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涛点头激动地同意,公交车站离宿舍真心挺远。
沈大主席掀开眼皮看了他两眼,迈开脚步举书于头顶,吐出三个字:“钱没带。”
郭鸣晓脸部表情丰富,最后成就快哭了。他这话的意思不用解,无论有没有钱都不等人。
白哲涛看看这个,再看了看已经走出去了的沈桑墨,扯扯嘴角,悻悻地也举起书:“还好我带了书。”
郭鸣晓直接想泪奔,“会黑的呀会黑的,你们就不能注意下自己的皮肤吗!”
沈桑墨直走:“别跟女生一样对于这点惊慌失措,见过爱美的男人,没见过那么抓狂的男人,离我十步远!”
郭鸣晓冲到旁边宿舍就抢过一学弟床头的一本大而薄的练习册,“借用,晚上还你!”未等学弟反应过来拒绝或者给他另一本拔腿冲出跟上沈桑墨哀怨,“小墨墨你怎么能这样。”
沈桑墨总算看了他一眼,眼神一斜便是一句:“普通人跟非正常人的区别在于小白跟你。”
旁边躺箭的白哲涛感觉场面混乱了:“那个,好歹我们是男生,这些外表什么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面子,面子。”
郭鸣晓大吃一惊,他本以为白哲涛跟他是同一阵线的呢。“什么面子,又不能吃,养好了一张脸才能吃饭,懂不,小涛涛。”
默默撇过脸,白哲涛不想在这个问题再作纠缠,学长对此类问题不是一般的执着。再者说,他只是觉得太热而已,平时也没下在烈日下走路。而他的沉默则导致学长灌输于他保养的重要性,他想哭啊!呜呜,桑墨救我!
不用听同学内心召呼,旁边的咶燥足以让沈桑墨开口说闭嘴。不过,真喝停了没一会儿就该轮到自己遭殃,于是,他选择沉默。
顶着烈日他们等公交车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车一来人又多,郭鸣晓痛苦了,悄悄跟白哲涛咬耳根,“他还真淡定,让他家那位过来接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效犬马之劳铁定荣幸!”
有共同想法的白哲涛叹息,“没办法,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能轻易叫人接送才不正常。”
“下车!”
沈桑墨低沉的声线外加被人推着,两人摸不着头脑地左看右看。
“不是,还没到站呢!”
“就是,这是广场站!”
“到了,就是这儿下!”
再怎么解释,他们仍是下了车。
“什么!”
喷泉池旁边,两个大男生对着一个男生目瞪口呆。
弯弯双眼,沈桑墨友好地拍拍他们的肩膀,“空调嘛,还是广场的好,而且地够大,过道又有位置,哪,那边有一排,你们先过去占个座,我去买几瓶水。”说罢,将自己的书塞到白哲涛怀里。
郭鸣晓仍是没反应,不是吧!再看沈桑墨,他真进商场买水去了。再看那边座位,再看来来往往人群,呜,好丢脸。
白哲涛貌似很熟悉地走过去坐下,还招呼郭鸣晓,“学长,快过来!”
傻子般走过去,坐下来,郭鸣晓头一偏,“你不觉得丢脸吗?”
白哲涛摇摇头,“我从小就经常这样做,脸皮早厚了,没什么的学长,大家都不认识我们,就算认识都是同学,有什么嘛。再者说就连桑墨都能坐,你更可以。”
“说得也是,那种自尊心极强的都能,我还能怎么说。”耷拉下脑袋,他已打算放弃挣扎。
沈桑墨买了水便出来,很满意地见郭鸣晓已经认命了,嗯,这就是设计人的后果。
行人换了一拨又拨,三人中两人仍在看书,而一人则时不时跑出去逛着,到点,沈桑墨书一合,“走吧。”
☆、第7-2节 周边关系是要每每一段时间修理清扫的
进入酒吧前沈桑墨和白哲涛依旧用手挡着脸,由郭鸣晓先进入,之后妖孽去猎食而两个书生则到吧台。
“小天,裴眩呢?不在?”进来时看似不经意打量周围,扫了一圈没看到裴眩,很不合理。
三位调酒师集体僵了身体。
“咳,”小天将左手放在唇边咳了声,“老板一直都在。”
狐疑地再度认真看,还是没有。
白哲涛双手两只手指撑大眼睛,“哪呢,没看见。”
“没事老板一般都不会出去。”另一名调酒师开口,他也像小天一样做着平常事不看他们。
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奇怪,嘛,没关系。“行了,要喝酒叫几位兄台调给你喝,记住我绝不会抬一个醉鬼回去。”
“是是!”白哲涛附声,随后举手对调酒师,“大哥……”
他去哪了?沈桑墨其实有些在意的,几回来小天几个加上进门时酒吧经理的表情都有点点不同。
不一会儿郭鸣晓穿过过道走过来,笑道:“少见呀,眩哥竟然没在第一时间陪你。”
沈桑墨坐在椅子上翘着脚,抬抬眼皮,“哪凉快哪待着去。”
不禁叹服地摇头,气势呀,为何此人能时不时就露出来呢。他拿着酒杯又走人群,不一会儿又急匆匆地回来,“让我进去躲躲。”
白哲涛拦在夹板,“不巧,满员了,学长你还是去跟你众多情人调情去,跑我们这挤什么呀。”
“少废话,让我进去!”不经意间声音提高了,也就在这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时一脸被咬到的疼痛样。
“小命命!”
挡住人的白哲涛看向声源,一脸呆滞地吐出,“Oh;my lady gogo!”
就连两耳不闻二人吵的沈桑墨也不禁感叹这“销”魂的声音太恶搞了。
“我靠,倒霉也不是这样的,缠了那么久连家里都不放过,老子不回家了还不行!”郭鸣晓气愤难当。
众人不禁无语。
“那个,”白哲涛试图安慰他,“学长不要太激动搞得话都说不清楚。”
愣了愣,郭鸣晓死灰般看着那人走过来。“你以为我想呀,生平最恨洋鬼子,他还想缠着上我,你说这口气怎么吞得下。”
“嗯,藤蔓类很适合学长。”沈桑墨事不关己。
绝一逼属于落井下石,白哲涛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在吧台纠缠实不雅观,况且会越来越多人往这边看,瞧这样子一时半会也说清,作为目前半个主人的沈桑墨转过座位拉下书露出半张脸,“请出去谈,否则别说不管熟客。”他也就说了那么一句,那头人就变了。
外国男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语噎,指着沈桑墨半晌吐出“devil”【魔鬼】一词之后慌慌张张地跑了。
郭鸣晓很开心,也察觉到问题的关键,“你对他干了什么吗?”
沈桑墨又转回去,“我什么也没干。”
“胡扯,你要真什么都没看人家至于耗子见猫似的吗?”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几个调酒师点头,确实没干什么。
“啊!”白哲涛打破寂静,“我说那人看起来眼熟呢,几年前我们见过。”
几双眼睛望向白哲涛,白哲涛一反常态地朝沈桑墨笑了笑就忽略过去。
几个人都翻了白眼,连沈桑墨也送“你没病吧”的眼神给他。
话说事隔三年心中阴影还是如此远大,看来当年那外国男还真受了不少照顾。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郭鸣晓心里打着小算盘,下次拿沈桑墨来堵那二货,肯定百试百灵。小心思收起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刚才听强子那群人说有人追眩哥呢,你不去看看?”没理自己,继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眩哥那风流样还真大有可能。”
“应该不至于。”话是这样说,他的眼神飘了飘,裴眩最近他所得知的时间表确实不太密了。
“呃,那个,”第三名调酒师有些支吾地开口,“确有此事。”
“嗯?”
由调酒师带头的几位都有些变脸地吞吞口水,沈桑墨刚才的眼神实在太锐利。
“怎么回事。”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而柔和了音调,他将书放到旁边。
“前段时间刚来了一个小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态度蛮横,野猫似的,应该是个小少爷,一眼就看中了老板,老板一开始还没理,后来渐渐地两人相处起来好多了。”
总在适当时候作几句解答,这就是小天!
“呵,小野猫,花心大少,这对组合挺有意思的嘛。”沈桑墨的嘴角勾了起来,看来真得清扫一下,别让自己这段时间没空过来而让人钻了空子。“他们在哪?”
“这是捉奸?”白哲涛同学不懂就问。
郭鸣晓抬手给他一个爆栗子,摆明了还问。
“不,通告一声人是谁的而已。”
好有气势!
“报告长官,就在二楼包间。”服务生小金很不客气地出卖老板。
“谢谢。”
围在一起酒吧的工作人员都为老板祈祷一番,瞧沈先生这架势,别被废了。
一楼的声音传到二楼,吵杂声音在空寂的通道响起,夹着几分回响。不齐的脚步声踏在磁砖地板。
“你们跟上来干什么,八卦这种事交给女生们做比较体面,你们想踏过那道线吗?”踏至二楼,沈桑墨转身以离他们三级高楼梯以俯视之姿曰。
“我们是给你助威的!”两个八卦人士曰。
“无聊。”所以绝不能让郭学长接近他周围的同学,脸皮被练厚了。一个左旋转重新行走,若是没做出格的事也就罢了。
☆、第7-3节 万叶众中过,沾的都带走
二楼,裴眩脸上挂着笑意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沙发扶手,腿上坐着一个白净的男孩。
与规规矩矩高高在上不会讨好情人的清高王者相处久了,难免会受到魅惑十足野生小猫的诱惑,倒不如说,这小家伙现在在裴眩眼里更合胃口。
不经意裴眩已经出现了这种想法,没有意识到潜在地说明他对沈桑墨的感情已经一点一点被侵蚀,将由双方来决定是将这种思想完全抹杀或者随其发展。
当然,谁比谁重要他现在还是分得清,糕点再可口,微尝即止。
也就两星期前,沈桑墨很少过去,每每都是裴眩过去找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