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严重。他走了,肯定是每隔一段时间的巡视随叫随到,真的很乏味。
哎,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应该向班长学习。
她脾气太好了,温柔细腻,我可学不来。
什么事情都是一点一滴积累的,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张洁把开好的药单子递给含笑:“田班长的房子买好没有?”
在装修。
她怎么还待在医院?
程班长请假回去了。
我说这几天她的脸上像开满花似的,原来是爱情的催化啊!
哎,班长,是嫉妒还是羡慕?
含笑走到门口被叫回来。张洁诡异地笑了笑:“没大没小!我和你一起去吧。”
俞志武走的时候整个医院全体出动,连病人都站在了送行的队伍当中。严寒、沙石、生死、稀薄的空气都不曾打开的泪水,让人与人之间的无私沟通、奉献给打开了。他已经忘记了坚强的泪水滋味和轨道,任凭它驰骋在脸庞。俞志武庄重地敬个礼,深深鞠了一个躬像站在祖国界碑面前宣誓一样,心情无比的澎湃:人生何求,足矣。车启动了,泪水变得更加疯狂。
在交叉的红绿灯处,俞志武看到街上的程文武,程文武也看见了车上的俞志武。猛然一惊知道他这是上山,不知道这一别 又何时才能见面,忙跑上去敲开车门,交代司机在前面的路口停下。程文武匆忙在超市买了几包东西。“你是不是把准备把整个超市都给我搬到山上?”
有那个想法,可是没有钱啊,怎么你哭了?程文武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俞志武微微笑了笑:“泪水没有控制力。”
怎么、舍不得?看你眼睛都红了。我以为你还早着里,本想趁这次休假带你转转,没想到你这么快走了。
没事,机会有的是。车再次启动了,俞志武注视着不断被车抛远的程文武,默默无语。在程文武心中不是朋友的离去,而是用自己的双手支撑起蓝天的无数英雄们:环境过早地历练了他们的心智,他们用一颗敦厚、忠诚的心坚守着祖国的边疆。没有亲身体验任凭怎么都想不出:那是怎样的环境!如果别人的说工作是脑袋别在腰带上的话,那么他们的工作就是别在自己的一根细发上,像‘达摩克利斯剑。’保重了,朋友!程文武在心底祈祷。
望着两旁花花绿绿街市,俞志武闭山眼睛。他不允许这一切进入大脑,他始终坚信: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践行自己存在的使命和意义。
朋友保重!我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一片赤诚关怀,因为我永远忘不了、忘不了:两颗心零距离的价值。
第八章
第五章 弹头(1)
安逸几个人下班回到班里惊喜地看到季风躺在床上。白建叫道:“那来的帅哥,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季风听到声音起身说:“坐车太累了,一倒下就想睡觉,你们忙完了。”
那能呢!至少要给你留一份,那才叫感情深。
回家变白了、还迷人了、不过瘦了点,是不是吃不惯家里的饭?安逸说。韩雨没有见过他上前问好。安逸介绍说,这是我们班的新战友:韩雨。
这是你的。季风拿出一条烟给白建:“不让喝酒,不然非带他几箱来。你们不会抽烟有这个,是喜糖。”白建一眼就看到了,一把抢过来:“品种还挺多的,来韩雨别客气,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想讨经验?季风抬头笑道。
你看你这人,又想歪了。
不是想歪,这不是关心你吗?
季班长,你瘦了这么多,在家干了不少的活吧?白建说完偷偷地笑了起来。
那是,甜蜜苦力、心力交瘁。
那就好好休息两天,补补身体。
多谢了。
安逸见白建正吃个兴头问:“你说这人为什么要结婚呢!花钱不说,还操心,找罪受。”
这不是为了革命下一代吗。季风抢言道:“我这过来人,奉劝你们千万别往围城里钻,知道吗?”
才几天就羡慕我们了,傻了吧!一人挣钱两个人花,我们多好啊!白建笑道。安逸上前拍拍季风的肩膀说:“哎、老同志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季风长叹一口气:“已经跳进去了,恐怕难以回头。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回头,够坚决吧!”
给我们带回不少新鲜、时尚的思想吧!安逸见他那一脸的倦容还是说了出来。季风瞅了一下班里的人:“我有很多的话想说,不过唯一想说的就是:身无分文。”
缺钱了,给。安逸说着把卡递过去。
我就不客气了。李风接过卡脸上凸显了笑容:“还是咱俩感情好,白建就会耍嘴。”
他和你一样钱有人分用了。
真的!季风睁大眼睛看着白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只是来看看而已,我们可是清白的啊。
哦、对了,你们谁调戏我了?
是谁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清醒了。班里的电话都不记得了,真是被新婚冲昏了头脑,后来我们等了几天你又不打了。安逸解释道。
打一个电话够我一瓶饮料钱。
是不是有急事?
家里这次花了不少的钱,想借点钱寄回去。本想借程文武的,可他没有,他结婚没有?
没有,那像你一次性解决。
哎,难得有人看上我,难得回去一次。
这叫饥你择食,不过我相信你的眼光,照片带没有。
有。几个人像得了圣旨一样呼啦全围了上去。白建摇摇头:“老同志你别生气,把嫂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你放心吗?”
你小子是不是欠练。季风说着手就飞了过去,被白建抓住了。季风一愣:你小子功夫见长了。“拳不离身吗?不是,你说嫂子这么漂亮,当然人品一看就没得说,可难保别起坏心啊!”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安逸说:“让你看照片问题倒是不少。”
你不知道农村的劳力都出去打工吗?
那个叫冷凝的在城里你就放心啊!
我们没有结婚,不能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季风回来了,家里都好吧?李争进门问。“谢谢班长关心,都挺好的。”忙拿出一个包:“班长,你别客气啊,这是给嫂子带点家乡的土特产。”
大老远的,你累不累?李争关切道:“销假没有?”
还没有,我现在就过去。季风没走多久,到一班的人一拨又一拨,留下一地的糖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遗留的习惯,只要探亲的回来都以带很多的零食为主要任务,也算是跟战友们一个交代吧。面对众多的东西大家都以哄抢为愉悦,只有在热闹中大家才找到乐趣。
第二天季风就参加了工作,对于工作的开展丝毫没有生疏。望着李风熟练的动作,安逸凑上去说:“老同志就是不一样,老将出马一个顶仨。”
安逸、你也学会耍嘴了。
我是说真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修的就这几个车型。修了这么多年能不熟?给个工具就能搞定庞然大物有种成就感。不过说真的,还是里面好,以前出不去总想外面好,可其实呢:你脑子的美好事物随着知识的加深变得丑恶,地方是很现实、很无奈的,有钱干什么都好,也很自在,一旦没钱寸步难行,充满私欲;物欲横流,冲的你方向都找不到。
可我们总归要回到现实的?
等到走的哪天再说吧!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还是好好珍惜每一天是真的。安逸说:“曾经你可是豪情壮志、激情万丈,把一切都形容的完美无暇,怎么回家几天就变了头脑。”
是啊!我以前很希望离开这个压抑、孤独、寂寞的地方,是现实把我的梦敲得支离破碎,把握逼了进来。立足本职,是一句很实在的话,我觉得你过得挺充实。
这叫有行动的幻想。
好了、装好了。季风把修好的零件交给安逸。
事物是向前发展的,时代是随时间进步的,任何东西都在或多或少地变化着。我们是“俗人”谁也逃脱不了,就如我们装配的车型听说不久就要换下去。所以,我们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学点什么,用发展的思想去看待事物,不能让别的东西等我们。
太深奥了,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那像我这个大老粗就知道用力。季风听了安逸的话说。“你们聊什么?”白建和萧顺从车下钻出来。“没什么,你看你把萧顺脸上整的都是油,不让你下去你非下去。”
当两年兵回去,人家问我干什么,我说‘什么也不会,多丢人啊!
星期天是每个人都期待的一天,可当它真的来了、面对它时又显得不知所措。安逸洗好衣服,在班里闲着无聊,就到电脑房看看韩雨后又返回班里。
吃饭的时候季风从街上回来交给安逸一封信:“程文武给我的,但字体不是程文武的,像是女孩的字体。我今天见到程文武的对象了,那才叫漂亮。”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就是有些羡慕,好女人多的是,我要后悔的话,那不是不每分钟都在后悔吗?安逸打开信,先看见落款含笑,内容很简单也很明了: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是想你。。。。。。“谁写的?”季风问。安逸忙把信收起来:“没什么,一个朋友写的。”
朋友打电话不就成了吗。李风自语:“神神秘秘的。”
安逸怎么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热,明明拿着书,眼里却成了空白,他合上书望着窗外,拿了几次电话又放下、又拿起:“喂,你好,田班长吗?我是安逸。”电话里传出笑声 。“你是找含笑的吧?”
不—是,是。安逸认为自己撒谎的技术太差劲了。
她在上班,晚上才能回来,要你打到值班室?
谢谢,不用了。
她给你写的信你收到没有?
收到了。
感觉怎么样?安逸忙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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