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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守容大着胆走到石缝处但见洞内绿光闪闪冷气浸体内中一盏豆油灯闪出碧深深的光华有一股血腥气直扑鼻梁!
所谓艺高人胆大云中雁当时闻二女说话在地室内已远不由一飘身也跟踪入内。
才一下去十数级台阶就见内中阴气森森逼人毛有一块朱红大匾高悬室上写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铁守容一世侠女至此也不禁有些毛耸然了!
本想上去无意间一抬头吓得几乎叫了起来总算没出声音。
原来这四壁之上俱是悬的人头一根根的辫都挂在钉上有的人头缩成拳头大小都已干枯腐臭有的尚是血迹斑然惨不忍睹。
每一辫钉处上都有字号一、二、三、四次序整齐铁守容此时藏身处正为第五号人头之下但见这具人头已呈灰白颜色一条辫又黑又长此时这地室内灯光闪闪隐见二女在前伏案走笔像是写些什么!
铁守容不禁仔细看了一下这人头但见其仅剩骷髅却拖着辫最奇是人头之下一条红纸写作几行黑字略为述说死者生前姓名事迹铁守容细一读这几行字不由吓得一阵冷汗交流嘴张了半天心想:“天啊……会是他?”原来这红纸上墨迹苍然的写着:
干隆十二年九月六日忍大师赤臂尼亲刃
死者:叶武辉。
官位:云南军门一品军功。
地点:北京城大合牢房。
受托者:云南巡抚李泰恭。
酬金:黄金八千两已交清收库。
这铁守容看后几乎吓昏了过去心说叶哥哥呀!你父亲那是病死的呀!竟是被这赤臂尼手刃的呀!好个赤臂尼竟然贪图金钱暗害朝中忠良叶老伯死得好惨!我铁守容既知砚哥哥的杀父仇人在此岂能坐视不报此仇之理想到这里真个是全身气血上撞不克自止本心想把这叶军门级包好藏身带出去以后好面交砚哥哥但又怕以后找到砚哥哥后给他说他不相信还不如仍让他挂在此留待后日报了仇以后再找叶砚霜同来起灵。
想到不由跪地向此人头叩了两个头方才起身就见内中二女像是轻车熟路似的又把这、新得人头挂好贴上一红纸条。
隐闻这长女道:“这方总督死得还像不服气呢!你看两个眼一直盯着你呢!”
又闻那第二女弟子道:“我的天!你别说了好不好!自从杀了那钱御史这是第二个了有时候想起来真吓得慌师父心真太狠了居然为了一颗珠子一个翠瓶就害了这方总督一条命!”
又闻那长女道:“你才杀两个就害怕了!我已杀了六个了下次不知又该那一个师妹了!这种事真有点伤天害理……”
那翠儿宽俯在桌上哭了起来道:“师姐!我想偷跑了你别告诉师父这种事我真不能再作下去了!早晚人家子弟找上门来我们姐妹都别想有命在唉!”
又听那长女叹道:“你说话小声一点要是叫师父知道咱们俩马上就得回老家!其实跑谁不想跑呀!可是师父那种脾气要给抓回来那种死相你也不是不知九师妹不是一个例子么?眼前这五师妹马上又是一个例子……”
那翠儿闻言一直哭道:“天啊!这怎么办呢……我只要一进这地下室全身就冷这周围的厉魂好似一齐都向我讨命似的下次师父要再叫我去我就是拼出一死也是不去了……她爱怎么我就怎么反正这种事我是决不作了……”
铁守容听得冷汗直流才明白这内中详情当时暗暗点了点头深赞这翠儿心还仁厚此时又见那长女劝了她一会才互相擦干了眼泪起身欲出吓得铁守容忙返身纵出。
一会就见室内灯光熄灭跟着见二女飞跑而出想是也多少有点害怕。
就贝那长女又至假山石后转动机扭这石板又回复原状。
铁守容心想:这种丧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不是我今晚亲眼看见如何能以置信?真想不到这些美若天人的少女却都是一群杀人携的刽子手真个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尤其那忍大节赤臂尼人俱道其为人任性介于善恶之间谁又会想到她竟是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王尤其是那叶老伯竟是死在她的手中这笔血仇如何报啊!
以自己本身武功加上叶砚霜要想敌这赤臂尼真是以卵击石了!自己今日总算得太虚老人垂青赏赐了两卷秘功图谱又得紫袍上人亲自传授武功总算大有进展砚哥哥!你呢?……你要是在我定把这些功夫都传与你咱们一块练习不出一年定有大成以你那么高的质禀定是不难学会那时再来找这赤臂尼报仇又该多容易呢!只是你如今到底漂泊何方去了?……
“天这么大地这么广我到那里去找你呢!”
“砚哥哥!你放心!一待我功夫小有成就我定先给你把仇报了!那时再去找你……”
“砚哥哥!你知我有多么想你唷!……”
她这么想着眼泪不由流了满腮见二女已行了老远连忙又紧随身后。
这一现了这宗秘密她愈丢要察个水落石出了不由累了一下足快步跟上。
见二女却不是往原路回去却拐了个弯直向一白石小寺走去。
此时那小寺内外***通明显然有一件大事生似的十数女弟子此出彼进面上却都是阴森森的。
铁守容一打量这寺顶要想上去可不太简单了倒不是房顶上不能容自己实在是门口人太多这些少女那一个也都是一身功夫何况还有那老怪物自己万万大意不得。
正在愁的时候却见有三个女弟子拥着一个少女三人成品字形看着一女弟子远远走来。
铁守容只一打量这当中少女就如此女定是那五弟子叶蕾无疑!
此时见这叶晶蕾长得身材修长凤眉秀目身上仍着青色衣裙但却倒捆二臂她好似自知不能活命态度却很从容隐闻她边行边对身侧师妹道:“七师妹!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待我死后把死因告诉那人就够了我是死在九泉也定不会忘了你的大恩……”
那被称为七师妹的竟哭道:“五姐……你别说了……小妹定记住你的话但求师父开恩也许网开一面也不一定!”
那叶晶蕾苦笑一声道:“我倒不怕死其实这种生活比死还不如师父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尤其是这一次我放走了这人有多重要平白损失了她老人家上万的金子师父还能容我活命?……”
正在谈着由那白寺内处纵出一人还没到已摆手道:“师父来啦!小声点五妹我求求你等会进去别给师父顶嘴你一顶嘴准没活命我们姐妹都想跪求师父呢!”
这叶晶蕾苦笑道:“小妹岂有找死之理三姐不必为此耽心了一切我自会处理!”
说着就隐在暗处往那寺门走去待其入内后寺门口仅有一少女在门口把风。
铁守容见机会难得不由一提丹田之气“八步赶蝉”直往寺顶纵去。
身才一起想时劲风太急竟被那少女窥出了些痕迹一抬头面现惊容跟着一提长裙”嗖!”一声已上了寺顶这一下那铁守容再想藏身已是无及了!
且说上房少女乃是八弟子丁兰武功不弱此时一上房就现了铁守容形迹一声娇叱道:“何方贱婢竟敢来此窥探不要命了么?」话才一完已纵身至前一恍右掌“毒蛇寻穴”直奔铁守容“心坎”穴就点!
铁守容此时生怕惊动了房下之人当时那敢大意见她身形轻功指来如风不由一分右腕“剪梅指”直向这丁兰脉门上切去!
这丁兰见对方一掌已知武功不弱见她掌到猛一抽臂以“正反劈掌”直反劈铁守容两掌。
掌上劲风疾驰铁守容芳心直跳并非怕敌这丁兰不过实在是动手过招难免败露了身形此时身入虎穴想躲之尚怕不能岂敢招来敌手。
想到此不由芳心大急一提丹田展出了‘大三元图解’中新学的招数脑中默记着:“大地遗针磁石往引!”只见她单是找地平伏全身突出二臂一指奔丁兰右肋“太乙”穴七点来那丁兰一招又落了空。
不由一窜身避开了这一指正想以重手法斜劈掌击对方左肋不知怎地却又见对方左掌又出二指还是奔自己太乙穴上点来!
心中不由一惊暗忖这是什么招术?怎么如此怪法?想到这猛一抽身。
却见对方猛一躬身那足尖竟由脸前猛踢出丁兰喊声不好突觉眼前一黑竟被这突出足尖点中了自己胸骨二寸之下的“尾龙穴”。
此穴位于呼及器管之叉点属单穴这丁兰只觉全身一麻就不省人事了。
铁守容一点中对方穴道跟着分腕护住了对方身子不使她倒在瓦上出响声见她此时面沉红晕微微见汗月光之下这少女貌相不恶。
铁守容心想这赤臂尼到底都是在那找的这些徒弟质禀都是如此好以眼前这少女而论只看其蛾眉挺鼻已知绝非恶人只是屈于那赤臂尼魔威之下又怎敢少有违抗而不听其命呢!
想到这由房上抱着这少女飘身而下把她藏于一暗处又略把她“天容”“哑门”二穴各顺推了一阵暗度不出一个时辰定会气血上撞自行的开穴道醒转。
这种动作包括动手招在内说来似甚麻烦其实也不过是几个照面之事极为快捷。
铁守容把这丁兰安置好了赶忙又纵身上房找到窗口用了一招‘白猿挂掌’以单足微找屋脊全身倒悬室中众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此时但见室中全白石铺就好比衙门大堂似的中设八桌却空无人坐。
两傍十余少女都在垂头丧气那五弟子叶晶蕾却是跪在当中地上低不语。
在她身边站着几个同门师姐妹都在对她耳语似在教她如何说法。
忽见一少女手执银铃叮铃的摇了几下娇声道:“帮主驾到禁声跪迎!”众弟子俱分两列一齐下跪大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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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守容此时就见珠帘起处那忍大师赤臂尼由内翩然而出一眼看着跪在中央的那位五弟子叶晶蕾不由停步了一下面带冷笑这才继续就位。
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