下库房的涂玫粉色眼影的男子阿美,带了四个姑娘等在屋外,女孩子个个人才傲人,都身着白色衣服,隐约露出身上纹身,抱着医疗箱。
白虎贼迷鼠眼的瞅着前边姑娘的胸看,青蛇踢了他一脚,低声训斥:
“能不能不要这么乡巴佬!到处瞅来瞅去的!”
白虎被训斥了,只好收回目光看向地下。
青蛇继续教育他:“你已经不是在乡下了,要像个城里人的样子,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了。”白虎连连点头,还不住的傻笑。
听到他们的对话,几个姑娘们低声笑起来。
青蛇向白虎努努嘴,两栖动物般的瞳孔又像万花筒般翻卷起来:“看到没,学着像我这样,女孩子家最迷了。”
白虎砸吧咂吧嘴,又问:“蛇哥,你说咱们的新老板会把咱们的衣服还给咱们吗?”
青蛇气的一巴掌拍到白虎头上:“怎么就不能有点出息呢!老板穿咱们的衣服,是咱们的福气!你想想,老板连咱们的衣服都穿了,以后有好事,能不想着咱嘛?”
白虎恍然大悟的点头称是。
办公室内,是典雅厚重的东方风格,墙上的多宝阁上放着一套不下几十个的碎花瓷人,千姿百态。
“试试左上那个。”
仲久坐在办公桌前边的椅子上,捂着身上伤口—从中心广场一役到春之岚会馆血战,他受伤不轻,好几处伤口都引起大出血,鲜血已经透过白虎外衣,沿着椅子淌到地上,自从强充着硬汉闯进春之岚会长办公室以后,就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从兜里抓出包皱皱巴巴的香烟,颤抖着抽出一支掉到嘴里,点着了,然后无力的指向多宝阁上的另一个瓷人。
按照仲久指的方向,洪月笙提起脚跟够到下一个瓷人,转动了下一个。
“啪嗒“一声,终于试对了机关,整个办公桌背墙应声往左右打开,露出后边小小的密室。
与外边端庄的风格不同,密室里是豹纹软装墙面,墙上还挂着十几幅大小不一的壁画,其中最大的一副是若干头戴京剧凤冠,但身上一丝不挂,搔头弄姿的少女,其他的画内容也大致如此。
密室中间是一个支起的台子,台子正中上是一个奶油色的平躺**少女形状的旧式发报机,只有两个按键,分别是少女的两个**。
“切!”仲久看到密室不仅摇摇头:“老头子都什么年纪了,还这么有冒险精神!平常都吃了些什么啊!”
洪月笙从未见过这般景象,立刻面红耳赤,他避过墙上的画,看向平台上的装置:“这是什么啊?”
仲久虚弱的指向**少女发报机:“这是最老式的发报机,是目前唯一的方式穿透网络屏蔽,找到援军。”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洪月笙不解。
仲久:“春之岚会长一直和美达布索亚暗中有联络。当很多事情亚美联合政府不方便用正当的方式解决时,就需要帮会通过地下方式解决,例如镇压海市蜃楼民众暴动,同样的,亚美联合政府也默认春之岚会馆在有限范围内的从事走私,卖yin和贩毒活动。但是,这次他们脚踏两只船,资助复兴会,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
洪月笙:“我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他强调了“你”的重音。
仲久叹了口气:“我死去的母亲。。。是春之岚会长的独生女,换句话说,这老爷子是我的爷爷。”
“这么说,刚才你亲手杀死了你爷爷?”?“哼!”仲久看向窗外,鼻子里吐出的烟气缭绕,虽然嘴硬,但表情中难免有些落寞,似乎是刚才的对话唤起了某些苦涩的回忆:“不过是血缘上而已,这个臭老头,从不配做我和我母亲的家人。。。”
他说着咳出了一口血,“好了吧?十万个为什么先生,我们时间不多,先把正事干了吧!”
洪月笙点了点头。
仲久:“我说左,你就按发报机左胸的按键,我说右,你就按键右边。咳咳咳,“他又咳嗽了几声,“听得懂吗?”
“我不笨。”洪月笙回到。
仲久:“嘿,小老鼠,你行。”他看了眼古董发报机:“希望这老古董能正常工作。”
”左,左,右,左。。。。“洪月笙按照仲久的话按着乳白色少女的左右胸脯发着信号。
滴,滴,答,滴。。。。信号通过最古老的方式转化成电波,飞散进空气中。
传完讯息,洪月笙又转动瓷人关上密室,仲久才击掌让外边守候的阿美和负责医疗的女孩子们进来。
屋外的阿美赶紧挥挥手绢,”姑娘们,快,快,快!“几个姑娘赶紧进屋来按阿美的指示照料仲久和洪月笙。
姑娘们手脚麻利,一看就是经常帮忙处理帮中暴力事宜的善后工作,一位女孩负责端送水盆和药物,一位负责擦拭伤口和往针管中注入药剂,第三位女孩用带弯的银针钩了线,准备为仲久缝合。
阿美站在旁边,俨然一副妈妈san的样子,手里甩着手绢,嘴里还柔声碎碎念着:“您放心,这几个姑娘,是我们这儿手最巧的。我啊,就是负责这春之岚会馆的里里外外,您找我就对了。
咱们会长,以前可喜欢这几位姑娘了,唉,没想到会长他,就这么去了。。。
阿美拿手绢擦了擦眼泪,不过又马上调转立场:
“哎~您不用担心,我的位置和工作,效忠的是这个会馆,没有自己的立场,再说的了,您两位这么年轻的老板,肯定是比咱前会长那位老爷子生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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