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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洁没想到台上的人朝一分队看来,招呼没打跳进圈。顿时四面一片哗然,旁人一看就说:不用打了,上来一个白净净的女兵,花拳绣腿。
程文武也是没有想到,上前说:“她是侦察兵的招术,你不要按常规,把所学的打乱。”说完退了回来。对方以为要换人呢!见上来的是一位文静儒雅的女兵,稍微有些松懈,但职业的缘故还是让她提高警觉。随着距离的缩短,她看到张洁眼中有种不可捉摸的力量,不由得心中一惊,她知道这是定力。张洁走上前说:“班长,承让。”对方也回敬个礼:“客气,左琳、侦察。”张洁吃惊对方的反应能力极快。
两人同时拉开格斗架势。一交手张洁没有按平时的套路,她发现左琳还是刚才的那套,动不动就瞅准自己的双手,欲图抓住。左琳攻击几次都被张洁避开了,溅起的雪花随两人飞舞。时间一长张洁感到自己的力量明显不支,而对方没有一点的反应。她知道耗下去自己肯定输,继而在脚的带动下反击出去。这次倒轮到左琳知道张洁的用意,知道长期的打下去,她是不战而败,突然的进攻是急于求成。左琳并没有采取积极的进攻,而是以防为攻,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被张洁看到了。“这样打下去可不是办法啊?”含笑焦急道。
等等再说吧!程文武坚信说。两人持续20多分钟明显速度慢下来,就在慢攻的时候,张洁的左手突然朝左琳的头部攻了过去。没有人想到,在张洁体力不持的时候还能快起来,不由得叫起来。左琳听到耳际的风声,想躲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帽子被打在地上。这回轮到左琳工攻击了,帽子打落让她的心中有几分怒气,连连进攻。张洁连连后退,左琳还是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用力转动,张洁忍着。她知道这和治病人一样要冷静,借机用脚踢起雪。左琳还以为是攻击她,迅速解除了控制。张洁迅速绕到后面锁住了左琳的脖子,坚持了一会,觉得还是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将对方击倒。左琳后脚踢出去,张洁后退了几步。“红线!”含笑大叫。张洁止住脚,左琳前进半步,说:“来、我们打个平手。”张洁上前拉住左琳的手说:“对不起!不、我输了。”说完归自己的队。左琳也回到自己的队伍当中。突然从四队又跳出一名女兵。
该你了。白建一看挺胖的一个人,看了看含笑说。
为什么是我?
你没有看到其他的队都没人上。含笑看着台上一个长的很胖的女兵,笑吟吟说:“好,我打一个再说。”跑过去,站在中央,说:“我怎么有种角斗士的感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方没听清:“你说什么?”浑厚的声音让含笑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想:这世界上还有女孩的声音像男孩的声音啊,肯定是吃得太胖压住了声带。
含笑见对方朝自己攻过来,笑道:“你该不会真和我打吧?”
不打你上来干什么?
我是没办法,这么长时间就你一人站在上面多孤独啊!那么多男兵为什么不上来?
为什么?
他们害怕打不过你,丢面子;我就不一样了,你看我多瘦、又单薄。因为我从来不怕丢面子。
她们在干什么?安逸轻声问。田雅说:“正在叙话呢!”
她们认识吗?程文武疑问。
她见谁都认识,不说几句是不会动手的。田雅笑道。
一看就知道你很有劲,一拳顶我两拳,你可要留情啊!
别那么多废话。
含笑见她终于沉不住气了,才出手。好在对方攻击不是很快,含笑才将自己学到的东西慢慢地发挥出来。当她眼见自己的招被对方攻破,有些生气。含笑心想:会打得人太多了,我只不过是井底之蛙,打不过你就和,怎么也把你拽倒。含笑偶然间加快了攻势。对方明显慌乱,尤其是双脚的移动,不是很灵活,差点被含笑击倒。含笑找准机会退几避开对方的攻势,从胳膊下面绕到后面双手就袭击了对方的腰部。含笑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在对方转身的间隙,把双拳变成单拳。对方再想攻击已经没有了机会。含笑走出红线拉起,说:“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你可惨了,我的教练来了。含笑后头一看:这个人怎么又上来了?一脸的冷酷。程文武见上去的是又是她也吃了一惊:“含笑这下可惨了,我以前和她交过手,不论和谁交手她都是无情,刚才跟张洁交手她没有用全力。我以为她不会再上了呢。”
要不让含笑下来。田雅着急道。
晚了,让她吃吃苦头。程文武说。含笑在她面前一站怎么也笑不出来,左琳根本就不接她的话,也不容许含笑说话。当时抄手朝含笑脸部攻过去,含笑没有反应的机会,只有本能的躲避。她知道向下是躲不过去的,忙将脸向左侧过去,还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摔在地上。田雅见含笑被打在地上想上去,被程文武拦住了:“你打不过她的,她外号叫假女人,许多男兵都不是她的对手。”
试试总行吧!田雅气愤道。
你是分队长,要稳住大局。
含笑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嘴角还渗着血迹。
怎么样?张洁说着上前给含笑处理了伤口。“没事,她打了我下巴,挺狠的。”田雅还是走到了中央,程文武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交手时,程文武才稍微松了一点紧张的心情:至少还有还手的机会。雪花再次在两人的周围搭起帷帐。田雅的脸上看不出雪水还是汗水,还不到五分钟她就觉得自己快转晕了,连连后退。有僵持了一会,田雅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下巴一痛,对方停住脚步淡淡道:“你出线了。程文武忙上前扶住说:“你和含笑一样都是下巴,一拳就出血,她真狠。”
接连上了三个男兵都被她给打下了。
安逸上!程文武说:“小心点。”他抓起一把干净的雪递给田雅,说:“含在嘴里,一会就好,不过就是有些凉。”
安逸支撑了一会,还是输了,唯一不同的是下巴没有被打着。“她是不是有虐待的爱好,好打是吧?”白建忿忿道。大家见郭飞没有说话,倒是从旁边跳出一个男兵,看起来挺精神的,做个友好的表情后就交起手来,但和田雅差不多同样下巴受伤给整出线外。白建刚走出一步,被程文武拦住了,说:“还是我来吧!不然受伤的更多。”
第六章 历练(3)
含笑说:“张班长,你看她是不是和我们一队有仇啊?”张洁看了一会:“她好象认识程班长,你看她这次没有那么凶,话也不少。”田雅也是不明白:对方怎么再突然间话多了起来?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程文武笑道:“是啊!PLA本是一家。”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不知道。
我叫左琳,记得上次的情况和这次差不多,但是我输了。
你能确定这次,你一定赢?程文武反问。
不会有问题,左琳冷冰冰地说。
作为同路人,我劝你不要经常打斗,那不是你赖以生存的理由。它能给你荣誉,但也给你冷酷。我知道战场上讲得是冷酷无情,对自己同仁的狠应该减点。我没想到你还记得那场比赛,那次我是无意的,是被战友逼上去的,没想到能打赢你,你别把我想的太坏了。
你不用在这给我讲什么大道理,这是我的专业,我不能放弃。它确实带给我不少荣誉,因为我从来没有败过,而败过的滋味让我颓废一个月。后来,才重新整理头绪训练,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
那如果你败了呢?程文物问。
我自愿返回原单位,那你败了呢?左琳反问。
败就败了,我不做承诺,程文武笑道。
不!左琳坚定地说:“如果你败了就当众给我道歉。”程文武回头看看自己的人,心想:败就败了,别这么不识抬举,男子汗的尊严燃起莫名的怒火,小心把你踹回原单位。程文武知道:面对太自信、固执的对手,尤其是这种自负的人,不能用平常的招式。
开始吧!左琳客气地说。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你刚才打败了不少战友,那会不公平的?
我觉得公平就行。左琳打了一会就感到不对头,说:“你怎么会我的招式?”
我说过我很聪明的。越打程文武越觉得左琳的招式一招强过一招,不由得吃惊,幸好给连长学过,不然自己绝对吃亏。见她的呼吸和眼神依然不减锐气,程文武认为:她确实是位人才,虽然接触一次但感到她的口气不是那么霸道。
两人都不能将对方打出线外。四周所有的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于在中央移动的两人。“告诉你我第一年也是侦察,第三年才是教练。”程文武边接招边说:“其实,你没有必要心理不平衡。”
啪!程文武一不小心就胸部挨了一拳,暗道:好家伙,挺有劲的。一队的人不相信程文武会挨一拳,白建以为看错了,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暖暖的阳光直射头顶,没有给大伙带来温度,反而让人感到凉意。大家绷着神经凝视中央,郭飞也静静地望着两人,有些招式是自己不曾见过。招招逼近、步步欲擒,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大家还以为是看电影!而这一切都是真的,活生生摆在众人面前。
程文武只能守住左琳虚幻结合的攻击,依然清晰记得上次赢她是巧合。当时,她惊讶的神色掩饰不住眉宇间的愤怒,忿忿地说:我们会再打的。
武术不是必须杀敌,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后来,左琳打听程文武不是一个单位的,才有些安慰,但还是心有不甘,尤其是这次见面,又重新燃起逐渐湮灭灭的战火。“你为什么不还手?”左琳见程文武被动的局面说。“我没法还手,认输行不行?”
不行!
你不吃饭啊?大家都在等着呢!程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