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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缓说:“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每天我都尽力完成你们交给我的任务。当然,我尽量缩短工作时间,因为我要学电脑。但是,还是有那么多人否定我的工作。”
工作是给自己干的,不是让别人看的。你的工作我们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你不能自暴自弃,是不是?”安逸从心底萌生恻隐之情,尤其是看到韩雨那秀气的眉宇,认为一切的一切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在相同的时间做了不该做的决定。
白建在工间转一圈把工具收拾好返回时,不见安逸和韩雨两人。在返回的路上碰见小顺子抱着褥子往这边走。
你都成搬家大户了。白建调侃说。
是啊,没办法谁让咱是当兵的呢:服从命令是第一要务。
你看见安逸没有?
没有 、我刚回来,你去俱乐部或电脑房看看。
白建记起不久前韩雨收到家里寄的一台电脑,还明目张胆地摔在指导员的面前,这些都是任何人当兵想都想不敢的事情,他却做了。没办法,谁让现在文明带兵呢!白建摇摇头。
你们果然在这里,那边的事已经搞定,一切都收拾好了。对了,顺子又回到我们班了。
很奇怪吗?安逸反问:“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他是那里需要那里去。
你知道密码吗?安逸就帮白建打开一台电脑。过了一会见韩雨只顾玩自己电脑,觉得气氛很压抑。
你看会,我10分钟后回来。走到门口,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冲淡了刚才的不悦,这种感觉真好。
安逸你们班的人呢?李争在厕所碰见安逸问。
班长不是找你请假了吗?
那其他的人呢?
电脑房。安逸说完径自回到班里,心想:反正白建也没事就让他多待会。
班长好。萧顺大大小小搬了不少的东西。
你的东西挺多的啊,还有没有?
完了,浪费半天的时间。安逸没有心思说话,只是想着韩雨这件理不清的事件,像一条巨蟒将自己缠绕得喘不过气。
安逸是在一个小时后推开电脑房的门,看到的不仅仅是惊呆,更多的是肉跳。他急忙跑过去推醒正睡觉的白建,说:“人呢?”
白建愣了愣:“就是、人呢!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还转眼呢?说完跑了出去。白建揉揉腥迷的眼睛也出了电脑房。两个人找遍所有能容人的地方就是没有韩雨的踪迹。
快给班长打电话,我去找李排长。
李争当时就特别的生气,大声吼道:“这不是一般的事情,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刚才还在,我怕你担心。
你不说才担心呢!李争缓和道:“连部知道吗?”
还没汇报呢!
先不说,我们在仔细地找一遍,就这么大的地方,给我抽屉里也不放过,对了还有几个厕所。
三个人再次汇合的时候,程文武赶了回来。
没有找到!
李争和程文武到连部说明了情况,连长和指导员一听就着急了:“派人出去找,三个人一伙到所有的车站和旅馆全部检查一遍。”
晚上几路人都按时返回到连队,惟有李争那一组没回来。让众人绝望之余萌生了一丝的希望。
先吃饭。连长命令。
吃完饭也不见几个人回来,连长开始有些急了:这李争也是的,老同志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程文武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打他,再说我也没打啊!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谁知道弄成这样。”
连长淡淡说:“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人给我找到再说,再不回来就上报了。”
晚上点名的时候,连长看到‘自己的希望’失望地赶了回来。“没有消息。”李争缓缓说:“我看他是出了这个城市,我们还以为他会找个宾馆住下,可我们找遍了大大小小的宾馆也没有,别人还以为我们是疯子!”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你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让炊事班给你们做点。饭还没有做好,连长就把程文武和李争叫道连部:“我刚才汇报了,上面的指示:立刻到A市。”
程文武带着安逸、白建临走的时候,连长把手机交给程文武。
三个人连夜赶到A 市 。
先到什么地方去找?望着纵横交错的街道都是霓虹灯在不停地闪烁,安逸没有头绪地问。
先到机场附近的宾馆,再到火车站、汽车站。
他没有多少钱、怎么可能坐飞机呢!前几天他还向我借100块钱,再说他的存折不是被你收走了吗?安逸说。
那就到火车站看看。宽敞的街道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疲乏无力,让人昏昏欲睡。三个人靠着心里压力支撑疲倦的身体。程文武说:“不知他还在不在这个城市,大海捞针的感觉是无限的迷茫、靠的是运气、费的是脚气。”
我有种感觉:他就我们身边,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安逸幽幽地说:“我可听说这里的治安挺严的,别把我们当成盲流抓起来了。”
乌鸦嘴、这地方邪门着呢,饭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们像吗?程文武反问。安逸摇摇头:“不像,但像监狱里的逃犯。”
真想不通,你还心思开玩笑。
不笑怎么办?难道哭啊?白建说着假装抽起了鼻子。
你们别闹了,来点正经的。
第四章 刺刀(6)
程文武见从迎面来到的一辆警车停下来三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白建忙叫道:“快跑吧!”
程文武拉住说:“跑什么?我们又不是罪犯,跑了说不定更麻烦。”
干什么的?一道亮光射过来。
我们找人的。
找人?也不看看几点了,三更半夜三个男人在大街上能有什么好事。程文武见形势不容乐观,忙说:“都是同行,我们因为出了点事情出来找个人,这不正商量如何找,你们就过来了。”
是商量旁边的银行吧!一个胖点的说。
哎,你们别往坏处想。
少啰说,把证件拿出来。程文武一摸才知道:来的急、没有带。不多时,又来辆警车,几个人还以转机来了。
小王、什么事?
老王、是你啊!我们发现几个可疑的盲流。胖子像发现巨大宝藏一样,眼神充满了激情:“他们说是同行,又拿不出证件。”老王用手电一照:“什么同行,我看就是盲流,先抓起来再说。”当时安逸就感到一种绝望、伤心的痛楚:又三个人。程文武身上手机响了,刚想接,被小王叫住了:“干什么?”
不干什么,没听见电话响吗?程文武意识到跟这帮人是没道理可讲。听几句挂了:“同志、这点钱先收下,我们还有急事。”胖子接过钱,用手电照着了一下:“就这点钱,你们可是三个人?”说着把钱装到衣兜里。
不行!回去再说。
程文武当时那个气就甭提多难受了,顿时升起无名火。程文武强压制住怒火,央求道:“你们跟着我们去行不行?”
想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着点。小王狡黠的样子让人有些吃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动物。安逸靠近程文武问:“韩雨有消息了?”程文武点了点头。
既然道理行不通就不要讲道理了,安逸说。白建等这个建议已经多时了。程文武见个人没有让走的意思:“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抓我们?”
明白就好。小王自豪地说。
这样吧,还是我刚才的建议:你们跟我们去找人,我们四个再跟你们一起进监狱。
我现在开始开始怀疑你们是不是警察?白建气愤地说。
哎、倒问起老子了,看见车没有、看见制服没有。白建刚想反驳,被程文武拉住了。并示意:成倒三角、准备跑。没有想到被对方识破了:“你们想跑?”程文武一听,计划没有得逞。
武力解决、别伤人!程文武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安逸和白建见状,同时朝对面的人攻过去。
程文武把胖子狠狠地拎了起来:敢收我的钱、还装横。论起手就是一圈。胖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双脚不着地,悬在半空、乱蹬。一身的横肉,就这份量,还敢找我们的茬。程文武换了肘子,斜射过去。胖子‘啊’了一声,程文武把他仍了出去。
程文武听到背后的声响,没有来得及看,单手就抡回去。“啊!”程文武知道是脸部。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腹部被击中了,一阵疼痛袭击大脑。当他侧身看时特别的窝气:一个瘦子正洋洋得意地晃着格斗的姿势。程文武几步走到近前:出虚拳的同时,左脚斜勾出去。瘦子知道,想躲时已经太晚了。程文武的虚拳变成了直冲拳,当时鼻血就流了出来,躺在地上不断哼着。
白建兴奋地想:终于迎来实践的机会,你们不是说我们是盲流吗?偏叫你们看看有没有这么厉害的盲流。白建朝着对方的腹部抄去,没有使多大劲就把对方抛个趔趄。不料后背结实挨了一拳:”我不惹你们,你们倒找上门了。“握紧双拳头飞向两个人,被程文武叫住了:“下手轻点。”程文武借着路灯见安逸被三个人按在地上,没有回手之力,嘴角还渗透出血迹。急忙赶过去解了围。安逸喘着气:“你们够狠的啊,我不伤你们、倒伤起我来了。”
快跑!程文武叫了正在酣战的白建。几个人朝街道的另一个方向跑去。跑了一会,白建看到后面还有几个人在不停追着:“班长,我看他们迟早会碍事的。”不容回答就折了回去。两个人跑得不到一百米,白建已经快跟上了。
警车凌厉的叫声提醒了程文武:隐蔽。三人钻进旁边的花草从里,虽然稀疏,但是遮掩三个人已经是绰绰有余。 警车转了几圈才驶向远处。
我怎么有做贼的感觉。白建边跑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