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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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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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只有我,白建说完上前扶起来。含笑扶着安逸。她们像山上的兵站走去。

  在半路,那受伤的人不知突然间哪来那么大的劲,用力脱开白建的手跳向悬崖。白建忙扑过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几个人被瞬间的变化惊得大叫,欧阳惠也扑过去紧紧地拖住下本身已在悬崖边的白建。张洁差点哭起来,哽咽叫道:“白建、白建,往后拽,快点!”

  我没事。

  想死,让他一个死算了,反正也就不活,含笑喘息说。

  这…是…命…令!

  几个人协同多时才将人拉上来。

  战士(7)

  兵站到了,家也就到了。

  经过很长时间的交谈,兵站的哨兵才热情地招呼几个人进去。

  很多人无悔地把青春和梦想都奉献给这里,一茬又一茬,以机密、沉寂为伴,每天除了打扫卫生,就是隔几天到远处拉水。程文武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产生一种钦佩的情愫。

  报告!突然,从门外跑进一个黑黑的小兵,看年龄像是刚入伍的新兵。

  班长,开饭吗?

  再等等吧!还有车队没有到。

  天色渐晚,发电机开始运转,明亮的灯光显出它特有的本质,像是一颗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颗明星。“你们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异常情况?”程文武问。

  没有,是不是路上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倒有几名民工前几天来两天,你知道这地方难得见个人,所以任何人在我们眼中都是亲切的,尤其是你们。

  这样吧!今晚你们休息,我们替你们值勤。

  这样不行,你们明天还要出发,地形你们又不熟悉,何况晚上我们值班白天轮流休息。

  兵站的人很热情地迎接自己的人到来,尤其是几个女兵,让这里的人显得有些腼腆,有的一说话就红了脸,极为不自然。“你们这没有俱乐部吗?”田雅突然问。

  没有,靠山自有靠山的乐趣,不过我们最喜欢天空的云彩,不像山那般死寂沉沉,踩着山,顶着云,睡在山林间。

  你们都成了世外高人了。含笑说。

  黑夜来临,没有星星的光顾,一眼望不透的黑将这个世界笼罩体内。安逸自以为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从不信什么幽灵鬼魂的故事,可现在又突然害怕起来,他曾不止一次听说这山很邪门,不受天、地、人的支配,你想什么他就来什么。一路走来,几个人如儿戏般在它的眼底下消失了,那么他们的灵魂。院里灯光依然明亮,他提提精神坚信一个梦,一个理想。

  班长,你还没有休息。程文武顺声音一看是巡逻的人。

  没有,再等一会,你这么快就执勤。

  我们是炊事班的,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做饭每次我们都站第一班岗。

  人够不够用,要不我们站?

  不用了,我们的人手刚好。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叫余林。程文武看着一位兵龄较长的人说。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前年这个时候,我下山的时候你刚上来,我们在一起吃饭,俞志戊你认识吗?

  认识,他去年刚从这上去的,差不多有一年没见了,以前经常见面,也不知咋了。余林叹息一声:“你记性真好,听见一次名字就能就能记住,真了不起。”

  不是,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都决定了每一位路过这里的人都会记住这里的兵,因为你们是最光荣、神圣的,是无畏的英雄。

  你是不是在故意夸我们啊?

  不是,我极少认真夸一个人。你们整天面对没有植物的大山,没有其他生命。。。。。。

  “谁?”余林突然举起枪大声问道。

  别,是我,自己人。安逸和李争从一旁走了出来。

  李班长,怎么没休息?

  不是,安逸想上厕所,又不知道这里的位置,我就跟了出来,没想到你们在这。

  我们都是凡人、俗人,你们说是不是?你想说服一个人还是与某某人发生某某心思的揣摩之类的东西,得换位,就像轮胎换位一样,那效果没的说。李争一听就知道程文武有开始发感叹了。

  你们厕所在哪?安逸突然问:“我快受不了啦。”

  黑黑的地方就是。

  所谓的厕所就是大伙平时用雕刻好的石头垒起而成的。安逸没想到这里面净把冷风拒之厕外,。安逸突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省钱,最漂亮的厕所,这是在山上,要是在山下可以供人展览了。安逸被自己的遐想搞笑了。

第十四章
战士(8) 

  自愧不如的内疚像黑暗一样厚重。

  说实话要是把我放到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地方肯定是不情愿的,原因就是时刻想念着家,记着那些陈年往事。安逸知道自己不是一位好兵,在当兵之前就感染了世俗的病毒,这几年的军绿生涯虽然有些减轻,但是小民的市侩意思一触即发,无论怎样学习教育,思想进步依然受到瓶颈的限制,只有像李争那样的人才能来这个地方,全身心地接受精神的熏陶培养,才能达到至臻、至善、至美的境地。无私谁都会说,可做到得到的几乎又有几人。

  你是不是又伤感了。白建远远地就看到安逸一个人发愣,说:“你不像是男人,你的前身一定是女人。不对,一定和林妹妹有关系,所以上天给了你敏捷、多愁的思维。”

  没有,只是随便想想,安逸笑道。

  风并没有因为是夜晚而有所减弱,相反变得更加强劲一阵追过一阵,给这个寂静、神秘、庄严的地方一份活力。

  安逸是被冻醒的。红彤彤的晨曦斜射进来,照在自己的被子上,困意一扫而光。他缓慢地把手放在有阳光的地方,贪婪地享受这山上的阳光,缓慢地闭上双眼感受丝丝温度的滋润。只要你能想到的状态无所不有,安逸只能这样想:在一个房子里睡觉,却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明明几年前睡在全国各地各个角落现在竟神奇地聚在一起,一种自豪感袭上心来。

  吃完早饭车队就出发了。

  车缠绕在山的腰间,束得紧紧的。

  程文武知道前方有一知心朋友…俞志武,说不定还在山上望着自己呢!“俞志武你们还有印象吗?”

  你是说以前住院的那个黑人吗?含笑问。

  程文武点点头。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含笑也显得很高兴,终于在山上有个熟人了。

  哎,队长,我们还有多远的路?白建关心地问。

  这可不好说,顺利的话不影响吃中午饭。

  那不顺利呢?

  是个未知数。

  净骗人,含笑插言说。

  班长是不会骗你们的。含笑偏着脸望着田雅,说:“是经常骗,把心都骗走了。”

  你们说话别把我扯进去啊,田雅说。

  骗也难啊!是不是,程文武笑着说:“应该叫以心想许,两情相悦。”

  队长,你可是越说越来情况了。白建说:“要不,我们几个下车,给你们俩制造新的天地。”

  那哪成啊,这不影响前进的方向吗?

  离谱、离谱了啊,程文武说。

  车停了下来。

  怎么停车了?田雅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一路上几次停车每个人都提心掉胆。在这里是没有无故停车的,但谁也不敢离开自己的位置。安逸借住后面的位置把头伸出去,急忙又收回来。在他的眼下是靠向悬崖的一边,深渊得能看到下面的漂浮的黑云,眩晕让安逸的心给吊了起来。

  太吓人了。

  是不又看到什么了?含笑问。

  云彩。

  真的?含笑说完也和安逸一样:我地妈也。

  程文武镇定地说:“早给你们说过用心去看,不要用眼;不过习惯就好了。”

  你们感到闷不闷?欧阳惠说。

  有点,张洁附和道。

  没事,这比刚才就高一点,调整一下呼吸就好了,像跑步一样。程文武说。车里开始寂静起来,人的内心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安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动一下没有说出话,唯一的选择就是等待,没人通知是不能下车的。

  还要等多长时间啊?含笑问完感到沉寂的车厢有些压抑。

  慢慢地等吧!也算是适应这个高度的气候吧!田雅在旁边说。

  其实,这山上的路也不长,就是弯多,走走停停。程文武说。

  你们不是说:不怕走就怕站吗?等这么长时间又耽误不少的路程。含笑说。

  你不是想设计个高速公路吧?白建有所思地问。含笑知道他又开始拿自己开心了,不由得嫣然一笑:“还有我们PLA完成不成的任务吗?青藏铁路就是例子,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说真的,白班长你挺幽默的,一点也不讨人厌。”白建笑道:“那我以前很讨人厌了?”

  我不是那意思,含笑急忙解释:“你以前也挺让人喜欢的,是不是,张班长?”

  别,你们说话别把我带进去,我可不想出卖战友。

  还战友呢?一条裤子的人!含笑低声说。

  那个俞志武是不是就在前面的地方?田雅推一下程文武问。

  还有半小时的路程,那地方比这高得多。程文武说完转向张洁问:“他的病怎么样?”

  他出院时基本上痊愈了,只不过伤口刚愈合,身体比较虚弱,院里开始不同意他出院的,他却偷偷地收拾走人,挺犟的。

  那是一种特殊的情感已经在他心里扎根。程文武说。

  是啊!工作是第一,但作为一名医生,我们是要医好每个病人的病,干工作也有个好的身体做前提。

  不,对他来说错过上山的车意味着又是一年的等待。程文武说:“我虽然认识他时间不长,但我知道这里是他的家,他的精神寄托之处。”

  人与人的差别真的很大,田雅道。

  车重新启动。过后大家才知道发生了雪崩。

  这山为什么会塌下来,岂不是很危险吗?韩雨好奇地问。

  肯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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