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郭鸣晓到地方,抬头一看“魅夜”二字,只觉得一阵头疼。“你确定他会在里面?”
耸耸肩,“猜测!”
扶额。
前两次进去时都被搔扰,还好他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否则非吐了不可,而这回有个妖孽在前面挡根本不用担心。
昏暗角落里一个穿着身影跟韩斯很像的男孩被抱着接吻,沈桑墨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人他并不介意,而现在是看了几年的弟弟,怎么能让他不吃惊?
郭鸣晓瞧他一脸被打击的模样突然觉得心情舒畅,瞧这人平时那镇静模样与现在吃惊的模样,难得的区别。
调酒师与服务生摇摇头,一个直男跑这来干什么?
五秒后沈桑墨总算反应过来了,他想上去拉走韩斯,谁想被拉住的反而是自己。撇头欲甩开:“赶紧放开。”
郭鸣晓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人家是涉黑人员,跑过去打扰人家指不定人家会对你干什么。”在他看来韩斯纵然长得好看,身为直男的沈桑墨长得却也是不差,特别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
皱起眉头:“殴打。”
眼角抽抽,再抓紧一些:“你先等等,我打个电话找一下黄营。”
“黄营?大一经济班那个?”
点点头,“他应该有办法。”
不一会儿郭鸣晓拉他闯入一间包房,里面正在灌酒的正是韩斯。
一把夺过他的酒瓶沈桑墨脸色十分难看:“那么久以来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会喝酒!”
韩斯扑腾了几下才想起这是沈桑墨的声音,他抬起头,眼泪跟变戏法似的说掉就掉,吼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一听这话沈桑墨也火了,“我平时还不够关心你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久以来投注在他身上的精力还不够多吗?被否认认真付出也是会生气。
“我要的根本不是那些!”嘶吼着喉咙将桌上的几个酒瓶扫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沈桑墨,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知不知道!”抱着头缩在地上韩斯很是脆弱,“没见过你之前就在老师口里听过,见到你之后就喜欢上了,3年多了,我对你的喜欢你却一点也没发现,甚至还交了女朋友!”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才想到韩斯各种的行为,明明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可他一直待他如弟弟。揉揉太阳穴很是头疼:“小斯,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该知道我只将你当弟弟。对同我并不排斥,却也并不赞成。我不会接受你的感情,但是我会一直视你为弟弟,往后你选择谁做恋人我也会祝福。”
他能说的话并不多也不想说,转头对黄营说,“学弟,请帮我照顾他,学长,我们走。”并未得到应答并不担心,也没心思担心,有些被炸弹轰到。
“小墨墨,需要送你回去吗?”话是这样说,可眼角却瞄向角落那个穿着很整齐那个人。
只能在心中感叹一句没节操,“不用了,我好歹是男的。”潜台词是:晚上回去不至于被人弓虽。暴。
郭鸣晓第一时间跑了,“那明天见。”
摇摇头出魅夜,真的挺晚了,十一点多对于他来说。
☆、第8节 偶尔多管闲事或许是好事
半夜路上有些冷,韩斯的话他不是没有一丝动容,而那丝动容,是气愤,他对自己抱有那种感情的气愤,玷污纯洁兄弟情的东西从根本上不需要。
有人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差点把他给撞了,打断思路。一个醉汉没什么好稀奇,平时都不会去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因为是差点撞了自己的人,所以他瞄了一眼。掀掀眼皮,那个裴眩?道德与内心权衡一秒,内心败了道德也没胜利。
若不是沈桑墨顾及韩斯在他酒吧,这个晚上裴眩不会睡得安稳。
“裴先生,需不需要送你回去?”说服自己做人要好心,上前扶他,谁想对方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却将全部重量放于他身上,两人踉呛脚步差点一起跟大地母亲做亲密接触。特别是对方身上浓重的酒味直冲嗅觉,他差点吐出来。
忍着将不省人事的人扔地上的冲动,瞄见灯光闪烁的招牌,何必舍近求远。
将人艰难半拖到附近的宾馆开个房间扔上床,手臂抬起嗅到身上味道,眉头深深皱起来。开房钱当然是这人的,他不至于好心到倒贴钱。想到自己在这人口袋找钱包时服务生怪异的小眼神,沈桑墨只觉一阵恶寒。
就这样,好心到此为止,他甩手离开,无视前台小姐用神情发出的惊讶:这么快。
头疼,这是裴眩醒来的第一感觉,揉着头撑着起来,半睁双眼四处张望,熟悉的一般布局,仅花几秒便断定是在宾馆。
还钥匙时又挂起那痞笑,“美女,昨晚送我来的是谁记得吗?”
服务生知道两人并不是那种关系,对帅哥态度好得要命,“不知道哦,他是拿你的身份证登记的,戴眼镜很斯文,应该是大学生。”
只此一点吗?皱皱眉头想想,想不起来,扬起笑脸:“谢喽。”
打车回酒吧,想到昨晚就火气上涌。
昨晚是老爷子生日,他理所当然回去,当然还带上了方素纯这个未婚妻。不过是在宴会上跟其他女人调笑了几句,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在送她回学校后直接扔醉倒的自己在学校门前。靠,如果不是遇到那个人是不是就有生以来第一次睡街上了!
回到酒吧洗个澡吃个饭,此时已经是3点多,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昨晚睡得不太舒服。差不多6点醒来下去等开张,服务生和调酒师已经到了。
“小天,我要杯深海之蓝。”
小天点点头调酒。
这性格怎么那么内向,正想调戏调戏,却见黄营一脸疲惫下楼来,衣着还不整齐,作为表哥是要关心一下的:“睡到那么晚,今天不用上课?”
“跷了,昨晚小斯跟沈桑墨摊牌,被拒绝,就陪了一晚。”揉着凌乱的头发黄营看起来很累。
“一看就不是跟我们同一圈子的,招惹那种人,他不失恋才怪。”而且,要招惹也得看级数,说起来自己想动他很久了,为何老天一点时间都给?接过小天递过来的酒喝口,称赞道:“还是小天最好呀。”说着还要动手动脚。
小天闪过,“老板,请不要性骚扰。”
“嘻嘻,又不是第一次。”
“……”
“哎,强子,昨晚的事怎么样了。”黄营很严肃地问进来的3人。
强子先是愣了下,再坐在他们旁边一脸猥琐地对裴眩说:“这得问眩哥了,怎么样眩哥,昨晚特销魂吧。”
裴眩被弄糊涂了,先不说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又是什么东西。“你们在说什么?”
强子一脸:不要装了,大家都知道了。
更是一头雾水。
另外两个小弟笑嘻嘻地坐近,“老大,不要再装了,昨晚我们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毫不在意撑起额头,有些无聊呀。
“你跟营哥暗恋的小斯暗恋的那个高材生抱在一起,还进了宾馆。”第三个小弟摆摆手道。
黄营惊住了,表哥已经上了?
这话说得是有多拗口,裴眩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眼神闪烁着笑意,原来是他。不过,“你们跟踪他?”结合黄营开头那句还有他们三个的话。
“营哥让的。”强子口快。
“干什么?”挑眉问。
“找人弓虽。暴他。”
“呯!”裴眩手中的玻璃杯重重砸在吧台。“理由。”
“因为他让小斯伤心了。”黄营倔强地说。
“是啊,我们都找了几个人,谁知道眩哥你突然间出现还抱着进去了,原来营哥叫了你,等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怎么样,还不错吧。”依旧是猥琐的强子。
“我们什么也没干,我喝多了。”示意小天再添,又喝了口,“往后别碰他。”一饮而尽,拎着外套走出去,他都还没出手,猎物更不可能让人碰。
裴眩认真的表情令他们惊了惊。
强子待他走远便聚焦人说:“瞧眩哥这护人的样子,说什么也没干谁信。”
“就是就是。”
“别再碰那学生了,眩哥发话别乱来,下次看到他被人欺负还要上去帮忙。”小天擦着酒杯淡淡地说,这群都是些什么人。
车内,系着安全带,裴眩笑了,沈桑墨,一直都想将你染上墨色,却一直没机会,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况且,送人也不替人脱鞋与外套让人睡舒服些,这样不太好吧。
☆、第9节 上门道谢
学校的黑夜远不如街道的热闹,有声的地方亦是并不太过喧哗。
托下巴想想,大抵是因为这是一所重点学校吧,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狩猎行动开始。
一副勾搭女孩的脸此时发挥着重要作用,“嗨美女,请问你们学生会副主席在哪个班。”
“咦,你不是找新闻系的方素纯?”女生有些惊讶,对方没回答而是看着自己笑,意识到自己多言连忙说,“主席是大二经济1班的,在东边2栋楼3层,这个时间应该在食堂。”
“哪个食堂?”
“这个不知道,要不我问问?”女生小心翼翼看着他,帅哥是帅哥,可是有些恐怖的样子。
“那麻烦了。”裴眩礼貌地冲她继续笑。
女生打了几个电话才告诉他在第一食堂。
在他转身后女生明显抖了抖。
四处张望,中间一处有五个人坐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生;座位是这样的,一对男生女生很是和谐坐在一边吃饭,对面三个男生瞪着他们,不停地用筷子戳面前的饭。
怨念!
这是三人同时散发出来的东西。
“不吃就别浪费粮食。”对面那三人的目光欲将自己戳穿了,不可能,所以沈桑墨表示为农民伯伯辛勤劳动担扰。
“我是要将它辗碎再吃,不许呀!”
“就是,我们喜欢吃碎些的饭菜,不准啊!”
“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