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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缺月把被子自己压在底下的两本书放好,伸了伸懒腰,没想到自己看书竟然看睡著过去了。晕乎乎的走出临凤殿,注意到那个沐浴在阳光下英伟的男人,不禁用手揉了揉眼睛,自己没看错吧,这个是老头子说的内力外现?
此时,凤鈅帝身上尽然闪出了莹莹白光,有种白玉的通透之感。
柳缺月所说的“内力外现”就是指功力及高之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有类似於护体神功的作用,不过一般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不是一派之主也是响彻内外的一些大家。还有一种就是刚练武之人,略有小成之时会有内力外现的情况,当然这种只是练武之人无法熟练控制内力所致,并不如前者。
令柳缺月惊讶的就是凤鈅帝如此年轻就达到这种境界,不过,凤鈅帝本身也是没有达到此境界的,只不过受到天地之气的影响,加上有所顿悟,形成了内力外现的样子。当然,凤鈅帝此时的内力外现就不及那些大家的效果。
“月儿醒了?”凤鈅帝真开双目,看到睁大了眼靠在门边的柳缺月。
凤鈅帝此时也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有了极大的改变,不再是那种看人时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竟然产生了有种想让人亲近的想法。
走上前去抱起柳缺月,“起来吧。”手向跪在地上的侍卫淡淡的一摆,示意锦云带著宫女跟著进去。
锦云乐呵呵的让身边的宫女把菜都放在了桌上,果然四殿下回来了就是好啊,幸好自己今天吩咐御膳房多做了点四皇子爱吃的菜。
柳缺月有些郁闷,被凤鈅帝牢牢的抱在怀里,不安的挣扎了下,看著周围想笑又不敢笑的宫女,更加郁闷的了。抬起头,哀怨的望了眼抱著自己的男人。
凤鈅帝把锦云剔去刺的小块鱼肉夹到柳缺月面前,接收到他不爽的神色,心中暗笑。“月儿难道不想吃?这可是月儿最喜欢的醋鱼。”
狠狠地咬了口凤鈅帝递上来的鱼肉,小脸鼓鼓的望著凤鈅帝。
看著怀里人可爱的摸样,凤鈅帝大笑一声,凑到柳缺月白皙的脸颊边猛亲了口。
锦云捂著嘴笑了起来,“陛下还真是疼四殿下呢。”很少看见主上这麽开心的样子,有殿下在真好。
不好反驳锦云的柳缺月瞪了眼凤鈅帝,色狼!
凤鈅帝似乎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又亲了亲柳缺月细嫩的小脸。夹起锦云递上来的菜送到柳缺月嘴里。
满足的吃著凤鈅帝夹过来的菜,做懒人就是好啊~突然想起凤鈅帝似乎自己都没吃东西,把锦云递上来的菜都夹给自己了,连忙制止凤鈅帝,“父皇,月儿吃饱了,您吃。”
含笑的看了眼坚持的柳缺月,凤鈅帝忍不住亲了亲他,“月儿真乖~”
亏了,亏了!!柳缺月郁闷的看著暗爽的凤鈅帝。
等两人其乐融融的吃晚饭(缺月:有吗?我怎麽不觉得!!亏大了!!!),锦云端上了柳缺月最喜欢的小点心。
柳缺月笑眯眯的拿起一个精致的南瓜饼就往嘴里塞,这南瓜饼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简单,俗话说“麻雀虽小,但五脏具足”这精致的南瓜饼异是,里面包裹著杏仁、玉米粒,还有甜甜的香芋羹,再加上表面米削,御厨们先是闷烤,然後在放入油锅里煎炸,适到的火候加上香浓脆皮的口感,成了柳缺月的最爱。
“父皇,月儿想去太师院。”吃掉一个南瓜饼後,柳缺月开口道。
“哦?月儿怎麽会突然想去太师院?”就连站在在一边的锦云也奇怪的望著柳缺月。
当然,柳缺月有他自己的想法“皇族子弟年级4岁是要去太师院的,月儿不想父皇坏了规矩。”平常呆在临凤殿也没意思啊。
凤鈅帝想了想“既然月儿有兴趣就去吧。”让月儿接触其他皇子也是好事,眼中不善之光闪过。
第二天,柳缺月跟著锦云来到了太师院,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栽种在太师院门口,正值初夏,梧桐树的叶子绿油油的显示出蓬勃的生机。
踏进院内,拐角处栽种著几棵腊梅,可惜时节已过,闻不到那阵阵幽香了;不过柳缺月倒是期待起来在太师院冬日的日子。
因为上课时间没到,柳缺月准备在太师院内逛逛,便让锦云先去找太傅。自己则是沿著栽种腊梅的小径,柳缺一路拐至一个小院内,小院内中满了菊花,有个衣著长衫的老人正在给花浇水,也没看走入的柳缺月。
柳缺月也不打扰老人,就这麽看起没开花的嫩菊来。
一会儿,似乎听见锦云的呼喊声,柳缺月便走了出去,而浇花的老人从头到尾也麽抬头望一眼。
跟著锦云走进堂内,锦云向柳缺月介绍著几位老师,指著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教四殿下武术的洪先生。”
“洪先生旁边的是教四殿下战略政策的王先生。再旁边的则是教四殿下经济的李先生。”
听到锦云这麽说,柳缺月恭敬的朝几位之後几年将要做自己老师的众人一拜,“阙月见过各位老师。”
“见过四皇子。”几位老师对於这个受宠的四皇子早有耳闻,自当是这位殿下好奇心来了,突然又想来太师院,也没太在意。
只有一旁的武术老师洪井默默地看著柳缺月,凭著高手的直觉,他知道这个四皇子并不是皇宫里传言的只会玩耍的那种阔绰子弟,或许可以说这位四皇子的功力比自己看重的大皇子还要高。此子天庭饱满,双目闪著灵光,神态老练,一看便知不是凡子,不知皇宫里的传言是怎麽来的,洪井看著旁边的两位同行露出不在意的神色,不禁摇摇头。
“那就劳烦各位先生了。”锦云又朝几位先生一拜。洪井当即站了出来,“那在下就带四皇子到各个授课地点走一下,怕是四殿下以後找不到。”
柳缺月跟著洪兴往外走去,示意锦云先回去。
两人沿著院内的小径往前走,洪井站在一幢屋舍外,“四殿下,这里就是文类授课的地方。”
柳缺月打量著眼前的屋舍,不是皇宫内建筑群的繁华,只是由木制的房舍,屋外种载著一排青竹,带著淡淡的典雅之味。
又往前走不远,则是一片空地,边上是精致的凉亭,人工制造的小湖。空地上则放著几排兵器,旁边是红色的围栏,显得很肃穆。“四殿下,这就是武术类授课的地点。”
柳缺月点点头,又问:“先生,现在有哪些皇子在太师院学习?”
“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目前都在太师院学习。”
柳缺月有些汗颜,毕竟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见过那些所谓的皇兄和皇弟,不过那个大皇子似乎是见过的。“哦,那三皇哥呢?”
洪兴一愣,“三皇子已去世多年……”
去世多年?那就是说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喽?看到洪兴尴尬的神色,柳缺月知道可能牵扯到皇家的一些争斗,也不再多问,只是替这位未曾见面的小孩淡淡惋惜。
洪兴看时间不早了,便对柳缺月道:“四皇子,其他几位皇子应该都到了。”两人走回前面到过的屋舍,对面走来一少年,看到走来的洪兴便一拜,“见过洪先生。”却拿著余光瞟著自己从未见过的柳缺月。
“见过二皇子。”看到二皇子乱瞟的眼神,边看著柳缺月说,“四殿下,这位是二皇子。”
柳缺月看了看少年,“阙月见过二皇哥。”
听到对面的就是自己未曾谋面的四皇弟,二皇子凤逸风激动地跑过去拉住柳缺月,“四弟,我可终於看见你了……”说著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柳缺月衣服上蹭。“你可不知道二皇哥想见你多难……”说著扯著柳缺月月往屋舍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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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哥?”柳缺月茫然的被这个初次见面的皇子往屋舍里硬拖。
“哈哈,我带你去见见大哥和五弟。”凤逸风笑著把柳缺月拉进屋舍内的第二间房间。只见里面坐了两位少年,有一位较为年长。
凤逸风指著较为年长的那位对柳缺月道:“这位就是我们凤耀国的大皇子,凤景岳。好了,我亲爱的大皇哥,来见过四弟。”
对上那毫无波动的眼神,似乎这个世界在没有什麽可以打动那双眼睛,柳缺月倒是想不通,这位凤耀国的大皇子,以後说不定是凤耀国的继承人,如此风光又受人关注的人怎麽会有这样的眼神。如此死灰的神情,配在这位年轻的皇子身上真是大大的不合适。
忽然,一双灵动的大眼凑到柳缺月面前,把他吓了一跳。“你就是孝义的四哥?”柳缺月虽然身形消瘦,但因为练武的缘故,个子也是比同龄人要高出许多,所以五岁的五皇子正奋力的踮起脚看著柳缺月。
正默默坐著的大皇子突然站起来看著柳缺月身後恭敬的喊了声,“王太傅。”而正拉著柳缺月衣服的五皇子听到凤景岳这麽说,悄悄的往柳缺月身後探了探脑袋,猛地一缩,溜回了位置,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一直打量著站在那的柳缺月。
柳缺月转过身,便看到一位身著凤耀国一品大员官服的老者。来者就是是太师院的院长王太傅,此人乃是先皇的伴读又是凤鈅帝的老师自是很受凤耀国上下的尊重,凤鈅帝本人也是非常尊崇这位老师的,所以几位皇子见到这位老太傅自是很收敛。
凤逸风抖缩的看了眼站在那的王太傅,又尴尬的看了眼柳缺月,对王太傅说:“太傅,这就是四皇子凤缺月。”说著,扯了扯柳缺月。
看著这位面无表情的太傅,柳缺月也是恭敬的一拜“阙月见过太傅。”心下却在打量著这位太傅,似乎,自己在哪见过这位太傅?
不在意的扫了眼柳缺月,王太傅对众人开口道:“既然四皇子有心来太师院,就自当用心。好了,几位皇子也回座位去。”看了看周围的位置,“四皇子就坐在大皇子後面吧。”
柳缺月点了点头,拒绝凤逸风火热的视线,往大皇子身後的座位走去。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