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法号一尘子不便再称你老人家师父……这点你老人家不会见怪吧!”
老人闻言暗暗点了点头笑道:“说得好……你竟有这番意思可见我这老头子老眼尚未花还没看错人……好孩子!我老头子一生最喜欢知恩念旧的人我收了你了!”
雁红大喜连磕了三个头这次老人竟受之未动待雁红起身这老人才笑道:“师祖是不能叫否则我徒弟那徒弟你不是要叫师父了?”雁红忙道:“那也没什么呀?只是叫叫有什么关系?”老人连连摇手道:“呃!不行!不行……那能叫他师父他才比你大不了几岁何况……”说到此他竟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雁红此时也未疑老人言中之意当时皱眉道:“那我叫你老人什么呢?”老人仰头想了想笑道:“本来你叫我什么呢?”雁红皱眉说道:“你老人家喜欢我叫你老伯伯呀!”老人哈哈笑道:“对!这个称呼最好!不过我最讨厌人家说我老干脆你就叫我一声伯伯好了!”
雁红笑道:“好!就叫伯伯好了这名字又亲热又好……”这老人遂道:“好孩子!从明日起你要每天跟我一块早起我要把我这一身绝世的武功倾囊传授与你好在你本身武功已有了很深的造诣又服了那灵石仙乳再跟我练起功夫来简直可说是事半功倍……”。
雁红闻言喜得眉开眼笑娇声道:“伯伯你真好……”老人笑道:“按说我早应该把名字告诉你只是告诉你不太好等半年后你也差不多可学成下山时我再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好不好?”
雁红不明白老人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名字当然人家对自己绝无半点恶意自然也不便再追问他想着就点头笑道:“反正你是我伯伯我也不管你老人家叫什么名字”这小老人往起一站道:“天都快亮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来我带你到你的房子裹去。”
雁红忙起身跟着老人推开一门进入另一室内见这石室大小和前室相似内中也是一架偏就藤床还有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一付石几、两具石鼓墙上却挂着一口极长的古剑不由笑问道:“伯伯!你一个人要两个床作什么?”老人笑道:“这房子是我那徒弟的他如今走了就空下了我一共有六处洞府每年环游居无定所不过我最喜欢这一处了……你对这一间房子尚满意否?”
雁红笑道:“这太好了……”老人忽然笑道:“方才我叫黑猩子摘了些雪百合来这东西本可解毒的你既服有灵石仙液当然用不着它了不过吃起来味道倒蛮好吃的!你如饿就去吃些吧!”
雁红自服那仙液后至此时竟不觉一些饿闻言谢道:“现在一点也不饿还是明天再吃吧!伯伯!以后吃饭吃什么呢?”
老人想了想道:“这随你的便不过你要自己弄本山有的是雪鸡山鹿肉甚鲜美如果你不怕麻烦可以随意弄着吃否则只好吃些黄精乌了”。
雁红笑道:“伯伯放心从前我随师父在华山练功夫时也常吃那些黄精乌我还会弄各种吃法呢!”
老人啊了一声笑道:“那太好了!这些日子来可把我馋坏了要想吃好的还非得下山跑好远不可你要是还会弄菜那可太好了明天我就去买锅碗去!”
雁红笑道:“我会作菜保险作出来你老人家爱吃……”。
老人遂往起一站道:“我去到我房中了你一个人整理整理好好休息吧!明天白天休息一天后天再开始教你功夫”说着就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雁红关好门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喜悦忙把宝剑等一一挂好见那藤床上原铺有一层厚毛毡往上一坐那床竟是分为三截头腰腿各有固定高低睡上舒服已极却不知这是老人亲自研究人体筋骨所特制的床可于极短休息时间收到休息的效果恢复人体疲劳。
雁红忽然在床上一惊暗想我的那面朱红小弓呢!这东西是纪翎师父野叟的东西人家好心赠给我那可丢不得想到此忙下地推开门正想问那老人看见也未一眼却见他老人家竟自盘膝在蒲团之上头上阵阵的冒着白烟。
雁红不由一惊再看竟有一股粗如儿臂的凝体白气由老人口中呼出长达数丈伸缩不定数十下后又自行收回老人口中心中大惊知道这是极深玄可谓之登峰造极的内家练气功夫常听师父说凡能练气成形吐出体外者已是不得了啦。
这老人竟有如此功力所练气质竟粗长至此功力可想而知自己无意间蒙此高人垂青。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想到此也不便再声惊扰于他不想一抬头却见那面红色小弓竟好好的悬在老人室中石壁之上当时就大为放心只是可怪老人为何不把自己的剑也一并挂好呢!想着又回到室内。
因此时天已太晚本来疲倦异常自从服过那灵石仙液以后非但不觉疲倦反而更觉得精神奕奕神采焕想着就把那羊角灯吹熄了室内顿时大暗。
她来至那蒲团前坐定想行一番坐功不由暗奇为何这室内各物即使连地下一根草芥细物也看得如此清楚自己目力夙日虽佳但却不能夜中视物由此证明无意食了那灵石仙液竟使自己变成了一双夜眼不由高兴得心内一阵乱跳。
由是在那蒲团之上闭目行功奈何思潮起伏却万难六合归一一会想到眼前的遭遇不由心花怒放自己得此不世异人收留传功可谓之“塞翁失马”这未来的半年之内自己定要以坚苦卓绝的精神随老人研习上乘武功以后也好与叶、铁、纪等分较短长在武林中占一席之地!
一会又想到自己的脸不由心内一酸。
“砚哥哥见后不知要如何伤心呢?……”
“他也许明面上仍说着还是爱我如旧但事实上他已对我失去原有的爱力了……以后也许慢慢就不会再理我了……”想倒此他那多情的眼泪扑打打不由自主的又流下了她喃喃的道:“如果得不到你的爱……这世上是多么枯燥与无味啊……即使我学得一身惊世的武功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我将是一个孤独的人……”
“世上最可怕的大敌莫过于孤独与寂寞……如果幸福的代价是要以牺牲爱来换取的话那我宁可不要幸福……”
“不!干脆说没有爱的人也不会是一个幸福的人……更可怜的是在既已尝过爱情的滋味后又失去了爱那种孤独痛苦简直比一个从未领略过爱情滋味的人更痛苦万分……”
“那长久的回忆将会像数千毒蜂样的慢慢刺疚着我那种味儿我简直不敢想……”
“世上是否真有完全不凭借外表的美丑而决定一份真诚爱的人?……那个人会不会是叶哥哥?……”
(作者按:作者在此绝对反对丁尼生所说的一句话他说:得而复失的恋爱总比没有恋爱过好些。我想凡是有此经验的青年男女也会和我一样有此感证明丁尼生的话是不对的但作者却同意犹太学者哥德所说的一句话那是:
在一个消逝的爱情的最后一声叹息的回响还没有完全消减之前听到一个新生恋爱的最初音阶在心灵中振荡这是一种极其舒适的情绪正如看了落日回过头来爱看对方明月一样舒适。这只是作者随笔有感借题挥与此时李雁红的心情少有出入读者却不可混淆为一谈也)。
雁红脑子裹一直转绕着这个问题渐渐天光透曙她才勉强宁神定念的入定了过去渐渐气返周天六合归一她本是一坐功有相当根底的人如今又服了这灵石仙乳元气大盛这一入了定气须臾神清志爽那一股先天干元之气慢慢周行全身渐渐打通三十六处大穴上冲“百汇”、下透“涌泉”此时喘息已丝若游丝若无知者在一旁观视定会奇怪她竟像是一具木人丝毫不见其动就是以手探其口鼻也很难试山她是否仍在呼吸这就是坐功入了上乘的阶段了。
且说她这一次行功待醒来时室内红光渲泄原来一轮红日又在天边了石窗内照进耀眼的红光不由呀的叫了一声。
却听一旁老人呵呵笑道:“好孩子……你可醒了……”雁红忙翻身下了蒲团见不知何时老人竟坐在一旁石几上正在看着一卷古书此时放下书本面向自己微笑着不由脸一红道:“想不到太阳都出来了……”老人一翻眼笑道:“太阳都下山了……还才出来呢!你已整整坐了一天了!”
雁红不由羞得脸色通红笑道:“哎呀!都下山了!我还当才出来呢!怪不得红红的呢!”老人遂站起道:“来雁儿!我带你到门口去看看难得今天会是个好天……”雁红笑着道:“好伯伯!带我出去玩玩吧!”老人笑得已合不拢嘴来了。
他确实对雁红感到满意异常这女孩一切举止谈吐都正合乎自己味口想到如能将此女教成一身绝技这一男一女两个传人今后在武林中定会光放异彩自己年已到这个岁数说不定那一天就许死了能有这一双佳徒为自己光照武林虽死何恨?
如果他二人再能接成连理之好那更了却我这一番心愿“我一定要尽力促成此事……”他脑中这么想着二人已走出了石室之外。
此时那一轮红日已垂在西天之边放出红霞万道将天空附近的云都渲染得一色排红反映在地上皑皑的白雪之上放出五彩缤纷的彩气。
那遍山的雪逢此阳光一照渐渐都溶解了由峰顶化成数十断断续续的泉道纷纷垂洒崖下吃那红光一照变成了一道道似玛瑙般的晶柱更显得美景无边惹人留恋。
雁红何曾见过这等景致不由高兴得拍手叫起好来正在看得有趣之时忽听顶峰上克克一阵响那小老人仰望了一下道声:“不好!”身纵处已至雁红身边伸手手撮住雁红一臂双足猛点二人似箭头子一般已窜出六七丈以外身子才站定见由一边峰顶上呼悠悠的落下一块似小山一般的一块冰石。
跟着轰然震天价一般的出一声大震震耳欲聋二人立处山峰都不由摇恍不已无数冰雪山岩被这巨大冰石一碰纷纷溅起真个是石破天惊声势骇人已极二人要是慢上一步此时怕不早成了肉泥葬身那冰石之下了。
再看那冰石落地后一阵乱滚渐渐往山下滚去所过之处树倒石碎声势端的惊人已极。
这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