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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雪愣在当下,久久无法回神。
许久,她才喃喃着开口低语:「赫罗洛?弗勒希尔?格略特……魔族四皇子……」随后心情复杂的瞪向手中的黑色曼陀罗:「黑色曼陀罗……死亡之花……吗?」
瓦西特亚与紫若雅相偕一同逛花海,看上去倒像一对父女……不对!是情侣……但事实真相是,如果有人肯上前好好听两人对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家伙有多么破坏气氛。
「欸欸!好漂亮的花!都会发光呢!」瓦西特亚赞叹。
「这么闪真的是有碍观瞻……」紫若雅冷冷的扫过一片花海,她现在对太闪的东西过敏。
「是啊!为什么太闪不会被取缔啊?」瓦西特亚跟着附和:「这不是妨碍睡眠吗?」
「真搞不懂办这种活动有什么意义。」紫若雅开始不屑的鄙视人家大陆上有名的赏花节。
「话不能这么说啊!」瓦西特亚指指那些美丽的、闪闪发亮的花:「夜晚会发光这点应该要好好开发,这不是以后夜晚都灯火通明了吗?」
「也对!」紫若雅点头赞同:「怎就没人想到好好利用这点!」
「紫若雅!」瓦西特亚突然惊叫,一把扯过紫若雅,后者不爽的瞪着他:「你最好是真有要事?」
「嘘!」瓦西特亚眨眨眼,比了比前方:「赫罗洛……」
闻言,紫若雅也转过脑袋朝瓦西特亚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一身军装,脸上挂着淡笑的俊帅男人,她用手拉了拉瓦西特亚衣襬,小声询问:「确定是赫罗洛?」
「恩……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瓦西特亚危险的玻鹧郏骸敢先ヂ穑俊�
紫若雅挑眉:「你有打赢他的把握?」
瓦西特亚先是摇摇头,随后又马上点点头,语气不确定:「现在我的情况不稳定阿,谁知道呢?」
紫若雅抽了抽嘴角,有种想巴下去的冲动:「那你还想跟踪他?」
「欸!难道妳不好奇他干麻?」瓦西特亚轻声诱惑道。
「好奇是一回事……」紫若雅皱眉:「但是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暂时先别管他。」
「好吧!」瓦西特亚耸耸肩,终于妥协:「不跟就不跟,那那个女人咧?」瓦西特亚手指瞬间改变了方向:「这个就有把握了,跟不跟?」
顺着瓦西特亚视线望过去,紫若雅的眼底闪过讶异,小声惊呼:「艾妲?」
「恩……妳不觉得她很可疑吗?」瓦西特亚指出重点,只见艾妲全身上下笼罩在一件黑色披风里,脸上面无表情,昔日令人感到怜惜的五官此刻看上去竟有一种清冷气质。
「走!」紫若雅率先站起身:「先跟上去看看,情况一不对马上就闪人!」
「喔耶!」瓦西特亚欢呼:「跟踪!」
啪──
紫若雅第N次狠狠赏了瓦西特亚后脑杓一巴掌,语带浓浓的警告味:「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瓦西特亚抱头,不甘不愿的回应:「好啦!」
「快点起来!她要走了!」紫若雅紧盯着艾妲,一刻也不敢松懈,在发现她起步准备离开广场的同时一边对瓦西特亚催促道:「不要拖拖拉拉的!记得隐藏气息!」
「知道啦!」瓦西特亚“温驯”的回答:「出发!」
艾妲走的路线其实很简单,一路朝多不拉城门走去,只不过偶尔不安的回头四处观望,无奈瓦西特亚和紫若雅两人都不是她可以轻易察觉的……
他们两人一路尾随,艾妲终于在邻近花道的一座小树林处停下脚步。
艾妲突然恭敬的跪伏在地面,四周顿时陷入诡谲的宁静之中,风婆娑的飞舞、吹拂,蓦地,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艾妲面前。
「是莱卡尔……」
「我有眼睛不用你说!」紫若雅头上搭起井字号,手一扬就捂住瓦西特亚嘴巴:「安静。」
莱卡尔高傲的扬起脸,冷冷俯看跪在地面上的艾妲,语气冷然:「事情办的如何了?」
艾妲恭敬的回答:「东西已经交给她了,吾主。」
「到底是什么东西交给谁了啊?」瓦西特亚扯开紫若雅的手,小声询问。
紫若雅不重不轻的敲了下他脑袋,翻了个白眼,低声回覆:「我比你还想知道好吗?」
瓦西特亚尴尬的搔搔脸,将目光转回两人身上……
「很好。」莱卡尔说着,冷漠的撇向艾妲:「没被人发现吧?」
艾妲摇摇头:「没有,不过属下在会场内见到四皇子殿下了。」
「赫罗洛?」莱卡尔皱眉:「他来这做什么?」
「属下不知。」
「那妳可知道他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莱卡尔严肃着脸问道。
「四皇子殿下在场内只有与雪龙接触过。」艾妲面无表情的照实回答。
「赫罗洛找过降雪?」紫若雅和瓦西特亚同时心惊,却也不敢有太大动静。
「哦?」莱卡尔抬手顺了顺自己遮盖住眼眸的浏海:「那妳可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属下不敢离四皇子殿下太近,只知道四皇子殿下送给雪龙一朵黑色曼陀罗。」
「黑色曼陀罗?」莱卡尔不可抑制的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他也太幽默了吧!我还真想知道他是担心意念继承还是警告呢!」
艾妲只是沉默的听着自己主人的评论,依旧直挺挺的跪在地面上瞻仰着上头的人。
「黑色曼陀罗不是……」瓦西特亚迟疑了下:「代表死亡吗?」
紫若雅阴沉着脸:「我不太懂他的意思是要先对降雪出手,还是只是随便送给我们其中的一个人,代表要对我们出手了……」
「第二种状况吧!」瓦西特亚沉吟:「照艾妲刚刚这么讲,可以确定当时降雪是落单的。」
「最好是如此。」紫若雅的脸色不太好看:「否则降雪会有危险。」
「我们还是先回去通知其他人?」瓦西特亚提议,紫若雅点头表示赞同:「走吧!暂时放着莱卡尔和艾妲不管应该不碍事。」
树林中相视对话的主仆俩完全没发现有两名不请自来的跟踪者窃听到了所有讯息,而后又偷偷摸摸的先行走人,不留下半点曾经来过的踪迹。
「你早就知道艾妲不对劲?」紫若雅边走边对瓦西特亚提问。
瓦西特亚用力点着头,强调道:「不只艾妲,花花也有问题!」
紫若雅无奈叹息:「就算花花有问题,她现在也还没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只能私底下告诉其他人多多提防着就是。」
「只能这样了吗?」瓦西特亚揉着纠结的眉心:「真的不能让她离开?」
紫若雅冷冷瞟过他:「你去跟其他人说,要一个人走,真的没那么简单。」
「也对……」瓦西特亚抬头望着墨黑的夜空,眼底有着深沉思绪:「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紫若雅拍拍他的肩膀给予鼓励:「不要想太多,担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别什么都想要一手扛起。」
「我知道。」瓦西特亚苦笑:「可是知道跟做不做的到是两回事……」
「你啊!」紫若雅不忍心的指责:「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却老说一堆没用处没重点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坦率一点,想什么就说什么呢!」
瓦西特亚搔搔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说着巧妙的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妳觉得刚刚艾妲说的人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紫若雅瞪大眼:「别把我当全知书库好吗?」
「我觉得也许艾妲说的是花花……」瓦西特亚提出自己的判断。
「你是说……」紫若雅稍微整理下思绪:「莱卡尔指使艾妲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交给花花?」
「对对对!」瓦西特亚猛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应该要小心点,不晓得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恩,总之现在还是先回去找降雪,问问她黑色曼陀罗的事吧!」
「的确,这才是当务之急的。」
说到这,两人都陷入沉默并停下对谈,且一致的加快脚下步伐与速度。
「辛司尔!小草莓呢?」冰契把玩着手里的大束向日葵,随口问道。
辛司尔和冰契回到旅店已经有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了,其后扬风和燃燄,花花与琉璃也先后回到住处,而降雪是几人中最晚回来的,脸上表情有些不对劲,然而无论扬风怎么追问她都不愿回答,估计两人现在还在僵持不下中……
不过辛司尔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虽然紫若雅和瓦西特亚两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判断,但他也不认为一场赏花节是能让这两只玩多久,这么晚还不回来难免令人担忧。
「我要不要出去找找啊?」辛司尔对冰契询问,希望可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料冰契却想也不想的就摇头:「不行!这么晚了辛司尔你出门比其他人都还危险!」
「可是……」辛司尔还想说什么,却被昭耶打断:「冰契说的没错,与其让你出去找还不如等他们两个回来,反正紫若雅和瓦西特亚一个是千年紫晶石、一个是有名的战神,要出事的机率跟本为零。也只有放你出去才会不得安宁、提心吊胆的!」
「……」辛司尔无奈,只有乖乖退回座位,强装镇定的灌着水。
「没事的!」冰契拉拉辛司尔的衣袖,扯开漂亮的安抚笑靥:「辛司尔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的好兄弟跟剑灵呢?他们知道会难过的!」
辛司尔悄悄握紧冰契的手,忽然觉得自己有力量了,只见他坚定的点下脑袋:「恩,他们是最强的。我要相信他们!」直直看近冰契信任的眼底,两人相视而笑。
花花一回到房内就紧张的回头关上门,在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布包。
缓缓的将布包摊开在桌面,一根根细致锐利的银针,各式长短大小皆有,此外布包内还附上几罐药瓶以及效用。
「魔属性压制力量……?」花花拿起其中一罐紫色雕花的瓷瓶,惊奇的脱口而出:「倒是个好东西,也许之后能用到。」
将药瓶放回原位,花花开始研究起银针,她皱着眉,努力回想不同银针的不同功用,轻轻执起其中最左边最为短小的一把银针,口中喃喃自语:「这是尾针,一次性功用,配上药水可以瞬间致人于死地。」她耸耸肩,好笑的把玩轻巧银针,悠哉的半躺在床上:「致人于死地?那剑灵呢?龙族呢?哪这么多不清不楚的灰色地带,是要我怎么下判断?」
「什么灰色地带下判断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