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
大家都谈了半天雷三姑见小梅那付样子心中知道她此时心情当时呵呵一笑道:“今晚上弄一桌菜我们几个好好吃吃明天你们两个再走小梅你也别难受以后婆婆要高兴就许带着小倩到你们那住上几个月我在这也住腻了……”
守容不由笑道:“老前辈要能和崔妹妹来那真是太好了就怕请不动大驾呢……”
这么一说笑小梅也就暂时撇开了难受当下由铁守容把分别经过向三人略为讲说了一阵直听得那雷三姑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又时而感叹小梅和崔翔倩更是听入了迷。
当铁守容讲到和叶砚霜旅邸见面的一节更是有声有色她略把砚霜为救自己而至庐山取药的一节讲了一个大概三人都感慨不已。
雷三姑听完不由连连点头道:“叶砚霜真是好孩子……难得姑娘你可不能再叫人家伤心了否则我可不答应你!”
铁守容俏皮的笑道:“那可不一定……”雷三姑气得一瞪眼还是小梅在一旁笑道:“铁姐姐逗你老人家玩的……就是你老人家不说她也不舍得再气他了……”
铁守容脸被说得一红看了小梅一眼笑道:“小鬼!等回家我们再算账……”
小梅笑道:“你可别欺侮人我现在也会点人了回家要是打不过你我找叶相公帮忙……”
说得铁守容又羞又笑一时皆大欢喜这一日四人差不多整整谈了一天。
一直到晚上雷三姑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婆女四人张宴室外松林之下边谈边食一直到了夜阑才散这一夜铁守容是和小梅同榻而眠二人一直谈了一夜。
当小梅获悉守容此次回家是为了等待砚霜的迎娶内心真有说不尽的喜悦和安慰。
第二天的下午铁守容小梅拜别了赤杖姥婆孙雷三姑和崔翔倩一直送了四五里外这才告别小梅和崔翔倩都哭成了泪人也似的这些年她二人相处得和姐妹也似的从未离开过这突然一分别自然大有依依状要不是雷三姑答应半年之后叫崔翔倩去北京小住崔翔倩是死也不放他们……
天气是渐渐热了这一条通北京城的驿道人马熙嚷北京城远远在望。
二女一别家园数年此次重回故里一时心情不胜感慨想到久别的父母亲人真恨不能插翅而归尤其是小梅此时更是别具心清离家时自己尚是一纤纤弱女而如今为一娇姿飒爽的侠女之流思来又怎不令人大为感慨。
到了傍晚已进了北京城万家***照耀着这历代的古都二女久别家园沿途景物那有如此繁华不由都看花了眼。
想着久别的家人他们如今都怎样了……小梅边在马上行着边道:“小姐!我心里真有点害怕……”
铁守容皱眉一怔道:“怎么你又叫我小姐?……不是叫我姐姐么?”
小梅闻言低头笑道:“现在回家了呀!我想还是叫你小姐好要不然老爷太太不要骂我没礼貌么?”
铁守容闻言一笑道:“得了吧!谁会笑你?我们现在已是好姐妹了你又有一身本事爸爸要知道就许会收你作干女儿呢!”
小梅不由脸红的笑道:“那可真不敢当……”
说到此不由微微抬头瞟了铁守容一眼嘴唇微动却是没出声音铁守容见状一笑道:“小梅你有话就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小梅不由脸更是一红又看了铁守容一眼这才低声问道:“姐姐……那叶相公他……”
铁守容闻言不由噗哧一笑心说:“好个小丫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的谁……”只是有意不动声色的道:“叶砚霜他怎么样了呢?”
小梅吶吶的道:“我……只是问那叶相公他……他现在在那里?”
铁守容哦了一声笑道:“也许他现在已经在家了……”
小梅闻言心中一喜忽然她有一个极微妙的念头在脑中转了一下:“他们就要结婚了……也许他们婚后就走了而我呢……我难道还跟着他们?要是不跟着他们难道我还一个人住在铁家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么一想小梅不由顿生出寂寞之感虽然她尽量不让悲伤形于于面但是她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味儿既觉为钱守容和叶砚霜而开心同时更为自己的遭遇而愁……
因为小梅如今已不算是一个小女孩子女孩子一到相当年岁之后往往是会为着自己的终身而愁更何况那时女子一向是讲就三从而无选择自由像小梅这种女孩子的命运可以说完全是操诸在丈夫手中尽管是她如今已可说是侠女一流了但是婚姻永远是女人所必需要接受的过程和依赖。
因此小梅一想到此不由得惆怅十分如果说小梅从未见过叶砚霜也许还不致于有这种念头但是自后在铁府匆匆一见了砚霜她不知怎么早就把一颗幼小的真心偷偷的送给了砚霜了……
只可怜她只知忍耐和自卑虽有万千心情又何感吐露丝毫?
后来在张垣随师学艺时又遇见过一次砚霜这一次更是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芳心!
砚霜走后小梅不知偷偷背人哭过好几次但是偶而她也会为着铁守容和叶砚霜的结合而忧幸相形之下她的内心就更难受了……
本来不想也就算了但如今家门在望这些问题马上就会跟着来她又怎能无动于心!
现在她只敢希望能永远追随着铁守容侍候她和砚霜一辈子……否则就不是她所愿了!
曾经看过太阳的人是不会觉得烛光的伟大正同曾经苍海是不会再以平凡的河水为赞的小梅如今就是这种心情……
天底下在她看来除了叶砚霜以外是没有任何男人能算是美的了……
而错就错在自己把一份少女的真情偷偷的送给这位不该为自己所爱的人身上尽管是对方虽不知情可是已害了自己的一生射影着日后的愁苦和悲情如果说不能嫁给叶砚霜为妾的话无异是天下已无能娶自己的人了而小梅最终的收场将是削为尼……
这是小梅的苦念痴情但是她的忠心为主将永不容许她能开诚的向守容提出此意她只能期待着守容的恩惠大量和砚霜的推爱……
当她在马上低头想着这些问题之时巍峨的家门已在眼前了门前的青衣大狮子依然踞峙对立着古铜色的正门那两个大钢环映着一列八盏气死风嬁闪闪生辉。
二女静悄悄的下了马不由对看了一眼芳心也不知是怕是喜通通直跳隐约见内***渲目守容猜想知此时正是晚饭的时间了。
她想到慈爱的父母几乎高兴的流下了泪忙紧了两步上了石阶小梅随后而上。
却见由那正门岗位上步出一汉子喝了声:“什么了?这是铁提督府!”
小梅闻言笑道:“我们回来了……你是谁?……”这人先把手中提灯向上一提由内中射出一道亮光在二女脸上照了照猛然惊得他张大了嘴笑道:“铁小姐……小梅……我的老天……”说着他猛然回头大叫道:“老张开门小姐回来了……”说着紧上了两步上前对守容打了个扞笑道:“小姐您可回来了……这些年您……”说话间那扇铁门已开了一扇铁守容只笑道:“郭把总别多礼了快带我们进去吧!”
这郭把总急急连声的反身进门此时已有不少下人惊动了门房里跑出八九个一时小姐长小姐短还有几个小丫头也拉着了小梅叫笑成了一团。
铁守容一路飞跑着进了内厅才一进内就听见铁提督的大嗓问道:“她们在那?!……”跟着门帘掀处一个红面秃顶的老人。
铁守容早就哇的一声扑入了这老人的怀中口中喜极而泣道:“爸爸……”这铁老爷只喜得裂着大口口中连连抖道:“好……好孩子……你可回来了……”
说话间由内中走出一中年汉妇才一出门已喜极流泪道:“小容!小容!……”
铁守容不由又是一声叫:“妈……”母女不由又抱住了一团经此一来这铁府上上下下无不惊动这间内客厅里挤满了人。
铁老爷夫妇一时双双拉着守容的手铁守容擦干了泪道:“女儿还有很多话对你们两位老人家说呢……”说着就随二老进了内室。
此时小梅也低头走上喊了一声:“老爷太太……”二老本就最喜欢小梅这丫头本想骂她几句可是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铁夫人上前拉起了小梅叹道:“你这孩子!就算小姐不懂事!你也跟着她乱跑……”铁守容怕母亲说出令小梅受不了的话不由急上前对母亲道:“妈!我和小梅已拜了姐妹了她现在也学了一身本事!你就别再说她了吧!”
铁老爷在一旁闻言惊道:“怎么!小梅也会武了?”
铁守容笑着了小梅一眼笑道:“哼!现在她本事可大着呢……”
小梅闻言又羞又笑道:“姐姐……哦小姐……你可别开我玩笑!”
话未完铁老爷已哈哈大笑道:“好啦!小梅!你以后就叫她姐姐……我和太太就收你作干女儿了你愿不愿意?”
话未完小梅早就跪下了地铁氏夫妇笑作一团守容在一旁笑道:“怎么样?我就知道爸爸会收你作干女儿吧!现在总可以当我妹妹了吧……”
小梅已恭恭敬敬的对二老叩了个头叫了一声:“妈!爸爸!”
铁老爷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道:“小梅!你十几岁了?”
小梅脸一红道:“十八……”
铁老爷笑道:“好孩子……你等着我给你说个好婆家……”话未完小梅已脸色绯红的叫了声:“老……爸爸!”铁提督又是一阵大笑。
于是这老夫妇不由问长问短铁守容和小梅把别后经过略为说了个大概。
说到剑斩怪蟒时铁母早就一把抱过了守容连道:“我的老天!你简直吓死娘了……”
铁老爷却听上瘾似的连道:“好孩子!真是将门虎女……再说下去!”
守容见父亲非但不责反而夸赞不由大是振奋更是一五一十的讲说了个痛快淋漓直听得二老紧张时抚掌蹶步兴奋时连连赞叹听到最后那些奇闻异功简直就听入了神悲伤时四人一齐下泪这一篇话直谈到了更深人静尚未中止。
铁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