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缺月一愣,这不是以前电视里放过的醉拳嘛!太扯了……柳缺月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注意到越靖晓有些神智不清,从怀中拿出一粒青色药丸,弹指一飞打入越靖晓口中。
“也不知道宋荆担做的解毒丸可不可以解酒……不行的话下次还是让他做点醒酒药……”(G:可怜的……越靖晓……)
摇晃著步子往柳缺月这冲的的越靖晓渐渐停了下来,用手敲打著头,“妈的,头好疼,小白脸……你给老子等著。”人瘫倒在地上。
柳缺月点点头,看来效果还不错。
安静的庭院中偶尔传来几声越靖晓的睡著的鼾声。
看见桌上还有一瓶酒,柳缺月倒了点在杯子里,冲著睡著的越靖晓一摆。
生日快乐……
这酒真难喝;还是啤酒好喝点……
一黑影在夜晚的圣都里穿梭,偶儿停驻在一屋顶,向四周眺望。
人影停在离那灯火通明的建筑群不远处的民房上。
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一个眨眼,人已不见。
皇宫中,景仰殿周围的侍卫正巡逻著,一个人影出现在墙角,因为光线的问题,并没有引起巡逻侍卫的注意。
而人影则乘侍卫走开的机会,一个翻身,躲到了长廊的柱子後面。
按如此之法,人影渐渐深入,但似乎迷失了方向,几次险些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藏在树上,人影观察著自己此时在何地。
发现前方的殿宇似乎有些熟悉,飘至楼顶。
…
“皇上,今天是四皇子生日。”德政尽职的服侍在凤鈅帝左右。
“朕知道。”
“锦云说四皇子等著皇上过去。”
凤鈅帝目光一闪,“他还真是……”
…
晓云拿著精致的桃木梳帮玲妃梳理著长发“娘娘,你这头发真漂亮。”
“是吗?晓云以後的头发也会很漂亮。”玲妃笑笑说。
站在身後的晓云遥遥头,“晓云的头发肯定没有娘娘漂亮,皇上肯定很喜欢娘娘的头发。”
玲妃撩起一缕长发,三千丝发,三千忧愁。“你听谁说的?”
晓云想了想,“大家都是这麽认为的啊!想想就知道啦,皇上这麽宠四皇子当然是因为喜欢娘娘啦,况且娘娘有那麽漂亮,人又那麽好,比起他妃子好多了!我要是皇上肯定喜欢您!”
“好了,晓云你就不要整天在娘娘面前说那麽多。”李嬷嬷端著桂花蜜茶走了进来,“娘娘,您尝尝这茶。”放下茶,瞪了一眼旁边的晓云,真不知道这孩子是傻还是没心机。
楼顶上的人影有些恍惚。
“皇上这麽宠四皇子当然是因为喜欢娘娘啦……”
“皇上这麽宠四皇子当然是因为喜欢娘娘啦……”
“是因为喜欢娘娘啦……”
“是因为喜欢娘娘啦……”
苦涩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原来他以前对自己这麽好全是因为喜欢母妃……
也是,以前那些人喜欢自己也是有目的……
反正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母妃幸福就好了……
伸出手掌……下雨了吗?
此时於楼顶上的人竟然是柳缺月。
最後……再看一眼吧……
惨了……发现想虐老爹没成功,倒是把小月给虐了……
27
“皇上吉祥。”守在临凤殿门口的侍卫看到凤鈅帝恭敬的跪下。
凤鈅帝淡淡的看了眼他们,“好了,起来吧。冯云,你们下去,今天就不用守在这了。”
领头的侍卫冯云连忙抬起头,“皇上,这怎麽行?要是晚上……”
“什麽时候,朕说的话需要你的肯定了?”
感受到锐利的眼神,冯云漠漠的低下头,一会儿,带著围在临凤殿的侍卫退了下去。
凤鈅帝走入殿中,嘴角带著的若有若无讽刺的笑,在见到四皇子‘凤缺月’之後,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父皇。”‘凤缺月’见到凤鈅帝走了进来开心的跑到凤鈅帝身边。
瞧见桌上空空的,凤鈅帝抚上‘凤缺月’的小脑袋,“皇儿吃过寿面了?”
听到凤鈅帝这麽说,‘凤缺月’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望著他,“没有,皇儿想和父皇一起吃……所以让锦云把寿面拿回去热了。”
凤鈅帝笑笑,“你这孩子,看来父皇不和你一起你肯定不会吃了,好吧,朕就依了你。”
“皇儿就知道父皇最好了!”说完‘凤缺月’扑到他怀里。
而此时的凤鈅帝则以一种玩味而又残忍的目光看著扑向自己怀里的人,如果‘凤缺月’看到了此时凤鈅帝的眼神可能就会三思而後行了。
不一会儿,锦云端著寿面走了进来。
“锦云,再去御膳房拿点东西……四皇子光吃寿面怎麽行?”
‘凤缺月’转过身,“锦云,去柜子里把前些日子做的桂花酒拿过来给父皇尝尝。”说完转过头,“父皇,著桂花酒可是皇儿亲手向锦云学做的呢,您一定要好好的尝尝。”说著,把凤鈅帝拉到桌子边。
锦云拿著桂花酒,走到两人面前。
‘凤缺月’拿过酒,挥手示意锦云下去。
正要关上门,锦云下意识的望了眼凤鈅帝,看见那人的笑容,锦云安心的关上了朱漆的大门。
凤鈅帝正准备端起面前的酒,‘凤缺月’把寿面推到了他面前,“父皇,您先吃点东西。空腹喝酒不好的。”
“哦?难得皇儿有心了,皇儿不肯去太傅那,这些都是和谁学的?”凤鈅帝笑著,摸上他的头发。
“嗯……皇儿是跟陈御医学的。”
陈御医?陈斐然?呵……
“父皇,这酒的味道怎麽样?”‘凤缺月’眯起眼看著对面的人。
凤鈅帝突然觉得有些发晕,用手支著头,“嗯……这酒是不错……呵,父皇都有些晕了。”
此时,‘凤缺月’突然站起来。“要是父皇不晕,皇儿还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听出他话里有话,凤鈅帝愣了愣,扶著桌子站起身,“皇儿这话是什麽意思?”
“父皇觉得这句话什麽意思,就是什麽意思。”从怀中拿出一只精细的匕首,尖头还闪著幽幽的绿光。“皇儿想请父皇去和您地下的父亲相聚呢!”
凤鈅帝踉跄著步子往後退,满脸不相信的望著‘凤缺月’,“皇儿,你为什麽要这麽做?难道是为了皇位?父皇这麽疼你,皇位还不是你的吗?”顿了顿,“难道是怕你皇兄……父皇把你皇兄派到边疆就是了,你放心了吧?”
‘凤缺月’满脸讥讽的看著凤鈅帝,“看来你真的很宠四皇子,可惜……你那个宝贝儿子……哈哈……这四年,你竟然没发现你的宝贝儿子已经被换包了。”
看见凤鈅帝惊讶的神情,‘凤缺月’笑的更开心了。“我看陈宰相真是多虑了,中了我的软骨散你还能做什麽,凤鈅帝?哼,从今天开始凤耀国就要换主人了。”
“软骨散?怎麽可能,刚才……”
‘凤缺月’自豪的望著他,“我的软骨散可不是那些庸医的软筋散可以比的,你吃的面,喝的桂花酒,虽然看上去都没有毒,但是……两样混合在一起……哈哈……”
“来人哪!来人!”
见到凤鈅帝挣扎的神情,‘凤缺月’面露狰狞,“我说你就别喊了,这周围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好了,就让我送你下去吧!”‘凤缺月’拿著匕首走向凤鈅帝。”
“不要!!”一个白色的人影闯至殿内。
怕事情有变,‘凤缺月’大叫一声“风影!”
这时,火光一闪,白色人影发出的石子打掉了‘凤缺月’手上的匕首掉落,滑到了门口。
“咛……”的一声,空中亮光一闪,银白色的长剑也冲向白色人影的面门。
眼看白色人影来不及躲闪。
“放肆!” 像是有阵风过,银色长剑竟被掌风刮偏了方向。
众人回过神
只见白色人影被凤鈅帝护在怀里。
而身著灰色武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凤缺月’身边,嘴角边残留著血丝。
“你竟然没事?”‘凤缺月’瞪大了眼望著站在那的凤鈅帝。“你刚才是装的!!”
灰衣男子提著手中的剑,森森的看著凤鈅帝。“好功力,没想到凤耀国的皇帝功力如此之高,竟没人知道。“
凤鈅帝淡淡的看了眼他,“废话,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有著过盛的自信心。”蔑视之意全盘显露。撇到‘凤缺月’旁边的男子,“你认为作为一国之君能靠别人保护吗?查不到,只能说明你们没本事。”
不再理两人凤鈅帝低下头,温柔的看著怀里的人,“月儿,怎麽样?受伤没?”
虽然自己感觉到有人在外面,还以为是他们的人,哎……没想到……竟然还是把月儿扯了进来……
察觉到凤鈅帝异样的神色,对面的两人同时望向被他护在怀里的人。
月儿……难道是……?
“哟,你还没死啊!正好,把你们父子俩一起送走。”凤缺月愤恨的望著两人。
为什麽他叫他“月儿”,却从来不叫自己……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男人非要把人玩弄於鼓掌之中才甘心!!
这四年来……自己做的一切算什麽!!
而灰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望著柳缺月,嘴里喃喃的说“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没死……四年前明明鬼王府的把他带走了……”
“你说什麽?”‘凤缺月’扯著男子的衣服。“陈太尉不是说你把四皇子杀了吗?”
灰衣男子摇摇头“没有,本来我已经把四皇子带到圣都外了,不过突然鬼王府的人出现,说我抢了他的物品。我不敌,让他把四皇子带走了。不过鬼王府一般都做杀人的买卖……我和陈太尉以为还有人要杀凤缺月,就没去管。”
“你个笨蛋!”‘凤缺月’怒吼一声!气的的满脸通红的望著凤鈅帝,“你别得意,殿周围全是我的人,看你怎麽走的出去。”
凤鈅帝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望著他,“你先把易容下了,朕的月儿不是你这种人装的起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