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云冷静的安抚这两人,“四殿下你不要太担心,皇上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德公公请你赶快去请太医过来。”跟两人说完,转过身命令着身后的侍卫“你们把临凤殿给守好,除了太医,有什么人过来一率说皇上吩咐今天晚上不准打扰,听到没有?”惊人的气势使得锦云不止像一个侍女。
德政急着往太医院赶去,祈祷着太祖保佑,希望皇上不要有什么事啊!
锦云则扶着神色憔悴的柳缺月回到了临风殿。身后的侍卫把临凤殿重重包围住……
临凤殿灯火通明,只见殿周围侍卫们表情严肃的站在那,宫女太监们急匆匆的从临凤殿里出来或者进去。
几位太医围在龙床边,一会儿把脉,一会儿讨论着,写下药方。
柳缺月坐在床边,看着凤鈅帝脸色越加苍白,不见转醒,而自己的内力也完全被排斥。烦闷的看着那些太医讨论半天,竟然还没有让父皇醒来,“你们这些废物!”掌力击在床边的桌机上,引起一阵震动。
“四皇子息怒,臣等无能!”太医看着发怒的柳缺月赶忙跪了下来。
看到这些人只会说什么“自己无能”柳缺月气急,“跪什么跪,要是父皇醒不过来,你们也别想走出临凤殿!”
锦云看着发抖的太医们,默默的走到柳缺月身边,“四殿下,您要不要先休息下?正好换身衣服。”哎,这四殿下再呆在这,太医们估计都不敢发针了。
瞥了眼正颤抖着拿针的太医,柳缺月无奈的遥遥头,算了,再等会儿,不行就去找师兄吧。
瞪了眼那些太医,帮凤鈅帝擦了擦汗,柳缺月跟着锦云往里屋走去。
锦云从柜子中拿出精致的软丝衣,笑着帮柳缺月换上。“四殿下四年不见变得更帅了啊!”说着拿起绣着凤凰的金腰带帮柳缺月别上。
“锦云你知道……?”
锦云微有些生气的看着柳缺月“那当然,好歹锦云可是从四殿下刚出生就照顾您的,怎么可能分不出来,而且皇上后来也和我们说了。”
“四殿下,你也不要怪皇上,其实他是为了你好,不想把殿下扯进这些斗争中去。”
柳缺月那对流光四溢双眸似乎被夜色照的的有些暗淡;“你们,是指?”
“我啊,德政公公,还有玲妃娘娘。”锦云扳着指头数着,没有注意到柳缺月听到玲妃时眼神的灰暗。
换上宫内皇子的装束,两人走了个出来,柳缺月也没有再看太医们的救治程度,往殿外走去。
锦云走到柳缺月刚才拍的桌机边,用手轻轻一抹,整个桌机竟然散成粉末,被殿外吹来的风吹散在大殿内……
“四殿下吉祥。”侍卫看见柳缺月走了出来,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柳缺月静静的站在殿外,抬头望着悬挂于九天之上的圆月。
第一次,柳缺月知道了那个强势的男人也会同凡人般就这么一睡不再醒……
原来有时候看别人这么昏睡会是这么可怕的事……
月圆,人缺。
31
临凤殿内,广太医看着太医们开的的方子,按理说刚才查出皇上是种了软骨散的药效压制过后反弹才昏迷的,给皇上灌入了宁馨草应该早醒了啊。
“广太医,皇上怎么还不醒?天都快亮了。”德政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太医们,这等会儿皇上是要上朝的,就算自己颁下皇上口谕说今日不早朝,可是有些大臣肯定会来找皇上……这件事可不能让朝野上下知道啊!
“公公啊,我也没办法,刚才给皇上服了药,早该醒了啊!”广太医也急,他身为太医之首,皇上要是醒不来自己肯定也完蛋。要是皇上再不醒来四皇子肯定不会让自己活着走出临凤殿。
站在龙床边一直关注着凤鈅帝的锦云,却担心着柳缺月,祈祷着皇上快醒来。这是凤鈅帝左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直关注着他的锦云立刻就发现了。立马让周围人不要吵,皇上有转醒的迹象,大家也就安静下来。
凤鈅帝睁开紧闭的双眼,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大堆人围在临风殿里,皱了皱眉。示意德政把自己扶起来。
“皇上,您可终于醒了!”德政激动的说。
凤鈅帝环视了下四周,竟是没看到柳缺月,便抬头问向站在床边的锦云“月儿呢?”
锦云想起在殿外的四殿下,“启禀皇上,奴婢怕四殿下过于担心,让四殿下在殿外等着。奴婢这就去找四殿下。”
凤鈅帝点了点头,看着在临风殿中的太医“这次感谢众太医了,不过……”顿时发出的慑人的威严凌驾于众太医,有个别胆小的太医尽然忍不住跪了下来。
广太医和一些年老的太医连忙会意的跪下道:“臣等万死不辞……”
“那广太医就带着太医们下去吧,德政,带太医们去领赏,顺便去说下今日早朝取消。”凤鈅帝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臣等告辞,望陛下好好休息。”忙了离开的广太医忘了之前凤鈅帝为什么会迟迟不醒之事。
柳缺月走进临风殿时,正好碰上离开的太医们。
“四殿下吉祥!”众太医一拜。
“父皇怎么样了?”
“皇上已醒,不过还要多加休息,臣等自会配药膳给皇上调理。”
柳缺月想了想,对着锦云说:“锦云,你就跟着太医们回去拿药,最近就辛苦你亲自去煎药给父皇。”
锦云笑笑,“四殿下说的是什么话,锦云能帮上四殿下和皇上的忙已经是锦云的福分了,哪有辛苦可言。”看了眼柳缺月眉宇间不安的神色,“四殿下你就赶快进去看看皇上吧,皇上刚才醒了还找殿下的。”
柳缺月含糊一声走了进去。
掀开龙床边的黄丝帷帐,看到凤鈅帝熟睡的脸,柳缺月不禁好笑。
用内力探至凤鈅帝的体内,已不再排斥,听着凤鈅帝平稳的呼吸声,柳缺月渐渐的安心了。听到锦云说这个男人用内力压下体内完颜伉烈下的软骨散,不由的一阵心疼。
恍惚间,手指已攀上那人英俊消瘦的脸,又四年已经没见到这个人了,当自己看到他的时候竟然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人……又瘦了。抚上那英挺的眉间,那散在床榻间乌黑的长发,停驻在那一旦睁开便有慑人魅力的双眼,这人是凤耀国至高的神,是那些女人心目中最向往的那人,什么人能让他的眼神停留?柳缺月不禁渴望起来。
“四殿下,奴婢把太医院吩咐的养身要端过来了。”
听到门口锦云的声音,柳缺月一愣,收回手。“锦云,进来吧。”看着锦云手里端着的药膳,柳缺月无奈的说,“算了,父皇睡着了,你等会儿热热再给父皇吧。”
锦云听到了可不依,直把凤鈅帝这四年的恶习说给柳缺月听。“四殿下!要是奴婢把这药端给皇上,皇上肯定不会喝,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这几年啊,皇上又跟以前一样,这顿吃了,下顿又因为忙着凤耀国的事务就给撤了!哎,有时候比以前吃的还少,幸好您回来了,不然奴婢担心皇上这身体……”说完摇了摇头。
听锦云这么说,柳缺月明白这人为什么又瘦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要好好吃东西呢?“那……你们就不劝劝父皇?母妃她……”
锦云叹口气,“奴婢不是没劝过,德公公也劝过皇上,还不是被皇上一个冷眼吓到了?四殿下是说靖妃?”锦云奇怪的望了眼柳缺月,四殿下怎么会突然扯到靖妃?“虽然靖妃是四殿下的母妃,有时候还是可以和皇上说上话,但是毕竟后宫妃子无一人得宠,就算靖妃仗着是四皇子的母妃皇上也不会多搭理,何况靖妃如此淑德定不会这么做。”
“那我去就有用了?”
锦云失笑,“四殿下忘了当初是谁拉着皇上,非要皇上陪着才能用膳,只要四殿下再使出这种手段皇上肯定逃不了!”说完朝柳缺月眨眨。
柳缺月嘟嘟嘴,“什么嘛……说的我像小狗一样。”但心中却有一丝自己都不明白的欣喜。转过身,专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凤鈅帝。
锦云也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不久,凭着女人的直觉,察觉似乎自己不适宜呆在这,也没想为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柳缺月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锦云过来请自己去用膳,这才发现都已经到了午时。突然想起前日里那个越靖晓,自己这么不告而别似乎有些不礼貌,便和锦云打声招呼,换上前日的衣服,拿着锦云给自己可以出宫的令牌出了宫。
在圣都里绕了会儿,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去越家的路,后来猜想到此时越靖晓肯定是在上次去的风月楼喝酒,便向路人问了方向,漫步走去。
今日的圣都似乎格外热闹,很多人积聚于店铺门前开心的谈论着什么,有的店门口尽然还挂起了灯笼。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柳缺月歪着头想了想。
一个卖糖葫芦的走至柳缺月面前,递给他一串酸红的糖葫芦,柳缺月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人。那人看到柳缺月的表情,大笑。“小娃,今天叔叔我心情好,哈哈,老天开眼,陈太尉终于被皇上抓了。”手舞足蹈的走向别的小孩……
原来是因为陈太尉之事,看来那个陈太尉果然不是是什么好人,被抓之后百姓竟然挂灯庆贺,不过,郁闷的盯着手上的糖葫芦,这个怎么解决啊!
风月楼。
柳缺月在门口就听到越靖晓的声音,果然,只见风月楼内的桌椅全都摆在了一起,越靖晓蹲坐在桌子的中心,被众人围起来,在那大谈特谈陈太尉的坏事。
柜台前的老板娘看到柳缺月,也记得这个昨日里越靖晓带过来的小公子,便向柳缺月打了个招呼。
柳缺月没想到老板娘还记得自己,默默地走了过去。
“小公子要不要来点什么?”
柳缺月遥遥头,看着被人围住的越靖晓,指了指,“我是来找他的。”柳缺月淡淡的说了句。
“这小子,今天早上知道陈太尉那个混蛋被抓了,兴奋到现在,真是拿他没办法。”老板娘摇摇头,随即有很兴奋地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