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在这条街上逛着,其实跟其他城市的差不多情况,都有一些另类的酒吧,不过比裴眩的规模大了许多而已。
奇了怪了,往日走都没事,偏偏今日走过就有麻烦自动找上门,沈桑墨不禁觉得烦躁。
如同平时一样经过那间酒吧,这是来往于街市与宾馆的必经之路,就在门口不远处,有人似乎想了许久就指着他叫,“我的朝代,我拍板!”
不巧,沈桑墨本人并非那种眼望四面耳观八方之人,他奉承的是走自己的路,因此那句话并未影响到他什么。
因此,那人身边的人见他没反应且这话太过诡异,仿佛强硬插入一段话中,便说:“森少,喝多了吧。”
叫森少的一摘墨镜,邪笑道:“没错,就是他!”
很快,沈桑墨被挡去前路,打头的还长得强悍,他突然想了个冷笑话,这个年头打劫的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不叫打动。
“路如此宽,人如此多,偏截吾前路,未曾相识,未曾结怨,敢问先生此乃何意。”
沈桑墨有个不算坏习惯的习惯,因为随时对人保持礼仪,偶尔会冒出夹着古语的话。况且,对待找茬的人,客气完全属多余范畴,他们不会因为客气而放弃。
几人面面相觑,一上来怎么古语方式,果然认错人了吧,这人是穿越来的还是cosplay来的。
森少也愣了愣,又很快笑起来,“看来第一感觉不错,就你的话来说,文化应该是不错的。”
敏锐察觉到有几个意思,“多谢抬举。”不动声色地挪挪脚步,沈桑墨盘算现在肢体不易大动干戈,可以试着跑。
“你刚才的意思应该是我们不认识吧,可是,你错了,我两年前见过你,在本市广场,你当时跟几个看起来训练有素的男男女女在一起,你接了个电话,应该是安排人分别做该做的事,挂断电话你朋友惊叹你的方式太过奇特,你就说了那句:我的朝代,我拍板!”森少言简意赅地说明两人相识之源。
“那么,这是……”若有所指瞟瞟周遭,沈桑墨并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哦,当时我在旁边,但有事先走了,觉得你这人挺好玩的,想要结识一番,只可惜当时有事,不想时隔两年还能撞见,缘分真是奇妙。”
注意到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要将自己纳入关系网中,沈桑墨笑笑,“是啊缘分这东西奇妙得很,否则我们怎么可能见面呢,先生您是一直在本市吗?”
“是呀。”
“巧了,我也是,从小便在,所以说缘分奇妙得很,二十多年一次呐。”
是人都听出来这什么意思,森少脸上有些不好看。
“难得一见才最值得珍惜不是吗。”森少往前几步直逼沈桑墨,本以来他会后退已经准备好了强来,只是他不知道沈桑墨一向都不会遇强则弱。
原地不动,沈桑墨继续微笑,“值得珍惜是肯定的,昙花一现终究是梦境,日久生情才是真理。您说是吧。”
问句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因此全部人都附和。而后受到眼神后低头。
“麻烦借光,您说的我完全不知,亦无需沟通。”
围观众人有的无语,你要走过去绕不就成了,废什么话,而有的则轻笑,聪明人。
众人皆见两人相距不过两拳,学生毫不畏惧地迎上森少的犀利目光,不得不说胆识过人。
“好胆识,敢如此跟森少说话,话说你是没当他一回事还是不认识。”
总算有一个还清醒的人说话,沈桑墨朝他勾勾嘴角,别人问话不回答是不对的,而且是劝和的,“别说没当一回事,我不想认识而已。”
这话说得,你把两句调过来好听得多了,为什么非得这样安排语句,按你的思路不说你是刻意的都难。
那人退了一步,哪怕自己有心解围亦是无力,看来这位也不妥了。
“哈哈哈哈哈!”森少大笑,“那么自我介绍好了。陆森,星娱国际少东。”
沈桑墨毫无反应。
刚才那人大概看了出来,便解释,“是一个培养明星的公司,你平时喜欢哪位明星?”
“不曾一屑,何为喜爱?”
真不巧,是个不屑于这一行的呀,坦白得要命。看森少的意思,再看这位大学生的态度,这下好玩了。
陆森颇有兴致,“那你喜欢什么?”
“与阁下无关。”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饶是陆森本对他有好感也有窝火。
后面的人摆手让沈桑墨稍微住口,可沈桑墨愣是没看到,他本身就已无心情跟人周旋,再加上这样一人,怎么能让他心情放好。
“你的事本少爷管定了,去查他资料,快!”陆森仅一声吩咐,立马有人应声而走。
沈桑墨无声微笑,看来这人是不打算轻易借路了。“沈桑墨,21岁,朔大学生,主修经济,副修贸易,选修化学与物理学,兴趣看书,通常是哲学类与商界类。”
陆森愣了愣。
“想来先生都不打算轻易借路,况且让那位先生去查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一些,另外,”沈桑墨瞟瞟周遭人群,“您确定在大街上‘长聊’吗?”
陆森会意,又或者说会错意与故意,“那么我们找个酒吧‘详谈’吧。”他伸手欲搭上沈桑墨肩膀。
沈桑墨一个不经意闪身,“真是麻烦,”低咒,“如果没什么我先走了,您有兴致并不代表我有兴趣,后会无期。”
被人闪过手不说,还被直接拒绝无数次,不气才怪。面色如水陆森一抬手,“带回去。”又微笑,“沈同学,请移步到我家。”
沈桑墨被人团团围住,仍微笑,“语句不顺,文言文不过关请不要用,失礼了您家祖宗。”不过因为暴力限制而启动口舌之争,孰料竟缚住了,压抑心中不快,如此一来少一事便罢了。
陆森僵住,其他人各自转头。
陆森脸色稍微有些铁青,“走!”
☆、第8-4节 胆大妄为
相比于客厅群魔乱舞与书房的寂静,被陆森“请”到这里后独一人留下,沈桑墨更喜欢书房,抽出一本较薄的书,从落地窗打量下面,他更喜欢那块葱郁的草坪。
人与人之间总有些摩擦,相比于沈桑墨的井水不犯河水做法,有的人总喜欢找麻烦。
“管好自己的手,有的人是不能得罪的。”草坪上坐着的沈桑墨拍掉欲摸向自己脸的手,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想要逗弄他的女人僵住了,她不过是出于玩闹心玩玩佣人的孩子,这个衣着并不出众的人胆敢说出这样的话,莫非真是陆董的近亲?不可能吧,陆董出了名的好面子,不可能让近亲穿成这样出现。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我们家亲戚,真是的,一只纸老虎也能唬住你们,真没用!”
如今出来的大概就是本家亲戚,沈桑墨想。
“哼,就是,如果不是你穿的衣服太过寒酸,也确实能唬人唬很久。”一男子半是欣赏半是厌恶道。
沈桑墨笑了,“你们太会对号入座了吧,就这强权主义家庭,我这个人主义与民主主义怎么可能融得进去,笑话不要太冷。”
潜意思是他不是这家人,而且非常瞧不起,不少人变了脸。
“难不成你一个外姓人还能在这里撒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比陆森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冷嘲出声,“我不记得娱乐圈有你这号人物,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
“呀咧呀咧,这罪名真大呀,不过小心一招不成反被将,你们也会说了,胆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嚣张气焰盖过所有人出现,私闯的敢吗?先生,法律没学好就问下您的代理律师,不然等媒体头条出现什么强绑普通学生之类的就不好了。”
暗示意味重,倒不如说是威胁意味重,导致那位先生一时说不出话。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刚才的事一笔勾销了,”他扯扯自己被染过的衬衫,“啊,那位女士,下回玩人前要让劳累的眼睛休息一下和松懈许久的脑子重新转动,不然就这样上场搞错对象后果很严重。”人群外围陆森正看着过瘾,沈桑墨也看到了,不过是不想找他而已。
好讨人厌呀,明明大度说了一笔勾销,还要补上一句招人恨的话!
顶着一群人的怨念沈桑墨无辜地眨眨眼,他打算离开,与其说他没有意识到这点,倒不如说早知道,而且习惯性。
呃,该说他是刻意还是无意,他确实因为自己最后一句被拦住了。所以说,祸从口出,第二次了今晚两小时内,他仍不思悔改,这是沈桑墨永不言悔的个性形成。他曾说过祸从口出这成语精典绝对精辟,但,他没少干。
“小子,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是谁带你来的?”一个男人拦住了这个嚣张青年。
歪歪头,沈桑墨竟然做得不失可爱,完全可以想象熟知他的人见到这模样是有多惊吓,恶魔做得那么可爱,果然是想统治人类吧。“主人家如此待客完全可以反映出素质,您确定要出面?”他轻声提醒,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明天头条要是有不知死活学生挑衅富豪就麻烦了。
被一个大学生轻轻一瞄,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他说得对,犯不着为了小事而将自己的个人展现出来。
“怎么看这小子都不像陆家亲戚,就凭你,配得上豪门才怪!”
前一个人退缩了,又一个人涌上去。
本来争吵都会用到这句,平时沈桑墨也不会在意,而此刻他却脑抽想起自己和裴眩身份的悬殊,当下眼神一寒,重新转回来对着他们。“这话我赞同,像我这样的,当然与豪门无任何瓜葛。”
“哼,还算老实些,跟我们比,你还差得远。”
“那倒是,桑墨由衷佩服。龙配风,鹰配诠昱渫醢耍鲜笈澉螅舫嬷荒芘涑舫妫吲鼠胝姹臼隆2恢奈皇悄牧硪话耄俊毙θ莸故怯欣瘢凵窬∈呛狻?br> “你……”那人指着他说出不出话来,瞪大眼睛尽是憋屈。
不少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