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之大家就先听听看吧!布鲁斯先生,我也很想知道关于传说和血色妖娆的事,麻烦你为我们解释了。」降雪礼貌的请求解答,缓解了现场冲突。
「呿!」瓦西特亚识相的退到一旁安静聆听,而布鲁斯被降雪转移话题后,便开开心心的讲解起来。
辛司尔若有所思的偷眼看向瓦西特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自从进入地宫后,就隐隐约约带着些焦躁不安……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一直到现在反而越来越明显。
「其实你们听到的传说,都是一些住在迷雾森林里的种族,还有镇压者们加工渲染后传出来的版本……」布鲁斯沉着脸娓娓道来:「所谓血族,说存在其实不存在,但硬要说的话,就是指萨赫尔他们那族……历史上没有为他们留名,而只是用血来代称,那是因为一切都从他们为起始、开启了一段用血铺成的历史。」
血衣罗煞传说中完美的姊姊与黑暗的妹妹不过是卡菲尔的代称,一个人、两个面向,是属于她对种族强烈使命感而留存的意念,和她的不甘心怨恨与伤悲化为执念,那对姐妹中的姊姊其实是指石泉女神、而妹妹则是代表血色妖娆。
当年卡菲尔死后,意念与执念同时残留遗存,黑晶石吸收了执念化作血色妖娆,甦醒瞬间毁灭神秘祭坛四周的所有镇压者与感受到动乱前来查看的其他种族,而后开始长达三天的肆虐破坏,血红几乎染红了迷雾森林的大片天空,底下的魔地受到干扰而蠢蠢欲动,血雾瀰漫在森林里引人窒息,短短几天内死伤惨重。而当卡菲尔的意念感受到难以挽回的状况后,以自身灵魂强行封印了魔地的动乱,纯净的净化之水如泉般洗净血红大地,但也因此造成灵魂力量消耗太大,剩下不多的能量便自行封存在这个手镯里,等待有缘人继承她的一切。
但是即使迷雾森林的动荡已经过去,曾经引发的一连串事端是始终无法抹灭的,战争就从这边开始蔓延,一路延烧到整块大陆上……
「为什么镇压者要特地传出血衣罗煞的传说?」惊雷不解的搔了搔脸:「他们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
「不想是一回事,但是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布鲁斯幽幽叹息:「既然不能完整的呈现历史真相,那么就把真实弄的模糊不清传出去给世人,一方面是真、一方面又是假,只是不希望真的让过去的悲剧被遗忘吧!」
「痾……懂了。」辛司尔理解的颌首,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所以传说我们了解了,那血色妖娆为什么要跟赫罗洛走……?」
「这个啊!你以为血色妖娆那几天的胡闹魔族都没有插手吗?基本上是两人联手一起将眼前所有一切染成血红的……不过卡菲尔的灵魂意念形成石泉阻止这些事情后,赫罗洛就阻止了还想与之对抗的血色妖娆,两人一同离开了……在那之后,神秘祭坛被封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里面,而万年黑晶石的本体也一直放置在那个地方。」
辛司尔再度表示明白的点头,然后又一次举手问话:「痾……所以血色妖娆到底为什么要跟赫罗洛走?」说了半天布鲁斯根本就没回答到问题重点!
「……不过虽然说本体在神祕祭坛,但只是骗人的而已!血色妖娆的灵体与本体其实是与自身兼容的,也就是说就算破坏那块黑晶石,也没办法伤害到她,至于要怎么对付她,我们至今还找不到办法,所以只好让镇压者中流浪的大叔我带着卡菲尔的手镯去寻找继承人,这样或许可以阻止之后魔族与血色妖娆共同带来的灾难!」
「……嗯嗯!所以……血、色、妖、娆、为、什、么、跟、赫、罗、洛、走?」辛司尔一字一顿,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重复问道。
该死的老头完全没再听别人问题的!好好回答一下会死吗?
「……这个喔!」耸了耸肩,布鲁斯别过脸佯装正经的咳了声:「我不知道。」说完,四周立刻响起手指被折的喀喀作响的声音,冷汗涔涔的回过脸,就看到众人脸上布满阴影,却笑的一脸灿烂,不禁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摇手晃脑的想解释:「不不不!我是说不太清楚!但大概可以猜一下!毕竟大叔我又不是血色妖娆本人,哪里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哦……那你说说看?」用手抹了下脖子,紫若雅冷笑着看着布鲁斯:「总有个官方说法吧?」
「有!」飞快的点头承认,布鲁斯一口气吐出一段话中间完全没换气:「大概就是血色妖娆吸收卡菲尔的执念误认为自己就是卡菲尔本人所以对世界有所不甘心想要报复然后才会跟赫罗洛走!」
「简单来讲就是血色妖娆刚甦醒的灵体没有任何记忆就接收了卡菲尔最黑暗的那段过去,因此认为自己是卡菲尔,而如果是卡菲尔的话,那么跟赫罗洛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紫若雅顺畅的将布鲁斯乱七八糟的说词重新诠释:「总之就是这样。」
「对!」
「好了!问题问完了,回归正事吧!」不经意的将目光放到瓦西特亚身上,紫若雅很快收回视线,对轩辕劫询问道:「冰晶棺还有多久会到?」
温和的笑了笑,轩辕劫抬手指向前方的转角:「转过去就是了。」
「终于啊!」辛司尔感动的叹息:「那我们快走吧!」
闻言,大家都加快前进速度,踩着步伐大步迈进,随着转角转过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偌大的空间……
「这就是冰晶棺啊!」辛司尔喃喃自语,好奇的走上前,巨型的棺材被放置在正中央,无法从外头窥探里边的风貌。
「里面到底有什么啊?」扬风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雪神遗骸吗?」
「雪神……是什么?」伊娃偏着头抓住降雪的手问道:「很厉害吗?」
「不知道呢!应该是冰雪族的一位神祇吧!」摸了摸伊娃的脑袋,降雪轻轻笑着说:「每个种族都有不同的神祇,有他们信奉的存在,但是其他人可能就不太清楚了!」
「雪神,传说中掌管冰雪之力,世界初始、西大陆的远古神祇之一,相传在大陆的属性元素达到平衡,魔地渐渐沉寂,大地走向安稳之后,雪神也进入永久的沉眠,而其后裔便是冰雪族,继承了雪神的远古力量,保留许多远古的魔法。」轩辕劫玻ё叛鄞蛄勘Ч祝绦档溃骸傅涫瞪瞎爬酚屑窃毓┥癯撩卟恢皇且蛭α恳巡缓鲜贝褂幸桓鲈蚴且蛭庾⊥ㄍЫ绲牡缆贰A硗庖灿兄肿宓氖榧垂赜谘┥竦氖录#约氨Ч灼涫凳峭ㄍЧ脑豆欧ㄕ蟆!�
……你还真的是移动型书库……
「轩辕先生真是博学多闻,让我长了一番见识呢!」降雪敬佩的躬身,被轩辕劫用手扶起:「我只是为了要回去阅读过很多书籍而已,况且书上虽是这么写,但事实是什么也没人晓得。」
「其实你没说错啊!冰晶棺的确是通往魔界的封印!」布鲁斯抚着自己那大把落腮胡,原先无神的眼眸迅速闪过一道精光:「要说通往魔宫也对!不过是偏宫啦!总之不要太靠近或乱动封印,要是不小心放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大叔我可救不了你们啊!」
「我们也没那个兴趣乱动呀!」辛司尔没好气的回应,比起这个他们更在乎的应该是……「冰露在哪?」
话说回来,他们好像没问过冰露长怎样就跑出来了……欸?不会吧!辛司尔错愕的抬头,发现众人一致将眼神放到自己身上,俨然一副等待命令的模样。
「辛司尔,快告诉我们冰露长怎样吧!」惊雷拍了拍辛司尔肩膀:「不知道会不会很难找,不过大家一起找应该很快吧!」
辛司尔当场石化……
见到他半天不吭一声给个回应,扬风不满的皱起眉:「辛司尔,身为队长的你不会没问冰露长怎样吧?」
喂!为什么只有这时候才承认我是队长?
「我以为你只是有点糊涂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忘了问。」紫若雅不善的瞪向自己主人:「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你们也太搞笑了吧!」布鲁斯在一旁看笑话大声嚷嚷:「大叔我至少还很清楚要做什么,哪像你们一群人出来竟然还忘东忘西的!」
「不然你知道冰露长怎样吗?」辛司尔不爽的呛回去,布鲁斯窒了一下,尴尬的转过脸、视线明显飘移不定:「曾经……我曾经见过冰露的……但你们也知道大叔我年纪一大把了!难免会……咳!你们知道的!」
我们不知道好吗!
「没见过就没见过,装什么装啊!」花花小小声的抱怨,让布鲁斯瞬间苍白了整张脸:「大叔我就算没见过也知道冰露长怎样!」
「你骗谁啊?」
「告诉你们,大叔我看过的东西还会少吗?别说冰露了,再神奇的我都看过,就算没看过,对于那种东西我也能一眼看穿它的价值!」布鲁斯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始自夸起来:「比如说冰露呢!不就是药草嘛!千万年前的药草长的很好认啊!吶!你们看这个……」自地面拔起一株冰蓝色的花,布鲁斯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这绝对是冰露!」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吹嘘时间,可是你手上拿的那个是非常普通的寒冰草,是用来让生病的人退烧用的。」轩辕劫弯起专业微笑,伸手接过寒冰草:「那么这药草我就先收下了,另外提醒你一点,冰露虽然号称生长了千万年,但其实每年都会长出三颗……请注意,我用的单位是颗,冰露虽说是药草,但长的其实跟草一点关连性都没有。」优雅的将寒冰草放回身上收好,轩辕劫走向冰晶棺旁边蹲了下去,指着上头附着的东西说道:「这才是冰露,像水滴一样透明的、一颗一颗,用于镇魂。」
辛司尔差点扑过去下跪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真是太强悍了!书库就是不简单,知识果然才是力量啊!
顺着轩辕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冰晶棺上附满一颗又一颗水滴形状、鹅卵石大小的透明物体。
「就是这个吗?看起来还真不像冰露!可以直接拿吗?还是要先做什么防护措施?」
「直接取下来就可以了。」
「痾……一个就够了吗?」辛司尔不确定的回头询问,见到轩辕劫点头后才终于出手,正要碰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