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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们又开始工作。
最美的往往是最平凡的,因为我们见惯了才不会珍惜。
田班长,你说我们这样有没有长进?含笑在跑步机上问。
绝对有效果。田雅回答:“挑战极限,这是很好的机会,一定要坚持下去。现在全军女兵比不上男兵的素质,这是身体机能决定的,但我们有自己的优势,有许多是他们无法比拟的,所以我们尽量在体能上缩短与他们的差距来提高我们的优胜力。”
在这里,黑夜是她们的到观众;汗水是最美的鼓掌;灯光是最效的催化剂。当别人进入梦乡时,当都市在漫歌起舞时,这里也在进行一场唯美的舞蹈。
回到宿舍,用温水冲掉身上没用的东西,期待着明天的再次循环。
温水顺头流向双眼,感觉是如此惬意。
不一会,含笑洗好出来:“班长该你了。”等田雅洗好时,含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黑夜哄睡了,嘴角残留着一丝微笑。“你怎么还没睡?”田雅见张洁打着手电看书。
一会就睡,还有几个单词。
田雅躺在床上感到很舒畅,心想:怪不得有人把床比成最知心的朋友,累了、困了、哭了 ,它都是你最好的依靠和陪伴,尤其是伤心的时候,哭吧!尽管哭。当兵的被子一年四季都陪伴着自己,有它陪伴的梦都是*。
黑夜之中看到无数的笑容:充实而虚无。闭上眼睛想想一天的训练和工作,不觉中进入梦乡。
射击训练场在障碍场的旁边,极大的一个院子。只有一边设置了走廊,另外一边有厚厚的东西放在后边一看就知道是挨子弹的。终于轮到我们了,韩雨高兴地说。
一次也太少了,含笑附和道。
你不是不喜欢打枪吗,今天怎么来了兴趣?张洁问。含笑笑道:“当兵的不会打枪能行吗?”
一定要注意安全!田雅再次提醒道。说完,田雅带着安逸几人进入一间百米的大房间。虽然雪化完了,但一进房间还是感到一丝阴冷直接触摸到肌骨。几人事先将操作程序背记得滚瓜烂熟,可是到了真正的实际操作还是显得有些乱。一个科目下来击中的也只是寥寥无几。
由专用电脑控制随机目标,让你不知道下一个目标会在哪里出现。安逸望着几人无奈地说:“我是不是猪鼻子擦大葱——装象啊!”田雅笑起来:“你以为自己像就像啊?”
不是,你们看啊!我在这地方是1:3,他们三位在外面我是不是不够义气啊?
你上次进来也是这样说的。张洁说:“武器选了就不能更改,好好练吧!”
三人选定位置、跑步、卧倒、出枪、协调一致,迅速不拖泥带水。阳光的照射并没有给这个地方带来温暖。韩雨庆幸自己穿的棉衣能抵住地面传来的寒气。他至今还知道安逸曾说过:机械的训练只能打死两种人,一种就是藐视你的枪法;一种是急于自杀的人,思索很久觉得有道理,战场上是动态的,谁也不会站在你面让你打。
眼前的靶子全是自动,目标会随机改变运动方向。眼、手协调一致,作为一名阻击手,最重要的是全身心的投入。白建瞄准没多久换了跪姿,他认为这种姿势适合在任何情况下使用。
练久了,安逸觉得这种东西有依赖性,像打游戏一样诱发人的好强心,它驱使你不断地步步克服目标。
我终于大中了!含笑突然大叫起来。几人同时看着她。“你们别看我呀!看前面的屏幕。”
恭喜你荣升为合格,白建说。含笑看其他的屏幕都是升级后的颜色,不由得怪道:“你们真不够意思,有难同当吗?”
程文武收好枪回头看时白建已经在休息了,说:“你倒挺快的,击中目标没问题吧?”
没问题。
不是没问题,而是要绝对没问题。
其实,我们训练只是一种假想,就最近的战场,多少军事专家都信心十足,以知识论其事自豪地下判决。可结果呢?下结论的人销声匿迹。对我们来说:人和武器的最佳结合,才是制胜法宝。
白建你这句还像人话。安逸说:“先进的武器看交给谁了,要是交给一个不会用的人,拿到战场上一激动卡了,还不如给他个大刀呢!人的综合素质特别重要,要考虑一旦失去武器怎么办?”
就要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了。田雅走过来说:“你们倒清闲啊!你怎么也停了?”
弹尽粮绝了,韩雨说。
你们两个可别跟他学,他现在不求上进,小心把你们带坏了,田雅说。
程班长,我看你得改了,嫂子已经下旨了。白建故意道:“看来我们不能跟你混了。”
枪膛(2)
战争是残酷的竞争,竞争是文明的战争。世间万物苏醒的同时让人看到了希望,几个队的竞争从来就不曾停止过,他们的见面也是上次的比武,让各自看到自己的长处和短处。
寒风依然做最后的挣扎,空气经过一夜的洗礼清新、自然。安逸想再也没有比跑操更有益的事了。“安逸、快看还有三个科目。”还没有起床就被白建叫醒了。“大早起的,你累不累?什么科目让你这么兴奋。”
不是兴奋,是庆幸,想不到还有这么简单的科目:是驾驶。安逸一听驾驶不相信,跑向电脑一看果然是真的。
几点了?
还有10分钟,别睡了。
安逸无奈地睁开双眼:“我发现你是全军最忙、最勤奋的人,加班到深夜还起这么早。”
不是起床早,是被尿憋醒的。我听说那东西不能在体内存太久,严重时会死人的。
是不是张洁教的?安逸轻声道。白建一把抓起安逸的被子:“你说话要讲证据啊!”安逸笑笑,说:“你快点把被子给我,这样会影响你光辉的形象,说不准我一声大叫,上面的人都有可能听见。”白建把被子扔过去:“你纯粹是无中生有。”
你看你,就嘴犟,我看你心里早就认了,是不是?最近,你们可是很火热啊!
快起来,要出操了。白建见楼前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
田雅按照上级的指示把自己的人带到射击场一侧。整整一排房子,大家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什么样的汽车。
沙漠越野车,程文武说:“有些像卡丁车。”
哇,还是新的,韩雨上前抚摩着。
还有一辆,田雅说着打开了第二个车库。“由于我们队的人少只给了两辆。”田雅停顿了一会问:“都谁会开车?”
看来只有我和张洁没有开过了。
车没有顶棚,风呼呼吹到每个人的脸上,感觉在追赶脱缰的野马。安逸把帽子摘下来。含笑本想张开双臂,又怕帽子被风吹跑。
我敢说这个科目是最好、最现实、最有意义的。
田雅大声问:“为什么?”
因为它是现代的一种交通工具,这么大的家伙被自己控制着,开着它有一种征服感。含笑回答。
哎、队长,你说射击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不考核?安逸问。
我觉得就应该这样,没什么好考的,目的达到不就行了吗?
安逸跟在白建的车后面,见他们的车在转弯处停下忙刹车,倒是把车上俩人吓一跳。含笑见安逸刹车太猛,娇声道:“你想害死我们啊?这样刹车。”田雅不明白其中原因,说:“要不你开吧?”
没问题。说着含笑坐进驾驶室,安逸坐在旁边进行指导:“这个地方训练最安全了,转动方向盘就可以了。”
田雅很快就掌握了开车的技术,记忆力让安逸自愧不如。
几人把车开到车库的洗车处。安逸见旁边放了不少水枪,拿起一个说:“你们休息吧!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这才是男子汗的风度,体贴!田雅笑着说。
多谢夸奖。安逸知道开车重要的是维护,所以洗车时候特别细心。
专业人员就是不一样。田雅说:“恩,还挺敬业的。”含笑几个人也都认同道:“就是。”田雅看见含笑不住地点头,说:“含笑你变了,瘦了好多,也黑了,前段时间白皙的脸庞可是众人的回头杀手。”
队长,这没什么,反正我也想减肥。含笑翘起眼睛说:”真的不知道感谢谁,那就感谢你吧!不过买的防晒霜是不是假的,一点也不起作用。“
什么样的防晒霜能经受住这样的折腾,一天晒十几个小时。张洁说。
恩,说的也是,队长你可不能够减肥,你看你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干脆请两天假休息一下。田雅拭去额头的汗水,甜甜地一笑:”这里休息时间挺长的,就是操心,什么东西都要重新学。有时我想:人为什么不能长两个脑子呢?把记忆和处理分开像电脑一样,那样合格会快很多。含笑你知道吗,我当兵几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无悔和责任。我们这里面同外面是两个世界,就像俞武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都是蓝天和白云,它却涵容了空洞、空虚、压抑和一种至真至诚至爱的心。我也曾反悔过,有次医院组织一个医疗队到偏远的地方巡诊。满载沙漠的边缘,高原、氧气为零环境里,不去是感觉不到那里的荒漠如同一坐无形的坟墓。我看到是黑幽幽、深邃、清澈的眼神是天真诚挚的。许多原本可以治好的病都留下了后遗症,我听到的只是一句抓紧时间训练。那时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就是一颗心的跳动。所以,我们尽力帮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含笑受到了感染内心有种想哭的冲动:我从小受到军人的熏陶,也曾看过不少的军人的书和报道,干什么活的兵都有。我见过有人为了找出路,个人主义严重到不知军人为何意?不知战场何物,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无所事事,如同一天天等死。我曾见爸爸处理过军人的案子,这类人很可恶,而且无事生非。田雅听完问:“你不是不关心你爸吗?”
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