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煽晌骼铮畹忝月罚罄吹奖本┛次遥医材歉龅胤讲亓缪虮涣陨钡那榫埃阉袷暗囊桓霾亓缪蛲饭撬透遥歉霾亓缪蛲饭窍衷诨勾娣旁谖壹依铩�
记者:赵群力高超的航拍技术给凤凰留下了很多经典画面。
王纪言:可以说,赵群力是创造了具有中国特色电视航空摄影的第一人。中国特色就是中国很多地方是穷乡僻壤,很多飞机不可能飞到那个地方去,我参加了《丝绸之路》的航拍,参加很多航空摄影的拍摄,航空摄影一个困扰是续航的问题,就是飞机持续航行的时间长短。飞机马力大载油多续航时间长,但马力大的飞机不能低飞,低飞就会破坏中国老百姓的茅草屋和地上的庄稼。能够低飞必须马力小,马力小续航时间短,中国有很多地方农村远离飞机场,这给航空摄影带来很大的难题,这本身就是一套学问。群力用自己的秘方,把小蜜蜂飞机翅膀卸下来放在车上拉着走,然后在拍摄点很近的地方,利用一段公路,大概二百米就能飞起来,由于是“小蜜蜂”,马力不大,所以低空可以掠过,甚至可以在牛背上掠过,他于是把摄影机绑在飞机上,一按快门是30分钟,与其说他扛着机器拍摄,不如说他让飞机拍摄。他利用自己的感觉来操纵飞机摄影,这些镜头都成了绝唱。拍到了很多经典画面:三北防护林、草原、沙地、古镇,还有凤凰车队。
记者:《寻找远去的家园》却真正成为赵群力的“绝唱”。
王纪言:他出事以后,我第一个到达浙江楠溪江现场,因为我正在去华东的路上,从上海机场一出来,电话就响了,刘春给我打电话说“群力出事了,可能很严重”。我立刻从上海飞到宁波,第一个到达现场。事故原因是由于当地违章建筑把高压线杆掩藏在树林里头,群力没有发觉,不幸遇难身亡。事后当地的老百姓选了一块地皮,要建“赵群力纪念馆”,清华大学一位建筑学教授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在那个村子里,如果建设不好的话本身就违背了群力先生当时拍摄的理想,就是要保护好家园,不要破坏家园。所以教授建议不要在那儿修,我跟老乡说了专家的意见,老乡也同意了。乡亲们在楠溪江边群力遇难处为群力修了一个纪念公园,在一块大青石里放入了群力的骨灰,让群力与青山长在,见绿水长流。我最难忘的人应该是赵群力,一方面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另一方面他是一个能够不断创造奇迹的“凤凰人”,他在电视航空拍摄方面的创意和壮举至今没有人继承,没有人填补这个空缺。我们做了很多很多特别艰难、充满挑战的事情,我们总觉得始终有一种力量在佑护着我们,在祈福我们,使我们在困难艰险中能够杀出一条血路,能够创造业绩的辉煌。群力是最值得纪念的。
王纪言(7)
凤凰有一种人叫“活着”
记者:作为传媒界的前辈和凤凰的高层,您认为具备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成为优秀的“凤凰人”?
王纪言:我经常和大学生们交流,从专业的角度讲,做电视人最基本的本领就是“用笔记录生活,用口述来描述生活,用镜头来呈现生活”。“9·11”直播很多片断我们处于完全没有画面的情况下,我们是用口述来完成报道的。首先一点,要有很好的书写记录能力、很好的口头表达能力,听见什么,看见什么,皮肤感觉到什么,都要用你的手记下来,用嘴流利地表达出来,另外还要有很好的镜头感,这种能力的培养要跟摄影师一起训练,带着观众行走,带着观众记忆,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感觉夹叙夹议,用镜头夹叙夹议。闾丘一个人去了阿富汗,自己做了新闻报道,还做了3小时的专题片,体现了一个电视工作者的全面素质。
从做人的品格来讲,就是要让大家喜爱上你,要在团队中与大家用一种力量和精神共同前行,同时展示自己独特的个性。我们鼓励这种创造,鼓励这种出类拔萃,其中原动力来自于哪里?来自于对世界的责任和目标。我跟很多年轻人说,凤凰十年了,凤凰绝不是短暂的十年,它已经成为一个品牌,要一代一代人去做,凤凰会不断创造新的经验,用新的形象来刷新自己。一位资深媒体领导人说,有一个话题可以研究,“假如没有凤凰”。凤凰不会没有,要年轻人接续做下去。媒体业一个基本特色就是要有本领,它会给你提供各种可能性,它会在各个地方考验你,并且你很容易会被凸显出来,但最后经得起时间考量的是“专业”和“做人”两方面的本领,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凤凰”这个品牌继续发展。
1999年为了声讨美国轰炸我驻南斯拉夫使馆,我们在48小时多、不到64小时之内,在深圳做了“中国人今天说不”的晚会,晚会集中了我们的艺术家,集中了我们的主持人,主持人是两岸三地的,艺术家也是两岸三地的,把中国人的怒吼和中国人的声音发出来。我在现场的动员是这样的,声音没有了,再推上去,灯光灭了,再打亮,语句忘了,再想起来,我们是在做一个现场的声讨晚会,我们大家都是参与者,而不是表演者。我们做完节目的那一天夜里,也就是美国的白天,美国总统克林顿到中国驻美使馆留言簿上签了道歉的字,于是我们的阶段性任务和历史任务就完成了。在晚会现场,我们参加电视转播的一位主管,就是深圳影视的陆总陆志杰,已经说不出话来,声音全哑了。
后来我给这种付出弄了一个外号,凡是在重大的事件中出现这种“失声”状况的人,我们会亲切叫他“活着”,在凤凰“活着”真的不容易啊,也真光荣。
“9·11”事件爆发的时候,我和钟大年正准备进高尔夫球场
记者:您作为多次凤凰大事直播的策划,印象最深的是哪一件?
王纪言:直播大事,目睹历史事件在眼前爆发,是令一个媒体业者最感满足和最兴奋的。世界有很多事情不是在媒体生涯中都能够碰到的,如“9·11”、伊拉克战争,作为媒体指挥者,能够必然或者偶然,使你在第一时间点和一个历史事件碰撞,并且能够用一个媒体的力量对这个事件保持同步报道,对我真的是最刺激的感觉,或者说是最大的欣慰。“”爆发的时候,我和钟大年正在高尔夫练习场外,那时是晚上八点多钟,我们到达球场以前已经在一个小饺子馆里把肚子填饱了,可以说我们提前为直播的“9·11”做好了物质准备。大年正在球场办理手续的时候我接到总编室的电话,我马上向老板报告并商议了对策,钟老师拿着条子出来,我说我们打不成了,要赶到直播间,在路上我们已经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边行车边部署,从晚上九点钟《时事直通车》就进入了直播状态,九点半中断正常节目,在小莉播出过程中,我们把第一现场第二架飞机撞大楼的瞬间直接播出。所以当“9·11”改变世界的时候,“9·11”也在世界面前改变了凤凰的形态。媒体行为里有一个“第一介入点”,你对事件越贴近,你将越可能有最好的状态。“9·11”的时候由于当时情况限制,我们有好多媒体同行都没有能够进行同步报道,我听说有些媒体同仁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撞到墙上。真的,作为媒体人,在职业生涯中很难赶上世界性的事件,当世界性事件在眼前爆发而又不能参与报道,它绝不仅仅是一种短暂的遗憾,而是永远的心痛。
美伊战争,我们在直播状态中等候
王纪言:凤凰卫视直播伊拉克战争也很有意思。伊拉克战争打响是在北京时间的半夜,那天正好是中国足球队在沈阳赢得世界杯出线权,整个北京沸腾了,沈阳沸腾了。我们边研究如何连线直播沈阳和北京的庆祝活动,边部署第二天《凤凰早班车》如何播出新闻,比如我们要采访教练,采访主要运动员。大约在12点钟,做完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习惯在资讯台看看各个频道,突然发现西方一两个频道突然中断正常节目,美军在伊拉克的战争打响了,五分钟之后我们就启动了直播。大事件可能发生,媒体正在期待着和它同步,它正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赶上了很多,包括美国解除伊拉克武装这次,事后大家都在评论到底谁赢得了这场直播,特别是北京广播学院老师、媒体学者都在研究,谁表现得更出色,我觉得第一个判断就是媒体在什么时间点、通过什么方式、什么时候启动的直播。我们不知道在哪一个时间点美国能够开始战争,但我们认为美国宣布最后通牒50个小时结束后那一刻,每一分钟都有战争开始的可能性,经过研究我们决定在直播状态中等候。有些媒体,特别是不少香港媒体也在最后通牒50个小时后开始直播,但是它们没有挺住,最后播了别的。我们坚持了这个大胆的决策,虽然广告商告诉我们,只有战争打起来,他们才投广告,我们顶着压力坚持直播,就是为了避免错过“第一时机介入事件”的瞬间,就是要把状态反映出来,要把形势分析出来,因为我们认为美国或者准备行动的盟国不能再等待了,果真在我们播出大约两小时之后,白宫就出现了历史上最短的那个新闻记者会,白宫新闻发言人突然出现在记者面前,只说了一句话“解除伊拉克武装的战斗已经打响”,很简单。历史瞬间被我们直播进去了,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我们的广告标板也出来了。
王纪言(8)
什么是满足?就是这样的感觉。此后的凤凰直播形式不断丰富,对一件大事我们不仅仅停留在它的“表面”,而是做出了“深度”:最关键的时候,直播可以在多个演播空间里进行同步多场景直播,主播台在资讯台,《时事辩论会》在一个棚里,《军情观察室》在另一个棚里,有三到四个棚,因为我们技术改造,可以同时发布信号,主播台变成主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