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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大人,还是没有办法么?”库洛姆在六道骸冰雕前蹲下,拿起冰锥往上敲,“我连骸大人的意识都感觉不到,这个冰把什么都封印了。”
“初代首领的零点突破哪有那么容易破解。要么让纲吉来想办法,要么就这样摆着,反正死不了,还可以永垂不朽。”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怎么办?”
“通知入江正一,叫他们领回去自己看着办。”
“已经通知他了。”
“哦,他怎么说?”
“他说随我们处置,还叫人送来了一个花圈。”上面扎满了凭吊的菊花,还贴着纸条。
上联:活该,下联:找死,横批:自作自受。
*监守自盗*
他兀自对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伸出手,张开五指。修长的手指在脸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清晰……?”Giotto喃喃自语,“难道是满月的关系?”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三点,床上熟睡的人迷糊地翻了一个身,原本安分放在脸颊边的手也不老实地甩过头顶,腿上跟着一踢。由于这个动作,让被子整个滑到腹部。
Giotto依然是坐在床边,身体倾斜着,一只手跨过纲吉的身体撑在床上。他俯下身来凝望他安详的睡脸,从未如此长久地接近对方,又近在咫尺地触摸。他的脸,和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
“怎么办,纲吉,我很无聊啊……”他嘴角勾起邪气的笑,而没心没肺地熟睡者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做着好梦吧?或者是无梦的安眠?
不管是怎么样,都希望你能想着我,一直能想着我。
他犹豫着拉近两个人的呼吸,直到嘴唇也碰触到对方的温暖时,他控制不住地落下轻柔的吻。落下来的浏海和长发在纲吉的脸上和颈间,又麻又痒地骚动着皮肤。
Giotto亲昵地舔着纲吉柔软的唇,恶劣地捏住他的鼻子。
“纲,醒过来。”
呼吸困难的纲吉皱起了眉头,侧过脸想避开骚扰自己的东西。但是Giotto哪里会放过他,扣住他两只下意识来阻止的手,吻住他因为缺氧而张开吸气的嘴。
纲吉彻底惊醒过来。
他模糊地意识到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惊讶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炸开般地满脸通红,双手被Giotto十指紧扣压在头颅两侧,睁着眼看着如此贴近的脸孔。
“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纲……”Giotto舔着他的唇,有些迷乱地提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
——什么叫“这种时候”啊!?你是不是该对你自己所做的事有个解释?!
“Giotto,你到底是……唔!”
这次他真的有闭上眼,Giotto的舌毫不停息地卷着他的,牙齿不断地细碎啃食着舌尖。
纲吉根本已经羞得没有力气睁眼了,即使Giotto已经放开了钳制他的手,他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Giotto手指摩擦着他的脸,从脸颊一直到下颚,滚动的喉结,□的锁骨……
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声音,纲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环住了iotto的脖子。
睡衣的纽扣被慢慢地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接受到清晰的触感——他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距离了。
“等一下……我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议啊啊!”当Giotto把吻从他嘴唇上移到他脖子上的时候,纲吉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机会。
“没关系,你继续睡你的,我自己来。”他根本不想放过他。
——这种情况下他睡得着个*啊!还什么“你自己来”?!
“我说你这家伙竟然监守自盗!?”纲吉扬起放在他背上的手,大空戒指上闪过强烈的光芒。
Giotto吃惊地抬起头,金色的火焰瞬间的燃起将他们包围。
——真可惜——
他笑着在他耳边留下话,随着飞散腾升到空气中的火焰消失在戒指闪烁的光芒中。
啊————Giotto你去死一死好了!不对,请你再次去死一死好了!!
纲吉飞快地摘下戒指用财富锁链捆了个结实,再丢到保险柜的最里边。
他用枕头蒙住脑袋无声尖叫。
身上还无比清楚地记得那些碰触,沸腾地热得不像话。
——即使现在也没可能继续安心睡下去了啊!
所以我们还不如继续?
Giotto正在戒指里面被追杀。
而十代首领在第二天罕见地穿上高领的衣服,还顶着一双熊猫眼。
*百年孤独*
“从此,我们相隔超越时间与空间而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无限鸿沟,直到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妥协。”
“你注视着空旷而无边的黑暗,目光里充满了对时间的悼念,隐忍着忧郁。他们用盛大的虔诚呼唤着你另一个名字——彭哥列。每一个闭上眼的瞬间都有一些东西永远消失在世间,而另一些东西还在时光的彼岸。你从不去追溯,从不懊悔,从不寻找。你只等待。”
“你用背影体会到绝望的寂静。”
然后他来了,在黑暗破裂的时刻,你终于学会妥协。
FIN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狱纲)
他不得不佩服这次的运气真好,悬崖下正好有一个山洞供他们躲藏。
潮水涨上来也只刚好淹到洞口,暴风雨被截止在避风港之外,浪潮无奈地怒啸着拍打岩石。
带着湿气和腥味的海风灌进来,扑打着本来就不强烈的火苗。
纲吉拿着湿树枝拨着火堆,惟恐火势弱下去。火药味很刺鼻,火星在干草和树皮间爆裂发出噼啪的声响。
这里是某个热带的无人岛屿,里包恩心中训练的完美地点,有着恶劣的自然环境和难过的天气,热带气旋毫无预警地横扫这个小岛。
他在暴风雨里面失足跌下了海边的悬崖,为他那一天的无上倒霉运气画上终点。
“十代首领!!!”
狂风中的呼喊简直撕心裂肺。
看到纲吉单薄的身影像被风雨贯穿一般,被扯着跌下山崖。海浪击打着岩壁,湍急的海流和白色的泡沫打着漩涡,纲吉就这样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狱寺都不知道拉住自己的人是谁,那些叫喊声都仿佛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粗暴地甩开扯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进了黑暗中的激流。
凶猛的海浪拍打着他的胸膛,差点让他岔了气,刺骨的海水终于让头脑清醒。记忆中的某个夏天,泽田纲吉终于在家庭教师的枪口下学会了游泳——现在他全部希望都寄托于纲吉那仅限于在泳池中浮水的游泳技巧。
狱寺使出全身力气拍打着水面,他想喊,但是一张开嘴就灌满苦涩的海水。
暴风雨迷住眼睛,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摸到他的脸,拉住他的手他才停止了发疯般的寻找。
——泽田纲吉半身浸在水里,他攀住一块礁石,在风雨里向他露出了虚弱而安心的笑容。
发现这个山洞的是纲吉——切却地说是他掉下来的时候看到的。
狱寺无不赞许地说真不愧是十代首领,那样的情况都能这么冷静,相比之下我还需要学习。
潮水上涨得很快,纲吉攀附的礁石瞬间就被淹没,海水涨到了脖子。
两个人互相拖拽着往藏身之所游去。
狱寺一只手架在纲吉腋下,单手划水。而那个连百米蛙泳都做不到的半个旱鸭子实在是痛苦不堪,就算是被狱寺使劲往水面上托还是呛了好几口水。
当他们好不容易爬上了潮水之外的岩洞,脱出水面时的重量差点让纲吉又掉回去,幸好狱寺及时抓住了他。他扶着岩壁粗糙的表面不停的咳嗽,狱寺一脸担忧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大概是天然的洞窟吧,平时被海鸟当作临时的巢穴。
他们在洞穴深处发现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树皮,狱寺很神奇地那出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是备用的打火机个几个炸药。
“阿嘁——”纲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火苗一阵猛烈的晃动,吓得他几乎要用手去护住。
这可是他们在这个寒冷的黑夜里唯一的温暖和光源。
“不把湿衣服脱掉的话会感冒的,十代首领。”
纲吉顺着声音看过去,狱寺在昏暗处背对着他脱下了湿淋淋的衬衫。他慢吞吞地拉下套头T恤和长裤,揉在一起拧出一大滩水,回头却看见某人蹲在阴暗的角落,一看到他回头就把脸转到一边。
“狱寺,干嘛不过来?”坐在那里会很冷吧?纲吉向右挪出一个位置,向着(他不知道其实是在害羞的)岚之守护者招招手。
“不、不用,我在呆在这里就好。”
他的经验告诉他,每当他这位守护者在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上固执的时候,他得用强硬的态度将他带回自己身边。
“是命令哦,不过来我要生气的。”根本就听不出来生气的口吻。
狱寺磨磨蹭蹭地挪到纲吉身边,两只手抱住曲起的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他们拉起拧干的衣服在火堆边烤,耳边是外面狂风呜呜的啸叫。
微小碰触到的皮肤是冰凉的,体温很低。
纲吉抬眼看着狱寺,后者一脸专注地翻弄着手上的衣服。他看到狱寺肩膀上有几处新的伤痕,大概是前两天在训练里受的伤。仔细看看,不光是肩膀,还有手臂、背部、腿上,到处都有旧伤的痕迹,还不包括那些消失不见淡化的伤疤。
纲吉忽然觉得心疼起来。
“伤口,没事吧?”
狱寺听见身边的人细小的询问声,然后是一张很难过的脸。
“咦!?啊,十代首领你不用担心,那种小伤在训练里是常有的事!”
“……这样吗?”
“真的真的,根本就不碍事!”他急于辩解,还挥动手臂以示证明。
纲吉发现自己的心情就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怎么也不能释怀。
——怎么可能在见到过你浑身是血的样子之后,还能对它们释怀?
记得夏马尔曾经评论过。
如果哪天狱寺死于战斗,那也一定是死在自己手上。
就像暴风雨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