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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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倾听-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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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我当时去中日友好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都傻了,说我们这里是整容科,你非要来鉴定你没整容。我说我就是要来做这样的鉴定。我当时是找到了国家的公证员,然后第二天又有新闻说那是我买通的公证员。
  曹:对,我就想说这个话。
  范:国家的公证员是我可以买通的吗?所以我觉得这些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以他们太想去说,后来我自己就觉得我有一点累了。
  曹:对,如果你每个戏都要这样去证明一下,你就没法拍戏了。
  范:对。当时我还傻乎乎地写了一个博客,说我永远站在阳光底下等着你们,等这些来指责我的人,如果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的话,你可以站出来拿任何证据来,我永远都在阳光下等着你们。
  曹:家里人担心吗?爸爸妈妈担心吗?
  范:现在我其实挺恨网络的,就因为这些事情,因为这些报纸,我爸开始学会了上网,这让我觉得是很丢脸的一个事情。我觉得自从我爸上网以后,所有的这些东西都知道了。后来我就跟我爸我妈说,禁止他们上网。我说你们不要看网络,只要你们不看,我就有解决的方法。因为我爸经常被这些新闻搞得半夜3点钟睡不着觉在地上溜来溜去,气死了,他觉得很不开心,他觉得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被他们说成这样。
  曹:虽然你已经出道十年,其实你还只是二十多岁一个大姑娘,面对这么大的压力,这么多的干扰,甚至干扰你自己的情感生活,说不定男孩都害怕,说范冰冰这样,我们不敢追。
  范:其实没有这样的状况。
  曹: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男人是能够配得上你的?
  范:我妈也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
  曹:我和你妈妈担心的一样。
  范:其实没有。我还真是一个挺随和的人,我觉得在我的心里面可能还是事业第一,我爸我妈第二,然后男朋友搁第三。而且现在又有那么多的媒体和狗仔队,更让你觉得谈恋爱是犯错误的事,是不是好像触犯了某一些什么。其实仔细想想根本就不是,我25岁了,我大大方方谈一次恋爱有什么不可以?没有不可以。
  曹:据说你很欣赏姚明的帅?
  范:那是假新闻。
  曹:那是假新闻啊?
  范:真的。因为我对太帅的男孩不太有信心。我想像中的这个男孩要聪明一点,要看书看得多一点,最起码他要像一本百科全书吧,在我什么都不懂或者我有些不懂的地方,我翻一页这儿,他可以告诉我这个应该怎么样,我翻一页那儿,他可以告诉我那个怎么样,所以我觉得只要是一个可以满足我很多“为什么”的人,因为我很爱问“为什么”。演员其实挺可怜的,大家会觉得,演员都很容易发生感情,这是真的,因为演员是很脆弱,很需要保护的,但是演员又都很难发生感情,因为有太多要去取舍的东西,你往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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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亮的十米——田亮专访(1)
“跳水王子”田亮留给大家的印象似乎永远是,那一道旋转于空中的优美身影,潜入水中溅起浅浅的涟漪,还有在领奖台上五星红旗升起时那灿烂笑容。正当他迎来跳水生涯中最辉煌时刻的时候,却传出他宣布退役消息,之后更是绯闻缠身。真也好假也罢,他似乎从来都是微笑着照单全收,而媒体唯一能够证实的,可能就是他和叶一茜即将结婚的喜讯了。而今他终于可以无悔地亲手为“亮晶晶”的时代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作为曾经的挚友,他是怎样看待和郭晶晶一起走过的日子呢?
  曹:那个时候,在你们跳水队,人们经常把你跟郭晶晶看成是咱们中国游泳队的双子星座,人们甚至给你们起了非常诗意的名字叫做“亮晶晶”,非常清澈透明的感觉。你跟郭晶晶是同一年进国家队的是吗?
  田:对,1993年同时进,她是女子里面比较有代表性的,她也是跳台的。当时,我是在男子里面具备培养希望的。我们两个也是属于男的女的里最小的,跟别人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因为人家比我们都大。
  曹:所以你们俩可以玩得起来。
  田:就属于没人搭理的那种人。我们两个没人搭理,那我们两个小孩也没什么话说,你是受人可怜的,我也是受人可怜的,好像是同病相怜。
  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据说你们有时候在比赛的时候爱开玩笑,就是大家暗暗较着劲,比如这一战你输了她赢了,下一战她输了你又赢了,大家来比,有没有这样?
  田:因为俩小孩,你没有任何的话题,议论的仅仅是跳水,那跳水呢,我们不能说我的水平和你的水平去比较,只能说,你跟你的女子比,我跟我的男子比,别人觉得我们这无聊得很,没人理我们这些事情,咱俩还觉得挺有意思。
  曹:通常情况下你们俩一般来说是比谁先被淘汰?
  田:一般来说谁先比谁被淘汰,所以没什么,其实很无聊的事情。
  曹:在你眼中,你觉得郭晶晶属于什么样的女孩?
  田:属于如果熟的人,她比较话多一些。
  曹:在雅典奥运会结束之后,我经常会在很多的活动当中,看到你和郭晶晶的身影,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你参加各种各样的演艺界的活动比较多。你习惯吗?原来总是在报纸的体育版上看到,但是今天突然都是在娱乐版的头条看到你和晶晶两个人出席各种各样的活动。
  田:其实前面可能会有不习惯,次数多了,内容差不太多,也就无所谓了。
  曹:你觉得这之后,自己的生活习惯有没有很大的改变?
  田:没有。
  1979年,田亮出生在重庆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家里并没有一个人和体育沾得上边儿,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田亮与跳水结缘的呢?
  曹:据说,你小的时候对水有一点恐惧感?
  田:应该是比较陌生,因为我们家里面跟体育一点关系没有,所以跳水,我什么都不懂。当时送我跳水的宗旨就一个原因,因为小的时候我特别瘦,不爱吃饭,老调皮,我妈妈觉得把我送去搞体育了以后,消耗大了肚子会饿,就会自愿地多吃点饭,会长胖。父母的心意就是长胖,就是健康。
  曹:你小的时候是属于哪种男孩,是特别充满自信的,还是有一点自卑的?
  田:从小来讲,是自卑的。
  曹:为什么呢?
  田:小的时候我跳水的天赋,说实在的,在教练眼光里面,我是不好的,我那个时候的信念就一点,不要得最后一名,就这么一个信念,不得最后一名,因为最后一名很丢人的。
  由于年龄小,再加上训练艰苦,很多小朋友都选择放弃跳水,而性格倔强的田亮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田亮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重要的转折,而这件事不仅影响了田亮的一生,更加是他跳水生涯的真正开始。
  曹:你后来从重庆去西安,按照我们今天比较时髦的话说,应该算是一种转会性质。
  田:现在应该叫转会,但是实际真实的情况是,因为当时四川的人才太多,陕西建跳水队,没有人会跳水,反正两个省都是邻居,四川也不错,选择人才,也不叫选上,其他好的运动员,四川肯定是留着。
  曹:就是四川觉得你还不是太有潜力的那种。
  田:我这种就是可要可不要,鸡肋那种角色。所以陕西来选择人,人家觉得你这两个人中间,当时我们重庆有两个队员,一男一女,觉得对四川不会形成太大威胁,人家需要,我们也算输送,当时还有输送费,应该是给了我们业余体校3000块钱一对。

最亮的十米——田亮专访(2)
曹:就是3000块你们一对,一个人才值1500块钱。
  田:对。
  曹:那种感觉会挺好吗?
  田:说白了也是一种逃兵,给抛弃掉的运动员的一种感觉。但是自己会有另外一种想法,就是说我至少是留得青山在,我还继续在从事跳水这个行业,没被淘汰。虽说我的起点远远不如同龄人,但我至少有机会去奋斗了。虽然当时有自卑感,但是日子还得过,所以在陕西队那个环境下面,还是拼命地去训练。
  曹:陕西队当时去北京借了国家游泳训练馆,来进行训练。可我听说那个时候,你见到那些国家队的队员的时候,你基本上是躲着他们走。
  田:因为我们刚一进省队,其实我们是业余水平,但是直接让我们去国家队的场地训练,动作就不敢在国家队面前去跳,也没有机会跳,人家也不会看你,这是其一。第二,因为训练的条件是要保证国家队队员的训练,我们也不可能在国家队队员训练的时候,有机会训练,所以,我们那种自卑感会很强。但是,一点不觉得丢脸。我们会去偷学国家队队员的一些高水平的技术动作。只是偷看,不敢正眼去跟人家的眼神对应,觉得自己是乞丐和富翁的差距,不可以这样。
  曹:所以那时候,伏明霞在游泳馆里碰到你,你吓得赶紧绕道走。
  田:他们在跳台的时候,我也去跳了台。我在上楼梯,伏明霞跳了一个下来,跟着我上楼梯,我就特别怕挡着她的道了,我当当当跑得特别快,一下就跑到五米台。
  曹:伏明霞看到你躲得这么快,跟你说话了没有?
  田:跟我说了。
  曹:说什么呢?
  田:你跑这么快干嘛呀?她觉得奇怪。
  曹:你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进入了国家队?
  田:拼命地去训练。只有一条路,没有任何杂念,给我一块地方,给我一个面包,我就能吃了睡,剩下的时间我就是训练了,很赤裸裸,很单纯的,所以很快乐。也是在国家队教练看得见的环境下面,一看这小孩这一个月一个样,一个月一个样,水平直接往上涨,这种情况下,我通过训练,让国家队的教练看到这小孩有前途。
  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田亮战胜了自己最强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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